10、Capture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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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闹钟准时响起，轻柔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扩散，不吵不闹。暴景行率先睁开眼，轻手轻脚地起身，避免动静太大惊扰温渡。他简单洗漱完毕，从背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全麦面包和热牛奶——昨晚特意跟民宿老板打了招呼预留的热饮，放在床头柜上温着，才转身走到温渡床边低声提醒：“该起了，再晚德里门就要来旅行团了。”
温渡迷迷糊糊应了一声，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床头温热的牛奶，随手拿起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残留的睡意。“你倒是比闹钟还准时。”他一边穿衣一边随口说道，动作麻利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两人轻手轻脚走出房间时，民宿老板刚把院子打扫干净，见他们出门，笑着递上两个打包好的鸡蛋：“路上吃，补充点体力。”暴景行走上前道谢，接过后分给温渡一个，“老板太周到了，刚好路上垫垫。”
清晨的德里格外清爽，天刚蒙蒙亮，远处的天际泛着淡淡的橘粉色，街巷里只有零星早起的商贩推着小车赶路，车轮碾过路面的声响格外清晰。暴景行依旧走在外侧，脚步刻意放慢，配合温渡的节奏，路过没有路灯的路段时，顺手从背包里掏出小手电，照亮前方的路：“小心点，早上露水重，石板路有点滑。”
地铁首班车里人不多，大多是通勤的本地人，每个人都带着清晨的慵懒，安静地坐着。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温渡啃着面包，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从淡粉转为浅蓝，偶尔有早起的行人匆匆掠过，构成一幅鲜活的晨景图。暴景行则拿出手机，调出德里门的景点介绍，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过：“德里门是新德里和老德里的分界线，早上光线柔和，适合拍建筑的轮廓和细节，我们从东侧进，人更少，能先拍几张清净的照片。”
温渡点点头，拿出相机调试着参数：“听你的，你规划的路线从来没出过错。”他心里清楚，暴景行做攻略向来细致，跟着他走总能避开不必要的麻烦，省去不少功夫。
二十分钟后，两人走出地铁口，清晨的阳光已经越过地平线，给德里门的红色砂岩建筑镀上了一层暖金色。德里门的轮廓在晨光中格外清晰，巍峨的拱门、精美的雕刻，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周围还没有太多游客，只有几个本地晨练的居民在附近散步。温渡立刻举起相机，连续按下快门，把这清晨的光影定格在镜头里。
“先别急着拍这边，”暴景行拉了拉他的胳膊，“东侧的走廊光影更好，能拍到阳光透过廊柱的纹路，而且人更少。”他率先走向东侧的小路，避开了主路的零星人流，“这条小路是我查攻略找到的，能直接通到德里门的侧面，拍照不会被打扰。”
温渡跟了上去，走到东侧走廊时，果然发现这里格外清净。阳光透过廊柱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规整的光影，红色的砂岩在阳光的照射下愈发厚重，廊柱上的雕刻细节也格外清晰。他立刻投入拍照状态，时而蹲下身拍光影交错的地面，时而仰头拍廊柱与天空的衔接，忙得不亦乐乎。
暴景行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矿泉水，偶尔提醒他：“这边台阶有点陡，小心脚下。”“逆光拍的时候注意曝光，别过曝了。”他虽然不怎么拍照，却跟着温渡学了些基础技巧，偶尔还能给出中肯的建议。
两人在走廊里逛了约莫一个小时，阳光渐渐升高，游客也多了起来。暴景行看了看时间：“该往印度门走了，再晚就该遇上旅行团大部队了。”他领着温渡穿过一条僻静的小巷，避开了主路的人流，“这条巷子里有几家本地早餐摊，逛完印度门回来刚好能吃顿正经早餐。”
小巷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偶尔有本地居民推开窗户透气，看到他们礼貌地笑了笑。温渡忍不住又拍了几张，记录下这份清晨的市井静谧。暴景行没有催促，只是站在一旁等候，手里拿着矿泉水，等温渡拍够了，才继续往前走：“前面有个小观景台，能看到德里门和远处街道的衔接，早上雾气没散，拍出来有种朦胧感。”
