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迷雾散，魔王现 哦——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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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流汇聚成江湖，江湖汇聚成大海，无穷灵力，天赐宝地。
上游为海，由一绝世强宗掌控，由此延伸中游四脉，各有一大宗掌控，其余小宗小派附属。
再分，下游支脉无数，仍然由其中最强宗门掌控，但不同的是，中游所对的下游支脉可有四个强宗。
这片大陆是正派强者们的蛋糕，魔族无权享用。
只配像条乞食的狗栓在这，哦不，食物都不给。
是人是兽被逼急都会咬人，更何况这是怎么都拔不掉尖牙的魔族。
一朝失误被困于此，老魔王受重伤，正当众人以为会无法翻身，客死他乡之际，新任魔王如同天上烈阳，为子民夺得一片土地，在此休养生息，等待重回家园。
魔王是实力象征，是魔族子民无上信仰。
魔族占据中游东脉，其内部有四大宗门，不是魔族有病分四个，而是内部不合分裂，分裂的当天亦是羽落当上魔王的那天。
三处宗门被红色包围，似沉眠野兽，靠灵海一侧迷雾缭绕，看不见内部。
这就是益天宗，大战中被封印的宗门，五年期间，所有宗门纹丝不动，没有任何要内斗的意思。
今日，太阳高照，各宗野兽嘶吼，灵鸟啼叫，各地目光纷纷看向益天宗。
迷雾周围渐渐飘起金丝，飘至万米高空后向中间汇聚，似一巨型鸟笼，云层翻滚狂风呼啸，太阳被遮挡，周围暗淡下来。
云间隐隐闪过雷霆。
地面飞沙走石，狂风骤起，金色阵法显现，众人只看其形，无法看到其他符文，龙卷风掀起迷雾，直击笼顶，金丝大幅度摇晃。
旋涡中心，蓝色火焰不断扩大。
视线越来越多，就连高处的人也投下目光。
云间暗潮涌动，电光汇聚，惊天雷霆直击火焰！
爆炸冲天而起，龙卷风炸开，地上如遭地龙翻身，天上金丝断裂。
轰！
光柱捅破云层，向四周散开，大陆亮白一片。
仅一息，光柱消失，灾害消散，呈现在眼前的，是世外桃源。
整体看来——绿水青山生机勃勃、百花齐放争奇斗艳、鸟鸣悦耳，鹿鸣呦呦……这里向人们展示了什么才叫做“生命”。
反观远处其余三宗，整个就是血色世界，煞气漫天。
益天宗极其明显，单从颜色上就逊与其他。
不过，一个魔宗该有的设备益天一个没落下，其内血色湖泊，厉鬼嘶吼，外部野兽咆哮，巨兽巡视，幽幽杀气无不在警告来访者，这里是魔宗。
益天宗可真是外表可爱，实则可怖。
益天宗的上空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他们裹着黑色披风，遮头遮脸看不清样貌，身上散发的杀气足以让人慌忙逃窜。
他们凝视着下方，似乎在等待什么。
破空响声传来，一道红光冲天直上出现在三人眼前，三人眼里杀气顿时全无，朝前跪下。
“恭迎魔王！”
红光消散，一女子踏空走到他们面前，来者正是羽落。
卷发飘逸身姿傲人，一双红瞳仿佛看清世间一切，倾国倾城的样貌让人陶醉。
可她神情看着疲惫，眼底的黑眼圈诉说着自己的身体状况。
这一切对她而言无所谓，羽落眼神兴奋，这四年来不吃不喝不睡的努力，终于换得这份成果。
宗门解封。
“四年啊，四年，我是天才！额咳咳。”
羽落改了改自己激动的语气，抬手示意对方站起：“这四年里上面有没有情况？”
边上的男子回道：“这期间万神殿共召开四次会议，对于之前的那场挑战有了初步发现。”
“只是初步吗？”羽落抬手揉揉紧皱的眉头。
“算了，找回被抹除的记忆本就麻烦，也不难为他们这么慢，不过我倒是有了新发现。”
羽落翘起嘴角，不屑道：“希望我的发现不会让那群蠢货惊掉下巴。”
另一边的男人上前递过去一份卷轴，开口道：“魔王大人，这是上头下发的……惩罚，作为这次魔族挑战失败的惩罚。”
羽落生气的夺过卷轴，用力扯开查看，五年前，上头宣布下游可无条件随意攻击魔族，物资能拿多少拿多少，魔族禁止出动天人及以上修士阻挡。
这为期近一年的挑战让魔族意外损失惨重，魔族触犯规则，出动大量力量伤害中游其余宗门……
有人称这次为战争，也有人选择叫其挑战，并怒斥魔族不道德。
可羽落清楚的知道手下是什么样的人，以及他们受到的伤害根本不是其他人能制造出的。
