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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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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顿星人格拉纳，与蓝星人截然不同的长相十分引人注意。
意外被宇宙隧道送到蓝星后，凭借出色的科研能力直接入职蓝星防卫部，备受重视。作为宇宙里鼎鼎有名的吃货种族，格拉纳的入职条件十分朴素，包吃，随便吃。
嬴兔找过来的时候，格拉纳正在享受的吃着小饼干。
对于被找上门丝毫不意外，一边往嘴里塞饼干，一边嚼嚼嚼，“我猜你会来找我。这些小家伙受敌人的催眠影响，留下了后遗症，你肯定能发现异常。”
“特战队预备役忘记怎么使用灵力，太不正常，不过你安心，这种情况只是暂时性的，很快就会恢复正常。”
格拉纳咽下嘴里的小饼干，“他们能通过防卫部的筛查，证明没有大碍。”
嬴兔提出要求：“我想了解具体情况。”
格拉纳随意点头，“可以。”
他放下小饼干，摆出认真态度，“关于敌人针对全蓝星使用的催眠术，引发了一系列的后遗症。防卫部率先针对内部进行筛查，评估风险性。”
“根据目前已知的情报，这种催眠术会给承受者制造出一场十分真实的梦境体验，叫本人逐渐迷失，混淆现实与梦境。大部分人反应是美梦，现实里遗憾的事情，没能实现的愿望，都在梦境里实现了，不看敌方身份的话，堪称圆梦大使。”
“但有少部分人却做的是噩梦，以一种全新身份，在另一个世界生活。因为体验过于真实，好像真的在其他世界生活过许多年，苏醒过来后表现出不同程度的认知混淆。”
“巧合的是，这部分人都是灵能者。”格拉纳说到这里，语气十分严肃，“他们水平不一，年龄各异，暂时没有找到共同点，看起来像是随机开到不好的盲盒，但在梦境里的经历，某种程度上来说高度重合。”
“身份上都是一种名叫‘忍者’的职业，掌握着一种叫做查克拉的力量，能施展出不同属性的忍术，以接取任务为生。生活的社会十分落后，不光是科技落后，制度人文也都非常落后，思想形态畸形，因为任务与其他忍者进行残酷的厮杀，互相倾轧。”
“防卫部反应迅速，不存在这些人串口供的可能性，而且分布地天南地北，逐个审查时不约而同做出类似的口供，区别就是经历有些许不同而已。”
“这些人就好像在一个共同的梦境里，演绎忍者悲剧的一生。”
嬴兔冷静询问：“梦境对本人的直接影响如何？会直接改变性格，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吗？”
在她问出这句话时，身后九人中，有七个人绷紧神经，张玄鸣僵硬的像个石头，王佐面无表情，抬脚在他的脚丫子上用力碾压，提醒收敛情绪，这副心虚的样子太惹人注意。
格拉纳瞅一眼张玄鸣，“有这种可能性。”
张玄鸣倒抽一口气，见其他人目光看过来，连忙捂住嘴，拼命摇头。
格拉纳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蓝星以前有个典故，庄周梦蝶，蝶梦庄周，他们的情况跟这个很相似。不知道是自己梦见了另一个世界，还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来到梦境。”
“蓝星在探究灵魂这方面经验丰富，可以保证，人还是原来的人，没有被替换，也没有被侵蚀污染。”
“轻微的认知混乱可以自愈，严重的话就需要人为干涉了。两套认知掺杂到一起，如果分不清自己是谁，放任不管的话有很大概率发展成人格分裂。”
“我已经在加班加点的制造道具，可以帮忙稳定精神状态。”
格拉纳说着，唉声叹气起来，“就因为这件事，我忙活到现在都没能睡上一觉。”
他抬手招呼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到自己身边，介绍道：“他叫孟扉，我新收的助理，是个很难干的年轻人，多亏了他研究进度才会这么顺利，帮我分担了不少。”
眼白熬到发红，黑眼圈浓重的孟扉博士若无其事站在格拉纳身边，先对嬴兔颔首，然后是预备役众人，态度不卑不亢，看起来很可靠的样子。
“我只是提供了一点小小的建议，帮格拉纳博士做点力所能及的小事罢了，真正起到决定性作用的还是格拉纳博士自己。”
“关于认知混淆，我也有一点小小的看法。”
对于他的有眼色，格拉纳十分满意，从桌子上端起奶茶，吨吨吨大口炫，把讲解任务丢给助手，继续享受美食。
张玄鸣吃惊，“你不是二……”
王佐用力踩他一脚，瞬间痛苦面具。
孟扉眼皮都不抬一下，“有可能造成人格分裂的诱因，是梦境里的自己跟现实里的自己性格差异太过巨大，以及梦境里的自己可能做了现实里的自己无法接受的事情，过于抗拒排斥。”
“从调查来看，以另一种身份在梦境里生活的灵能者，现实记忆并未被覆盖，实际上掌握两套记忆，只是自我认知方面暂时性混乱，在两者之间漂移。”
“忍者这个职业以接受他人委托为生，有些事情过于黑暗残酷，很考验本人的承受能力。如果忍者生涯每天杀人，这对以保护民众为己任的防卫部灵能者来说，实在太割裂。”
“有些人的心思比较敏感，可能无法忘记那种感觉。”
“格拉纳博士开发的道具可以帮助受影响程度太深的噩梦者降低代入感，把梦境的经历变成类似看电影的感觉。”
