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吻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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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博士被萝拉的掌心炮一下轰到墙上，他猛的一下撞到墙上，后面的砖都明显的裂开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萝拉已经欺身近前。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次击打都精准落在最薄弱的地方。奇异博士闷哼一声。
“聊聊吧。”萝拉的声音平静无波。
奇异博士喘着气，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你是怎么……”
“你的香水。”萝拉打断他，依旧维持着压制。
“佛手柑和雪松，老配方。你用了几个世纪都没换的香味。”她稍稍退开半步，目光像手术刀一样扫过他的脸。“还有，你施法前会不自觉地抿左下唇。这是你当医生时留下的习惯。”
奇异博士沉默了，瞳孔里那层伪装渐渐褪去，露出熟悉的神情。
“这个世界的福尔摩斯的影响？你的推理更加精准了。”他问。
萝拉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衣领。“只是换了思考方式。”她转身走向天台边缘，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淡。“观察，排除，剩下的就是答案。而你身上的‘答案’太多了。”
“下次伪装，记得换掉香水。太有辨识度了，教父。”反应过来，萝拉又是一巴掌扇过去，便后退两部，给了彼此一点空间。
奇异博士没有立刻起身，斜倚着背后斑驳的水泥墙，胸腔微微起伏。他抬手拭血痕，仿佛刚才那一击只是无关紧要的插曲。
“罗兰·福尔摩斯。”他直接念出那个名字。“高功能反社会，他才是你需要警惕的‘自己’。你不会以为他就是什么真正正义的一方吧？另外一个世界彼得的妻子，那个被网暴害死的萝拉，就是出自他的手笔。”奇异博士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因为那个世界的萝拉的观点和他不一样，嘲讽了罗兰几句后，就得到了报复，当然我没有和彼得说这些，因为无用的报复而失去任何超级英雄都是这个世界的损失。”
萝拉腕部的机甲维持着低频嗡鸣，光映在她没有表情的脸上。
“从你推开221B那扇门起，每一步都在设计中。不是阴谋，是引导。我让你体验‘英雄’的可能性。仅此而已。我不像罗兰，因为反驳了几句就让你死，”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教女”，虽然我不是你世界真正的教父，但是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所以你要跟我回去吗？拯救你的世界的朋友家人。”
几天后，一个阴沉的周末。墓园不远的长椅上，坐着一位衣着无可挑剔的老太太。她戴着遮住半张脸的黑色墨镜，昂贵的羊绒围巾将银发一丝不苟地包裹，一身剪裁精良的暗红大衣，她姿态优雅，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羊皮手套纤尘不染。她的目光，穿透墨镜，精准地投向墓园中一小群沉默的黑衣人，以及站在最前方那个男人，约翰·华生。
他站在一小群黑衣人中，身躯挺得笔直，是一种近乎僵硬的姿态。他身旁哈德森断断续续的啜泣。另外一旁的麦考夫·福尔摩斯那如同冰山的面容有几处淤青，他的脸部也露出了悲痛，莫莉死死咬住的下唇和雷斯垂德探长低垂的头颅。
他们眼前那块黑色大理石碑崭新得刺眼，上面刻的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她看着他们一个个聚集在这里悼念。
