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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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黄色的米卡萨裹力砸在白色线框的场地内。
“很不错的一球哦，”尾白阿兰说，“阿治你开悟了啊。”
这一球得分，宫治条件反射去看对面大炊御门弦音的表情，却只看见对方含蓄地轻笑肯定。
他松了口气，才回应队友：“啊。”
“马马虎虎吧。”宫侑说，“勉强有我一半的风采了。”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宫治啧了一声。
除去第一日的拘谨和失配，宫兄弟的状态愈发稳定。
几日的磨合下来，两支队伍打得各有提升。
总归有竞争的前提下更有紧张感，学生们的潜力也被一一放大。
两边更是莫名有一种争夺大炊御门弦音的紧迫感。
宫兄弟觉得能得到大炊御门弦音作为对手的肯定值得努力也很愉快，而帝光排球部的众人则担心自家二传被抢夺出去。
休息室的走廊被运动少年们承包，训练后站着拿起水瓶补充水分。
“明明是我先来的啊！”城村和大声说，“为什么最近都是宫兄弟那对恶犬霸占着弦音？”
“是是，”茅原让喝了口冷水随意点头，“那你为什么不把弦音拉回来？”
“……因为他们看着真的很不好惹。”
连亲兄弟都很容易痛下杀手，更别提对外人了吧。
“我觉得想和弦音多相处的话可以直接告诉他哦。”荻晃发表了自己的看法，然后看见人远远走来，“啊，弦音。”
“荻晃前辈。”大炊御门弦音礼貌点头。
茅原让笑嘻嘻揽住城村和的肩膀，“阿和有话和你说哦。”
大炊御门弦音停住脚步，配合看向城村和，做出倾听的状态。
不知道是打算去哪里，身上的衣服是剪裁得体的高级西装，简约修身的腰线将少年腰腹的收拢，在尾部留下小小的燕尾。
“没什么没什么。”城村和咳嗽。
“他啊……”茅原让拉长声音，还没说完就被学弟捂住了嘴巴，“唔！”
“弦音你不是要忙吗？”荻晃还是打了这个圆场，“你先去忙吧。”
“那等我回来阿和再自己和我说吧。”大炊御门弦音颔首，“我会早点回来的。”
“……”城村和手上的力气减少。
茅原让把城村和的手扒下来，“这是对前辈的态度吗？”
“抱歉啦前辈……”说的轻巧，城村和的声音诚意倒是不高。
他们没一个人询问弦音要去哪里，也不过分揣测对方的情况，将对队友的信任安置于此扎根生长。
*
大炊御门弦音和长谷川教练请假后，和好友一起，去了须王家举办的拍卖会。
天色渐渐暗沉，长长的黑色轿车打开前照灯将路面照亮。
大炊御门和赤司征十郎并肩坐在车内，他拿着手机简短联络着今天会到场的兄长的“朋友”，赤司则是翻开一本书在平稳驾驶的车内慢慢看着。
两人各做各的事情，但氛围并不生疏。
久违参加了人脉齐全的慈善拍卖会，而且还是须王家的宴会，父兄有事情错开，大炊御门弦音自然避免不了从头到尾的与人接触。
对大炊御门来说，除了接受PGC输出，还有UGC的输出……也不能每天只是上课学习专业知识，一些“家里长短”的社交总归难以避免。
身边赤司征十郎手边的手机响了两声，他面不改色地接起电话。
似乎是他父亲的来电，在赤司简短的回应中，大炊御门敏锐察觉到了好友的抗拒。
大家多少都有相似的困惑呢。
不过大炊御门弦音什么也没说，只是等通话结束后体贴地聊起自己知道的讯息。
……
无愧于须王家的财力，确实是足够奢靡的宴会，随意扫视过的地方都有矿石或是黄金的反射。
作为第一批来客，也是须王家少年的“同龄人”，他们被引入了待客厅。
看着须王家人为制造的交流机会，大炊御门弦音进一步感受到须王家真的很重视这个回国的继承者。
常陆院兄弟已经等在那里闲聊了，看见大炊御门后自然抬手，往里还能看见凤家的小儿子。
赤司挑眉，还是和大炊御门一起坐在了“熟人”附近。
“你就是大炊御门弦音？”金色头发的英俊混血儿主动开口，“平时有什么爱好吗？”
“看书。”大炊御门弦音笑着回答。
“没有其他的了吗？”须王环继续问。
他微微低头思考片刻，面对这样的询问也一点不恼，态度依旧和煦，“运动也算吧。”
“作为大炊御门家的小儿子，你的生活实在是无趣啊……”须王环却在初次见面后，摸着下巴说着失礼的评判，“不过外表条件很不错……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男公关部？”
“哪来的‘我们’啊？”常陆院光吐槽。
“只有大少一个人一头热吧，我们可没答应。”常陆院馨说。