登上观景台时，远处的街道笼罩在一层淡淡的晨雾中，德里门的拱门、蜿蜒的街巷、远处的建筑轮廓，在晨光中若隐若现，格外有意境。温渡立刻举起相机，连拍了好几张，转头对暴景行说：“这里也太好看了，幸好听你的早点来，不然雾散了、人多了就没这效果了。”
暴景行站在他身边，望着远处的景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还好，没白早起。”他从背包里掏出矿泉水，递给温渡，“喝点水，刚才拍了那么久，嗓子该干了。”
温渡接过水喝了一大口，心里格外舒畅。他转头看向暴景行，发现对方正望着远处的街巷出神，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凌厉的眉眼，显得格外平和。温渡下意识地举起相机，按下快门，把这一幕悄悄记录下来，随后又收起相机，笑着转移话题：“我们赶紧去印度门吧，不然雾散了，游客也该多了。”
两人沿着小路往下走，沿途遇到几个本地小贩，热情地推销着纪念品，暴景行都礼貌地摆摆手，拉着温渡快步走开：“别搭理他们，报价虚高，还容易纠缠不休。”
走到印度门附近时，雾气已经渐渐散去，阳光变得愈发明媚。印度门的白色墙体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光泽，顶部的穹顶造型典雅，周围的草坪被清晨的露水打湿，显得格外鲜亮。温渡举起相机，刚要拍照，就被暴景行拦住了：“先别急，前面的草坪边缘拍印度门全景最好看，角度更全，还能拍到草坪和建筑的衔接。”
温渡连忙收起相机，跟着暴景行往草坪边缘走去。果然，从这里拍摄，印度门的全景格外完整，白色的建筑搭配着绿色的草坪，再加上远处湛蓝的天空，画面格外清新。他调整着相机参数，拍了许久，直到满意才收起相机。
“该去吃早餐了，”暴景行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再不吃该饿了。”他领着温渡往刚才路过的小巷走去，巷子里的早餐摊已经热闹起来，各种食物的香气混杂在一起，格外诱人。
两人挑了个排队人不算多的摊位，摊主是个圆脸的中年男人，正麻利地制作着印度薄饼，旁边的锅里煮着热气腾腾的豆子汤，香气顺着蒸腾的热气散开。暴景行走上前，用简单的英语点了两份薄饼配豆子汤，又特意跟摊主说“少盐”，转头跟温渡解释：“早上吃太咸容易口渴，这个豆子汤配薄饼很清爽，本地人常当早餐吃。”
温渡找了个靠墙的小桌子坐下，看着摊位前往来的食客，大多是附近的居民，熟络地跟摊主打招呼，偶尔有人瞥向他们，眼神里带着些许好奇，却也没过多停留。他拿出手机，翻看着早上在德里门拍的照片，指尖轻轻滑动屏幕，筛选出几张光影好看的，先存进了精选文件夹。
“先喝点水。”暴景行递过来一瓶矿泉水，自己也拉开一瓶喝了两口。摊位前的蒸汽越来越浓，薄饼的麦香和豆子汤的香气交织在一起，让人食欲大开。没过多久，摊主就把两份早餐端了上来，金黄酥脆的薄饼，搭配着浓稠的豆子汤，上面还撒了一小撮香菜，看起来格外可口。
温渡拿起薄饼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内里松软，带着淡淡的麦香；豆子汤则煮得软烂入味，带着些许香料的气息，口感醇厚却不腻。“味道不错，比想象中清爽。”他随口点评了一句，加快了进食的速度。暴景行也安静地吃着，偶尔抬头看看巷子里的动静，避免错过什么需要留意的细节。
两人很快吃完早餐，暴景行起身结账，又跟摊主确认了下前往印度门另一侧的捷径。摊主热情地指了方向，还特意提醒他们“避开主路，人少不拥挤”。暴景行笑着道谢，转头对温渡说：“走吧，按摊主说的路走，能直接到印度门的北侧，那边有几个小众的拍摄点，攻略上没怎么提，可能会有惊喜。”
温渡点点头，跟着暴景行往小巷深处走去。相较于主路的热闹，这条小路格外清净，两侧大多是居民的宅院，院墙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偶尔有几只小鸟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充满了生活气息。温渡忍不住举起相机，拍了几张宅院和藤蔓的特写，记录下这份市井静谧。
走了约莫十分钟，印度门的白色轮廓再次出现在眼前。北侧的游客果然很少，只有几个本地的摄影爱好者在寻找角度。暴景行指着不远处的一处矮墙：“站在那里拍，能把印度门和旁边的老建筑拍在一起，新旧建筑的对比很有层次感。”
温渡走到矮墙旁，调整好相机参数，果然拍出了不一样的效果。白色的印度门与旁边红褐色的老建筑相映成趣，阳光洒在建筑上，光影错落，既有现代建筑的典雅，又有老建筑的厚重。他连续拍了好几张，转头对暴景行说：“这个角度确实好，要是走主路，肯定找不到这么清净的拍摄点。”