“同时，不排除民众当中有人也做了噩梦，需要这个仪器减轻痛苦。”
孟扉抬眼，凌厉的目光射向张玄鸣，“这个小子，从刚才开始就奇奇怪怪的。格拉纳博士，或许可以让他试试新研发的道具，收集一下数据。我怀疑这小子的情况有在加深。”
格拉纳懒洋洋的挥手，“随便你吧。”
孟扉恭敬谦卑道：“测试有些吵杂，我想回自己的实验室进行，以免打搅到博士您与客人。”
格拉纳：“哦哦哦，去吧。”
曹麒麟和王佐一左一右，架起张玄鸣就走，戴垚一脸若无其事跟上，尚菱看了看王佐，咬咬牙跟上。
嬴兔看看剩下几人，“你们不去看看？”
娇兕和虞珠璧没有做噩梦，对认知混乱没有代入感，两人都摇了摇头。
辛琅琅摇头，“我不感兴趣。”
刘妒从容不迫，“我想继续听格拉纳博士讲解。”
“说起来，敌人这个能力很厉害，不光蓝星人类，就连生活在蓝星的宇宙人也都中了招。”格拉纳兴致勃勃，看起来很想跟嬴兔探讨一下。
另一边，一行六个人，在孟扉的带领下进入他的实验室，门刚关上，曹麒麟和王佐松开桎梏，张玄鸣就迫不及待凑上前去咋呼，“二代大叔？是你吗二代大叔！”
孟扉面无表情：“闭嘴，你想泄露身份吗？”
“这里是我的实验室，暂时安全。”
他警告道：“你们最好都守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叫人怀疑，否则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也不好说。”
曹麒麟不怎么说话，一直在观察，闻言恭敬道：“二代目，还请指点。”
孟扉淡淡道：“你们对自己的认知停留在哪里？还记得之前发生什么，在做什么吗？”
“二代大叔，这是什么意思？我们难道不是在做梦吗？如果暴露了会怎样！”张玄鸣不假思索，“之前当然是……呃……”
理所当然的话语卡住，没能说出口。
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来自己之前在做什么，发生什么事情。
“怎么回事？”张玄鸣喃喃自语。
“闭嘴鸣人！”王佐眉头紧皱，“我可以肯定，这里不是梦境。”
孟扉颔首：“没错，我们在真实世界。”他顿了顿，给出几秒缓冲时间，“格拉纳博士的推测基本是正确的，只是刚才有旁人在场，还有些话我不能说。”
“你们现在认为自己是自己，只是暂时性罢了。”
王佐：“什么意思？”
孟扉道：“你认为自己是宇智波佐助，只是现在这么认为罢了，当另一个你的意识苏醒，他就会认为宇智波佐助是梦境里的另一个自己，现实里的自己才是真实的。两套记忆同时存在，两套自我认知也同时存在，时不时左右横跳。”
“你们现在是防卫部的成员，如果被梦境里的另一个人取代，这是防卫部绝对不允许的事情，到时候很可能会想办法彻底清除梦境影响，只留下现在这个身份的意识人格。”
孟扉自己就是研究员，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后果断记录下观察日记，把自己当成实验体。
因而发现了一些格拉纳博士都不知道的细节。
孟扉神情凝重，“这个世界人口基数远超忍者世界，即使只有少部分灵能者做噩梦，汇聚起来也是个庞大的数字，我大胆猜测，这个数量可能就是忍者的总体数量，每人对应一个。按照忍者的行事作风，直到现在都没有发生什么骚乱，被防卫部摁的死死的。”
“或许是因为忍者不会使用灵能的关系，没有力量什么都做不了。”戴垚指出一种可能性。
忍者的力量基于查克拉，灵能是完全陌生的新体系。
“我想，我明白二代目的意思。”曹麒麟同样神情凝重，“防卫部的能力远超我们想象，从幻术中清醒过来后当机立断进行内部筛查，虽是阴错阳差，却也及时按下了骚乱。”
“我们能够通过筛查，也许是因为没有表现出攻击性，作为防卫部受人看好的天才，暂时性的认知混乱尚在容忍范围，自愈也就好了。”
“如果情况加深，防卫部一定会出手干涉。”
“因为我们的灵魂就是本人，防卫部才会按捺住，给予耐心与信任。”
曹麒麟郑重道：“当然，里面兴许还有二代目一点点帮助。”
孟扉没有反驳。
他在苏醒后第一时间判断处境，蓄意接近格拉纳博士，混到助手位置。
一，格拉纳博士在防卫部地位特殊，对他的约束力相对较弱。
二，格拉纳博士是宇宙人，注定对防卫部的认同感和忠心度不会太高，即使察觉到异样，不一定会追究。
实验室的门外传来抓挠声。
孟扉面色微变，即使对实验室的隔音有些自信，但架不住条件反射。
猛然打开门，眼神凌厉，杀气骇人。
正在抓门的蓝莓蛋糕咪失去目标，两只前爪落到地面，仰头，看起来无辜又可爱。
一般人可能也就被蒙混过去。
但孟扉气势变得更恐怖，伸手就要去抓猫。
普通猫咪面对他下意识迸发的杀气，会这样平静，不受影响吗？
蓝莓蛋糕咪往地上一躺，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哀嚎。
走廊另一头，格拉纳博士陪着乘坐悬浮椅的嬴兔从拐角处走过来，时机掐的正正好，一眼瞅见某人杀气腾腾的模样，以及地上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猫咪。
看似友善的博士助理背地里竟是虐猫狂魔，他要吃猫啊！
孟扉：“……”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