大炊御门弦音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坐在边上的赤司征十郎先一步接话，他合上了自己带的书，“无趣……确实比不得外子的生活来的有趣。”
也只有赤司敢这么说须王家的丑事。
较强的攻击性使得大炊御门弦音侧目。
须王环同样愣住，不过他这种话听的并不少，所以并不失态，只是拉长声音，“诶——是这样吗？”
赤司的眼瞳在吊顶灯光的反射下，露出微黄的琥珀色，“须王桑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会场待客厅安静一瞬，气氛逆转，此时用水深火热来形容也不会夸张。
大炊御门弦音虽然对须王环会不会吃瘪无感，但也不想让赤司在外界得到奇怪的评价。
他刚准备说话，一直在角落观察的风镜夜先一步插在了两人面前，面上看不出任何负面情绪，“……晚会就要开始了，先进去落座吧。”
赤司征十郎颔首，向弦音暗示先离开后大步迈了进去，而大炊御门弦音还没进去看看赤司攻击性变强的原因，就被常陆院两兄弟从两边拉住手腕带出会客厅。
“怎么回事？”常陆院光。
“怎么回事？”常陆院馨。
“……我也不太清楚呢。”大炊御门弦音回话，心里却有了大致的猜测。
刚刚车上的电话……然后加上须王环对他的轻浮态度进一步引爆了赤司？
“难道不是你终于受不了环的天真蠢样，暗地里指使赤司要给他一点难堪？”常陆院光低沉沉地说。
“然后给他一点温暖再毫不留情地碾碎让他见识到人心险恶……”常陆院馨跟着低声补充。
越说越过分了，他和须王环甚至还没见面超过一小时。
“……”大炊御门弦音思考着问，“在你们眼中我是魔鬼吗？”
“难道不是吗？”常陆院兄弟异口同声地说。
“那是你们常做的事情吧。”大炊御门弦音说，“环的性格说的上质朴，我不算讨厌噢。”
“不讨厌……”常陆院光抓住常陆院馨的手喃喃。
“那就是喜欢了？”常陆院馨另一只手捂住嘴表示“震惊”。
大炊御门弦音看着，想这两人还能谁出些什么鬼话。
“没想到弦音你还好这一口，藏的真深呢。但是没关系，谁叫我们是朋友呢？”
“没关系，我们会包容你的……另外一问，你是攻还受？”常陆院馨抹着眼泪，“顺便一提，我觉得弦音是内心阴暗的受。”
“不，这个我觉得是鬼畜攻更合适，他一定是个隐性抖s。”常陆院光反驳。
“单说homo属性的话，你们两个更像吧。”大炊御门弦音和善地拿出手机，“你们在学校里……光和馨的感情在里面看上去，真的很好啊。”
“靠同性之间暧昧的互动来使女生情绪更加激动，是个好办法呢……要看看吗？”，大炊御门弦音笑着说。
只是两人间在学校穿插不进其他人的孤僻，被用了更讨巧的说法调侃。
常陆院双子一起后退，“笑面虎。”
“真扭曲。”
“我只是努力在配合上你们的话题，还以为我们小时候相处的那么和睦，关系很好呢……”
“……他还真敢说小时候的事啊。”
“……恶、恶魔！”
紧张的氛围被常陆院兄弟和大炊御门一起打破，剩余的几位同龄人也没有再担心开口会火上浇油，而是借机聊起儿时记忆拉近距离。
须王环微微愣住，随后在大炊御门弦音台阶下也很快恢复了和善的态度。
“毕竟我们是朋友嘛。”大炊御门弦音看看时间，“那我先进去了，里面见，须王桑也是。”
大炊御门弦音踏入了宴会。
等人离去后，常陆院兄弟恢复了高傲的样子不再聊天。
等了一会又才小声低声抱怨，“……怎么是被这么恶劣的人分辨出来啊。”
“没办法啊，总之已经被他被认出来了。”
话题不了了之。
在须王让的介绍下，须王环正式在外界的环境下登场，不论心里怎么考量，大家都是一副欢迎赞叹的样子。
几句话题热场后，拍卖会也开始了，一件件拍卖品被奢侈的丝绸托住，暴露在灯光下。
大炊御门弦音挨着赤司征十郎坐下，递过去一杯果汁。
“谢谢。”赤司征十郎轻叹了口气，“我失态了。”
“我不会去当男公关哦，小征不用担心。”大炊御门弦音开了个玩笑岔开赤司的话，“晚上陪我打打篮球吧，好久没接触都要生疏了。”
赤司无奈接下了好友的“体贴”。
……
后来在某人的回忆里面，“赤司以前大半夜不睡觉打篮球，像走火入魔一样。”
“阿大你在说什么啊？”
“我在集训的时候亲眼看到的！他白天就不是很开心。”
“你只是那天被劫球太多的擅自脑补吧！”
“小赤司以前也会做这种头脑一热的事情吗？”
“赤司同学是和大炊御门同学一起……”黑子哲也解释的声音被讨论的浪潮掩过。
赤司不开心的时候会一个人打夜球这种谣言，莫名其妙就在篮球部里流传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