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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皇后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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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看看那嫔妃，又看看苏玉关，有些犹豫，良久她才说:“苏公子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但既然入了宫，刚来第二日就犯错，本宫作为后宫之主也不得不做出表率，否则难以服众，添福，带苏公子去刑部大牢，打五十大板以示惩戒。”
“是。”添福得了令，来到苏玉关身边，“苏公子，请吧。”
苏玉关将这些嫔妃尽数扫了一遍，头也不回地走了。
如果苏玉关没记错，刚才的艳丽女子是丞相杜炳成的女儿杜寒月，以容貌倾国倾城，脾气嚣张跋扈而闻名，据说白熙鹤对她恩宠尤盛，即便后面又纳了那么多嫔妃，其地位与荣宠也始终没有超过这位赫赫有名的月贵妃的。
不过丞相之女，倒也能理解，这不单单牵扯到后宫的地位，还有前朝，甚至与当年十三皇子党有关……
至于皇后，她是大臣王永善的三女儿，名唤王淑，当年苏玉关并未与这位王大人打过交道，但当年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王淑或许多少听过苏玉关这号人，可毕竟十年过去了，她是否还对苏玉关这个名字有印象就不得而知了。
……
“苏公子，请吧。”刑部大牢内，添福皮笑肉不笑道。
苏玉关眨眨眼，他曾经因为替白熙鹤顶罪挨过打，后宫中栽赃陷害成风，如今再次落入同样的圈套，苏玉关是不可能妥协的。
“你知道我看见这板子在想什么吗？”
“什么？”添福没料到苏玉关会说这种话。
苏玉关莞尔一笑:“我想拿它打你。”
添福瞬间冷下脸:“公子若是不主动接受处罚，那奴才只能秉公处理了。”
他示意身后几名下属，他们收到指令，迅速向苏玉关靠近。
“等等！”
这时，门口响起一名年轻女子的声音。
众人向门口看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衣着朴素的姑娘。
而这姑娘正是刚刚在椒房殿欲言又止的嫔妃。
“莲嫔娘娘。”添福似乎早就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什么，“这是皇后娘娘的命令，奴才只是奉命行事。”
“就算苏公子有错，也罪不至此。”
添福看看莲嫔，又看看苏玉关，然后才说:“如果奴才擅自做主放了苏公子，回去又怎么向皇后娘娘交代？除非有陛下亲旨，不然就只能请苏公子进去坐坐了。”
侍从把牢门打开，苏玉关大步走进去，莲嫔在身后担忧地看着他。
“娘娘还不走吗？在这里陪我有意思？”苏玉关的状态看起来不大好。
此刻，旁边已没有外人，莲嫔四下看看，突然向苏玉关行礼，苏玉关睁大眼睛:“您这是干什么？”
莲嫔说:“多谢您救了妾身的父亲。”
苏玉关良久才反应过来:“您是……许将军的女儿？”
莲嫔点点头:“许新兰。”
“原来是你。”
怪不得了。
当年朝中小人诬陷许之白有通敌叛国之嫌，苏玉关当时恰巧人在边关，便顺道找出了对方诬陷许之白的证据，以此洗清了他的嫌疑，只是这件事发生的太久远了，苏玉关一时没想起来。
不过就算苏玉关不出手，白熙鹤也不会真的降罪，许之白是白熙鹤身边的人，白熙鹤怀疑谁都不会怀疑到他身上，倘若没有那些证据，白熙鹤大概率也是做做样子，关许之白禁闭，罚罚俸禄，不会真对他下手。
而在那之后，许之白的女儿常会传递些宫里的消息给苏玉关，所以苏玉关才会对白熙鹤的后宫略知一二，只是他只知道许之白的女儿名唤新兰，却不知她就是莲嫔。
“娘娘不用放在心上，我当时也是无心之举，没想到就帮上许将军的忙了。”
“无论如何，妾身也要感谢您，这次陛下让您进宫，或许他是疼您的，但皇后娘娘……她不是好惹的人。”
苏玉关抓着牢门的栏杆，勉强笑笑:“我知道。”
牢房里阴暗潮湿，苏玉关感觉有些冷。
莲嫔欲言又止。
苏玉关说:“想说什么您就说。”
莲嫔这才开口:“妾身不理解陛下为何要这么做，您当年和陛下的事……妾身略听过一些，那么这次……”
苏玉关笑笑:“他不会再放过我了。”
“这……”莲嫔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苏玉关，“那可怎么办才好……”
“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的。”苏玉关笑笑，拂起衣摆席地而坐。
地上很凉，但苏玉关没办法，他实在站不住了。
