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一个字：累 免费劳动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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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晴师姐，我来了，你人在哪啊？”清晨，白羽偷溜来到战晓晴的阁楼，可是叫了几遍师姐都不在，奇了怪了。
白羽坐在秋千椅上，晃荡两条腿，观察晓晴师姐种的奇花异草，悠悠窝在旁边，将头埋在腿间打鼾。
露珠闪耀光芒，如钻石一般。
“看你的时候你睡觉，不看的时候你就是‘疯狗’，还是你轻松啊”，白羽笑着打趣悠悠，对于它白羽只有宠爱，无限的宠爱。
咚！叮！当！哐！砰！
上方似有玻璃罐打翻和东西掉落的声音，白羽警觉，立刻沿着楼梯跑到第三层，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
战晓晴站在中央，头顶着盒子，左手扶着柜子，右手拿着罐子，脚上掂着药包，地上摆着装药的瓶瓶罐罐以及散落的少许药渣。
每一个容器都是空，晓晴整个人支撑着左右，各种草药碎片悬浮在空中，密密麻麻，药味贼浓。
“咳咳，师姐，你这是做什么，没事吧？”白羽挥挥手，企图散去药味，很荣幸失败了。绕过地面障碍物走上前，取下战晓晴身上的盒罐，扶正柜子，随后打开窗户，药味这才淡了些。
“我没事，我很好，就是出了些小问题。”战晓晴把凌乱的刘海往后一撩，开窗透气，胳膊撑在柜子上，面带微笑，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那你应该听到我在楼下叫你了吧？”白羽问道，为什么师姐明明在，却没有回应。
“呃，我想我应该听见了。”还是微笑，这次是掩盖没听到的事实。
“……”我信你个鬼啊。
“哦，对了，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情，要先出去一下，小羽，”战晓晴把手猛地搭在白羽肩上郑重其事：“你帮我把飘在空中药草拼回来，不多，也就三千种药草碎片，拼好就行，师姐相信你。”
说完还眨下眼，闪开了，给白羽整的一脸懵逼，他还没同意师姐叫自己小羽呢。
“师姐，那试验呢？”白羽冲到门口，向下大喊。
正在下楼梯的战晓晴大声回应：“加油！好好拼！”
答非所问嘛。
战晓晴跑出了阁楼，第二层，一炷香刚被点燃不久……
计时开始！
白羽抬头看着药草，由于房间较窄的原因，悬浮的碎片堆了一层又一层，加上有柜子的阻挡，有些药草连白羽踮起脚尖也看不到，但这可难不倒他。
“十，二十，三十……”
白羽挥舞双手，手指每点一下，就有一块碎片移动，与相对应的组合在一块，一颗草药拼好后就被白羽拉到下面，留下上方的继续。
“一百，五百……一千……”
下方逐渐增厚，白羽要没位置站了，把下方的移到上方两边，旁边的往中间靠……没一会三千药草就拼完了，白羽看看药草和周围，想师姐还没回来，自己帮她整理一下，这房间真是太乱了。
……
“师弟，姐我回来啦，药草拼好没啊？”
战晓晴还没到阁楼呢，声音就传了过来，当她踏入第三层时，二楼的香刚好燃尽。
“师弟，这……是你干的？”
柜子干净贴墙壁，上面摆着本来在地上的植物，完整的药草装在整齐的瓶罐，药盒整洁无灰尘，药包绑好无缝隙，地面干净无药渣，室内清新无异味……
不管怎么看这房间都比脸干净。
白羽：“哦，我看这里实在有些乱，就替师姐收拾了下。”
