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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好喝的茶 木瓜殿下荒 ...

  •   不让回门!?(╬◣д◢)

      笑话!他战承闲回门还需要征得他人同意?

      晏栖潇顿了顿,方才道出缘由:“今日要去见二哥,回门之事,还是推迟到明日吧。”

      战承闲不服,瘪了嘴道:“为何,就算要见,不是应当昨日见吗?”

      “昨日二哥派人来传,告知不必前去。但他作为我的兄长,我这个做弟弟的新婚哪有不去见他的道理?既昨日不去,那今日就得补上。”

      晏栖潇话音刚落,清浅那张恶鬼似的脸骤然转向战承闲,眼神阴鸷得吓人,仿佛只要战承闲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他手中的梳子就能直接飞到战承闲脸上。

      晏栖城虽是先皇后所生,但他对继后极为重视,连带着晏栖潇一起。晏栖潇被接回时总不注意他人说话,这让身为太子的晏栖城不止一次想拿刀架他头上反复摩擦,但又碍于秋萧萧,他只好把刀换成折扇,一但晏栖潇做出让他不满意的事,那折扇便朝晏栖潇脑瓜子上打。日子久了晏栖潇格外听晏栖城的话,也把对方当成自己的哥哥。

      玄正帝生有九子,除去四子与九子是一母所生,其他皆是同父异母,因着生母的关系,众皇子之间,关系并不融洽,甚至还互相嫌弃,但论宫中谁与谁关系最好,除去同父同母那对,便是太子与三殿。

      战承闲被那道目光盯得毛骨悚然,看在自己失手打了晏栖潇份上,他也就不闹了。他轻哼一声,径直瘫倒在榻上一动不动,摆明了无声抗议。

      晏栖潇没去注意清浅的神色,只以为战承闲害怕太子,他安抚道:“今日主要是让你们二人正式见见,你隐在我身后即可。”

      战承闲见跟这人没得谈,只好起床带冠。

      太子宫殿位于宫城东侧,名为东城宫。

      东城宫乃太子专属居所,与其余宫殿规制截然不同。此地本就极尽华贵,可自晏栖城入住后,只看了一眼,便下令拆毁重建,才有了如今这宫城中最奢华盛景。

      宫内恢弘华美,长廊蜿蜒曲折,似流云丝带般串联起各处景致。长廊一侧,一汪清湖静卧,湖面澄澈如镜,日光洒落时,便漾开满湖碎金。虽已入秋,湖中仍有数枝睡莲傲然绽放,游鱼在水底柔草间自在穿梭,为这静谧之地添了几分灵动生气。

      湖畔便是一处精巧小园,秋意虽深,园中依旧繁花似锦、色彩斑斓。

      沿着长廊一直走到尽头,一座气势恢宏的大亭映入眼帘。大亭前方,是一片广袤的草地。而晏栖城正坐于亭中,姿态慵懒,身穿一袭绿白宽袍,正垂眸听眼前之人的辩解。眼前桌子摆放着茶壶,茶壶旁是一叠纸,还有一珠轻蓝色的积雪草。

      四殿下晏栖存跪于亭前,眼神惊恐,身旁还有只小白狐朝他扭尾巴吐舌头。

      “二哥…再……再给我一次机会,时间太过匆忙,我一时没准备好,这才没得手。”

      那日,晏栖城打开笼子想让其自行离开,可白狐一得到自由便抱着晏栖城的小腿,死活不撒手。晏栖城也不管,自顾自回宫。

      “无妨,今夜有二哥帮忙,应当不会过于匆忙。”晏栖城轻笑一声,那眼神仿佛看穿了一切,饶有兴趣地看着亭下之人演戏。

      晏栖存微微一震,连忙道:“不劳二哥费心,我自己可以!”

      晏栖城一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

      晏栖存还欲求情,宫外侍卫过来行礼道:“太子殿下,三殿下及三正妃求见。”

      晏栖城轻笑:“潇儿来了,快去请人进来。”随即又瞟一眼晏栖存冷厉道:“还跪着做什么?可别吓着萧儿。”

      “可……”

      江浸月拔出剑身,晏栖存见状马上爬起来,乖乖站在一旁。一旁白狐见状指着晏栖存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

      战承闲一进宫门,便被眼前景物震惊到。

      Σ( OДO`)这还是宫城吗?

      他左看看右看看,不是湖就是花,疑惑一瞬,同前头的晏栖潇问道:“寝宫呢?”

      “后院。”

      Σ( ° △°|||)︴这还只是前院!

      这是前院,那寂宁宫算什么?柴房?要不要怎么大差距!ヽ(*。>Д<)o゜

      战承闲快到亭前时,隐隐传来几声奶声奶气的笑,待走近些就见草地上有只一尾白狐正指着身边那人笑。目光被白狐见察觉,转身化为狐形,跑到晏栖城大腿上,又化回人形,探头探脑地打量着来人。

      刚到亭前,战承闲跟着晏栖潇给太子行礼,晏栖城道:“潇儿近来可好?”

