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十二 放假了放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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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阮你国庆有空吗？”尤挽侧着向右倒。
“打游戏。”阮庭言推走落在肩上的脑袋。
尤挽笑着趴到桌上：“你带我出去玩儿呗，哪儿都行。”
阮庭言想到了江哥的一串儿酒吧。
啧。
“秋阳这位逆子拒绝了同游。我待在家超过三天就会收到我妈的驱赶，我真的没地儿去了。”尤·无处可去（疑似）还在叭叭。
“你求他去，”阮庭言揉着眉心，“你不是最擅长这个？”
“我不，我求你，我要维持我的爸爸人设。”尤挽伸着腿架在桌杠上。
所以你在我这儿是没有形象了吗。
阮庭言闭眼。
阮庭言：“你一边去。”
拒绝的后果就是每一节的课间，尤挽殷而不倦地当蜜蜂嗡嗡。
“带我去玩，去玩，玩儿……”
“在家多无聊，出去溜达。”
阮庭言：“你怎么不自己去？”
尤挽很坦然：“一个人超无聊哎——！如此的结果就是找个地方坐一整天吧。”
难道和我出门不是一样的步骤吗。
阮庭言：“滚。”
尤挽：“别骂我，我不滚。”
殷而不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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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还我。”阮庭言背着包伸手。
“明天，就一天！出门。”尤挽捏住两台手机。
啧。
阮庭言靠近，抓住尤挽后颈。
你逼我的。
对着课桌砸下去。
小尤同学进行了一个额头与课桌的亲密接触。
吃痛就松手。阮庭言拿回手机，捏住打转儿：“如果你找到我，就带你去玩。”
颠两下书包走了。
在交车上打游戏，一条信息跳进来。
「鱿鱼：你说的哦。」
阮庭言发了个句号。
「鱿鱼：11111」
阮庭言点开头像，备注为「话唠。」
假期七天挺长，满车的学生叽喳。他塞上耳机，车辆起步呼来满面凉风。
广城的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了。早晨乌云满布后，迎来的总是洒满路口的阳光。
明天或许很晒。
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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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早六时，江兰川刚调了杯睡眠的酒，阮庭言穿着T恤长裤在楼梯间出现。
“我去跑步。”说着往门口。
江哥啧了一声，酒杯底在桌上磕了个响。
撑着水吧台翻出来：“你，吃早餐。”
阮·青少年：“……”
“叮”
吐司机如约焦脆。
“走了。”阮庭无奈地用最后一口热牛奶和江兰川碰杯。
江哥也喝完最后一口酒：“晚安。”
“早安。”回了句。
也不看看谁更阴间一点。
阮庭言踩着鞋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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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三十，主干道已经吹响了拥挤的前奏，还好街道上只有几只野猫摇着尾巴喵喵。
他多带了一片面包，前一段路撕成条条塞给小猫。盯着它们nia nia吃完，拍净面包屑转身跑出来。
今日早晨风小。跑起来就有了。
阮庭言塞上耳机，狂躁的音乐在他脑子里炸开。
闹钟同款。
出街口有一排石墩。
他一跳，飞跨过去。
一路跑上大道，早餐店的蒸笼冒着香气，快递站的卷帘门刚拉起。
“江崽子！”便利店的大姨端着粿条喊一声。
姓阮的江崽子跑得一溜烟。举高着伸直了手挥两下。
阮庭言窜的飞快。绕着三条街跑完两回正好七点。
慢慢晃回去，被卖早餐的大爷塞了俩虾饺。
跑的皮肤发烫。他勾着袋子转进随意那条街……
有个人蹲在路牌底下逗猫。
阮庭言转身就跑。
尤挽：“哎！”
你怎么在这儿？！
扫地出门这么快吗？
人跑出几米，后面没声儿了。没追上来。
阮庭言慢慢停下，转过头。
莫名其妙出现的人抱着两只猫面向着他。
唉。
“你跑什么？”尤挽瞪着走回来的阮庭言喊。
怀里的咪咪喵了一声。
见尤挽犹如见鬼·阮：“……”
“你怎么在这儿？”阮庭言问，手上压碎了个虾饺。
尤挽：“不是说出门儿吗？”
咪咪从怀里跳出来，一群咪咪从街角冒出，凑来舔着虾饺泥。
小阮同学：“我什么时……”
草。
我真说过。
叹气的时候，小尤同学翻出了聊天记录怼他脸上。
“拿开。”阮庭言无语。
屏幕收回去，尤挽指着一群咪：“……猫能吃虾饺？”
“这是早餐摊猫专属版，”阮庭言把剩下一个塞他手里，“你不服你吃。”
尤挽一低头，一群咪都看着他……手上的虾饺。
他弯弯眼，捏扁虾饺蹲下去逗咪咪吃专供早餐。
小尤同学看着咪咪们挤成一团，毛茸茸。
小阮同学看小尤同学借花献佛。
“好了走吧。”尤挽摸摸猫头，拍拍手站起来。
什么？
尤·无处可去：“我们去哪儿？”
操。
阮庭言摇头：“我要回去——”
“那我在这儿等你吧，”尤挽又伸手摸摸小猫，“你刚晨跑完？”
唉。
看来逃不过。
“你真的去哪儿都行？”阮庭言最后确认了一句。
“喵！”咪咪替着回答。
阮庭言语塞：“……你去洗手。”
“哎呀知道啦，”尤挽来来回回摸了好几只猫，“软软……你也——”
阮庭言：“我不摸。”
咪和摸丨咪的都看过来。
阮·不摸猫咪：“它们什么地儿都去过……知道吗？车底和垃圾场什么的。”
尤挽顿住手。
咪“喵喵”两声。
短暂的挣扎后，尤挽抬手牵住了阮庭言。
“干什么？！”被抓住的挣两下没挣开。
抓人的：“反正我都摸了，你也要回去换衣服。听你说这话，、就是没摸过……”
尤挽使劲把人往下拉，扯得阮庭言手掌覆在猫毛上。
“!”
