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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心疼与被心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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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补充一下,为了说明自己力量的来由,更为了能以自己的觉醒经历为例帮助幸村度过难关,幽告诉了幸村她上辈子的事情,不过主要说的是穿到无限恐怖以后增强力量的事情,之前的生活只是用‘跟大多数人一样的上学毕业找工作’三言两语地带过,也没有提动漫什么的。
除了藏马之外,幽不打算再跟任何人提及‘这是个综漫世界’这样的说法。跟藏马说,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藏马是九尾的妖狐,绝对的力量,绝对的淡漠,绝对的旁观。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九尾妖狐这种存在已经超脱于这个世界之外了,强势的力量决定了很多事情藏马他知道了也不会在意,甚至于转身就抛之脑后,只有当用得着的时候才会刨出来晒晒。
她可以笑嘻嘻地故意对藏马说:你就是某个漫画家笔下的人气角色。然后在他漠不关心的嘲讽眼神中事不关己地再说说梦见者啦平行空间啦之类之类的。
但即使她事先详详细细地阐述过不同时空之间可以通过某些方式彼此知道另一个时空中某些人的某些经历,她也不愿意告诉包括她哥哥和幸村在内的任何人所谓的剧情。
也许他们能够接受,但他们却不可能不会介意。
所谓剧情,所谓命运,所谓预言,所谓定数。
既已是局中之人,又何必站立于棋局之外。
而且,谁也不会喜欢自己被人当做YY的对象或被随意品头论足吧。
更重要的是,幽希望自己是他们中的一员,而不会被他们当作异类。
记得上辈子的事情,算是特殊,但有灵异事件垫底,顶多也就引起些惊诧,可是,这个上辈子中如果还包含了对他们生活甚至思想的读取,幽不敢赌他们是不是会下意识地跟她保持距离。
所以,上辈子她只是个庸庸碌碌的普通宅女,玩电脑时看到了一个‘想明白生命的意义吗?想真正的……活着吗?’的框标,点下了‘YES’,然后便拼死活命,直到获得挣脱那个空间的力量,然后被时空的至高无上所反噬,以至魂飞魄散,重生到了这个世界。
即使事实上她从来也没这荣幸见识一下那个无限恐怖的开门密语和框标。
她,只是他们中的一员,也许有点特殊的经历,但依然平平凡凡藏身于人海之中。
“快要开学了呢。”三月末的某日,绝色少年抱着他刚拐到手没几天的女友,以一种颇为哀怨的语调,述说着。
某人没听出来,非常就事论事地感慨:“是啊,宅的时间又要减少了啊。”
幸村的笑容停顿了下,进一步放低语调:“下个月我要转院到东京去,说是那里的治疗条件会更好。”
幽沉默了会,抬头看着幸村,两人相顾无言心有灵犀了几秒钟:忽悠人忽悠久了终于还是把自个儿给套进去了。只是找个安静的地儿训练还用管它条件好不好?!
幽挣扎了半响,小小声地:“我还是会每天放学去看前辈的。”
真是辛苦你这么矛盾了啊。幸村看着她一副依依不舍左右为难的样子,习惯性深感挫败然后恍悟形势有变继而开始磨牙:男朋友还比不上电脑?
幸村低下头,松开环在幽腰间的手,走到窗户边上,拿起放在窗台上队友们给他鼓劲的去年两联霸完成时的纪念网球,凝视着:“太远了,每天来回很浪费时间的,幽每周能来看我一次我就会很高兴了。”
幽看着少年落寞孤傲的背影,心疼不已。开玩笑,她上辈子就见不得幸村女神难过,到后来甚至一度走火入魔至凡是有相关描述的同人文一律pass,这辈子看到的一直都是自信从容的主上,那块软肋是被养得越发的肥了。
冲到幸村面前,幽拉住少年的衣袖,铿锵有力地宣誓:“才不远呢,利用风的话也就几分钟而已,我一定会每天都到前辈面前报道的。”
幸村眸光闪了闪,强自忍住,继续眼含忧郁坚强微笑:“几分钟,那应该是最短的时间吧?即使是幽,也会感到吃力的不是吗,更何况是每天呢。”
笑着摸摸幽的头发,另一只手向她展示着很有纪念意义的那颗网球:“没关系的,幽,即使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至少我还有网球呐。说起来到时候,如果没有了网球,我就真是什么也没有了啊。”
幽愣了一下:‘如果没有了网球,我就真是什么也没有了啊。’……‘如果没有了网球,我就什么也没有了。’……
画面重叠,幽被冲击得几乎飙泪!
“前辈!我一定会每天来看你的!如果你介意我来回跑太麻烦的话,下学期我就想办法申请到东京这边的学校来作交换生。一定肯定确定不会让前辈你一个人的!”