是挑战亦或是战争她都无心去管，她气愤的将卷轴烧毁，抬头怒瞪北方，直到那个视线消失。
羽落不耐烦的问三人：“就没有好消息吗？”
中间的女子上前一步：“禀告魔王，您派出去保护小少主的弟子，全部被武玄宗杀害。”
羽落皱着眉头看向她。
“但，但是！”女子话锋一转：“小少主现在在天灵宗内，安全的很。”
眉头松开。
疲惫的眼神焕发光彩，她吐出一口浊气，全身放松，孩子安全是最好的消息，开心后的羽落只想回屋睡觉，弥补下劳累四年的自己。
她背身抬手，示意三人退下。
“恭送魔王！”
……
武玄宗内，现任宗主公孙凌正站在天台上，悠闲的喝着茶，衣服闪的晃眼。
远处传来脚步声。
“站住！此乃宗门重地闲人回避。”
看门弟子拦下一位男子。
男子一袭精致鳞甲黑衣，腰带为金，低马尾，一双丹凤炯炯有神，
他面带笑容亮出手中令牌，在弟子面前晃了晃：“这位小兄弟，我有令牌，不知能不能进呢？”
弟子认清令牌后赶忙鞠躬，拉开大门：“弟子眼拙，万分该死，大人您请进。”
男子笑着拍拍弟子肩膀，大步走进，径直来到公孙凌身边。
“好久不见，师兄。”
“好久不见。”
公孙凌面向男子微笑道：“怎么是你来，师伯，伯母呢？”
“母亲在睡觉，父亲正处理宗门事物。”
这男子便是白鹰，天人中期大圆满，虽为同境界，却比公孙凌小得多，白成既是白鹰的父亲，也是他的师父。
武玄宗的弟子能安稳的看着对方进门，再一路到这，得多亏公孙凌给魔王的令牌。
白鹰曾远远地见过公孙凌，他不知道这师兄怎么样，只知道母亲每次和对方见面都要数落其两句。
公孙凌嬉皮笑脸，对白鹰抱拳道：“恭喜益天宗解除封印，恭喜。”
白鹰回礼，对公孙凌多了几分认知。
“师弟与我这是第一次见面吧”，公孙凌看这眼前这气宇轩昂的师弟。
“如果时正式见面，那确实是第一次，正如母亲所说，你品位很差”，白鹰上下打量着公孙凌，言语毫不遮掩。
公孙凌伸展手臂转了个圈：“怎么说？”
“紫色神秘，金色高贵，银色纯洁，这些颜色本身就很华丽，适当的搭配点缀使得人看起来极具魅力。”
“可师兄现在穿的，是想闪瞎师弟吗，你应该学学前宗主的服饰风格，简单而不失优雅，很适合你。”
白鹰仔细点评，在他看来，衣服整体选色应该统一，不能过于华丽闪耀，只要个人魅力足够，再普通的衣服也能穿出上流气质。
“这些话……是师娘告诉你的吧”，公孙凌和白鹰对视，这话听着不要太耳熟，可自己就是喜欢鲜艳，闪亮的，若不是武玄宗规定衣服颜色，公孙凌只会穿的更花。
白鹰点点头：“确实，母亲让我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你穿衣风格有没有改变。”
“真是搞不懂，我穿衣很没品味吗，一定要像母亲那样管着我。”
公孙凌疑惑加不理解加厌烦，羽落是自己的伯母不是娘，两个儿子和一整个魔族还不够她管的？
他也只敢背地里说说，可真到魔王面前，公孙凌仍旧秒变小孩安静听训话。
“我也不清楚，也许是你的衣服亮到她眼睛了，还有，难道师兄希望和别人见面，第一个吸引对方的是服饰而不是你自己？母亲这么说肯定有她的道理。”
白鹰耐心的和公孙凌解释着，可恶为什么感觉自己比对方成熟？
“哼，我的审美我做主，不知师弟此次前来，有何话要说？”公孙凌表面如此，背地里暗自思考如何改变。
“来同你探讨五年前的事，包括我弟弟的。”
话题一下子回到正轨，双方认真起来。
“我先说吧”，公孙凌开口：“我们这得到一个结论，五年前的那场挑战存在差错，我们之中混来奇怪的人，说起来奇怪，整个过程让我感觉，这是本来就有的事儿，但在记忆里却丝毫没有线索，有点可笑，我们尝试了很多的结果，但最合理的就是这个。”
最原始的结果，每个见证或知晓这场挑战的人脑海里的结果——益天宗破坏规则，下游宗门合力挑战成功，配合中游将其封印。
但就算挑战益天宗成功，那个能封印整个实力强悍的宗门阵法，也不是下游小宗能搞得，这是连源头大宗都弄不明白的东西。
白鹰摇摇头道：“想要证实原记忆是错误的，确实麻烦，你们也不容易，修真大陆这么广，就算再给你们一百年，怕是也找不出什么。”
公孙凌尴尬的笑笑：“这么看来，伯母那有重大突破。”
“一点吧，我们的记忆存在错误，这一点毋庸置疑，五年前的事属于机密，母亲没有详细诉说，但我知道那次来了……天外之人。”
白鹰瞧瞧靠近对方，表情神秘，有种在老师眼皮子底下说话的感觉。
