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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九尾天狐与月华花妖(1) 家产oc小 ...

  •   青丘山,妖族圣地。千年狐族盘踞于此,统御万妖。
      山巅最高处的“雪寂宫”,终年覆雪,却无一只妖敢踏足——因为那里住着青丘之主,九尾白狐明九。
      传闻她生于上古大妖陨落时的最后一口灵气,修成人形那日,天降异象,九尾遮天。三百年间,她以一己之力镇压妖族内乱十二次,撕碎过龙族太子的逆鳞,拔光了南山孔雀王的翎羽,更曾因一句“太吵”,把整片黑狼族的领地夷为平地。
      妖族怕她、敬她、恨她,却无人敢违逆她。
      因为她不仅是青丘最强大的妖,更是这方天地唯一一只——血液为蓝银色的妖。
      ---
      青丘山脚,最贫瘠的“枯荣谷”里,住着妖族最卑微的一支:花妖。
      花妖无爪无牙,灵力微薄,寿命不过百年。化形后多容貌姣好,常沦为强大妖族的玩物或炉鼎。
      林诺云和姐姐林诺存,是枯荣谷里唯二的茉莉花妖。
      她们化形已有二十年。姐姐林诺存眉眼凌厉,像带刺的荆棘,将妹妹护在身后。妹妹林诺云生得极美——不是狐族的妖艳,而是一种干净的、易碎的美。棕色卷发如瀑,玫红色眼睛像浸在清泉里的宝石,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一碰就会碎。
      这份美丽,是诅咒。
      “云儿,把脸遮好。”林诺存第十次叮嘱,手里磨着一把粗糙的石刀——她甚至买不起铁器,“黑风洞的熊妖昨天又来窥探了,我打发了,但下次……”
      林诺云低头编着花环,指尖在颤抖:“姐,我们逃吧。”
      “逃去哪?”林诺存苦笑,“天下妖族,哪里不弱肉强食?”
      正说着,谷外传来嘈杂声。几头半化形的狼妖闯进来,为首的舔着獠牙:“林诺云在哪儿?我们洞主请你去‘喝茶’——”
      林诺存挡在妹妹身前,石刀横握:“滚。”
      “哟,小辣椒。”狼妖嗤笑,“一起带走!洞主就喜欢烈性的!”
      混战一触即发。花妖的灵力只够催生藤蔓,勉强绊倒一两只狼妖,但很快被撕碎。林诺存的手臂被狼爪撕开,血染红粗布衣裳。林诺云急得眼睛发红,掌心凝出一朵小小的茉莉,花瓣锋利如刃——花妖最后的保命术,“碎玉焚香”,以燃烧本源为代价。
      “云儿不要!”林诺存嘶喊。
      就在茉莉花瓣即将炸开的瞬间——
      整个枯荣谷,静了。
      风停了,虫鸣断了,连狼妖喉咙里的低吼都卡住了。
      因为一股威压,如冰川倾倒,淹没了山谷。
      所有妖,包括那几头凶悍的狼,都本能地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只有林诺云还站着——或者说,僵着。她玫红色的瞳孔里,映出一个从虚空中缓步走出的身影。
      白衣,白发,九条蓬松的狐尾在身后如云展开。
      异色瞳——右眼湛蓝如深海,左眼银灰如月夜——正落在她脸上。
      明九来了。
      ---
      明九甚至没看那些狼妖。她只是盯着林诺云,歪了歪头,狐耳轻抖。
      “找到你了。”她说,声音像雪山融水,清冽,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林诺存咬牙想挡,却被威压按得动弹不得:“狐王……求您……”
      明九根本没听。她走到林诺云面前,比她高半个头,九条尾巴缓缓收拢,形成一个若有若无的包围圈。
      “叫什么名字?”明九问。
      林诺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林诺云。”
      “林诺云。”明九重复,舌尖卷过这三个字,像在品尝什么甜点,“好名字。”
      她伸手,指尖挑起林诺云的下巴。这个动作本该轻佻,但她做得自然又专注,异色瞳细细打量那张脸:“长得也好看。比山上那些庸脂俗粉强多了。”
      林诺云浑身发冷:“狐王想做什么?”
      明九笑了。她笑起来时,眼角那颗泪痣会微微上挑,冲淡了威严,添了几分狡黠。
      “带你回家。”她说,理所当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凭什么?!”
