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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辛苦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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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7:「愉悦值＋1」
“功夫不负有心人啊。”路希喘了口气，他陪人类完了大半的玩具，终于换来了一分。
挣的都是辛苦分。
鸭子跑去喝水，赵聿也玩腻了，他重新把玩具收到框里放回柜子。
“嘎嘎。”阿姨中午都会给路希加餐，早上的披萨消化了，喝了水，他便冲着阿姨叫。
保姆知道他的意思，刚晾好的南瓜伴米饭，倒进了食盆里。
“在吃饭？”赵聿也到厨房找水喝。
“嗯，吃得还挺香呢。”吴妈笑着应他。
鸭子的用餐区就在岛台下面，赵聿一只手撑着岛台上，一只手拿着杯子接水，看着鸭子吃饭。
逐渐他发现鸭子的翅膀微微耷拉下来，他没见过鸭子放松是这个状态，看起来有些不对劲，“吴妈看看他的翅膀。”
“噢。”保姆蹲下，她也不懂给鸭子检查，只能轻轻拉扯了下鸭子的翅膀。
“嘎。”路希有些吃痛，而且他在认真吃饭，就本能反应地扭头咬她。
鸭子的翅膀收回去了，阿姨看了看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再看看。”赵聿说，昨天刚被球砸，今早偷吃披萨，还容易应激，这鸭子蛮脆弱的。
保姆点了点头。
“嘎。”路希吃饱，跑到坐在客厅的人类叫了一声，其实他还想玩，毕竟昨天扣了两分，路希要把分挣回来。
可惜赵聿在看电影，他的目光从投影屏上挪到鸭子身上，思考了几秒，赵聿把他抱上沙发，目光又回到屏幕上。
路希看了看他，人类没给他反应，他也不吵不闹，挪到人类腿边，陪他看电影。
久了路希把脑袋架在了赵聿腿上，他翅根的肌肉酸痛，懒得收翅膀，又放松地耷拉下来。
赵聿见他这个模样，动手扯了扯鸭子的翅膀。
两次强行拉伸，他一只小鸭子，肌肉都快被人类拉伤了，路希为了保护自己，做出了同样的反应，不过力道比咬阿姨时大一些。
“痛吗？小鸭。”赵聿看着他说。
“嘎。”
——“当然！你被球下砸试试。”
路希语气不悦道。
为了验证鸭子伤情，赵聿又扯了另一边，鸭子毫不客气地啄他，赵聿知道怎么回事了。
“吴妈，鸭子的航空箱呢？”赵聿起身问，保险起见，他今天还是要带鸭子去看次医生。
“在储物间呢。”阿姨到储物间把航空箱拿到客厅里，“带小鸭子出门啊?”
“嗯。”赵聿抓着鸭子蹲下，将他放进航空箱里，但鸭子一脚抵着箱门，嘎嘎嘎嘎的反抗。
路希不喜欢这个笼子，在他看来进这个笼子，肯定没好事发生。
“小鸭子不爱进吧？”吴妈看着鸭子的状态说。
赵聿把他放下，路希麻溜地跑去叼来用过的牵引绳，比起笼子，他更喜欢这个狗绳。
路希把绳子放在人类眼前，“嘎。”地叫道。
“这个？”赵聿带着试探，指了下地上的绳子。
“嘎。”路希语气肯定。
赵聿思忖三秒，“嘎。”他不懂人类呆着干嘛，他是很乐意出门的呀？
“也行。”话落，赵聿把肩带栓在他的身上。
—
“嘎！”
——“也没说来这个地方啊？”
路希看着宠物医院里来来往往的患者抱怨。
“别吵。”赵聿告诉他，人太多，赵聿还是抱着鸭子，他昨晚的号还能用，今天算是复诊，等前面的宠物狗检查完，就能到他了。
“嘎。”路希就是叛逆。
赵聿挑了下眉毛，捏住了他的鸭嘴做惩罚。
路希：“……”
比扣分好，他心里勉强妥协。
广播叫了赵聿的号，他又走进昨天的诊室。
“今天什么问题？”赵聿长得俊秀，养得还是鸭子，给宠物医生留下了些印象。
“他的翅膀好像坏了。”赵聿又把鸭子放在诊台上简述。
病例联网保存，医生调出昨天的CT，再扒拉他一遍问道：“昨天鸭子有摔到或者撞到吗？”
“没有。”赵聿想了想道，“他早上偷吃了披萨，这有没有问题？”
“嘎。”
——“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呀？”
路希有些恼羞成怒，他的行为一点都不光彩。
“？”医生也是第一见鸭子吃披萨，他隔着羽毛抓了抓鸭子鼓鼓囊囊的胃囊，“消化不良？”
“嘎！”路希反抗，被捏了把胃，差点让他把午餐吐出来。
“他中午吃过饭了。”赵聿说。
