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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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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令新觉得最近钟渠有些反常,格外的粘他,并且偷偷的撕掉了他跟朋友一起看电影的电影票。
而且,钟渠今天喝醉了。
门外的小身板显然有些支撑不住钟渠,“是……是夏先生吗?”
夏令新点了点头,从他手上接过了钟渠,还没等他问两句,那人就跑了。
钟渠半身的力量都压在他身上,他艰难的把他抬进来,钟渠半睁来眼睛,这才看见他,这才更加放肆的一把搂住他,“老师……”
夏令新看着他一热泛着潮红,拍了拍他的脸,“这么烫,你是喝酒了还是生病了?”
钟渠笑了笑,夏令新心里一动,这样毫无保留的笑容仿佛触动了他心底的柔软。
“要不要尝尝……”
钟渠笑着把身体靠近,眼看就要贴上了。
夏令新却支撑不住了,他被压的喘不过气,换了个姿势才把他扶到沙发上。
钟渠确实由于这个没有得逞,还心里惦记着,即便喝的路都走不动了,还有力气往夏令新的身上趴。
“老师怎么不理我?”
夏令新突然觉得酒这种东西,应该两个人一起戒。
“我怎么不理你了?”
提起来这个,钟渠来了力气。
他伸出双手捧着夏令新的脸,“星期一,你晚上十点才回来,还是他送回来的。”
夏令新想了想,“你是说袁山?”末了又解释,“他说让我请他看电影,恰好当天我晚上下班就遇见了他,他……”
钟渠大概不知道夏令新对袁山的态度。
“为什么?”
夏令新思索了一下,“算是我欠他的,如果他有什么需要的话……”
话还没说完,钟渠打断了他,“如果他要你呢?”
夏令新怔了怔,“你说什么?”
钟渠似乎有些不耐烦,他艰难的瞅准了夏令新的唇就贴了上去。
夏令新随机感受到钟渠口腔里的酒味,他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承受着重量级的压制。
钟渠忽然又把他放开,一双明亮的眸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难受吗?”
夏令新擦了擦嘴,“什么?”
“老师都没有欲望的吗?这么多年都没有过,不难受吗?”
夏令新惊讶于他喝多了口齿还能这么清晰。
夏令新揪过他的头发,“你什么意思?”
喝多了的钟渠像个发狠的小狼,刚刚夏令新就感觉到了,嘴唇都给他咬破了,小狼崽笑了笑,不顾他的动作,瞅准眼前粉嫩的双唇就又贴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碰撞使夏令新下意识的后仰,钟渠追着他的唇有一次盖了上去,一只大手固定住了他的脑袋,趁着夏令新发愣的状态,小狼崽嘴角勾起,继而加深自己的动作,把舌头整个伸了进去。
这才引来夏令新的反抗,“钟…渠……”
待到把那人惹得面红耳赤,连鼻尖和耳垂都泛着粉色,钟渠才松开了手。
两人的气息在彼此的笔尖乱窜,钟渠的心脏更剧烈的跳动,仿佛在多一点刺激,立马会死机不干了。
猛地得到解放的夏令新也大口喘着气。
他看着钟渠慢慢的抬起手,抹了抹嘴上因为刚刚激烈动作留下的晶莹。
故意含在嘴里,“好甜啊。”
夏令营被他暧昧又色情的动作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钟渠是什么时候变得不正常的?
他直觉不妙,起身想走,钟渠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
一把把他扑到了地上。
——嘶
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钟渠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还想亲。”
夏令新眼睛整的滚圆,他使劲推了推身上这个庞然大物。
钟渠却突然把头埋到了他的脖子里,似乎是在埋怨自己第一次没看出来他是醉酒了。
“真粗心,连我喝酒了都闻不出来。”
“你喝多少?”
“喝了点,一点一点不多……”
夏令新并不认为他只喝了一点,因为他现在正在咬着他的衣服不放,要是他在不阻止,估计就会给咬破了。
“你别咬了,钟渠!”
夏令新想把他推开,可钟渠却突然又把他的手按住,他眨了眨睫毛,终于不在作恶的撕衣服,“别动,问你点事。”
夏令新被他整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事?”
钟渠认真道:“你上个星期跟谁去看电影了,还是两个人,你要绿了我……”
“…………”
夏令新被凭空的扣上一顶帽子,他是觉得钟渠十分的缺乏安全感。
他安抚性的摸了摸他的头,决定骗骗他,“只是一个同事而已。”
钟渠似乎也是被他绕晕了,“是吗?”
夏令新点了点头,“你这几天这么反常就是因为这个?”
钟渠并不准备承认,他压在夏令新的身上,呼着热气,渐渐的要睡过去。
不过由于夏令新试图把他弄到床上去,钟渠醒来又把他压了下去。
“别动,我问你,那个人是谁?”
夏令新面不改色心不跳,“同事。”
钟渠摇了摇头,“你骗我?”
“…………”
于是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夏令新被他折磨的舌头打结。
“他是谁?”
“我同事。”
“有我好吗?”
…………
“他是谁?”
“我同事。”
“他是谁?”
夏令新有些不耐烦,“我同事,都说了我同事,咱能别问了吗?”
钟渠睁着亮晶晶的眼睛,
“有我好吗?”
“没你好,没你好行了吗。”
过了两分钟,好不容易给他盖上毛毯的夏令新终于松了一口气,只见那人刚刚消停的身子垂死病中惊坐起。
他是谁?
……
有我好吗?
………
“你醒了,把这个喝了。”
钟渠艰难的撑起身子,把夏令新水杯里的东西一饮而尽,他有些艰难的揉着脑袋,“我喝多了……”
夏令新抱着胳膊看他,“你还记得。”
钟渠点了点头,夏令新并不准备放过他,“所以,你在我手机上装了定位,还是派人跟踪我了?”
钟渠猛地抬起头看他,然后紧接着又揉了揉脑袋,准备坦白,“定位。”
夏令新瞪了瞪眼睛,“你真的装了?”
钟渠点了点头,理直气壮,“你不认路,我怕你走丢。”
夏令新并不准备在讨论这个问题,他把被子一掀,准备下床,钟渠在后面起来,“想吃什么?”
“我买了。”
钟渠看着桌子上热腾腾的早餐,钟渠抬头看他,把手放在了脖颈上,“我昨天说什么了?”
夏令新笑了笑,“你说天底下就你对我最好,我要好好珍惜你……”
夏令新摸了摸下巴,“你还说,我要是敢绿了你,你就把我腿打断,嗯……”
钟渠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急忙解释:“我……老师…我不是…”
夏令新忽然弯着腰笑了起来,他走了两步,到钟渠跟前,捏了捏他的脸,并且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脸颊,“乖,去洗漱。”
钟渠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转头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