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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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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在房间里的三十多人人如今已经剩下了不到二十人,一些人被带了出去后就没有在回来过了,不知道生与死,生活在和平的环境下的人第一次接触到赤裸裸的暴力,连生命也不能保存。想到这安宁有些无力,他不喜欢血腥,比起人的复杂,他更喜欢那些简单的不会说话的植物。
一天没有任何的进食,自己虽然没有事,但安宁却不得不考虑自己身边的两个小孩。
尤其是那个较小的孩子,那双异色的双眼,冷冷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似乎并没有任何惊慌,镇静得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
那群匪徒当然不可能来送饭,连安宁自己都能够感受到腹中的饥饿,更何况两个孩子呢!安宁突然想起自己如果自己的包包没有丢的话,里面有很多的糖果,存着一丝侥幸安宁伸手往自己的衣兜里掏,还真从里面找出几颗糖果。
这些糖本来是给表演的孩子吃的,想到这,安宁有些担心,不知道院长他们平安没有。
他们想必很担心吧,还有....那个人。
将糖果递给小天和那个孩子,那个孩子靠着小天睁着一双异色的平静无波的眼睛盯着安宁的躺着糖果的手,没接。
安宁挑眉,让小天接过糖果,小天接过糖果,剥开糖纸,将糖放到那个孩子嘴边,那个孩子犹豫了一些,才张开嘴边。
“哥哥给你。”小天举着糖想要给安宁。
“哥哥不要吃,你自己吃吧。”安宁笑着想要伸手摸摸小天的脑袋,却没有任何力气。
胳膊的伤口被包扎了,一条白色的丝巾被染成了红色,幸好伤口没有在流血,不然安宁只能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
安宁相信那些人总不会为自己疗伤。
安宁总觉得自己想做了一场很糟糕的梦,如此的不清醒。安宁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两个孩子安静的带着他旁边,封闭的空间里不是传来啜泣和咒骂,安宁没管那些,害怕和焦躁只能让自己更加无助罢了,现在只能选择冷静和克制才能保存一线生机,虽然这样的几率很小,但是相到旁边的两个孩子,还会远在外星系的爸爸妈妈,裴井然,苏丽这些朋友,还有孤儿院院长和孩子,还有那个.....
苍兰色瞳色的人。
...为什么会想到他呢
可是真的很希望在死亡来临前很够再看见他一眼。
就一眼....
那个人有着金棕色的长发,沉静而高雅的气质,但有时候冷冰冰的,有时候会做出一些让自己很苦恼很困惑的行为。如果自己拒绝的他话,他会很生气,霸道的要死,从没有说过好话,应该说他从来没有说过几句话,他总是沉默的看着他,一言不发却能够让人明白他的意思。
不是不明白他的意思的,自己并不是一个笨蛋,但总觉得自己和他到现在为止根本不熟悉,你会答应一个陌生人的追求吗?
而且安宁虽然没问,但他能够肯定拉尔斯的身世一定不太简单,但拉尔斯却没有想要想安宁坦诚。
如果是认真的话就不会那样。
就在安宁用胡思乱想时,房间的们被打开了,进来了一个人,像是首脑的样子,身后跟着两个端着枪的人,他走进了眼睛扫视了周围一圈,咳了咳,周围的人不禁紧张起来,甚至有孩子惊惶的啜泣起来,被吓哭的孩子的母亲立即紧张的将孩子搂紧自己怀里,男子似乎满意自己造成的后果,然后说:“带着孩子都跟我们走。”说完他随手指了几个。
其中就有带着孩子的。
“你们想怎么样,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如果你们想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在多都可以。”一个妇女紧紧的搂着自己的孩子激动的说。
“谁要你们的钱,告诉你们我么老大打算放你们走,你们自由了。当然如果其他人要想离开的话,就要看你们的官想不想要就你们了。”
人们开始议论起来,不少人脸上浮起喜色,不过也人担忧,毕竟这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海盗,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像他们所说的那样呢?