这个时候坐下的椅子微微发出嘎吱的声音。另一位同样打扮精致的老先生坐了下来，灰色羊毛大衣，手杖靠在椅边，同样透着老派考究的气息。
“看得出来。” “老太太” 开口，声音是刻意压低的苍老沙哑，却藏着一丝属于年轻人的促狭，“约翰失去了他的挚友，真的很伤心啊。你这么对待他，下次你再见到他，他肯定会狠狠揍你一顿的。”
“老先生” 的声音同样经过伪装：“他会理解的，他再次见到我只会觉得惊喜，然后狠狠的拥抱我，祝贺我的回归。”
他自然地靠近，牵起她戴着羊皮手套的手。脱去了那只手套。下面显露出的并非老人布满皱纹的手，而是少女的手，修长富有弹性，与这身华贵老气的装扮形成反差。他的苍老的手穿过她的指缝和她十指相扣。“老太太”也任由他牵着。
“你知道的。” 老太太声音从伪装后传来，“我是来告别的。你我都接到了麦考夫的新任务，下次见面，恐怕要差不多两年后了。”
“老先生” 沉默了。片刻，他用另一只手从灰色大衣的内袋中，掏出一个深蓝色天鹅绒小盒。
打开，里面并非多么奢华夸张的珠宝，而是一枚样式极其简洁却散发着温润光泽的戒指，内侧刻有两个人名字的缩写。
他没有询问，只是牵起那只年轻的手，将戒指郑重地推入她的无名指指根。尺寸分毫不差。
“一个承诺。”他说，声音里的伪装几乎完全褪去，剩下的是萝拉熟悉的腔调。“以及一个……待验证的假设。假设是两年后，约翰的情绪已经稳定到足以承受另一个惊喜,比如，参加一场他挚友的婚礼。”
他慢慢凑近，在“老太太”那覆着粉底描绘着皱纹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轻柔如羽毛的亲吻。回应夏洛克的是萝拉唇对唇的接吻，温柔又克制。
“照顾好自己，夏洛克。” 她在他耳边低语，用的是他真正的名字。
“你也是” 他也轻声回应。
长椅上，一对老年伴侣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手紧紧相扣，最终，他们先后起身，朝着完全不同的方向离开，重新没入各自完成的使命之中。
萝拉再次出现是在托尼牺牲前的那一幕，穿着铠甲的萝拉抢过托尼史塔克的活，打响的那个响指，世界终于回归了和平，只有萝拉听到了轻微的咔嚓声，她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她跑到托尼面前，深深的拥抱了他：
“托尼，我好想你。”
这一系列操作把托尼搞懵逼了：
“不是？萝拉你怎么在这里？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奇异博士不是说你出去旅游了吗？还有你怎么突然叫我托尼，不对劲，你平时不是叫我斯塔克吗？等等……你的戒指？是婚戒？你订婚了？老天！你还是个大学生，那个人是谁！”
托尼有很多问题要问萝拉，可是萝拉没有时间，她只是和朋友拥抱后就进入了奇异博士的光圈离开了，去往了下一个世界……
一年后，在失去了两位福尔摩斯的伦敦，人们的命运似乎回到了原有的轨迹，犯罪率激增，暴力事件层出不穷。
苏格兰场的案件一摞摞的疯狂积压。那位曾在脱口秀上，笑嘻嘻说超级英雄是纵火犯的明星，在某个雨夜，他的别墅被侵入。一声枪响，他的生命和金钱都被瘾君子们带走。
超级英雄失踪后，她的热度冷却的速度比泰晤士河的晨雾散得还快。曾经铺天盖地的漫画、联名商品、电影企划，现在像退潮后搁浅的垃圾，无人问津。
一个产业链骤然断裂，带来的不是涟漪，是海啸。出版、零售、影视、周边……裁员邮件像秋季的落叶，纷纷扬扬，覆盖了无数家庭的餐桌。
没有的收入，税收也断崖式下跌，那些印在市政厅文件上的民生规划，给贫民区的街巷装路灯，在狭窄的巷口布监控，让晚归的打工人能踩着光回家。这些口号如今成了废纸一张。项目停摆，轻飘飘几个字，压垮了多少人的期望。
当夜幕降临，那些没有光和摄像头的巷子，成了危险犯罪的温床。瘾君子的针管，小混混的弹簧刀和枪在雾里闪着冷光。
下班晚归的职员，裹紧大衣加快脚步，皮鞋发出急促的嗒嗒声，可身后的脚步声像是紧随其后的幽灵，一瞬间呼救声被雾吞了去，连回声都没有。
曾经高呼英雄作秀的人，如今也沉默了。有人丢了工作，付不起房租，蜷缩在桥洞下，裹着捡来的报纸，听着泰晤士河的水声，一夜又一夜。那年的冬天格外冷，寒流来得猝不及防，清晨的清洁工推着车走过，总能在街角的避风处，发现几具再也醒不来的躯体。他们脸上的霜花，和雾融在一起，分不清是冰还是泪。
