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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一 外号小王子 ...

  •   总感觉考前复习哗啦啦就过了,考试时间哗啦啦也过了。
      尤挽:成绩哗啦啦可能过不了。
      “尤挽!你再说我就打你了!”秋阳啪的一声拍一张纸条,甩着手炸着走了。宁晨欢笑眯了眼:“第五。毛病依然。”
      尤挽盖着纸条没翻。后排吵嚷嚷,一群人挤着看自己月考成绩。
      他挺大声喊:“宁姐!您——多少!”
      宁姐比了个三。
      尤挽:“秋阳呢?”
      宁承欢还是伸三根指头,几秒后打了个响指,又变回三。
      尤挽对她比个拇指,宁承欢笑着走开了。

      “秋阳班排三十三,”尤挽回位,“我第五,我猜你是……这啥?”
      阮庭言手里拿一张表格在看。
      和一团人抢着看的那张一模一样。
      “成绩单啊。”阮庭言指腹划过第一行,写的是:「阮庭言,1,1,1」
      第一个是学号,往后是班排和年排。
      “你怎么有的?!”尤挽顺着他的手指往下看,勇夺第二的是朗脆这个脆脆鲨。
      ……脆脆鲨!

      “啊!你中午根本没回过宿舍!”尤挽突而大喊,“脆脆鲨舍长对你这种不利于宿舍关系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
      阮庭言愣住,没想到话题转到这:“……我在教室。脆脆鲨是什么?”
      尤挽:“朗脆啊。”
      他手指举起,然后手腕一折:“他曾经跑一百米摔出骨折,江湖人称——脆脆鲨!”
      那还是没你脆的。
      阮庭言揉着眉心:“老师给的。我最近都在教室——”或者宿管房。

      “你知道你的床还是床板吗?”尤挽说。
      阮庭言不知道,他一次没去过。
      尤挽:“话说已经一个月了,你知道我们宿舍号是多少吗?”
      阮同学更语塞,他确实不知道。
      尤·下铺没人:“你知道只有我的下铺空无一人吗!”
      怎么了?
      床下有人是很好的体验吗。
      阮庭言并不理解这个脑回路。
      “你,”尤挽最后指着这个置宿舍于不顾的家伙,“该不会连宿舍里有谁都不知道吧?”
      K,O。
      阮庭言抿了抿嘴。

      尤挽掰着手指:“你、我、秋阳、朗脆、张整辉和欧阳向程……今天中午你就回去认脸,你——”
      “停。”阮庭言打断,“我一定要——”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了,亲爱的。”尤挽一指头摁着阮庭言的唇峰,物理闭嘴。

      “总之,中午回去。宿舍不可以缺任何一个人知道吗!不会铺床不至于吧?”
      阮庭言过了两秒才回了声会。
      转头拎着表,视线继续向下,没有再看尤挽。
      目光空着,没有聚焦。

      “还有什么问题?”尤挽凑过来。
      “……有。”阮同学好不容易看进去一点,在三十三排发现不对。
      “什么?”尤挽说。
      阮庭言:“秋阳姓方?”
      “嗯,”尤挽点头,“你该不会以为他姓秋?根本没有这个姓啊。”
      那“邱阳”呢……
      “方秋阳。你的宿舍四号床,我的好兄弟兼坏儿子。”尤挽念了一串儿。
      阮庭言无力吐槽。

      =
      这简直是拐卖。
      阮同学被拉着走进410时这样想。
      尤·专职拐带一脚踢开门:“兄弟们!宿舍终于齐人了!”
      里边四个人。两个正吃泡面,一个吃辣条……还有个削苹果的。
      加上一个踹门,一个被拐带。
      410,六个人,齐了。
      阮庭言:什么东西?