公孙凌并不相信对方的说辞，摇头摆手道：“师弟，你这话可不行啊，你如果说是强者，那我还能信点，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世界上难道会存在比我们更高一等级的人吗，这个世界从种子发芽，到花开花落果子成熟，可从没听过有什么外来者拜访，。”
公孙凌喝口茶继续道：“若真是如此，同时改变这么多人的记忆，而且还要结果相同，没人能做到的吧。”
“确实，那如果做这一切的不是‘人’呢，如果它的层次高于我们已知修为境界呢？”白鹰步步紧逼公孙凌，他的话点醒对方。
公孙凌低头思考：“北方有师父，南方寒冰宫殿，西有无生蛮荒和星恒宗，东有修真大陆，蛮荒和星恒之下还有鬼门。”
世界主要部分就这些，公孙凌在内心排列强者，他实在想不出有谁能做出这些。
假设白鹰说的都是真的，那么……
二者默契抬头仰望天空。
公孙凌：“世界之外，真的有人吗？”
是啊，从来没人走出过这世界。
“不知道，我猜的。”
白鹰摊手，笑的那么认真，一个猜测就能让人表现，挺好玩。
“你猜的，还用如此肯定的语气说出口，我可是你师兄！”公孙凌指着白鹰气愤不已，他的话有待考证，但如此捉弄自己，不行。
“是啊，你是我师兄，我知道。”白鹰笑着：“话说就到这，剩下的你自己想吧，不过事情还没有结束，母亲的话并没有传达完毕。”
“还有？快点说。”
白鹰上前一步揪起对方衣领，黑色瞳孔骤然缩起，像是要被点燃的黑色火焰。
“你们师徒两做的事我可是清清楚楚，小羽若是伤了残了有一点委屈了，立刻算起新账旧账，我第一个来拧下你的头颅。”
白鹰说话的气息像极魔王羽落，可惜气势上弱了些。
该来的总会来，正魔自古水火不容，自己走上如今这个位置，就要做好一切准备，区区威胁不足为惧。
白鹰松开公孙凌，重新扬起笑容，贴心想要为对方整理衣服：“为了更好传达消息，稍微角色扮演下，没吓到师兄吧。”
公孙凌拒绝对方好意，自己整理衣领，内心不忘吐槽：“我看你是自己想说，宠弟狂。”
这可怎么办呀，自己在白鹰来之前刚派发任务呢，撤回？不可能。
刺杀小少主是师父派给自己的任务，师父总说成功了对魔王好，没说失败会怎样，对魔王又是怎样的好，信纸来来回回传递多次，最准确的话就是——必须杀掉。
白鹰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渗人：“怎么样师兄，听明白了吗？”
公孙凌丝毫不惧，点头回道：“那是当然，师弟声音足够震耳欲聋。”
“嗯，那我告辞。”
“慢走不送！”
见白鹰走后，公孙凌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旋转几圈，托着下巴道：“或许真该换件衣裳？”
“不，还是遵循审美吧。”
……
深夜，每一个在外的魔族子弟都做同一个梦，见到同一个人——白鹰。
白鹰用《华胥法》联系上在外所有魔族弟子，告知他们十天后会有使节来其所待宗处接人，希望各位将仍流落在外的族人召集起来，以避免给使节增添麻烦。
白羽同样接受到梦境，只是他的梦与别人大不相同。
“抱歉，我亲爱的弟弟，你还需要待在天灵宗，放心不会太久的，这段时间要好好修炼《君星月》”，白鹰温柔的对白羽说话。
“哦”，白羽情绪低落，呼的又抬起头：“你怎么知道我在练《君星月》？”
意识到不对劲的白鹰，赶忙询问：“不是，你，等等，还记得娘亲让你去天灵宗是干什么的吗？”
“让我活着待着等命令，没事修炼，有问题？”
白羽疑惑不解，说的好像自己忘了某事，说起修炼，在外浪的四年里自己似乎没怎么动嘞。
要是被娘亲逮到会被臭骂一顿的。
“啊”，白鹰深吸一口气，揉搓皱紧的眉头：“果然，五年前的挑战肯定吓坏你了，见到你修为暴走我就该想到如此，也许你忘掉的不止这一点……”
白羽就这么看这自言自语的对方，感觉哥哥像是在发神经，讲一堆自己听不懂的话。
“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事？”白羽打断白鹰的话，是真的听不下去了。
“哦哦，没事没事，你继续练《君星月》他对你帮助很大，嗯就是这样”，说完白鹰就消失不见。
真是奇怪，睡觉去。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迷雾散，魔王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