“攻略上只提了主路的拍摄点，这些小众角度都是本地人口口相传的。”暴景行走到他身边，看着相机里的照片，“拍得不错，把两种建筑的风格都体现出来了。前面还有个小花园，里面的绿植能当前景，拍出来的印度门会更有生机。”
两人走进小花园，里面的绿植长得格外茂盛，五颜六色的小花点缀其间，空气里带着淡淡的花香。温渡找了个合适的角度，以绿植为前景，再次举起相机拍摄印度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镜头里形成淡淡的光斑，让画面更显柔和。他拍了许久，直到把相机里的内存卡腾出让出足够空间，才满意地收起相机。
“已经快中午了，”暴景行看了看手机时间，“我们找个地方歇会儿，吃点东西，下午可以去印度门附近的博物馆逛逛，里面有不少关于德里历史的展品，能更全面地了解这座城市。晚上再去提前订好的餐厅，结束今天的行程。”
温渡点点头，跟着暴景行走出小花园。印度门附近的游客已经多了起来，主路上人头攒动，旅行团的导游拿着扩音器讲解着，声音此起彼伏。两人避开人流，沿着僻静的小路往餐厅方向走去，路边的商贩热情地推销着纪念品和小吃，暴景行依旧礼貌地摆摆手，拉着温渡快步走开。
路过一家便利店时，暴景行走了进去，买了两瓶冰镇饮料和一些小零食，递了一瓶给温渡：“天热，喝点凉的解解暑，零食路上垫垫，免得等下饿了。”温渡接过饮料，拧开喝了一口，冰凉的口感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正午的燥热。
两人沿着路边慢慢走着，偶尔停下脚步看看周围的街景，没有刻意赶时间。温渡看着路边来往的行人，有穿着传统服饰的本地人，也有背着背包的游客，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节奏，构成了德里独有的市井图景。他没有再拿出相机，只是用眼睛仔细记录着眼前的一切，把这份热闹又鲜活的氛围记在心里。
二十分钟后，两人走到了提前找好的餐厅。餐厅不算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里面已经坐了不少食客，大多是本地人。暴景行走到前台，报了预约信息，跟着服务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这家主打本地风味的轻食，不会太油腻，适合中午吃。”他拿起菜单，简单翻了翻，转头问温渡，“你看看想吃点什么？或者我帮你点，推荐你试试这里的鸡肉咖喱饭，味道很温和。”
“你帮我点吧，我随便吃点就行。”温渡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街景，阳光洒在路面上，映出斑驳的光影。他拿出手机，把早上拍的照片整理了一下，又把刚才在小花园拍的几张发给暴景行：“这几张你看看，角度还不错，要是喜欢可以存着。”
暴景点点头，拿出手机接收照片，一边看一边点头：“拍得挺好，尤其是带绿植前景的那几张，光影很柔和。”他放下手机，跟服务员点了餐，又特意叮嘱了“少辣少盐”，才把菜单递还给服务员。
餐厅里的氛围格外轻松，食客们低声交谈着，餐具碰撞的轻响和服务员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两人没有过多的交谈，各自看着窗外的街景，偶尔拿出手机看看，却丝毫不显尴尬，反而有种难以言说的自在感。
餐食很快上桌，鸡肉咖喱饭的酱汁浓郁却不厚重，鸡肉炖得软烂，搭配着清爽的蔬菜沙拉，刚好中和了咖喱的温热感。温渡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口感温和，确实符合他的口味。“味道挺合适的，不辣不腻。”他随口说了一句，继续低头用餐。
暴景行也在安静用餐，闻言点点头：“这家评价里说口味偏清淡，专门挑的这里。吃完休息十分钟，我们就去博物馆，离这儿不远，步行十五分钟就能到。”
两人快速吃完午餐，暴景行结完账，两人在餐厅门口稍作停留。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温渡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暴景行从背包里掏出一把遮阳伞撑开：“太阳太晒，遮着点走。”两人并肩走在树荫下，伞面刚好能遮住两人的身影，步伐不急不缓。
沿途路过几条安静的街巷，两侧的建筑多是低低矮矮的宅院，门口摆放着五颜六色的盆栽，偶尔有本地居民坐在门口乘凉，看到他们路过，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温渡没有拿出相机，只是用眼睛留意着沿途的景致，把这份午后的静谧记在心里。
十五分钟后，两人抵达博物馆门口。暴景行提前查好了开放时间，拿出身份证和提前准备好的门票，顺利进入馆内。博物馆内格外凉爽，光线柔和，陈列着不少关于德里历史的展品，从古代的器物、壁画，到近代的文献、照片，条理清晰地展现着这座城市的发展脉络。
