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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

  •   袁山这些日子待着很是无聊,老袁动了要把他送去国外留学的心思,老袁虽然舍不得这唯一的儿子,可也不得不忍痛割爱。
      程悦确实美的不行,这几天他仿佛重生了一般的喜悦,他把老袁按在了沙发上,“大舅,我表哥就那个脾气,你越逼他,他越跟你对着干,要我说啊,你把他扔到公司里历练历练……”
      袁尚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小算盘,你是觉得他回来了,我会放过你?”
      程悦一下子闭了嘴,袁尚不由得感叹,他这是造了什么孽,一个个的都烂泥扶不上墙,他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想要享个清福都不成。
      “你跟我说说,他是不是还记恨我呢,记恨我他一出来就把他送国外去了。”
      程悦摇了摇头,“他哪能真记恨你,我看我表哥成熟了不少,他昨天跟我聊了整整一晚上公司的事。”
      老袁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程悦干笑了两声,“我说大舅,你就这么一个儿子,这以后的产业不都是他的,他现在浪子回头金不换,您就别计较这些有的没的小事了,不就是领了个男人回来吗,他没给你领个娃娃回来就不错了。”
      袁商冷哼一声,“我倒是希望他能领个回来,他能吗?”
      程悦双手殷勤的揉捏这他的肩膀,“大舅,你放心,我表哥一看就是玩玩,在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什么脾气,你今天把那他骂一顿,他明天能领两个回来,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程悦小声嘀咕了一下,“再说了,你那个钟副总不是也喜欢男的。”
      “你说什么?”
      程悦一把跳开,袁山刚刚把那小帅哥送回酒吧,谁知道老袁大晚上来干什么,他今天在酒吧看上眼一个小帅哥,那人非得扒着他要到他家来,还没近家门就开始搂着他的脖子索吻,热情大胆的不要命,谁知道两人正难舍难分时,客厅的灯突然被打开了,老袁和程悦那狗腿子就站在那,一个脸色铁青,一个面露尴尬。
      袁山把车钥匙一扔,旁若无人的坐在沙发上,“爸,你怎么来了?”
      袁商冷冷的瞧着他,“怎么,坏了你的好事了?”
      袁山倒也不在意,“确实,你们要是不来,人都已经搞到手上了。”本来这人也就图他钱,让他睡一睡给点钱就好了,这回倒好要是让老袁跟程悦吓唬出来点问题,自己还真撇不清了。
      老袁的脸一黑,指着他骂道:“你真是无法无无天了!你!你,你不怕得病!”
      袁山挑了挑眉,“哦?你知道的还挺多。”
      老袁的脸色越发的黑。
      旁边的程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叹,他表哥还是他表哥,真是一点没变。
      程悦在一边打圆场,“表哥,大舅也是为你好,你就别呛他了。”
      袁山看着老袁似乎真生气了,也不在话没遮拦,“爸,你现在别管我私事行不行,我既然都跟你说好了,你以后让我娶谁我就娶谁,这还不行,你说你非得大半夜跑我家来,图什么,啊?”
      老袁抬头,“你说真的?”
      袁山点了点头,老袁这才放下心来,“没事少去外边,搞些乱七八糟的关系。”
      晚饭期间,三个人到还安静,只不过老袁要提起来检查一下程悦的学习成果。
      程悦把自己的劳动成果双手奉上。
      老袁翻了两页,颇为意外,抬起头看他,“这是你做的?”
      程悦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丝毫忘记了自己做过的亏心事。
      袁山也有些意外的抬起头,程悦继续美化自己,“怎么样,是不是对我刮目相看?”
      老袁终于欣慰的笑了笑,“你这孩子,我就说让你大学毕业就到我的公司来,你看不到一年就给你锻炼出来了,明我让钟渠给你换个职位,别当助理了。”
      这番话说着程悦心虚冒冷汗,“大舅,我还是觉得跟着老板能学到不少东西,你就先别给我换了……再说了,我们老板最近忙着谈恋爱,没空管我。”
      对不起了,老板,你多担待,程悦合起双手开始祈祷。
      袁商却颇为意外,连吃饭的筷子都放下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怪不得我给他介绍你姐他都不要。”
      程悦心虚的咳嗽了两声,“舅,是个男的。”程悦顿了顿,“所以你就别再撮合我姐了,我知道你喜欢钟渠,但是也不能把我姐一辈子的幸福都葬送进去,对不对。”
      袁商颇为意外,想了想钟渠平时一丝不苟的沉稳样子,意外的很,连拿筷子的手也有些不稳,“干什么的?”
      程悦知道他舅落差太大,自家人没成,该别提有多伤心了,程悦语不惊人死不休,“是他以前的老师……姓夏”
      哐当!
      “怎么了表哥!”
      程悦吓的直接站了起来,袁山手里的酒杯跌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玻璃碎片爆炸在程悦的脚边,程悦被他的面色吓的不清,“怎……怎么了,表哥……”
      袁山的脸色有些惨白,他一把揪起程悦的衣襟,“你再说一次!”
      程悦被吓的不清,哆嗦着又说了一次,“我说……表哥你怎么了?”
      程悦被他一把推回座位上,老袁提醒他,“上一句。”
      程悦努力回忆了一下,“老板……老板有男朋友了,前些日子追上的,是他以前的老师,姓夏,好像叫夏令新……”
      他猛地抱住头,“表哥,你别打我,我就知道这么多,真的!”
      袁山忽然像是脱了气力一般,颓丧的坐会去,没了刚刚的嚣张气焰。
      他喜欢男的?他居然喜欢男的!
      他捂着头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老袁确实回忆起来一桩事,“这名字我好像有点印象,我记得咱们家以前在宛州时候你有个班主任,是不是他?”
      当时的袁山的确是每个班主任都恨不得除掉的一颗刺。
      袁商却突然笑了起来,“我还记得人家闯进来咱们家,把你揪回学校去了,你是不是还把人打了?”
      袁山闷闷不乐,“不是我打的,是李博文那混蛋。”
      “对对对,是他,改天吃个饭……”
      话未说完,袁山又把筷子扔桌子上了,“不行!”
      老袁不解的看着他,“你这又耍什么牛脾气?”
      “我要去公司。”
      老袁心里一跳,“你说什么?”
      袁山看着他,“我说,我要去公司!”
      程悦也有些糊涂,“表哥,你真要去公司?”
      袁山点了点头,这可把老袁高兴坏了,程悦说的没错,他这儿子终于开窍了。