      显然,秋阳等四人对尤挽日常暴力行为见怪不怪。视线全都对着阮庭言。
      这宿舍一股……他看了看秋阳手上的面。
      秋阳抖了下手。
      阮庭言叹气。
      ……我不吃你的。他这样想着。
      转身开风扇最大档。在一众目光下跨进宿舍推……不,踹开了阳台门。
      回头看见尤挽wink一下比了个耶。

      吃辣条的叼住最后一根嚼了:“其实我打算吃完就开门丢垃圾的……谢了。”
      “他是欧阳向程,”尤挽又一脚蹬上宿舍门,“江湖人称——欧阳丞相,管他叫欧丞相也行。”
      欧丞相:“……你们没有一个人在意复姓吗?”

      尤挽眯着眼笑了一下,手指指向泡面二号:“张整辉,江湖人称——完完整整!”
      完整愣愣点头。
      “朗脆。舍长,”尤挽走近了,“他江湖人称我说过了。”
      脆脆鲨已经分好了六块苹果。纸巾垫着递过来一块:“你的。”

      阮庭言接着:“脆脆鲨。”
      脆脆鲨点头。
      阮庭言:“完整。”
      完整又嗦一口面。
      “……欧阳丞相。”阮庭言说。
      “我爱你!亲爱的!”欧丞相很激动地扑过来,阮庭言吓得躲开,“阮爷你是第一个叫我欧阳的——!”
      这里有正常人吗?
      心里叹了好多口气。

      “方秋阳。”他最后对着秋阳说。
      秋阳·本名方秋阳,整个儿跟凝固了一般:“……为什么我是全名啊?”
      “因为我忘了,”尤挽张口,“秋阳这崽子,不习惯有人叫他全名儿。”
      “据本人说是太严谨了。”瞟向秋阳。
      “没人觉得叫全名很尴尬吗?”秋阳·本名方秋阳如是说。

      =
      「总之,我已经认识了」笔尖微顿,捏着手指数。
      接着写:「六个人。」
      「我觉得只有宁和朗比较正常,最有病的是」
      阮庭言斟酌要写尤挽还是方秋阳。

      方秋阳的行为正常推理还是能明白。
      尤挽……?
      不明白,他做事又靠谱又诡异。
      「秋」他写。
      还是给尤同桌留点颜面吧。
      他这样想。

      「我实际上认为尤的脑子发育的很离奇。」
      「不像个人,成绩竟然还行。」
      他下了个评价。
      「我今天还行,没什么问题。」
      “写什么呢?”旁边传来一句。
      阮庭言整个人抖了一下,一掀手合上本子。

      尤挽也被他吓了一跳:“哎!反应这么大,”继续举着卷子递过来,“我叫你好几下了好吗!教教我这个……”
      是一张物理卷。
      阮庭言盯着尤挽眼睛。看得人有点发毛。
      手上直接扯了自己写满的塞过去。
      “哎,不是,我不是这意思,”尤挽抱着两张纸挺懵,“教我好吗?鸡一熬,教。啊……我不抄!”
      “看了你就会了。”阮庭言没理。
      “哎我这脾气……”尤挽说,“那我还吃定了让你说话来……”
      什么毛病?
      卷子上有解题过程,讲也是对着读。
      自己看去。滚。
      阮同学心里敲敲。

      尤挽:“不然我就求你。”
      ?
      阮庭言向左看,尤挽又趴在桌上,面颊与桌面亲密接触。
      ……有病。
      “求求你啦求求你啦,求你求求你……”趴着的念了一大段儿,手上抓着卷子,一次次用它擦过阮庭言放在桌上的手背。
      他其实看到了卷子上塞满了过程,但还是那句话,咽不下这口奇怪的气。
      说不清道不明的。

      卷子划的发痒,阮庭言觉得像被羽毛挠了。
      猛收回捂住手背。
      尤挽保持没动,趴在桌面看他。
      对视,静了一瞬。
      “……给我看。”阮庭言先开口。
      好耶!
      “就是这个磁……”尤挽凑过去叭叭。

      说是讲题,实际上是尤同学自己在分析。中间稍停顿,就看着自己同桌。
      等到阮庭言“嗯”一声,表示在听,他又继续自己往下推。
      阮同学要做的只是点拨几下和在旁发出语气词……
      他其实只是想找人说话吧。
      在一阵叭叭里想。