      晏栖潇道:“多谢二哥挂念,一切安好。”

      晏栖城折扇一指,示意他们坐下。晏栖存向晏栖萧行了一个简单的礼,然而,晏栖潇视若无睹,神色淡漠,径直走上亭中,稳稳坐下。待他们二人坐好,江浸月俯身为二人泡茶。白狐见来者皆已坐好,得意地朝亭下站着的晏栖存吐舌头。

      晏栖存看着这一幕,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心中满是怒火,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暗自攥紧了拳头,垂首站在原地。

      “闲儿,昨日过得可好?可曾伤到哪里?”

      闻言,战承闲起身行礼道:“昨日多谢太子殿下相救,臣妾感激不尽,只是臣妾认为……”

      还未继续说下去,就感觉有人抓住了自己的大腿,还使劲的晃了晃,晃得战承闲有些许站不稳。

      晏栖城许久未见下文,问道:“认为什么?”

      战承闲还欲再说,却被晏栖抢答:“认为二哥您救得太慢,差点吓坏他。”嘴上说着,手也没闲着,一直想把人往下拽。

      战承闲瞪大了眼睛,盯着晏栖潇缓缓坐下。他们这些小动作晏栖萧皆看在眼里,轻笑一声,正欲再接。

      晏栖潇连忙改话题:“二哥,您这狐狸是从何处寻得,长得如此新奇。”

      晏栖城瞧一眼战承闲,折扇一展胡扯道:“这事说来新奇,孤本在宫内赏花,不料天空不作美,竟掉下一只狐狸来,见这狐狸够傻,便养来当吉祥物。”

      白狐听了不乐意,伸出爪子就想挠,被晏栖城收扇势头一啪,捂着发痛的脑袋,老实了。

      晏栖潇:“嗯,二哥气运好。”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还有一个默默看着你们扯。对对对,你们说的都对,青天白日天上掉下一只圣洁白血狐来,战承闲心里吐槽道。

      宫门外,侍卫匆匆入内禀报:“太子殿下,九殿求见。”

      听闻,晏栖城目光斜向四殿下,淡声道:“今日好生热闹,让他进来。”

      侍卫闻言领命而去。

      此时,战承闲正默默喝茶,只觉这茶滋味甚好,便打算再多饮几杯。

      不多时,亭前出现一个身形与白狐相仿的小孩,身后跟着侍从。这小孩一到亭前,竟不行礼,径直对着四殿下说道:“四哥,母后今早便说过,让你来母后宫中,你非但没去,还跑到太子宫中,母后生气啦!叫我来找你回去。”说罢,双手叉腰,偏过头生起闷气来。

      晏栖存见状,顿时被他这举动吓得面色苍白,厉声吼道:“放肆!见到太子还不行礼!平日里母后是怎么教你的?”

      这一吼,原本正暗自惬意喝茶的战承闲被吓得一哆嗦,倒茶的手一抖,茶水洒了些许在桌上。

      晏栖城的脸色早已冷若冰霜,沉声道:“找的一手好死。”

      !!!∑(°Д°ノ)ノ

      这话被战承闲听去,他赶忙用袖子擦拭桌面,全然不知亭下情形。

      九殿下虽心中不服,但也勉强行礼,只是行礼时眼睛还一直盯着晏栖存,满脸不满,嘴上说着:“九殿晏栖宁,见过太子”语气中却毫无敬意。

      晏栖城冷冷开口:“不愧为敬氏所教,果真与众不同,竟连行礼也别具一格。”

      晏栖宁不甘示弱道:“母后说过,行礼不过是个形式,本殿年纪尚小,除了父皇,这礼能免则免,太子哥哥应当不会在意这些繁文缛节。”

      晏栖城身居太子多年,从未有人敢正面无视他,即便有,也只能是自家傻三弟。

      此时,战承闲终于注意到亭下的情形,见太子并非在说自己,便又偷偷伸手去拿茶壶倒茶。太子的脸色愈发阴沉,眼看着就要发作。就在这时,晏栖潇一个俯身上前,将战承闲捞起扛在肩上,说道:“二哥,我想起我宫中还有要事,需先行告退。”

      晏栖城见他这般行径,阴沉的脸色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点头示意其可以离开。只留下战承闲着急呼喊:“你干什么!茶壶,茶壶还在我手上!”

      晏栖潇仿若未闻,径直扛着战承闲来到亭下,随意拱手作揖,这一晃,战承闲差点摔落。晏栖潇赶忙将他扶正,大步流星地离开东城宫。

      “放我下来!你比我高你了不起啊!再不放我下来我要打人了!”

      晏栖潇不为所动,径直朝马车而去。战承闲怕又把人打伤,只敢嚷嚷不敢真打,等到马车前他才被放下,他拿着茶壶对晏栖潇愤愤道:“茶壶怎么办?”

      晏栖潇:“无妨,进去。”说完还上手扶着肩给人转了个弯,像赶小鸡仔似的,给人赶了上去。

      战承闲被赶上马车疑惑道:“为何要跑?”

      晏栖潇不答,甚至摸出话本看起来,故意不去看战承闲。战承闲实在好奇,愤愤道:“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让我回门就算了,我问你问题你也不答。”

      晏栖潇淡淡道:“回去清浅让给你出气。”

      战承闲满心怨气,又实在不知道该对这人说些什么,索性靠在车壁上,眯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方。

      尬他死!尬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