“先从一楼的古代展区开始逛吧，顺着时间线逛下来，能更清晰地了解历史。”暴景行指着入口处的导览图，对温渡说。温渡点点头，跟在他身后，认真看着展柜里的展品，偶尔停下脚步，凑近看展品下方的介绍文字。
馆内的游客不算多，大多是安静地驻足观看，偶尔有低声的交谈声。暴景行看得很细致，遇到感兴趣的展品，会停下脚步多停留片刻，温渡则根据自己的兴趣，在喜欢的展区多逛一会儿，两人没有刻意黏在一起，却总能在某个转角处相遇，默契地继续往前走。
逛到近代展区时，温渡被一组老德里的街景照片吸引，照片里的街巷热闹非凡，商贩吆喝、行人穿梭，充满了市井气息。他站在照片前看了许久，转头发现暴景行正站在不远处的展柜前，看着一件老式的交通工具模型。
“这组老照片拍得很有感觉，能看出以前德里的热闹劲儿。”温渡走到暴景行身边，随口说道。暴景行转过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实，这些老物件和老照片，能更直观地感受到城市的变迁。前面还有民俗展区，里面有本地传统服饰和手工艺品，你应该会感兴趣。”
两人走到民俗展区，展柜里陈列着色彩鲜艳的传统服饰、精致的手工刺绣和木雕，和之前在市集上看到的手工艺品有些相似，却更具年代感。温渡放慢了脚步，仔细看着每件展品的介绍，偶尔拿出手机，在不影响他人的前提下，拍几张展品的照片存档。
逛完博物馆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两人走出馆门，外面的阳光已经柔和了许多，不再像正午那样刺眼。“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往印度门的草坪那边走，刚好能赶上日落。”暴景行看了看手机时间，对温渡说。
温渡点点头，跟着暴景行往印度门方向走去。沿途的游客渐渐多了起来，大多是朝着印度门草坪的方向去的，想来都是为了看日落。两人顺着人流慢慢走，偶尔避开拥挤的人群，走到路边的树荫下歇口气。
走到印度门草坪时，夕阳已经开始西斜，天空被染成了淡淡的橘黄色，给白色的印度门镀上了一层暖光。草坪上坐了不少人，有情侣、有家庭，还有和他们一样的游客，大家都安静地等待着日落，偶尔有低声的笑语传来，氛围格外惬意。
“找个视野开阔的地方等着吧。”暴景行领着温渡走到草坪边缘的一处高地，这里能清晰地看到印度门和远处的天空。温渡拿出相机，调试好参数，准备记录日落的过程。暴景行则在一旁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从背包里掏出两瓶水，递了一瓶给温渡。
夕阳渐渐下沉，天空的颜色不断变化，从橘黄转为粉紫，再到淡淡的深蓝，光线也越来越柔和。温渡举着相机，连续按下快门，把这不断变化的光影和印度门的轮廓定格在镜头里。草坪上的人们也渐渐兴奋起来，偶尔有相机的快门声响起，却并不喧闹。
日落结束后，天空渐渐暗了下来，印度门周围的路灯陆续亮起，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建筑的轮廓，又是另一番景致。温渡收起相机，满意地笑了笑：“今天的日落拍得很顺利，光线比预想中还好。”
“这边的日落确实有名，很多摄影爱好者都会专门来拍。”暴景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走吧，去餐厅了，晚上的餐厅离这儿不远，步行十分钟就能到。”
两人沿着路灯照亮的小路往餐厅走去，沿途的游客渐渐散去，偶尔有晚归的本地人匆匆走过。路边的商贩开始收拾摊位，只剩下零星的小吃摊还在营业，空气中飘来食物的香气。温渡看着路边的灯光和建筑的剪影，心里格外平静。
走到餐厅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这家餐厅装修得很有本地特色，木质的桌椅、墙上挂着的本地风景画，氛围温馨。暴景行报了预约信息，服务员领着两人走到提前预留的位置坐下，递上菜单。
“这家主打正宗的北印度菜，推荐试试烤鸡和香米，还有本地的特色饮品，味道很不错。”暴景行翻着菜单，对温渡说。温渡没有异议：“还是你点吧，你选的口味都挺合适的。”
暴景行点点头，跟服务员点了餐，又点了两杯特色饮品。等待餐食的间隙，两人偶尔聊几句今天的行程，从莲花寺的雨景到博物馆的展品，再到刚才的日落，都是围绕着行程展开，语气平和自然。
餐食上桌后，两人安静地用餐。烤鸡外皮酥脆，内里鲜嫩多汁，香米颗粒分明，带着淡淡的香料味，搭配着特色饮品，口感格外清爽。餐厅里的氛围很热闹，却不嘈杂，食客们的交谈声、餐具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活气息。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apture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