      夏令新最近觉得最近的生活有点太轻松了,轻松到他已经快要发霉了。
      “老师,怎么了?”
      夏令新捏着手里的手机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电视,“你什么时候下班?”
      钟渠勾了勾嘴角,“想我了?”
      夏令新沉默了几秒,“我饿了……”
      钟渠看了看表,“一会,大概半个小时左右,你等我?”
      夏令新就等着他这句话,他有些激动的从沙发上蹦起来,:“正好,我去接你!”
      钟渠看着晚高峰期堵着不动的车流,“坐地铁来,这边有些堵车。”
      夏令新点了点头,挂了以后飞速的穿起了衣服,然后在钟渠的指导下,半个小时就到了公司门口。
      他穿着白色的棉服,因为走的跟急所以没带什么仿佛措施,此时一张脸被冻的有些红,连鼻尖都红了。
      “好冷啊……”

      “怎么不去里面等?”夏令新回头,猛地愣在原地,眼前这个人正是刚刚进公司的袁山。
      他插着口袋,黑色的西装穿在他身上但是显得有些束缚,不符合他平常的张狂气质。
      肤色有些发黑,整个人也成熟了不少,只是眉眼依旧透着股凶气,只有夏令新知道,他只是看着不好惹。
      袁山突然笑了,夏令新也笑了笑,“好久不见。”
      袁山点了点头,一步迈进,就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
      袁山突然问他,“老师怎么在这?”
      夏令新突然想起来钟渠,他看了看袁山,他记得两个人分别的时候自己还说过以后出来要找个漂亮的女朋友,没想到这么快就变了,他跟钟渠的事,他还是羞于启齿。
      “来等人……”
      袁山抱了抱胳膊,“原来老师说的没错,这么快就找到女朋友了?”
      夏令新脸色微变,“不是,你别瞎猜。”
      袁山依旧面上带着笑意,“老师什么时候有空……”
      “他没空。”两人闻声皆是一愣,钟渠正好推门出来,他先是看了一眼只穿了一身单薄西装站在寒风中的袁山,“不冷吗?”
      袁山把手拿出来,一副花枝招展,并且少爷不冷的模样,“当然不冷。”
      夏令新看着他都冷,“要不你先进去,我们进去说?”
      袁山冲着他没心没肺的笑了笑,“好啊,老师,我请你去我办公室坐着。”
      夏令新点了点头,“我们进去……”
      钟渠却忽然冷下脸来,这时候袁山已经进去了,他把夏令新的胳膊抓住,“不是来接我的吗?”

      夏令新这才想到自己的目的,“我跟他说说话……我们好久没见了。”
      夏令新从未想过钟渠爱吃醋这件事会烧到袁山身上。
      钟渠不知道为什么,脸色有点难堪,即便如此他还是耐着性子,维持着自己的形象,“不是饿了吗,我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钟渠看了一眼里面的袁山,他面上带着笑,似乎在看戏。
      他当然不相信夏令新会这么快就喜欢上一个男的,除非这个人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于是在跟李博文商量了一夜后,袁山准备主动出击,看看他们之间到底是不是脆弱的不堪一击。
      李博文自然开玩笑的痛斥他这种行为,谁知道我们的袁大少爷说,:哼!在一起了又怎么样,男朋友又怎么样,就算是结婚了,我一样能给他搅黄了。”
      李博文当即竖起大拇指,佩服的五体投地。
      “可是……”夏令新也看了也看袁山,大有要跟他叙叙旧的意思,他想起来以前的生活,要不是袁山……
      钟渠把他的手握住,“回家。”
      夏令新定在原地不想走,钟渠心里烦闷,悄悄的靠近,“不走的话,我抱你?”
      钟渠的态度格外的强硬,夏令新看了看周围,“你别闹行不行?”
      他看着钟渠,似乎是在寻求意见,“钟渠,就一会,你去里面等我。”
      钟渠无奈,只好跟着他又进了去。
      于是我们大老板蹲墙角扒门缝的时候被路过的程悦瞧个正着。
      “老板,你怎么在这儿?”
      程悦揣测着自家大老板的意思,他表哥来这一块一个星期了,过两天眼看着要放年假了,他表哥居然还能一天不落的按时来上班,着实让人惊讶。
      工作也是按部就班的做完,仿佛获得了重生一般。
      其实袁山跟钟渠一样,是夏令新到宛州时候印象最深的学生之一。
      若是说两者的区别,那就是钟渠可能成绩吊打他几条街,袁山就是学生时代那个几乎霸着整个班的大哥,让人闻风丧胆,退避三舍,所过之处,无一不是乌烟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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