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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堂哥的日常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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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在韦恩庄园度过的圣诞节假期，出乎意料地宁静和温暖。
我很快便认识了庄园里那位无可挑剔的管家——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他是一位举止优雅、言辞风趣的英国绅士，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能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阿福似乎很高兴我的到来，用他的话说：“韦恩庄园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充满……朝气了，温莎小姐。您的到来让这里的光线都明亮了几分。”
布鲁斯堂哥确实很忙，韦恩企业的各种事务似乎总也处理不完。
我很理解地告诉他：“布鲁斯堂哥，你去忙你的就好，我是回家过节的，不是来给你添麻烦的。我有阿福陪着，还能自己看书，没问题的。”
或许是我这种毫不任性、甚至带着点体贴的态度，让他感到有些意外和……放松？我能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里，最初的疏离和审视渐渐融化，多了几分真实的温和。
当他难得有空闲时间待在庄园里时，我们会一起在藏书丰富的图书馆里看书虽然我看魔法书，他看的大多是商业、法律和哲学书籍，或者只是在壁炉边安静地坐着，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偶尔聊上几句关于学校、家庭或者英国的话题。
我发现，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布鲁斯身上那种时刻紧绷的、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的感觉会稍稍缓解。他紧蹙的眉头会舒展，有时甚至会看着我因为书里某个有趣情节而发笑的样子，不自觉地微微勾起嘴角。
阿福有一次悄悄对我说，他很高兴看到布鲁斯少爷能这样短暂地放松下来。但我感觉不到，毕竟我不熟悉布鲁斯，也不知道他内心具体在想什么，只能从他细微的表情和放缓的姿态中感受到一种宁静的氛围。
然而，哥谭毕竟是哥谭。
一次，布鲁斯难得亲自开车带我去市中心看圣诞灯饰，在返回庄园的路上，我们的车被两辆看起来就很破旧的车别停了。
几个拿着枪、面目狰狞的匪徒冲了下来，叫嚣着让“韦恩家的少爷”出来。
布鲁斯几乎是瞬间就将我护在了他身后，他的身体紧绷起来，进入了防御状态，但奇怪的是，他的眼神里并没有太多惊恐，反而有一种……冰冷的愤怒和一种“又来了”的无奈感。
他甚至还有空低声对我说了一句：“待在车里别动。别怕，这在哥谭……很常见。”
常见？我看着他挡在我面前的背影，心里一阵酸涩又一阵生气。凭什么他要习惯这种事？
眼看一个匪徒不耐烦地要过来拉车门，我也顾不上什么《国际保密法》了反正是在美国，而且伊法魔尼好像管得没那么严？，直接从布鲁斯身后探出身子，抽出我的二手魔杖，对着那几个匪徒快速念咒：
“统统石化！”
“昏昏倒地！”
几道光芒闪过，那几个匪徒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保持着各种滑稽的姿势僵在原地、或者直接晕倒在地、或者手里的枪飞了出去。
整个过程快得只有几秒钟。布鲁斯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威胁就已经解除了。
他猛地回头看我，脸上写满了震惊，那双深邃的蓝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看我，又看看地上东倒西歪的匪徒，再看看我手里那根细细的魔杖。
“……Wow.” 他半晌才吐出这么一个词，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就是魔法？女巫？” 他揉了揉眉心，似乎试图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艾琳婶婶之前提过，但亲眼见到……还是很……奇特。”
我收起魔杖，有点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都说了我是女巫嘛！以后在哥谭我罩着你！” 但说完，我又忍不住担心起来，“布鲁斯堂哥，你……你经常遇到这种事吗？老是被人绑架勒索？”
布鲁斯沉默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哥谭……就是这样的地方。”
我心里一急，脱口而出：“那你要不要考虑去英国住一段时间？或者……干脆别待在哥谭了？太危险了！”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听起来像是在干涉他的生活和责任。
果然，布鲁斯摇了摇头，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与哥谭这座城市深深捆绑在一起的决绝：“不，阿利亚。哥谭是我的城市。我不会离开这里。” 他看到我担忧的表情，语气缓和下来，带着歉意，“我很抱歉，让你遇到这种危险。”
“这根本不是你的错！”我立刻反驳，心里为他感到难过。我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他他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没有推开，还在他昂贵的西装外套上蹭了蹭像我对哥哥克里斯常做的那样，“不用在意这种小事啦！我是你妹妹嘛！以后要是再遇到麻烦，一定要记得找我！就算我人在英国，也能……嗯……想办法帮你！”
我其实也不知道能怎么帮，但态度要先摆出来。
布鲁斯似乎被我这种直白的关心和拥抱弄得有些无措，但最终，他僵硬的手臂缓缓抬起，非常轻地、几乎是试探性地回拍了一下我的背。
“……谢谢。”他的声音很低。
之后的假期时光过得平静而温馨。布鲁斯似乎更加认可了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妹妹，虽然他的话依旧不多，但会主动问我是否需要什么，偶尔也会和我分享一些他小时候在庄园里的趣事。
阿福看着我们相处融洽，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许多。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很快就到了我不得不返回英国的日子——霍格沃茨马上就要开学了。
布鲁斯安排他的私人飞机直接将我送到了伦敦。
分别时，他递给我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一路平安，阿利亚。”
“谢谢堂哥！你在哥谭也要平安！”我用力抱了抱他，然后登上了飞机。
坐在舒适的机舱里，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我不由得再次感慨：有私人飞机直接送到目的地真是方便啊！想想回霍格沃茨，还得从伦敦自己想办法去国王十字车站，再坐特快列车，最后还要乘马车……
果然，像伊法魔尼那样，魔法界如果能和非魔法界正常合作，生活能便捷太多！
这一切都得怪魔法部和那该死的《国际保密法》！制定的什么破政策，搞得神秘兮兮，一点都不人性化！
我对魔法部的怨念又加深了一层，带着对便捷生活的怀念和对霍格沃茨的思念，飞机缓缓降落在了伦敦机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