战晓晴很开心：“啊，小羽你真是太好了，不如以后你常来，这样我就不用打扫卫生了。”
白羽：“……”休想白嫖劳动力！
战晓晴：“那你是什么时候拼好药草的？”
白羽手托下巴，佯装思考：“在你走后一会吧，反正没用多长时间。”
战晓晴：。？！！
“咳咳，库咳咳……”不知怎地，战晓晴咳了起来，身体有些站不稳。
“师姐你没事吧。”白羽跑过去扶住了战晓晴，对师姐的举动很不解。
“所以你花了大半的时间来整理第三层？”她要好好确认下白羽的“一会”是多长。
“对啊，师姐的房间很乱，我花了好长时间整理呢。”白羽似乎懂了什么，笑道。
战晓晴：“咳吭。”
真是直言不讳啊，故意的吧。
“看来你很容易通过考核啊”，战晓晴直起腰，推开白羽的手，看眼拼好的药草，她一早就看出自己和白羽的差距，现在更大了。
战晓晴：“光是测试就如此轻松，那通关考核岂不是很容易。”
白羽：“这是测试？”
战晓晴：“没错，这是我为你做的小测试，另外万药阁有十项考核，对应了我们所学的草木兽共十篇，每通关一项，就领取下一科目玉简，没通关就继续学。”
白羽 ：“那万药阁在哪？怎样知道自己通关？”
战晓晴：“在哪等会带你去，是否通关去了就知道，你先陪我送货。”
白羽背着两大麻袋，手上拎箱子，没有车之类的工具，他在师姐的带领下越过半座山一条街，来到一片空旷的场地。
一座巨塔映入眼帘，古色古香很是壮观，周围有一排精致的木屋，去掉底层的入口，此塔共十层，每层的外围都被光幕环绕，上面显示四个图案，前后左右一模一样，代表着这一科目的第一名。
图案是日后的药师印记，药师们会将印记刻在自己炼制满意的灵药上，身份越高印记越火灵药也越珍贵，最珍贵的印记是炼药大师丹尊的一朵梅，可惜人已仙逝，不知转世成谁。
由于丹尊声望过高，梅花成了药师神圣的标志，经常出现在药师们的衣物家具首饰等，后院也是梅花的主场，虽然是炼药者追捧的图案，但却没有一个人敢用梅花做印记。
白羽他们的目的地是那排木屋，清一色的草药铺。
每座山都有几家卖草药的，但清幽山的草药铺是整个天灵宗最多，质量最好的，其中就有瑶玲玲家，而战晓晴是他们的供应商之一。
战晓晴供应的店铺多着呢，人在前面走，羽在后面跟，晓晴负责交谈收钱，白羽负责送货上门，又是推箱又是背囊，即便小菜一碟但来来回回也是累。
“师姐，你难道没有马车之类的工具吗？”
虽说这比训练三小只轻松多了，可白羽实在想知道师姐一个人的时候是怎么搞的。
战晓晴脱口而出：“没有，没钱。”
白羽疑惑：“那平常这么多东西都是谁帮你的？”
战晓晴随意道：“自己搬呗。”
没有感情，就是短短的一句。
忙活了一阵可算是结束，二人坐在远处的山坡上休息，刚好能看到整个万药阁，中间的塔很大，印记很显眼。
白羽嘴里啃着绿豆冰糕，手里拿着一个，边上放一包，那是师姐自掏腰包给白羽的奖励，自己吃的快乐师姐看着也开心。
“呦——”
悠悠叫一声表示它睡醒过来了，随后站在远处吃草，白羽下意识看看它，确定悠悠在自己视野范围内，便放心了。
战晓晴也不奇怪，这鹿常常跟着白羽，也不靠近就是待在远处。
“诺，你看，每层塔上的印记代表了这每层考核的第一名。”
战晓晴为白羽指了指，其中有七层的图案一模一样，二十八朵玫瑰环绕于塔上，展示玫瑰主人在草木灵兽上颇有造诣。
“那朵玫瑰是谁啊，好厉害”，白羽吃完嘴里的，在拿另一个。
“玫瑰啊，不知道是谁，听说是女的，可惜见到的人少，是外门弟子聊天的首选话题，也是清幽山千年以来最有希望再次赢得考核第一的弟子”，师姐说这句话时老骄傲了，觉得那玫瑰就是她。
白羽：“玫瑰不通常代表女生的吗，为什么听说是女的？”
“谁规定的？男孩也可以是玫瑰啊”，战晓晴歪头笑道，虽然她看着严厉，但是真的温柔啊。