“你这人真够奇怪，”听见念叨，“喂他们又不摸摸……咪咪，来。贴贴你小阮哥哥？”
很痒。
猫咪好像也通人性，他感觉一团温热向手心向手心扭蹭。
柔软软的。让人上瘾。
“……”
“可爱吧？”尤挽覆着他的手。
“……我回去了。”阮庭言捻了捻指尖。“多久回来啊？”尤挽摸得一只咪躺地上打滚。
“半小时。”转身跑了。
“小可爱，让我揉揉……” 尤挽低头和咪玩儿。“好——！快！”
阮庭言抓着个挎包跑回来没用二叔分钟。“坐地铁。”扯着人就跑。
“洗……洗手！”尤同学没被拉动。
啧。
“大爷！”尤挽一边喊一边去进街边一家店，“我上厕所。”
门口嗑袜子大爷：“好——嘞！”
尤同学消失在店里，只剩江崽子和一群咪……主要是阮庭言尴尬地看着大爷。
咪咪只是舔毛？
大爷只是笑着摇着蒲扇。
他低头踢飞一块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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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称为尤挽人生迷茫之最——和阮庭言的包一起坐在休息椅上。
包的主人戴着个耳机站旁边打街机。
啊……
……为什么你校年一放假就狂奔电玩城打游戏啊？
尤挽从来不知道早上八点就赶着出来打游戏的人这么多。
怎么有个老爷爷也在这儿玩？
阮·游戏迷玩了半小时后，尤挽找了他休息的空隙，凑过去拍拍：“你饿了吗？”
阮庭言：“你玩儿不了这个。你站这周围的一圈人就得把你砍了。”
?
我说这个了？
尤挽瞪着眼指了指阮庭言耳朵。
阮庭言摘了耳机，拍了旁边一个大哥：“帮我排……来，我给你指条明路。”
扯着尤挽往更里一排走。
“你可以玩儿这个，去吧。”阮庭言塞来一对鼓棒。
这机器俩大鼓上边儿一个屏幕。
太，鼓，达，人……
“不……我没说我要玩，”尤挽把两根棍儿放回架子，“我说你——”
“但是我投币了……你说什么了？”阮庭言愣住。
唉。
尤挽拿回鼓棒对着红的蓝的敲敲：“我说你饿不饿？”
阮庭言：“有点。”
这什么回答？
他咚咚敲：“那吃饭？”
阮庭言（游戏狂魔版）：“你八点半就饿了吗。再过会儿，十二点吧。”
三个半小时是一点儿吗？
尤挽使劲敲了个拍。
“拆……损坏公物？”阮庭言这样说。
尤挽打的小力点儿：“我饿了我没吃。你要吃啥吗，饿死了……”
有病吧？
“所以你没吃东西，一大早蹲在街口？”阮庭言难以置信，“你真是来讨饭的？”
掏出手机点点，尤挽手机贴着腿振了振。
“去吃吧，之后你随便溜达。别把自己丢了，十二点前回来就行。”放回口袋。
放养我吗？
“乱跑之前先给我带杯喝的，”阮庭言说，“甜的就行。”
给你买罐糖回来呗。
尤挽看着他跑走。
个吃糖的爱打游戏的学习好的小阮同学。
在一众小孩儿目光里打完三分钟，摸出手机。
……阮庭言给他转了5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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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连环振，戳开。
「话唠。：？」
「话唠。：干啥？」
「话唠。：你是要买什么天价饮料吗？」
阮庭言点两下把备注后的句号删了。发条语音：“你不是流浪？”
「话痨：流浪不是没钱！”
「话痨：喝什么？」
阮庭言：“随便”
「话痨：啧。」
「话痨：那我喝啥你就喝啥」
阮庭言没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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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甜的是有理解误差吗？”阮庭言盯着一杯咖啡。
“没有啊，我拿了五包糖。”尤挽喝了一口椰奶美式。
“你加给我看看，”阮庭言叹气。“来，你往冰美式里加砂糖试试。”
一般点拿铁只是今天点了美式·尤（因为想喝冷的）：“哦……”
唉。
“走吧。”阮庭言背上包，拍了下旁边的大哥：“走了。”
大哥挺惊讶：“不打了？再开……”
“饿了。”阮庭言对他挥手。
大哥被唬的回挥。
“九点半！”尤挽一手一杯椰奶美式，“我们小阮哥哥终于饿了！”
什么恶趣味？
阮庭言：“我没饿。”伸个懒腰。
他看着尤挽不蹦了，看着他回过头。
阮庭言笑了笑：“你绝对没吃。”两手扣住拉伸几秒，“我们喝糖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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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承」”尤挽仰头读招牌。
阮庭言站在石阶顶上无语：“你吃不吃了？”
两下蹦上阶：“不行，我要吃！”
唉。
“你不饿我完全不信……”尤挽眼睁睁看着店员码了一桌。
醋鸡爪、炸牛奶、椰奶西米露、海带糖水、红豆捞……
阮庭言指着两碗姜撞奶：“可以冲了……这家的鸡爪很好吃。”
你居然还有味觉？
“等十分钟。”服务员噔噔跑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