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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52章 两位都是此道天赋型选手 阳台上的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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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上的晚风似乎还带着一丝缱绻的余温,秦书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沈砚礼服丝绸的微凉触感,以及那句“免得某人被一点小恩小惠就轻易骗走了”在耳畔反复回响带来的心悸。
沈砚转身走回宴会厅之前,轻轻飘了一句:“结束后,去我家吧…”
在秦书耳边炸起惊雷,这句话里面邀请的意味在明显不过了!
而跟她交错向秦书走过来的林野,看看沈砚摇曳的身姿,又看看怔愣的秦书,“老大,今天沈总大手笔啊…你…们……”
秦书的脸色第一次被欲望压抑得泛白,说话的声音都止不住的打颤,“一会儿你自己打车,我送她回家…”
而沈砚——不知是有意或无意,开始跟人频频碰杯……
两人到家的时候,她明显微醺了。
其实从上车开始,沈砚目光就肆无忌惮的看着秦书。好像要把她看成透明的似的,看得她失神得好几次红灯转绿灯的时候被后面的车子提醒才想到起步。
停好车,秦书拉着她的手往家走,沈砚在两人双手相触的瞬间,就主动改为了十指相扣。
这个举动,又让秦书浑身僵硬了几秒。
进门后,秦书先把几乎坠地的裙摆撩起来打了个结,接着躬身脱掉被折磨了一晚上的“高跟鞋”,还没站稳就被沈砚揽住了脖子,看着眼前女人白皙惊艳的脸庞不断靠近的时,秦书的心跳至少到了180,随着柔软温热的唇瓣贴近时,她的心尖也跟着颤了起来。
幸好沈砚并不着急,只是试探性的碰了下,分开时眼尖的发现她的耳朵红了一片,愈发觉得秦书可爱又有趣了。
“走~洗澡去…抱我上去好不好?上次喝多了…忘……诶!”一声尖叫
“那有什么问题?任何时候都愿意为你效劳!”秦书一把就把她横抱了了起。
她需要很大的定力来维持自己的节奏,不能显得太急,万一吓到沈砚怎么办?万一让她觉得自己太猴急多不体面?…也不能显得太慢悠悠,一是做不到,二是人家都主动了会显得自己太轻慢。
秦书抱着沈砚慢慢上楼,边走边说“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小姐要有丫鬟了。”
“什么意思?”沈砚的声音明显舒服得像只猫。
“这些裙子的拉链都在后面,如果没有人帮忙,都不知道怎么穿脱”
“那你的裙子是谁帮穿的?”
“我妈啊~你的呢?”
“造型师啊~”
“男的?女的?”
问题还没回答,沈砚的唇已经堵上了她的嘴,手伸到了她脑后,微微用力,拉链往下慢慢滑到了底……
炽红的眼睛…炽热的胸膛…湿漉漉的头发…紧闭的唇瓣…急促的呼吸…止不住的呻吟…撕心的叫喊……
在情事上,两人都是极有天赋的选手。
除了刚开始需要互相试探一番之外,很快就都能驾轻就熟了。
轻而易举能把对方无数次送上巅峰。
一天一夜没出门,饿了就点外卖,放到门口…
往往没吃完就会因为对方某个举动,火焰再次燎原…
然而,都市的节奏从不因个人情感的涟漪而放缓,仅仅相隔一个周末,一场蓄谋已久、旨在毁灭的风暴便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
周一清晨,“炼·界”还未正式开门营业。
秦书昨天晚上依依不舍离开沈砚的家,还是两人都想着要面对新一周的忙碌,商量真的不能再这样疯狂厮混了。
此时正在器械区亲自调试一批新到的杠铃片,肌肉因发力而微微绷紧,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的秦书,脑海里时不时回想昨天的一幕幕…身体忍不住时而松弛时而僵硬。嘴角翘得根本压不下去。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今天的她,真的特别性感。
突然,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林野几乎是冲了进来,脸上不见了往日的阳光,只剩下全然的惊慌和愤怒,他手里攥着的手机屏幕亮得刺眼。
“老大!我被网暴了!”林野的声音带着强烈的喘息,脸色比冲800米还苍白,“你看微博!热搜!还有好几个短视频平台,全都在爆我!”
秦书眉头一皱,放下杠铃片,接过林野递来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几个触目惊心的热搜词条:
#炼·界健身致会员瘫痪#
#知名健身会所疑使用违禁药物#
#受害者家属泣血控诉炼·界教练无良#
点开第一个词条,置顶是一个剪辑过的视频。
画面中,一个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戴着呼吸机的年轻男子被打了厚厚的马赛克,旁边一位头发花白、衣着朴素的中年妇女对着镜头嚎啕大哭,声音嘶哑悲切:“我儿子…我儿子才二十五岁啊!就是在‘炼·界’跟着那个叫什么林野的教练上课,做个深蹲…人就倒了!医生说脊椎受损,可能…可能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他们老板叫秦书,那个女人…她根本不认账!说我们自己动作不规范…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啊!” 妇女哭得几乎晕厥,镜头剧烈晃动,极具煽动性。
视频配文更是恶毒:“惊爆!‘炼·界’健身疑因教练指导不当,致年轻会员永久性伤残!女老板秦书背景深厚,态度嚣张,拒不赔偿!据悉,该会所为追求效果,长期默许甚至鼓励使用违禁药物,内部管理混乱至极!”