白羽若有所思：“会不会是唐长老的弟子。”
唐长老的弟子是位清新优雅的女神，虽是外门，天资却比内门强，不常外出，却备受男弟子关注，较为神秘。
白羽刚说完就意识到错误——那可是女神啊，怎么会画玫瑰呢？
“是她才怪，那位‘雪莲’厉害着呢，前七项个个蝉联第二呢。”战晓晴语气轻蔑，就差翻白眼，好好的“蝉联”听着像是贬义词。
看来雪莲代表女神。
白羽心想：看来“女神”在每个人眼里都不一样啊，师姐这副表情莫不是与她有过节？下次还是不提为好。
“那师姐排名第几啊？”白羽好奇。
战晓晴突然摆个鬼脸：“与你无关！嘿嘿，开玩笑的啦，但是以后别在我面前提排名。”
白羽另找话题：“这‘玫瑰’如此厉害，唐长老就没派人找过她？”
战晓晴仰头看向天空：“找过，但失败了。”
战晓晴：“嗯……有时间的话你去试试，十项考完后你肯定能夺魁”
“欸？那些占据排行高位都是清幽山的历代天骄，我这么平平无奇怎么比得过他们。”
白羽赶紧摆摆手，期望太高不是好事。
“诶呀，好啦好啦，没准能，行了吧，瞧给你吓得”，战晓晴皱着眉笑了笑，这孩子不能吓啊。
战晓晴心里泛起嘀咕：明明有实力，干嘛小心翼翼。
风吹过，发飘扬，战晓晴仰头望蓝天白云，白羽低头享受美味的绿豆糕，美好的生活就是这么简单。
战晓晴突然转过头，面带微笑语气严肃的发话：“听说益天宗阵法破损，封印即将解除，你有什么看法？”
“还要好一会的吧，就算打开了也会很乱吧。”
大阵破损，封印将破，是他在宗门的世界消息公告栏里看到，这证明了家人还活着并且好好的，而这则消息成了弟子口中常谈的话题，荣登热题榜。
魔族现在怎样呢？
魔族有四个宗门，是早就分裂的，益天宗被封印，其余三宗没什么表态，安分守己，只是各宗的宗主在争一个位置。
上次的会议结果出炉，由于魔王成功破除封印，万神殿驳回了妄图代理魔王位置并管理魔族的罪魁祸首。
更何况魔族只是领地少了，禁地仍然完好无损，无论接下来会面临什么困境，魔王都会带他们解决。
当然如果魔王当的不好，他们会重新选一位优秀的魔王继承者来替代他。
魔王候选人不止一位，上至修仙世家，下至平民百姓，很少或是几乎不出现魔王的孩子就是候选人，但他们无一例外都是魔族人。
候选人中有部分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天生拥有魔火，是魔王继承者之一，而魔王为稳固自己地位，会将一些冒头的，有才华的继承者消灭或收入麾下。
白羽在外的五年里见过几个继承者，庆幸的是他们不知道。
他从不担心妈妈会杀了自己或怎样，娘亲对自己的态度很奇怪，但白羽仍爱她，并且期望自己当上魔王的那一刻，那时的妈妈肯定充满了骄傲。
白羽：“那师姐想什么时候回去？”
战晓晴：“等在安定一点吧，也许是这几年，就这么去太危险了。”
战晓晴看着白羽的双眼：“我们魔族人历代只遵从开明的强者，我出去后要追随魔王，加入益天宗。”
战晓晴并不是益天宗的弟子，只在那里住过。
白羽：“这样啊，以晓晴姐的实力，肯定手到擒来。”
战晓晴不好意思道：“也没那么厉害啦，诶，白羽来益天宗吗，到时候互相照应啊。”
白羽内心偷笑：晓晴姐啊，还是我来照应你吧。
战晓晴忽然挑眉，凑近白羽道：“师弟呀，有心魔没？”
白羽摆手道：“我这个年纪不会有，再说我记忆里有没有怒气或伤心事，怎么可能呢。”
战晓晴摇头摊手：“确实，我也想有，但希望不要太早有。”
心魔，可以说是魔族人的另一个自己，它由魔族人的极端情绪产生，拥有与主人相反的性格，它的出现可以提高魔族人的修为，当主人有困难并且摆脱不了时，心魔会附身并帮助主人渡过难关。
他们要做的是突破内心自我，消灭心魔，修为越高心魔越强，控制不住会遭受反噬。