“那妾身再去向陛下求情，就算豁出妾身这条命，妾身也不能让皇后娘娘对您为所欲为……”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莲嫔连忙闭嘴，谨慎地看向门外。
“诶哟，这里又湿又潮的，哪还麻烦您亲自走一趟呢？”
那是添福的声音。
“你们没有陛下的旨意，居然就敢私自关人？你们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
这次是刘公公的声音。
“是苏公子不懂规矩在先，皇后娘娘也只是秉公办事……”
“人呢？”
这一次是白熙鹤的声音。
莲嫔立刻看向苏玉关，苏玉关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低垂着头，手肘搭在曲起的膝盖上，他似乎没睡醒，头昏昏沉沉的。
“快到了，就快到了。”
“陛下您小心着点，这儿路滑。”
脚步声临近，白熙鹤出现在苏玉关面前。
白熙鹤看着他:
“把自己关进牢里就舒坦了？”
添福偷瞄着白熙鹤，看样子陛下暂时不会怪罪到皇后娘娘头上。
苏玉关依旧低垂着头，没说话。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牢门打开。”
刘志德对添福说。
添福连忙叫人开了牢门。
“莲嫔也在这儿。”白熙鹤微眯起眼。
许新兰低下头。
苏玉关依旧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怎么了？”
白熙鹤蹙眉，刘志德看向添福，添福连忙辩解:“我们可没对苏公子动刑啊！”
“别小题大做了，我没事。”
白熙鹤要去扶苏玉关，苏玉关却把他推开了。
“你干什么……”
不由分说，白熙鹤直接抄起他的膝弯将他抱起来。
刘志德面色平静，添福满脸震惊。
慌乱中，苏玉关紧紧抓住白熙鹤的脖颈。
“放我下来！”
“不放。”白熙鹤凑近他，露出得意的笑容，“太子妃不回东宫，还要去哪儿呢？”
……
一路上，苏玉关默默靠着窗户，一句话也不说。
昨夜两人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但凡要点脸第二天都不想见到对方。
“玉关，你理理朕。”
苏玉关还是不看他。
“玉关……”
放在以前，白熙鹤早就去卷苏玉关的头发了，苏玉关的头发长长的，散下来瀑布似的，又有着雪一样的颜色，玩苏玉关的头发是白熙鹤的一大爱好，但现在他成了个秃子，白熙鹤怪不习惯的，一抓抓了个空，只能换成拉他的手。
“干什么……”
“你的手怎么这么烫？”
“没事。”
白熙鹤要探苏玉关的额头，苏玉关用胳膊抵住他。
“哎……”
白熙鹤挠他痒痒，苏玉关受不住，去抓他不安分的手，白熙鹤借机探到了他的额头。
“你发烧了？”
苏玉关别过头:“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朕无关呢，是不是朕昨晚太用力了，让朕看看……”
白熙鹤说着就去勾苏玉关的腰带，苏玉关抓住他的手，有气无力地说:“陛下，放尊重些。”
“好，朕不碰你，那一会儿叫太医来给你看看，不然朕不放心。”
“不用，不过是旧疾复发，睡一觉，发发汗也就好了。”细听之下，苏玉关的声音在发抖。
白熙鹤心疼地说:“你也是，都生病了还去什么椒房殿？平白折腾自己。”
苏玉关冷笑:“皇后娘娘让我去，我怎敢不去？”
“她是皇后，你是太子妃，她又管不着你。”
“皇后娘娘是后宫主位，我又算什么东西……”
白熙鹤握住苏玉关的手，沉声说:“不要这这样说，玉关，你是朕的妻子，是朕在这世上最心爱的人。”
苏玉关抽出手，面对车帘:“别跟我说这些。陛下心系天下苍生，心中有大爱，现在全在我一人身上，那我成什么了？”
白熙鹤却抓起他的袖子，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回到东宫，白熙鹤把苏玉关按在床上，非要看他的伤口。
“不要，都说了没事。”
白熙鹤和苏玉关互相抓着对方，僵持不下。
“让朕看看又能怎么样？又不是没见过。”白熙鹤手上发力要扯苏玉关的亵裤。
“别说了。”
“玉关，朕没别的意思，小时候我们一起洗澡，也没少坦诚相见，你又害羞什么呢？”
“太子殿下，我现在难受，没力气跟您废话，您松开我，叫太医给我开点药就好，我想睡了。”
苏玉关的额上冒出虚汗，白皙的脸庞也泛起红润。
白熙鹤垂眸看他，良久，轻叹一声，放开手，叫来太医给苏玉关开药，苏玉关喝完药后就躺下了，白熙鹤紧挨着他，手臂环在他腰间。
“玉关，朕好久没这样抱着你了。你离开朕十年，你就这么狠心。”
怀中之人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
白熙鹤轻声说:“可朕现在好高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