下面评论区早已沦陷,充斥着不明真相网友的愤怒咒骂。
“我的天!太可怕了!以后谁还敢去健身房!”
“这个秦书是不是那个很凶的女的?看着就不像好人!”
“支持家属维权!告倒这种无良商家!”
“抵制‘炼·界’!滚出健身圈!”
与此同时,另外几个所谓“深扒”文章也同步发酵,用看似专业的口吻,捕风捉影地暗示“炼·界”为了快速出效果,向会员推销未经明确标识的“营养补充剂”。甚至暗示炼·界有‘上层’关系,代表队能瞒天过海服用违禁药物参赛,所以大多数奖牌都是炼·界的。
文章里还“匿名”采访了所谓“前员工”,描述“炼·界”内部器材维护松懈,安全管理形同虚设。
“放他妈的屁!”秦书额角青筋直跳,捏着手机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低沉的声音里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火山,
“这女的是谁?她儿子是谁?林野!你手下哪个会员出过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
林野急得满头大汗:“没有!绝对没有!老大,我手下的会员我都清楚,根本没有因训练重伤入院的!不对!什么跟什么?这视频里的这个会员我没有打过交道啊!这完全是无中生有!是污蔑!”
“查!立刻给我查清楚这个视频的来源,里面的人是谁!还有,立刻准备律师函,告他们诽谤!”秦书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屏幕,将幕后黑手揪出来碎尸万段。
然而,坏消息接踵而至。前台接待惊慌失措地跑过来:“秦总…秦总!门口来了好多记者!长枪短炮的,把我们大门堵住了!”
接着,公司的座机和新媒体运营的手机开始响个不停,大部分是媒体要求采访核实,夹杂着一些会员焦虑的咨询和质疑电话,整个“炼·界”陷入一片混乱。
更糟糕的还在后面。不到两小时,几名穿着制服的市场监管和体育管理部门的工作人员表情严肃地走进了“炼·界”。
“请问谁是秦书?”为首的一位中年男子出示了证件,“我们接到实名举报和舆情反馈,反映‘炼·界’健身会所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及涉嫌违规经营问题。根据相关规定,现要求‘炼·界’立即停业整顿,配合我们进行全面调查。”
“停业整顿?”秦书站在原地,高挑的身躯仿佛钉在了地板上。
窗外明媚的阳光照进来,却驱不散她周身瞬间笼罩的寒意。
逆光中的她仿佛魂被抽离到了一旁,冷冷看着那些穿着制服的人,看着他们递过来的正式文书,听着耳边隐约传来的门外记者的喧哗,以及员工们惶惑不安的眼神。
这是她的心血,是她的王国,是她证明自己价值的战场。如今,却因为几条莫须有的罪名,就要被强行关上大门!
压力如同实质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沉重地挤压着她的胸腔,几乎让她窒息。
她的魂魄瞬间被压回了体内。才发现她一直憋着一口气,已然有些缺氧眩晕。
她不怕挑战,不怕硬碰硬的对抗,但这种利用舆论、编织谎言、躲在暗处放冷箭的手段,让她感到无比的愤怒和无力。
“秦书,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工作人员的声音将她从翻腾的思绪中拉回。
秦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挺直脊梁,下颌线绷紧,眼神恢复了惯有的锐利和坚定:“可以。‘炼·界’所有资料齐全,运营规范,我们愿意接受任何调查,也相信相关部门会还我们清白。”
她转头对脸色发白的林野和其他围过来的核心员工下令,“配合检查完之后,中层以上立刻到会议室开会。”
这一次,她不再暴跳如雷,而是指令清晰有力,暂时稳定住了内部慌乱的人心。
工作人员开始例行检查,拍照,查阅文件。
秦书配合着,但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僵硬。
她看着熟悉的器械区被贴上封条,看着前台电脑被断网检查,屈辱和愤怒交织的情绪在胸中灼烧。
她走到窗边,门口聚集的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她拿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有无数个未接来电和信息,有周知夏的,有林砚冰的,有曾佳佳的…还有沈砚的。
沈砚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了一下,又归于平静。秦书没有立刻回拨。她知道,这次的风浪,远比之前的器材安全疑云要凶猛得多。
到底是谁?一出手就是直取要害,不仅要搞垮“炼·界”,更是要彻底毁掉她秦书的名誉和根基。
林野悄悄走到她身边,低声道:“老大,苏蔓姐刚才给我发了信息,说沈总已经知道了,星瀚那边正在紧急开会评估舆情…”
秦书“嗯”了一声,目光依旧盯着楼下。她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低调地驶到街角停下,没有靠近记者聚集的正门。
车窗降下一条缝隙,虽然看不清里面的人,但秦书能感觉到一道冷静的目光正穿透喧嚣,落在自己身上。
是沈砚。
她来了。没有立刻现身,没有贸然介入,只是在那里,像一个冷静的观察者,又像一个无声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