同样，拥有双重人格的更容易被反噬，失去自我，这很危险。
有些修士常常分不清心魔与走火入魔，二者不同，走火入魔更趋向于正道者修炼失败，或修炼时被外界刺激从而气火攻心，导致走火入魔。
魔族也会有，但很少很少。
战晓晴像将秘密般压低声音：“白羽，你知不知道我们魔族自身有一个特殊的技能？”
白羽假装不知道：“啥啊？”
战晓晴：“这个技能叫‘转换’，你想，为什么我们魔族学的是旁人眼中的‘歪门邪道’，而旁人学的是‘正道’，如果魔族学习‘正道’呢？”
白羽：“还是‘正道’啊。”
战晓晴：“不，那是一开始，一旦我们有了心魔，并且熬过了心魔的考验获得认可，就算我们练的全是‘正道’也会变样（邪）。”
战晓晴：“这大概就是魔族不太受欢迎的原因吧。”
“嗯。”
平静地毫无波澜。
这就完了？师弟你倒是给点反应啊，我到底说明白没啊？战晓晴的内心着急。
“哎呀，就像‘人家’手里一根绿藤，到我们手里就变成毒藤的意思，懂没呀？”战晓晴急的使劲晃白羽，她最烦别人在自己讲了一大段话后只有个“嗯”，这叫敷衍。
这反映着实有点出乎意料，白羽拼命解释：“诶诶，师姐别晃了，懂了懂了早懂了。”
也许自此以后，白羽不管怎样都会积极回应他人的问答，决不敷衍。
战晓晴：“师弟呀，我再问你一个严肃的问题。”
又问啊，但这次语气不同，似乎有点八卦的气息。
白羽：“师姐你说。”
战晓晴：“你是不是有人了（女朋友）？”
“没有，问这个做什么？”回答的干净利落，态度坚决。
战晓晴：“没有你带什么香囊，还是红色的。”
香囊有很多种意思，朱思琪送这玩意纯好看，表友好，有用，而战晓晴显然是误会了，白羽内心痛苦，她怎么和楚望然一样，会觉得自己有对象啊。
白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是，我姐姐，做的，。”
战晓晴疑惑：“你有姐姐？她手艺不错啊。”
白羽内心无奈：“呵呵，表的。”
“那我也送你个东西”，战晓晴拍拍储物袋，一个小东西出现在她手里，一瓣玫瑰挂件。
战晓晴将花瓣递到白羽手里：“我想了很久，作为师姐，我可以是很多人的，但朋友我想有你。”
“能有师姐这样的朋友，是我的荣幸”。白羽端详了一会挂件，把它与香囊别在一起，十分般配。
“师姐什么的太见外，你叫我晓晴姐就行”，战晓晴腰间也有一个，这东西她只制作了两个。
那不还是姐嘛，不过晓晴姐叫起来更亲切些。
战晓晴慢慢地将视线转移到白羽的头上，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白羽。”
“白羽小师弟~。”
白羽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眼神颤抖：“晓晴姐你干嘛啊。”
他有些猜测到对方想干什么，白羽可太懂了。
战晓晴缓缓靠近白羽：“小羽呀，你的发型是卷发欸，尾部红色，天生的吗？看起来软软的，你那么可爱大方，不介意让我摸一下吧。”
“介意，十分介意！我的头绝对不能摸”，白羽起身拿起绿豆糕塞兜里直接跑开。
战晓晴：“白羽你别遛呀，姐姐摸毛手法很好哒。”
白羽撒腿就跑：“你那是摸小动物的手法吧！”
战晓晴起身狂追：“我给你买好吃的。”
“不行就是不行！”
“我来啦！”
“啊——”
正吃草的悠悠抬起头：“呦（切）。”
最终白羽保住了头发，战晓晴表示很不甘心，二人玩的很开心。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一个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