      “我要是能写出你这种步骤简直开心死了。”尤挽最后指着那道题。
      “嗯。”回应一个字。
      “……别嗯了。你要拉去厕所好吗?”尤挽叹气,“那是不是有人说什么你都嗯一声啊?”
      阮庭言叹气,没回。
      “说句话呗。”尤挽敲门一样在桌上磕两下。
      阮·油盐不进:“闭嘴。”

      尤同学安分了不到两秒:“小,阮,同,学。日记借我看看呗——”
      小阮同学像被抓了尾巴:“你叫我什么?!”
      看你个头!
      “小阮同学啊,”小尤同学弯了弯眼睛,“你年纪不是比我小吗?”
      阮·可能是全班最小:“……你滚。”
      “我看看我看看……”这人念了一串,人却没动,依旧趴着。
      纯粹犯贱。

      阮庭言一天无语二十四小时,思考结果是决定让此人面对现实。
      他把本子丢过去。
      小尤同学反而愣了。
      “……你真给我?”比个拇指,“够兄弟。”
      手上翻开第一页:「我手疼。」
      瞄一眼日期,军训第二天。
      尤挽果然闭嘴了。
      一人翻下一页,另一个翻面卷子。

      小阮同学日记过于简洁。第一天只有三个字,第二天依旧「我手疼。」,不过多了句「站我旁边的好吵。」
      好,像。
      是,我,吧?
      “你就这样把这种通篇骂我的日记给我看?”尤挽不可置信。
      小阮同学:“我什么时……哦,前面。对啊。”
      怎么还坦然承认了?!
      他继续往后翻,在第四页看见阮庭言写「尤是碎冰冰」,第五页写「尤是跳跳虎」,一团涂改后面写「今天好晒。」
      “……你的童年就是坐在电视机前狂看儿童频道吧。”尤·冰壶如是说。
      阮庭言(被说中版):“……”啧。
      “那你别看,”小阮同学伸手要拿,“还我。”
      小尤同学挡了一手:“行行行,我就看今天的好吗?”
      一捏打开最新一页。

      「我觉得江哥说的并不全对。」
      「我没总像牛皮糖一样找人搭话,也交到了朋友。」
      「可能是因为尤是牛皮糖。」
      “终于写点能看的了。”尤·牛皮糖说。
      我有夸你吗?
      牛皮糖:“但是我反对牛皮糖!感觉不好吃……改成薄荷糖怎样?”
      尤挽抓着铅笔看向小阮同学。
      被盯着的叹气:“你改吧。”
      尤·薄荷糖:好耶!

      “还有还有啊,自己写点小东西,就不用那么主谓宾齐全了吧?”尤挽用铅笔圈了一串「我」。
      “句句成型啊简直,”他感叹,“给人感觉像个自传而不是轻松的日记……”
      阮庭言一针见血:“你语文作文有四十二吗?”
      尤挽哽住。

      在阮庭言作势回头看成绩求证的时候,尤挽伸手摁住他的肩。
      “别!我大言不惭……我认错,”扣住人,“但是我说真的!一看你写的东西就知道你这人一条路要走到死。”
      有吗?
      阮庭言想摆手,但面前仍扣住肩的手掌滑下来,握住了他的。
      “……”
      好痒。

      “我一看就知道,我们小阮同学把自己绷得太紧了。”尤·心理导师靠近了些。
      牵住的病人往后躲。
      “别躲,”尤挽笑笑,“看这反应,我是说对了?”
      “……”

      =
      「也油嘴滑舌。」
      周五晚,阮庭言睡前在本上补了一句。
      没发现这句的主语缺失。
      旁边的手机亮了,点开。
      「鱿鱼:你不许学了!」
      「鱿鱼:去睡觉!」
      「鱿鱼:晚安!」
      小阮同学没回。

      九月底的广城时燥时凉,今晚开的空调有些大。
      合上的本儿被凉风掀开。
      这一面上有块黑蓝。
      画了失而复得的挂件。
      在开学的第四天,日记的第七页。
      「我找到了。」
      下面这样写。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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