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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42章 承担不了后果 长条餐桌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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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条餐桌挺括的亚麻桌布，被酒店米其林三星餐厅主厨亲自督造成了艺术品。
点缀着食用金箔的鱼子酱小塔，龙虾肉和芒果莎莎构成太极图案的开胃冷盘，还有那些精致得让人不忍下口的甜品——做成微型手提包形状的马卡龙，或是覆盆子慕斯上以巧克力薄片雕出的女性侧影……
只是这些所有这些美好的食物都是在场的女性的陪衬而已，没有人会长时间围在餐台旁，而放弃这难得的交换信息的聚会。
两人很快取好了餐，距离不远不近的一起走向会场的一个角落，站定之后沈砚缓缓开口：“秦书，你应该多来这样的场合，你看看，在这里，美丽只是女性的战甲，智慧才女性的权杖。这虽然是一个舞台，但上演的并非浮华，而是这个城市女性力量的真实脉动。”
而在会场的另一个角落，曾佳佳的眼睛却不时地瞟向着看似毫无异常的两人……
酒会不知不觉到了十点，大家开始陆陆续续的告辞。
期间秦书被妈妈叫去特意介绍给了几位很有分量的女企业家。
有人表示有关注秦书代理的高端运动保健品，称赞她选品很有眼光，性价比确实很高。还有的说自己女儿是秦书的粉丝，经常跟着她的账号锻炼，赶不上直播也要跟直播回放练。
秦书知道自己不是长袖善舞的人，尽可能除了“谢谢”“我会继续努力”之类的话，不多说一句别的。让曾佳佳女士对自己女儿第一次在正式商务社交场合的表现甚为满意。
而沈砚也成功交换到了几个含金量很高的私人联系方式。
最后是在大家围绕着新晋创业新秀的项目热络的聊着的时候，很懂审时度势的会长故意拜托沈砚把曾董和秦书送出的酒店，这算是沈砚在加入女企业家协会一年多的时间里，会长表现得关系最近的一次。也算是对一个不在这个城市出生长大的“外来者”首次接纳的信号。
三人站在曾董的车前。
“沈总，谢谢你，那我跟小书就先告辞啦！再会。”
“曾姐”，沈砚在没有别人的时候，自然而然换了一个称呼，语带感激又意味深长地答，“千万别这么说，是我要感谢您才是。”
“好啦，你对小书这么上心，我这个做妈的自然愿做这股好风，送沈总一程啊。”
“行啦！妈！”
秦书催促着把妈妈扶进车子后座后，转身看着沈砚，眼神深邃多情，沈砚知道曾董在车里能把自己看得清清楚楚，她尽量让自己优雅的抬手，保持职业化的微笑。
“再见，别忘了下周一我们要开项目会，你要提前准备的内容我让苏曼发给你了。”
“再见！”秦书说完这两个字，背对着母亲用口型继续说，“一会儿电话！”
沈砚仅仅只敢用余光看她嘴唇的轮廓，依然保持的完美的职业化微笑将秦书送上了车，关上车门，优雅的挥手。
车子开动之后，曾佳佳笑了笑才开口，“你的确受沈砚影响不少啊…我还以为这辈子你都不可能穿上这身定制的礼服了，看你今天的表现，以后要多给你定一些了……”
秦书抢着说：“别！”
曾佳佳扭头。秦书也扭头认真地说，“偶尔。”
曾佳佳白了自己女儿一眼：“看样子沈砚的水平也就只够你撑2个小时！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
秦书听母亲这样把责任推到沈砚身上，心里很不舒服，这种把沈砚当成工具的态度她很不喜欢，于是有些赌气烦躁地说：“我跟她认识才多久？这些跟她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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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到家了吗？”秦书在电话里的声音显得有些不耐烦
“都躺床上啦！”
“还以为你太如鱼得水，舍不得离开那个地方了呢！”
阴阳怪气地让沈砚不禁觉得好笑，宠溺的轻笑：“是什么让秦老板不开心啦？需要我们一起来复盘一下，今晚上有什么收获吗？”
“收什么收？我发现我又被你算计了！如果不是你，我才不会在这种地方前前后后浪费几个小时，想跟你好好说两句话都难…你怕什么啊？”
“秦书…”沈砚叹了口气，“你也许可以什么都不怕，但我什么都得怕…你说得不错，今晚上我确实如鱼得水，但是完全是因为你妈妈曾董的刻意引荐。自从我加入这个协会，参加了两次酒会，第一次参会的时候，会长甚至没单独跟我说过一句话…”
“秦书，很多你看起来唾手可得的东西，在普通人的世界里真的要拼尽全力，都可能因为少那么一点运气而前功尽弃。可就是这一点运气，能决定一个人未来很多境况。我已经过了只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年纪了。我就是需要这样的运气。”
“你意思是为了你所谓的运气，你什么都能拿来交易吗？ ”
“秦书，你到底想说什么？”沈砚感觉她好像又习惯性的走进了简单的非此即彼的思维模式里。
其实秦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可是一想到沈砚可能拿跟她之间的感情来交换所谓的‘运气’，她就气得脑子嗡嗡的。
她们之前不是相处得挺好吗？感情慢慢在升温，沈砚在她面前不再只是那副八面玲珑的样子，她会笑得很像小女孩，会无所顾忌的娇憨，会素颜松弛甚至是放纵。
她们还…还接吻了！她们这段时间每天晚上睡前都会给彼此发信息，结束还会发‘亲亲’的表情包。就好像在谈恋爱了…
沈砚也确实有些累了，听秦书久久不回话，就淡淡地说：“你不说就算了，我累了，晚安！”
“哼！”嘟嘟嘟…
看着手机，沈砚苦笑，她最喜欢像孩子一样的秦书，也最头疼这样的秦书。
她还是发了条信息过去，是一个‘亲亲’的表情包。
却没等来秦书的回应。
她习惯了跟秦书每天都会不因为工作而聊些别的话题。习惯了每天睡觉前两人发个‘亲亲’的表情包。尤其今天，她甚至有些不习惯用社交的面目面对秦书。
尽管两人现在没有完全正式确定是情侣的关系，可是这样感觉还挺不错的，难道自己单身太久，开始抗拒不了生理上的诱惑了？
总之，她真的越来越对跟秦书在一起没有警惕性了。刚刚不该在酒会上没忍住悄悄跟她有亲密的动作，万一被人看到 …都能想象是一场怎样的风波。
她在纠结中勉勉强强入睡，又在模糊的旖旎中醒来，不知秦书是否也有同样的梦境？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起床，而是躺着深感忧虑地叹了口气。
曾董对自己女儿的着意培养，昨晚上可略见一斑，是不遗余力的，如果知道自己女儿和她之间的暧昧和…
她根本不敢想象，到最后，人家依然是血浓于水的母女，而自己呢？承担得起那些后果吗 ？
想到这儿，她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算了，趁今天是休息日，公司没什么人，起床收拾一下，去公司处理一些行政上的事务吧。
昨天下班前行政总监提交了中层的年度团建计划，她正好可以详细看看，对比一下。
不管是泰国还是马来西亚，都各有千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