医生噢了一声，推了下眼睛掩饰尴尬，“那就没什么问题，你先回家观察两天，再过来复查。”
“好。”赵聿抱起了鸭子回家。
—
既然养动物，就学点宠物方面知识，但关于鸭子的书不多，赵聿勉强在互联网上，找到了一本《现代实用养鸭技术大全》
内容是教怎么规模科学的做鸭场养殖，赵聿用不到里面的全部知识，而且没有柯尔鸭这个品类，他就挑着看。
不过里面说公鸭体型比母鸭大，气性也普遍比母鸭大，但不爱叫等知识。
赵聿看了眼在躺椅旁边，叼玩具甩着玩的鸭子，还有他平时动不动叨人的表现，算是对上了气性大这一条。
“嘎嘎。”见人类看着他，路希便冲他叫了起来，还察言观色的把玩具叼给他。
没准他那一分能加回来。
赵聿十分配合，把他的玩具扔得远远的，鸭子跟着玩具跑，脚底还滑了一下，平面摔了一跤。
赵聿笑了笑。
0427:「愉悦值＋0.5」
有用！鸭子干劲十足地叼回来。他又扔了出去，反复几次，赵聿想到了宠物狗的巡回游戏。
鸭子智商这么高吗？一个问题出现在他脑子里，赵聿翻了翻面前的书，没有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他拿出手机百度，输入柯尔鸭的智商，百科跳出来解释。
柯尔鸭：在互动性上表现突出，听懂简单指令，相当于人类4-5岁儿童的水平，它们非常亲人。
完全能对上。赵聿的目光挪到鸭子上。
“嘎。”
——“还玩吗？”
路希叼着玩具期待，他还差0.5就追平了。
但已经是休息时间，他们也玩了十来分钟了……“最后一次。”赵聿说，拿起他的玩具扔了出去。
“嘎。”路希很快叼了回来，0427的声音没有响起，人类也说不玩了，他这丰富多彩的一天也困了，路希干脆用玩具当枕头，乖乖窝在人类脚边的地板上。
赵聿看了看他，弯腰把他抱到椅子上，还给他盖上毯子。
上次什么都买了，唯独没给鸭子买窝，他还得跑趟宠物用品店。
—
赵聿跟平常一样在玄关穿鞋，他看了眼时间，在心里默数，一、二，“嘎。”鸭子又叼着宠物绳给他。
“嘎。”
——“我也要出门。”
人类不愿意带他出门，早上路希习惯性地叼绳子给他。
“这么想出去？”赵聿看他道。
“嘎。”
——“要加分。”
路希把绳子叼近了一些，“嘎嘎。”
赵聿叹了口气，他没说话，吴妈走过来，一如既往地把鸭子抱回客厅。
鸭子的爪子刚腾空，“放下吧，我今天带他出去。”赵聿说，上次带鸭子复查，赵聿反馈鸭子的情况给宠物医生，医生说可能是刻板行为，平时可以溜溜鸭子。
虽然赵聿不知道鸭子待在有院子，有玩具的别墅，有什么好刻板的，但他还是决定听医生的指导。
“好。”阿姨把鸭子放下。
“嘎！”路希扇了下翅膀，赵聿看着他，想了想说，“你要自己转过来，我就替你穿背心。”
“嘎。”
——“很简单嘛。”
路希转了一圈，尾巴对准人类，还得意的摆了摆。
动物刻板行为是来回踱步，自我旋转，异常梳理，摇头晃身。鸭子能听懂他的话，似乎也没有很刻板吧？
“嘎。”路希催了他一声，他侧头看，生怕人类在耍他玩。
赵聿俯身，拿起地上的牵引绳套在鸭子身上，确认扣稳了，他站起来说，“走吧。”
“嘎。”路希等着他开门。
—
大的，小的，大的，小的，小的，中等的……路希卡在落地窗和盆栽之间的缝隙里，专心地叼着盆栽里的鹅卵石分大小。
陪着人类上班，依旧是自娱自乐，路希看着自己分类好的三小堆石头，心里颇有成就感。
“赵总这里有份文件要先签署。”开完例会黄玥拿了一份文件，跟着赵聿身后进来。
“嗯。”赵聿点头，一份市场部新谈成的业务，黄玥放下，便在旁边等待赵聿签字。
“嘎。”路希钻出了盆栽缝隙向他跑去。
气血饱满的鸭叫，赵聿很难不把目光挪到他的身上，开个早会的时间，鸭子又粘上盆栽里的泥巴，特别是鸭子的嘴巴和脸蛋。
“嘎。”不理他，他就走了，路希看了人类三四秒，算了，他转身踩着碎步离开。
“黄玥，给他擦个嘴。”赵聿的目光回到文件上说。
“好的。”黄玥愣了两秒，走到盆栽的位置抓起鸭子，到休息区拉开抽屉拿出湿纸巾。
“嘎。”路希对她还有印象，就冲黄玥友好地叫了一声。
黄玥也是笑了笑，拿着纸巾轻柔地给他擦掉嘴巴上的泥渍。
路希的嘴巴擦掉干净，黄玥就把他放了，赵聿也把文件签好，黄玥就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门关上，赵聿转动椅子，朝鸭子的方向道，“过来。”
人类怎么愿意搭理他了？路希带着些许疑惑有过去，赵聿俯身把他抱起放在办公桌上。
路希获得了全新的视角，“嘎！”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