      “凭我是明九。”她凑近,呼吸拂过林诺云的睫毛,“凭你太弱,守不住自己。凭这山谷里、这天下,除了我身边,没有地方能让你安全地活着。”
      林诺云想反驳,却哑口无言。
      明九转身,看向那群抖成筛子的狼妖。她甚至没动手,只轻轻“啧”了一声。
      九条狐尾中的一条,随意一扫——
      噗嗤。
      几头狼妖如被无形巨掌捏碎,化作血雾,连惨叫都没发出。
      “清理干净了。”明九回头,对林诺云伸出手,“走吧,小媳妇儿。”
      林诺云瞳孔地震:“……谁是你媳妇儿?!”
      “你啊。”明九眨眨眼,“我从今天开始追你,追到就是我的。提前叫叫,不行吗?”
      “你——!”
      “或者你想留在这儿,等下一批妖怪来抢?”明九抱起手臂,尾巴悠闲摇晃,“我数到三。一——”
      林诺存嘶声:“云儿别去!她——”
      “二——”
      林诺云看着姐姐流血的手臂,看着贫瘠的山谷,看着满地狼妖的血污。
      她闭眼,再睁开时,玫红色眼睛里有一种认命般的决绝。
      “……我跟你走。”
      明九的尾巴尖愉快地翘起来:“乖。”
      她伸手揽住林诺云的腰,将人轻松抱起。林诺云惊呼一声,手下意识环住她的脖子。
      “姐,我会回来接你!”林诺云朝姐姐喊。
      林诺存想追,却被一层无形的结界拦住——明九早就设好了。
      九尾展开,腾空而起。风声呼啸中,林诺云听见明九在耳边轻笑:
      “抓紧哦,摔下去我可要心疼的。”
      ---
      雪寂宫比林诺云想象中更大,也更……空旷。
      整座宫殿由冰晶与白玉筑成,廊柱雕刻着繁复的狐纹,檐角悬挂着不会响的银铃。没有侍卫,没有仆从,只有无处不在的、清冷的雪松香气——明九的气息。
      明九把她放在正殿的软榻上,尾巴一甩,殿门无声合拢。
      “以后你住这儿。”她指指内室,“我住隔壁。放心,门没锁,你想跑随时可以跑——如果你能走出青丘山的话。”
      林诺云警惕地环视四周:“你到底想怎样?”
      “刚才不是说了?”明九蹲下来,与她平视,异色瞳里映着她苍白的脸,“追你,宠你,让你当我小媳妇儿。”
      “……强取豪夺也算追?”
      “算啊。”明九理直气壮,“我们妖族,看上了就抢,抢到了就疼。多纯粹。”
      林诺云气得说不出话。
      明九却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竟有几分笨拙的温柔:“饿不饿?想吃什么?山上灵气足,养出来的灵果特别甜。”
      “不饿。”
      “哦。”明九也不恼,尾巴一卷,从窗外勾进来一个玉盘,上面堆着晶莹的果子,“那放着,想吃自己拿。”
      她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回头:“对了,你怕火,对吧?”
      林诺云一怔:“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有焦痕。”明九指了指她手腕内侧——那里确实有一道极淡的、火焰灼伤的旧疤,“雪寂宫没有火。照明用夜明珠,取暖用暖玉,做饭……”她顿了顿,“我让山下的妖仆做好送上来。”
      林诺云沉默。这份细心的体贴,与“强掳”的行为矛盾得可笑。
      “为什么对我好?”她低声问。
      明九站在殿门口,逆着光,白衣白发几乎融进雪色里。只有那双异色瞳,亮得惊人。
      “因为你是林诺云。”她说,“因为我等了三百年,才等到一个让我想带回家的人。”
      说完,她关门离开。
      留下林诺云一个人,对着满盘灵果,心乱如麻。
      ---
      林诺云在雪寂宫住了三天。
      明九每天来“报到”,有时带新摘的花,有时带山下买的甜糕,有时只是蹲在窗台上看她编花环——林诺云唯一的消遣。
      她不强迫林诺云做什么,也不限制她行动,只是每次林诺云试图往山下走,总会“恰好”遇到明九。
      “又散步啊?”明九躺在树杈上,尾巴垂下来晃啊晃,“今天往东走好不好?西边有片毒沼,沾上了会起红疹,丑丑的。”
      “……你在监视我。”
      “我在保护你。”明九跳下来,拍拍衣摆,“青丘山很安全——前提是你跟着我。”
      第四天,出了意外。
      林诺云在宫后的冰湖边尝试修炼——花妖的本源是草木,冰湖的寒气让她很不适。她咬牙坚持,却因灵力逆行,一口血喷出来,晕倒在湖边。
      醒来时,她躺在明九的床上。
      明九坐在床边,衣袖挽起,左手手腕上有一道新鲜的割伤——伤口正渗出蓝银色的血液,粘稠,泛着细碎星光。
      那血液滴进一只玉碗,明九用右手食指蘸了,正小心翼翼涂在林诺云的唇上。
      “醒了?”明九抬眼,异色瞳里有未散的焦灼,“别动,我的血能疗伤。”
      蓝银血液触感微凉,带着清冽的雪松香。林诺云唇上的裂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体内逆行的灵力都被一股温和的力量抚平。
      “你……你的血……”林诺云震惊。
      “嗯,蓝银血,万年一遇。”明九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疗伤圣品,生死人肉白骨。所以很多妖想杀我取血。”
      她说着,手腕的伤口已经愈合,连疤痕都没留下。
      林诺云怔怔看着她:“为什么要用血救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明九放下玉碗,尾巴轻轻环住她的手腕,“你是我未来媳妇儿,救你不是天经地义?”
