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审讯卡壳，羽毛不对劲 张诚被带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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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审讯卡壳，羽毛不对劲
清晨六点，审讯室的灯白得晃眼。
张诚戴着手铐缩在椅子里，头发乱糟糟的，眼神躲躲闪闪，不管陆峥怎么问，要么低头不吭声，要么就翻来覆去那一句：“是别人让我干的，我真不敢说。”
陆峥气得把笔录本往桌上一扣：“不敢说？两条人命！你现在不说，等我们查出来，你连从轻的机会都没有！”
张诚身子一抖，嘴唇哆嗦了两下，还是闭紧嘴，半个字都不肯多吐。
沈砚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就安安静静看着张诚的表情。
他看得出来，这人不是嘴硬，是真怕。怕到宁愿自己扛罪，也不敢把背后那个人供出来。
“先别逼他。”沈砚抬手拦住陆峥，声音不高，却很稳，“他心里防线没崩，硬问没用。”
他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个装着淡青色羽毛的证物袋，轻轻放在张诚面前。
“这个，你总认识吧。”
透明袋子里，羽毛纹路清清楚楚。
张诚一看见那根羽毛，脸色“唰”地一下白了，眼神里明显多了恐惧，身子都开始微微发抖，可依旧死死咬着牙，一言不发。
沈砚心里立刻有数了。
这羽毛，不是普通标记，是压着张诚的东西。
“带下去，看好他。”沈砚吩咐道，“继续查他近三个月的通话、转账、行踪，所有陌生号码、陌生转账，全部拉出来。”
警员把张诚带出去，审讯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陆峥揉了揉太阳穴：“沈队，这小子跟焊死嘴一样，怎么办？”
“他不是主犯。”沈砚把羽毛证物袋收好，“真正动手的是他，但策划、安排、清理痕迹，全是别人。他只是最底层那个跑腿顶罪的。”
“那羽毛……”陆峥皱起眉，“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类似的。”
沈砚没直接回答，只淡淡道：“去档案室，把十年前城郊失踪案的旧卷调过来，温晴那桩。”
陆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温晴……不是温法医她姐吗？”
“是。”沈砚点头，语气没什么起伏，“当年现场，也有一根一样的羽毛。”
陆峥脸色一下正经了，不敢再随便搭话，转身就去调卷宗。
沈砚一个人留在审讯室，看着那根羽毛，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两起抛尸案，一根羽毛。
十年前旧案，一根羽毛。
温阮看到羽毛时那一瞬间的僵硬，不是巧合。
但他没打算现在去问。
有些事，不能急。
同一时间，法医中心。
温阮正趴在桌上，把两具尸体的尸检报告重新整理一遍，数据一项项核对，笔迹工整清晰。
林知夏端着两杯豆浆走进来，把一杯放在她手边：“刚买的，趁热喝。警方那边把人抓了，你不问问情况？”
“问什么，等他们把物证送过来，我这边鉴定完，该补的补，该对的对。”温阮拿起豆浆喝了一口，目光依旧落在纸上，“审讯是他们的事，我把我的环节做好就行。”
林知夏笑了笑：“你这人，真是工作刻进DNA里了。”
温阮没接这话，只是指了指桌上的羽毛样本：“这个我等会儿再做一遍成分比对，沈队刚才发消息，说要详细数据。”
“行，我帮你准备仪器。”林知夏点点头，又随口提了一句，“对了，听说沈队抓捕的时候受伤了，腰那边划了道口子。”
温阮笔尖顿了一下，只是淡淡“哦”了一声。
“正常，抓捕都有风险。”她平静地继续写报告，“回头物证交接的时候，我这边给他备一盒碘伏就是了。”
没有惊讶，没有担心，没有脑补。
就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
林知夏看着她这副完全不往心里去的样子，无奈摇摇头，也不再多嘴。
她们这位温法医，什么都好，专业强、稳得住、靠得住，就是太粗线条，别人对她多一分留意，她能直接当成普通同事往来。
温阮完全没察觉林知夏的眼神，脑子里全是：
铁锈成分、伤口形态、羽毛纤维、物证链完整性……
所有和工作无关的东西，一律自动过滤。
上午九点，沈砚拿到了温晴旧案的卷宗。
翻开第一页，物证照片赫然在目——
一根淡青色羽毛，纹路、材质、大小，和本案的那根，几乎一模一样。
沈砚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不是巧合。
十年前，温阮姐姐失踪。
十年后，相同羽毛出现在连环抛尸案。
温阮偏偏是这起案子的主检法医。
事情串到一起，就不是偶然了。
他把卷宗合上，对走进来的陆峥道：“羽毛的生产渠道、销售范围、当年旧案的排查记录，全部重新梳理一遍。另外，西郊冶炼区附近所有监控，再筛一遍，重点找陌生面孔、多次出现的人。”
“那温法医那边……”陆峥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跟她说一声？”
“不用。”沈砚立刻回绝，“她现在专心做鉴定，别让无关的事影响她。”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有进展，我来告诉她。”
陆峥眨了眨眼，没敢多问，点头应下：“明白。”
沈砚拿起手机，给温阮发了一条消息，内容简单直接：“现场凶器、衣物稍后送到法医中心，麻烦你做痕迹比对。”
没过几秒，温阮回：
“收到，我这边准备好。”
干净、利落、公事公办。
没有多余问候，没有额外关心。
沈砚看着那两个字，轻轻把手机放下。
这样也好。
她专心工作，他暗中兜底。
案子，慢慢查。
他不知道的是，温阮发完消息，就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埋头写报告，连他这条信息是什么语气，都没仔细品。
对她来说，这就是正常工作对接。
仅此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章 审讯卡壳，羽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