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记忆复苏 关于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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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扎尼娅和克莱恩初步聊了聊她发过去的《神秘学百科》。
克莱恩的三观受到了冲击，但这份百科确实为他面对被值夜者调查时不至于那么被动。
但阿扎尼娅建议他大部分事情实话实说就好了。
——“毕竟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才更安全。”
“虽然你演技不错。”再次化身背后灵的她还是夸了句。
“……所以你知道这具身体的原主为什么而死？”克莱恩抓住了更关键的要点。
“因为看了那份安提哥努斯家族的笔记。”阿扎尼娅脚尖点地，假装自己站在地上，“之后你就知道了，也可以继续学习解锁《神秘学百科》，那里的知识我都帮你过滤过了。”
“你是从哪儿知道这么多事的？”克莱恩忍不住问。
阿扎尼娅耸耸肩：“我现在可是国王之女，而且都说了我的系统跟手机没区别，它可是自带查找功能的……不过我也不知道这什么原理。”
“就和我的神秘空间一样……”克莱恩若有所思，突然想起什么，“等等，你知道那本笔记在哪儿吗？”
他之前一直没想过笔记的下落，真奇怪。
阿扎尼娅摇摇头，“手机没搜到，我只能说，可以帮你调查。”
这么自然地叫手机了，好出戏……克莱恩脑内吐槽了下，面上只是点点头，“麻烦你了。”
阿扎尼娅则看着窗外，红月高悬。
“等会儿大概还会有人过来调查你，你可以先睡一会儿。”
按照系统搜索到的《诡秘》原著，这个时间点，邓恩即将入梦试探克莱恩。
之后大概没她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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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体回到王宫，阿扎尼娅重新扮演塞拉菲娜。
当然，大半夜的也没什么事可以做——
至少在被乔治三世派人叫去书房前，她是这么想的。
乔治三世又将他名下的数座庄园转让给她，其中最特殊的一座是位于罗思德群岛的拜亚姆的香料种植园。
那里是鲁恩的殖民地、风暴教会的重要教区。
这安排有些莫名其妙，像交付遗产一样，让塞拉不太清楚现在的乔治三世还是不是最初的他。
毕竟这位原著的倒霉国王现在不仅被诸位神明影响，还被奈亚三个给影响了。
……莎布和犹格有时也会顶号呢。
这么一想这位便宜父亲也挺惨的。
塞拉又想了会儿之后这位便宜父亲准备的成神仪式，就将这些事情放一边，准备睡觉了。
结果一直不吭声的系统突然响了。
【检测到宿主已接触世界中心人物——达成暂存记忆解锁条件】
[……果然]
她以前把自己的记忆锁起来了，难怪阿曼尼西斯说她失去了记忆。
【是/否解锁记忆】
这还有问？当然选[是]。
下一秒，塞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拽入了无光的深海。
冰凉的液体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住她的每一寸感知。不是水，不是任何一种物质，而是一种介于存在与虚无之间的混沌介质。她的意识在其中沉浮、坠落、扩散，像一滴墨水落入无垠的虚空，既在溶解，又在凝聚。
记忆的碎片如鱼群般从深海中涌来，撞入她的灵体——
她看见了。
光。
不是这个世界的光，而是更早的、更混沌的、一切尚未被定义之前的光。那是一道从“虚无”本身撕开的口子，她站在那道裂缝的边缘，手里握着一把不属于任何神明的钥匙——那是系统的造物，是她前世在公司的工牌，是无数次穿越后唯一不曾丢弃的凭证。
她将钥匙插进虚无的锁孔，拧转。
混沌海在她面前裂开一道缝隙。
而在那缝隙的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沉睡。
不，是许多东西在沉睡着、消亡着。
但她可以选择什么能被允许“醒来”。
而她也这么做了。
——米哈伊尔。
因奈亚而产生羁绊的网恋对象，跨越一整个世界的恋人，这是他的笔名、他的中间姓，也是她对他的称呼。
……“她”看见了他。
然后她伸出手。
混沌海没有拒绝她，也没有欢迎她。那片“海”只是存在着，像宇宙的胎动，像造物主分娩前的阵痛。她穿过那些足以让神明疯狂的呓语，穿过那仍在挣扎着复苏的古老意识，一步一步走向“他”。
她的脚下没有路，她便用自己的存在踏出一条路。
当她终于触碰到他时，整个混沌海震动了一下。
她记起了那一瞬间的感受——不是任何人类语言能描述的情感。那是她给予一个生灵以“存在”、而产生的“缘”，像黑暗中亮起的第一束光，像沉默中响起的第一个音节。
他睁开了眼。
金色的。
是权柄本身、太阳本身、规则本身的金色。那双眼睛睁开的一瞬间，混沌似乎被撕裂了，光芒从未知的方向涌来，像一场无声的爆炸。
她“看见”他的面容：肤色偏白的男性，身上穿着黑色的神职人员长袍——那不是布料，那是概念凝聚成的形象，是“圣职”这个词尚未被发明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原初形态。胸前悬挂着一个银色的十字架，同样不是金属，而是“救赎”与“牺牲”在物理层面的具现。
他的头发不长，乌黑为主，但发根处呈现出淡黄偏金的色泽，像阳光正在从黑暗中生长。轮廓深刻，眼窝凹陷，与斯拉夫人颇有相像之处——以后应该说和北大陆人相似了、或者北大陆人像他。
……现在是“祂”了。
“我是谁？这是哪里？你是谁？”祂问。
而她来不及回答了。
梦一般的淹没感涌上，她将再次陷入长眠。
于是，她只是伸手，将这个世界的“知识”给予祂。
——“米哈伊尔。”
祂想起了自己是谁、“她”是谁。
……
长眠后醒来是在第二纪元末。
祂已经能被称为“全知全能者”、将人类圈入自己的庇护中。
“请称呼我为‘他’吧。”在用权能建立的纯白高塔上、他对着苏醒的她如此道。
“我的爱人、我的瓦西里萨、我的夏娃，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吧。”
她如何回应？
“——你接受了我‘米哈伊尔’的称呼，我便接受你的‘瓦西里萨’。”
那是曾由他推荐、她选择的笔名。
米哈伊尔，与上帝相似，神的化身。
瓦西里萨，女王，女沙皇，统治者的名。
更合适，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记忆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