      “……我不是!”
      “早晚会是。”明九凑近,异色瞳盯着她,“林诺云,你讨厌我吗?”
      林诺云噎住。
      讨厌吗?这人强掳她,囚禁她,言语轻佻。
      可是……她给她安全的宫殿,记得她怕火,用珍贵的血救她。这三天,明九看她的眼神,与其说是占有,不如说是一种近乎笨拙的珍惜。
      “我……”林诺云别过脸,“我不知道。”
      明九笑了,不是那种狡黠的笑,而是很轻、很温柔的笑。
      “不知道就好。”她说,“我还有很久很久,可以等你慢慢知道。”
      ---
      第七天夜里,雪寂宫来了不速之客。
      三名黑袍妖修,潜行术极高,绕过所有结界,直扑林诺云所在的内室——他们的目标不是明九,是那个被狐王藏在深宫的“弱小花妖”。
      林诺云惊醒时,刀刃已到眼前。
      她甚至来不及呼救。
      砰!
      九条狐尾如钢铁屏障,轰然展开,将整个内室护得密不透风。明九站在她床前,白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异色瞳在黑暗中燃起银蓝火焰。
      “敢动她,”明九的声音冷得掉冰渣,“你们想怎么死?”
      黑袍妖修大惊:“狐王?!情报说她今夜不在——”
      “我的小媳妇儿在这儿,我能去哪?”明九笑了,那笑容却让妖修们毛骨悚然。
      战斗结束得很快。明九甚至没动用全力,三条狐尾如鞭抽过,妖修筋骨尽碎,倒地不起。
      但最后一名妖修,在临死前掷出了一枚“蚀骨磷火弹”——一种阴毒的火系法器,爆开时磷火沾身即燃,扑不灭。
      磷火直冲林诺云而去。
      林诺云瞳孔骤缩,童年火灾的记忆翻涌而上,她僵在原地。
      明九想都没想,转身将她完全护在怀里,九条尾巴层层包裹。
      嗤——
      磷火沾上狐尾,瞬间蔓延。狐毛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明九闷哼一声,却抱得更紧。
      “闭眼,别看。”她在她耳边说。
      林诺云发抖:“火……明九,火……”
      “不怕。”明九的声音异常平稳,“很快就灭了。”
      她甚至没去扑火,而是直接将被磷火沾染的那条尾巴——齐根切断。
      狐尾落地,磷火仍在燃烧,但已伤不到她们分毫。
      断尾处,蓝银色血液喷涌而出。明九脸色白了一瞬,却立刻用灵力封住伤口,新生的尾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生长。
      整个过程不过十息。
      她松开林诺云,低头检查她有没有受伤:“没事吧?有没有溅到?”
      林诺云看着她断尾处的血迹,看着她苍白却依然带笑的脸,看着她身后那八条完好的、和一条正在重生的尾巴。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
      “你……你傻吗……”她哭得语无伦次,“尾巴……你的尾巴……”
      “尾巴还能长,你只有一个。”明九用没沾血的手指擦她的眼泪,“别哭,小媳妇儿哭起来丑丑的。”
      林诺云抓住她的手腕,摸到一手温热的蓝银血。那血液在她掌心发光,暖暖的。
      “为什么……”她哽咽,“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明九蹲下来,仰头看她。异色瞳在月光下清澈见底。
      “因为三百年前,我差点死在化形雷劫里。”她轻声说,“是一个路过的小花妖,分了我一半本源灵力,才让我活下来。”
      林诺云愣住:“我……我不记得……”
      “你当然不记得,那时你还没化形,只是一株长在雷劫边缘的茉莉。”明九笑了,“但我记得。我记得那缕茉莉香气,记得那点微弱的、却救了我的灵力。”
      她握住林诺云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从那时起,我就在找你。找了三百年,找到妖族最弱的枯荣谷,找到那个长得特别好看、眼睛像宝石的小花妖。”
      “我对自己说,等我找到她,我要把她带回青丘,给她最安全的窝,最好吃的东西,最漂亮的衣服——还有我所有的喜欢。”
      林诺云泪流满面。
      明九凑近,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狐耳耷拉下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是不是……太急了?吓着你了?”
