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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了解任务对 ...

  •   这样这样和那样那样是什么,没等我搞清楚,容姑姑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了。

      只见容姑姑开始滔滔不绝、唾液横飞(划掉)激情演讲,以下是我忍着被蚊子叮小半个时辰概括提炼的要点。

      很久很久以前,咳咳,重来......

      我要获取信任的对象就是这永宁侯,名晚宵,字安之,当朝一品威武大将军宁盛之子,家世显赫,更是从小就进宫伴读,与皇上情同手足。

      说来倒是虎父无犬子,宁晚宵十六岁那年,恰逢戎兵来犯,他自请为将,大捷。此后两年内更是打了大大小小数不清的胜仗,军功赫赫,在朝堂和民间都有很大的声望。就连这永宁侯都是皇上亲封的,少年将军袭爵,可谓是一时风头无量。

      自打宁晚宵及弱冠,宁大将军索性淡出朝堂,上书乞骸骨,自己倒是过上了闲云野鹤的美好退休生活,不知所踪。

      不太妙的是,随着先帝驾鹤西去,兵符仍有一半在宁老将军手中,遗旨中都不曾提起收回。

      连带着消失的,还有那半块兵符。因而这兵符的下落,众说纷纭,有传言是先帝临终前有密旨命宁大将军代为保管,也有传言是实则兵符到了永宁侯手里,但究竟在哪里,却没有人敢拍板,只知这兵符却是五年不曾闻世。

      事实上,近些年多亏了宁晚宵凶名、哦不,战名远扬,边界国也不敢来犯,兵符无可用之地,倒也真无人再见过它。

      我不懂朝堂的暗流涌动,我只知道在听完后,我流下了名为嫉妒的泪水。

      老天爷在给宁晚宵打开窗户的同时,连带着烟囱、下水道都帮他通开了!

      我咬紧了牙,攥紧了拳头,默默望天。

      老天爷,我再也不会叫你爷,因为你根本没有把我当孙子看。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容姑姑一面讲,一面不解的看着我眼睛里熊熊燃烧的小火苗,眼皮跳了跳,咽了咽口水,估摸着想赶紧结束,接着往下加快了语速。

      兵符无论是在宁大将军手中,还是他儿子宁晚宵手中,总归绕不过一个宁字。

      因为这兵符,确实不在皇帝手中。

      天下太平,若贸然提起,恐令永宁侯与皇帝徒生龃龉,有伤和气。

      太后,这个永远走在其他人之前的女人,她决定找个暗线把这兵符给找回来。

      很显然,那个倒霉蛋,啊不,那个暗线就是我。

      我默默消化了这个事实,开始着手考虑我挂掉之后埋在哪里比较好。

      容姑姑沉吟,虽然宁晚宵武力值极高,但是太后相信我可以在他手底下活过三个月。

      我边点头边把这两个字在嘴边过了一遍,成功惹得我扶额苦笑。

      相信个屁啊!我看起来像打不死还是拥有无限次复活卡啊?

      期间容姑姑还不忘向我穿插讲了太后娘娘年轻时的的心酸变态宫斗史,当然,听完之后我只能评价一句,反正心酸的不是太后她老人家,变态的是谁我不说。

      哦,对了,容姑姑还说宁晚宵面若潘玉,唇红齿白,翩翩少年,长得那叫一个俊,我挑眉并暗搓搓的搓了搓苍蝇手。

      当然,已经考虑好哪块地比较适合我安眠,我决定主动出击,把格局打开,开创一个友好交流的互动环节。

      于是,在清冷月光下,我抬起我略显苍白的鹅蛋脸,在水汪汪的大眼睛加持下,双手合十,真诚发问,“那容姑姑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容姑姑看着我一脸求知欲,很是欣慰地眼神示意我说下去,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样子,我了然,迫不及待的开口,“那兵符是金子做的吗?”

      容姑姑当时的表情妥妥可以入选年度最佳无语表情包,以至于容姑姑脸色一变再变,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哦~金子做的啊,兵符是吧,现在你沈大梨姑奶奶也馋了,就算把永宁侯府掘地三尺也会把你找出来的!

      很好,有动力了。

      容姑姑又给我一个大脑袋瓜崩,红晕在我那光洁的额头迅速弥漫开来。

      加上容姑姑已经开始出现眼神闪躲支支吾吾甚至不敢直视我的症状,一通操作,我已经精准感知到额头正在缓缓鼓起一个小山包。

      “反正事情的来龙去脉呢就是这样,兵符的事就交给你了。”许是离别,容姑姑语气略显沉重,但是也依旧又充满期望又心虚地重重拍了拍我的肩。

      说时迟那时快,我毫不意外的身体已经开启自动免疫系统,甚至可以做到面不改色,除了又一声细小的“咔嚓”骨裂声,我依旧是我,承伤100%的沈大梨!

      容姑姑见势不妙,在我蓄起眼泪的同时,麻利且迅速地拿起不知从哪变出来的桂花糕,塞进了我嘴里,又往我手里塞给了我一个筐。

      吖,我满意的喟叹一声,摸着装满了御膳房做的各种小糕点的筐,笑得眉眼弯弯。

      啊,此生圆满也。

      “永宁侯府里的厨子可是御膳房杨师傅的亲传弟子。”容姑姑适时出声,继续向说服我的伟大工程添砖加瓦。

      “咚!”我听见了我的心湖,波澜了,简直是澎湃汹涌了。

      可见,一块好的敲门砖是多么令人心动!今夜我二人在此处说了良久,也就这句说到点子上了!