幸村被吓了一跳,反思自己这戏是不是演过头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幽这么激动的样子。他明明只是想让这迟钝的妮子心疼一下,多想着他点而已。
把她抱入怀中,轻轻拍抚着她因为情绪未平而略有些发抖的背,吻了吻她的额头,老实交代:“别担心,我没那么脆弱,刚刚只是吓吓你,到时候我的时间都得花在训练灵力妖力上,可能还会有藏马监督着,不会有余力去伤春悲秋的。”
虽然那妖狐最近出现的频率已经开始变小了,谁也说不清到时候那位任性的大人还有没有闲情逸致来搭理一个初学者。
幽把头埋到他胸前,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闷闷地开口:“我每天都会去的,绝对会去的,肯定会去的,每天都去。”
幸村苦笑,实话倒反被她当作了安慰,这算自作自受?到头来心疼的还是他啊。
“好。”幸村将脸埋入她的发丝间,“我很高兴,但是幽,绝对不要勉强自己哦。我可不想再看到你精神力透支了,尤其又是因为我的话,我会很难过的。”
“嗯。”幽抬起头,眼眶稍稍发红,嘴角带笑,“这点距离真的不是负担啦。”
幸村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眼睑,他想他是再也不敢扮可怜扮得这么逼真了。以后就算想让她心疼也一定会选她一眼就能看穿的方式,他对自己说。
“关于这件事情,”幸村笑着在幽唇边磨蹭了会儿,道,“我会问问看藏马的说法。”
“前辈,你信我啦,”幽撒着娇,“那妖狐才靠不住。”
“说起来,藏马还算是我的师傅呢。”幸村满是笑意地搂着女孩。
“他可没把你当徒弟。”幽不满。
“因为我实在是太差劲了吧。”那语气叫一个无所谓不在乎啊。
“不要理他不要理他不要理他,”幽抓狂,“他要是欺负你你就揍回去,不行就叫我来帮手。”
三天两头就掐个死去活来,那好像是姑娘你常干的事儿吧,虽然他跟那位妖狐大人也一直不太对盘。幸村看着恢复正常的幽,忍不住再一次吻上去,心中满满的都是温暖。
“啊!是你!”
幽向医院外走去时,身后突然爆发出一个激动的惊喜的咋一听貌似还傻透腔的大喝,在安静的住院区听来实在很有震撼效果。
幽没反应更没理会,能震撼到她的事情,前提条件是要牵扯到她挂心的人,比如,女神。所以,对于路人甲的二三事,甭管多有爆炸力,哪怕效果堪比在耳边放鞭炮,她都能一视同仁地忽略过去。
半点没有回头看的意思。
不过走在她身边的幸村的神经是正常的,所以他回头看向了发声源,然后就看到一个红发少年蹦到了幽的面前。
……这速度可真不错,身手也很灵活,看上去还就是个惯于运动的,只是不知道他打不打网球。
幸村的思绪偏了一下,然后赶紧拉回来,因为他发现这少年正在跟他女朋友搭讪。
“你好,哈哈。”少年微弓着背,右手在后脑勺上无意识地抓挠着,露出大大的傻乎乎的笑容,让健壮的看上去很有暴力色彩的身型一下子Q版了起来。
旁边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四人组守在那儿一脸兴致勃勃地看戏看到兴高采烈。
幽愣了一下,看清面前的人,眼中溢出了笑意和温柔:“啊,你好……”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力量给拉得往后跌去,她也不挣扎不调整平衡,知道拉她的是谁,更知道他不会让她跌倒,稳稳当当地就落进行凶者的怀抱,柔顺地依偎着。
不过,主上啊,您现在的官方身份是重病患者吧,表现得这么有力真的好吗?
看着亲亲密密的少年与少女,红发少年傻住,看戏四人组沸腾。
“樱木啊,你又刷新纪录了。”胖胖的少年大笑。
“第30次失恋哦。”黄头发的少年笑得也跟含蓄不沾边。
留着一撮小胡子的少年吹着喇叭助威打气。
最后一个少年撒着彩色纸片欢呼雀跃。
在红发少年将恼羞成怒付诸行动之前,他们五个人一起被护士姐姐们给扔了出去。
不准在医院中喧哗!
幽拉着幸村也跟了出去。
“总之,那天谢谢你。”双方一番自我介绍后,红发少年,也就是樱木花道开口表态。
他的抗打击能力那是相当强的,失恋而已,他有的是经验。而且对于眼前的这个女孩,他的感激之情也确实远远大于一见钟情。如果当时不是她突然出现的话,他老爸恐怕就真的来不及抢救了。
“非常感谢。”少年深深地鞠躬,真诚的谢意,纯粹的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