      林诺云摇头,又点头,最后把自己埋进明九怀里——带着蓝银血和雪松香的怀抱。
      “……笨狐狸。”她闷声说。
      明九的尾巴瞬间全部竖起,疯狂摇晃。
      “你叫我什么?”她声音发亮。
      “……笨狐狸。”
      “再叫一遍!”
      “笨狐狸笨狐狸笨狐狸!”
      明九抱起她在屋里转圈,断尾处还在滴血,她却笑得像个傻子:“好好好,我是笨狐狸,你是聪明花,绝配!”
      ---
      三个月后,枯荣谷。
      林诺存握着磨锋利的石刀,正准备去黑风洞拼命——妹妹被狐王掳走三个月,杳无音信。她等不下去了。
      谷口忽然传来喧哗。
      她冲出去,看见终生难忘的一幕:
      九尾白狐踏云而降,白衣如雪,异色瞳傲视群妖。而她怀里,抱着一个棕发玫红眼的少女——林诺云穿着精致的绣花裙,发间别着冰雕的茉莉,正对她挥手:“姐!”
      明九落地,放下林诺云,然后对林诺存微微颔首:“林姐姐。”
      林诺存警惕:“狐王想做什么?”
      “提亲。”明九说得理所当然,尾巴一卷,地上出现一堆聘礼——灵药、法宝、绫罗绸缎,还有一整箱凡人用的金锭,“我要娶林诺云,按人族的规矩,来下聘。”
      林诺存:“……”
      林诺云脸通红,扯明九袖子:“你胡说什么!”
      “哪里胡说了?”明九转头看她,异色瞳委屈巴巴,“你都答应跟我回青丘住了,都让我抱了,都叫我笨狐狸了——难道不想娶我?”
      “是嫁!”
      “都一样,反正你得跟我过一辈子。”明九理直气壮,又看向林诺存,“林姐姐,我会对她好。青丘山就是她的家,我的血就是她的药,我的命就是她的盾。谁想伤她,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她说得平淡,却字字如钉。
      林诺存看着妹妹——林诺云站在明九身边,手被她牵着,玫红色眼睛里有光。那种放松的、安心的光,是她二十年来从未见过的。
      “云儿,”林诺存哑声,“你想好了?”
      林诺云点头,握紧明九的手:“姐,她虽然笨,但是……对我很好。”
      明九尾巴狂摇。
      林诺存沉默良久,最终放下石刀:“……你若负她,我拼了命也要——”
      “你不会有机会。”明九打断她,异色瞳认真,“因为不会有那一天。”
      她牵起林诺云,又对林诺存说:“枯荣谷太贫瘠,你也搬去青丘吧。雪寂宫隔壁有座‘茉香苑’,空着,给你住。”
      林诺存怔住:“我……”
      “姐,来吧。”林诺云伸手,“我们不用分开了。”
      ---
      回青丘的路上,明九抱着林诺云飞得很慢,尾巴轻轻裹着她。
      “小媳妇儿,”她在她耳边说,“等我们成亲那天,我要让全妖界都知道——你是我明九的人。”
      林诺云靠在她怀里,小声说:“……那你以后不准随便切断尾巴。”
      “好。”
      “不准再说什么‘抢到了就是我的’。”
      “那说什么?”
      “要说‘追到了就是我的’。”
      明九笑出声:“好。”
      她低头,吻了吻林诺云的额头。
      “林诺云,”她轻声说,“三百年,我终于找到你了。”
      林诺云抬头,玫红色眼睛映着蓝天白云,和明九温柔的脸。
      “嗯。”她弯起眼睛,“笨狐狸,这次不许再弄丢我了。”
      “永远不会。”
      九尾舒展,掠过青山白云。
      前方,是青丘山巅的雪寂宫,是她们的家。
      也是她们跨越三百年时光,终于重逢的余生。
      ---
      【后记·青丘日报】
      头条:狐王明九将于下月大婚,对象为茉莉花妖林诺云!
      副标题:据悉,狐王为追妻曾断尾挡火,蓝银血疗伤,并承诺“此生唯此一妃”。
      小编点评:铁树开花,狐王动心,弱小花妖竟成青丘最不能惹的存在——爱情,果然是最强的妖术。
      附图:狐王抱着花妖腾云图(画师因偷拍被狐王追了八座山,但图还是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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