      “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我为我之前的犹豫陷入了深深的悔恨与自责,谁不去谁是狗。

      在容姑姑欣慰的目光中,我郑重地拍拍胸口,“容姑姑,你给太后传话,就说我沈大梨,一定不会辜负组织的信任!”

      “嗯!”

      月光下,四处无人,我与容姑姑双双对望,四手相握,远远望去真是一副美(见)丽(鬼)的画面。

      望着容姑姑离去的背影,我缓缓打了个哈欠,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带薪加班太累,真不是我这种咸鱼该做的事情,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我顶着乌黑的熊猫眼离去。

      眨眼间我在冷宫吃吃喝喝,无聊时扫扫地,偶尔和小李子——冷宫大总管去御膳房偷鸡腿的日子又过去了大半个月,就在我闲得长出蘑菇的时候,容姑姑来了。

      好消息,容姑姑给我带了糕点;

      坏消息,容姑姑把我的躺椅小花花摸散架了,并催我快点收拾东西,计划要正式启动了。

      我惆怅地摸着小花花的遗骸,幽幽叹了口气,这下好了,除了阿肥,道别名单又少一个,甚至道别直接变永别。

      说起阿肥,它是一只很肥很肥的狸花猫,自打我分配到冷宫那天起就养了它,对它那叫一个好,只要有我的一口粥,就有它的一口汤!

      平日就算我没肉吃,也会为它去御膳房的崔婆婆那里要点骨头,顺带再偷些鸡腿出来。

      可惜终究是缘分浅吧,在我连续啃了两个鸡腿只把骨头留给它后,它离家出走了!

      两个月了,我始终不明白,我对它那么好,它为什么要离开我。

      真是猫中渣王。

      最后我向我种的花花草草、我住的屋子以及我每日躺的床一一道别后,拿出了我给小李子的信,嘱托他照顾好它们,我想了想,又郑重提笔写道:如果小花花还有救,那就请一定要修好它,给它第二次生命,我愿意作证你就是它的再生父母。保重。——沈大梨

      我恋恋不舍地把容姑姑带来的点心都留给了小李子,此处鄙人姑且不谦虚地认为,应有掌声外加一整年的通报表扬,致我团结友爱善良的优秀品德,并把我列入今年的感动皇宫年度十大人物之一。

      为防容姑姑把我其他的小伙伴也变成如小花花一般模样,我果断和容姑姑去见太后,提前为明天的皇帝生辰晚宴做准备。

      晚上见到太后,制定了初步的作战计划后,我美滋滋的泡了个澡,打算再睡一个香香的觉,吃得饱睡得好,生活才充满希望嘛。

      可惜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容姑姑拉起来试衣服,各种颜色,各种料子,各种款式看得我眼睛痛。

      终于我忍不住了,闭着眼恹恹地指了一件,“就它了。”。

      容姑姑一脸狐疑,“会不会太素了啊?”

      我这才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件水蓝色宫裙,乍一看确实素净,实则细细打量起来,也确实简单,像是赶工期找了块料子随手缝巴缝巴就端过来了。

      被否决的众多计划里有一计是,今晚我当众献上剑舞,艳惊四座,一出美人计迷倒宁晚宵,接着顺理成章被他带回府,打入敌人内部。

      有时候真的想跪下来求容姑姑少看点玛丽苏民间话本。

      人要认清现实,比如我,就很清醒。

      因此我对这件衣裙简直满意得不得了,十分肯定,“要的就是素净!”毕竟今天我拿的是人畜无害的小白莲剧本,这可是我细细揣摩对比后才敲定的人设。

      这半月以来我难道只是吃干饭的吗?不,小瞧我了,我早就已经制定了一份关于如何成为一朵标准小白莲的详细计划,此招虽险,但胜在我并非全无把握。

      一不留神我就对镜露出了反派笑,“啪叽”一声,容姑姑亲切“抚摸”了我的脑袋,“注意仪态,笑不露齿。”

      “遵命。”我奄奄一息,被镇压在容姑姑的铁砂掌之下。

      容姑姑对着我的脸又是一通折腾后,终于满意的点点头,停下了对我的摧残时,我已经饿得头晕眼花了,尽管如此,我还是捧场地欣赏容姑姑忙了一早上的成果。

      只见镜中美人撑着下巴,眉眼如画,眼波流转间尽是灵动,美得我脑子里只剩两个字:你谁?

      我丹唇轻启,还是忍不住说起那段经典台词,“魔镜魔镜,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容姑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嘀嘀咕咕。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午,我借着帮忙摆瓜果糕点的由头,溜到了御膳房,一眼望去御膳房里已经是忙炸了,颠锅颠到飞起,门前更是贴着“今日沈大梨与狗不得入内,明日不成,后日也不成”的字眼,我感到一阵心寒,带着“御膳房你真的很装”的碎碎念,我捂着一颗破碎的心拐了出来,谁知道小李子这货正蹲着墙角抓着鸡腿啃得忘乎所以。

      “你小子敢吃独食?”我凑近蹲下身,使劲拍了拍正啃得欢的小李子。

      小李子冷不丁被拍,鸡腿差点没拿稳,看见我跟看见鬼似的,“你、你是”

      这货又凑近仔细打量我,迟疑地开口,“大梨?”

      我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才拿了两个鸡腿,以我俩的饭量,目测很难继续在这比冷库还冷的皇宫生存。

      小李子突然哽咽,“你知不知道!你不在,我吃鸡腿都不香了!”

      一边控诉,一边加快了啃鸡腿的速度。

      “打住,这是你只偷两个鸡腿的理由吗?”我愤愤开口,怒其不争,恶狠狠地咬了一口鸡腿肉。

      看在小李子哭唧唧的份上,我决定去崔婆婆那看看有没有糕点,再好心分他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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