端着枪的人粗暴的在前面带路,后面同样是端着枪的大汉,安宁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牵着小天,而那个孩子被同样被抓住的少年抱着,他看去来和安宁一样大,看见安宁费劲的抱着男孩,主动替安宁承担了,旁边的匪徒虎视眈眈,安宁和那个少年被没有交谈,但是彼此间的眼神交流就足够了,在这样危险的环境中。
躺在医院的床上,安宁看了眼旁边挤在一起的两个孩子,安心的闭上了眼。
从来没有任何时候觉得幸运。
只是担惊受怕的在全宇宙最凶恶的人手中的飞船中待了一会,然后被海盗送了回来。
帝国谈判代表和匪徒的协议,释放所有未免18的岁人。
在帝国中18岁以下为未成年。
安宁和被劫走的所有未成年人被释放。
劫后重生的人被第一时间送到了医院中接受检查,安宁身上的伤也第一时间被治疗了。
迷迷糊糊间,安宁听见有人在说话。
“里面的人怎么样了?”
“两个小孩没事,大的胳膊上的上已经没事了,休养两个月就没事了。”
安宁感觉到放在一股实现如愿实质的在脸上逡巡。
“不会留疤吗?”
“少爷放心,不会留的,这点技术我们还是可以做到的。”
“那就好。”
接下来说了什么安宁已经听不清,安宁在确定两个人无害后,终于忍不住陷入昏睡中。
在醒来时,安宁却感到了不太对劲,首先是身下躺着的床铺,很软,和滑,而且一股香味,空气中也不是那股医院特意的味道,安宁慢慢睁开眼,映入眼前的是有着蓝色繁星的图案,旁边墙壁绘着花枝,立木衣柜,和各式的家具一个布置一觉醒来,再也不是那个病房,而是一个布置精巧的卧室。
掀开盖在身上的温暖的被子,安宁站了起来,传说拖鞋,安宁这次有注意到一个不同寻常的事,身上穿着的一件棉质的睡衣。
垂下的裤脚遮住脚背,安宁垂下眼,刚想往外走去,这是门开了,从外面走出一个端着托盘的高挑的人。
“拉尔斯?”安宁喉咙发肿,声音发哑。
“嗯。”拉尔斯一言不发的走进门,关上门,走到床边的,将手中的托盘放下,然后伸手握着安宁的手腕将人拉到床边,按着安宁的肩膀,安宁顺着力道从新坐回床上,拉尔斯这才从托盘中取出一杯清水递给安宁。
安宁伸手去接,被扯动到伤口的安宁疼得皱了皱眉。
拉尔斯眼神按了按,抿紧的嘴唇显得很不高兴,避过安宁的手,拉尔斯将杯口对着安宁的嘴唇。
安宁有些尴尬,不过在看见拉尔斯沉下去的脸,安宁总觉得自己还不要逞强为好。
就着拉尔斯的手,安宁一口气喝光杯中的水。
安宁动作很急,也幸好没有呛着,必然只会让这已经很尴尬的情景变得更加尴尬。
解决了喉咙的干渴,安宁觉得自己好了很多,有很多的疑问需要解决。
安宁迫不及待的开口问:“这是哪,我怎么在这?”
将杯子放下,拉尔斯从新端起一碗粥,用勺子试了试温度,拉尔斯好像打算继续喂安宁吃。
“我自己来吧。”安宁急忙说,想要打断拉尔斯打算继续喂食的举动,不过拉尔斯仍然坚持自己的行为,举着勺子的看着安宁,安宁最后还是张开嘴。
太过尴尬的安宁甚至不敢偏过脸,不敢看拉尔斯,也幸好这里没其他的人,不然安宁会更加尴尬。
吃下第一口后安宁听见拉尔斯说:“这里是我家,你安心养伤吧。”拉尔斯的眼睛落在安宁那裹着白纱的胳膊。
“只是小伤而已,小天他们,就是我旁边的那两个小孩,你知道吗?”
“他们没事,而且很快就会被送回去的,你不用担心。”
“那是你带我到这的吗?”
一碗粥很快见底,擦去不小心粘在唇上的残渍。
“是。”
“谢谢,不过我想我还是回家吧。”
拉尔斯苍兰色的眼睛看着安宁黑色的眼睛,拉尔斯眉毛修长,挑起眉时,眉形锐利如剑,简直能够割裂人的皮肤。
安宁忍不住闭上了嘴。
“伤口愈合后,我会送你回家。”他说,见安宁低着头没有反对,拉尔斯缓和了语气,揉了揉安宁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