而那些清洁工唯一能做的就是打电话，叫来一些收尸人，把尸体卖出一个合理的价钱增加自己收入的同时，给那些无名尸一个安息的地方。
雾又浓了些。
贝克街的路灯，昏黄的光透过雾气，在地面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晕。雷斯垂德裹着厚围巾，站在221B的门口，看着夏洛克和萝拉曾经住过的房子的窗口，陷入了一些回忆。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格兰场的短信，新的报案记录：又一起巷陌袭击案。
男人叹了口气，雾气从唇齿间逸出，很快消散在空气里。随后，他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两年后某家的餐厅内，约翰·华生深吸一口气，手指在西装裤口袋里摸索着那个天鹅绒小盒子，里面藏着一枚漂亮的戒指。
他对面的玛丽·摩斯坦正低头研究菜单，睫毛在烛光下投出细密的影子。
“我想点一瓶酒，”华生开口，声音比他预想的要稳，“也许香槟？”
玛丽抬起头，眼睛在烛光中闪着温暖的光。“庆祝什么特别的事吗，约翰？”
就在这一刻，一个身影停在了他们的桌边。
“先生，需要推荐吗？”声音传来，带着一种刻意的服务生腔调，“还是说，您今晚有更重要的计划？”
华生甚至没有抬头。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玛丽身上，在如何说出那句话，在如何让这个夜晚完美。“先来瓶香槟吧，等我们决定——”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华生感觉不对劲。
华生的视线缓缓地从玛丽脸上移开，沿着侍者洗得笔挺的白衬衫向上，滑过那条可笑的、打着死板的温莎结的领带，最后定格在那张脸上。
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不可能……我亲手埋葬了他，哀悼了他。】约翰·华生心里默默否认。
他用两年的时间，一点一点地将那个空洞填平，直到遇见玛丽，生活重新有了温度。
而现在，这个人这个穿着可笑制服、贴着滑稽胡子顶着一张陌生面孔就这么站在他面前，仿佛这一切只是个精心策划的恶作剧，一个需要他配合演出的滑稽剧开场。
“夏洛克！”
这个名字从喉咙里发出的，他突然站起来。椅子腿在木地板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绕过桌子，脚步平稳，眼睛死死盯着夏洛克的脸，仿佛要用目光在那张苍白的皮肤上烧出两个洞来。
然后，华生的右拳以军人训练出的精准和爆发力，狠狠砸在了夏洛克的脸上。
“砰”
【好吧，萝拉说的没错。】这是被打一瞬间，夏洛克的内心感概。
第二拳接踵而至，这次瞄准了腹部。夏洛克闷哼一声，弯下腰，双手捂住肚子。餐厅里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呼，经理匆忙赶来，却被玛丽抬手制止了，她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没有干预。
华生抓住夏洛克的衣领，将他拉近，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
“我在你的墓前站了一个小时，”华生咬牙切齿地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碎玻璃，“我跟一块石头说话。我请求一个死人不要死。你觉得这很有趣吗？
“莫里亚蒂的网络比任何人想象的都深，”夏洛克喘息着说，血液让他的话语有些含糊，“我必须让所有人相信，尤其是你。这是保护……”
还没说完迎接夏洛克的是一拳又一拳。
等最后华生消气了后，华生问夏洛克：
“所以，萝拉呢？你应该知道她去了哪里对吧？你们两个都在耍我？”
“萝拉没有回来吗？”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