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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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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沫神色严肃认真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怎么能一样呢？您忘记了您是因为什么住院的了？想让我和弟弟在经历一次吗？”
“我这不是担心钱不够吗？本来从小到大就没让你们过过什么好日子，你更是从小就懂事，这好不容易你们长大了，日子好一点了，我又生病了！
妈妈...实在是不想连累你们。”
杨沫看着母亲自责的样子，神色缓和了几分，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握住母亲的手，“我们是一家人，说什么连累不连累，没有您，我们也不可能长这么大。
现在我们都长大了，您更要好好的陪在我们身边。
钱的事，您不用操心。您就负责好好养好身体，等手术。”
杨母反握住杨沫的手，泪眼婆娑“好。”
“妈！姐！我来了。”杨瑾结束兼职后，赶到医院，刚进门就看见了这一幕。
上前几步，低声询问，“怎么了？”
“没事，要手术了，妈妈有些害怕。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要上班吗？”
杨瑾半信半疑的看向母亲，杨母避开杨瑾的视线，低头抹掉眼底，附和道，“是，就是有些担心，心里害怕。”
杨瑾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床边，拍了拍母亲的背，轻哄道，“就是一个小手术，怕什么？很快就能好了。”
“嗯嗯。”
“还没说你今天怎么来了？”
杨瑾正要回答，却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杨沫拿出手机，看着上面陌生的电话号码，眉峰微紧，“你好！”
“你好，杨小姐。”
“我是程慕川的母亲，前段时间我们见过，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
杨沫看了一眼正在说话的两人，沉默的站起身，走出了病房。
“...伯母您好。”
“你好，现在说话方便吗？”
杨沫站在医院走廊，站在窗边，“方便，您说。”
“是这样的，我想和杨小姐见一面，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
杨沫没有立刻回答，程母也没有催促，而是耐心的等待对方的回答。
“程慕川知道吗？”
程母柔和一笑，轻声道，“不知道，只约了杨小姐您自己。”声线从始至终没有过变化，一直温温柔柔，像是对杨沫问起程慕川没有丝毫意外。
杨沫透窗看着楼下过往行色匆匆的护士和陪病人散步的家属，沉默片刻，“好。”
.....
第二天。
“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您有预约吗？”环境静谧悠然的茶楼内，身穿古典旗袍的女人，柔声道。
“有，程女士预约的。”
“杨女士，对吗？”
“是。”
“好的，您请跟我来。”
女人将杨沫引到一间包厢门口，轻轻敲了两下，推开了房门。
“您请。”
杨沫道谢后，走进了包厢。
随着合门声想起，杨沫也看清了，坐在对面的人。
杨沫脱下外套，坐在季羡对面，“怎么是你？”
“程姨临时有事。”季羡将一杯沏好的茶，递到杨沫桌前。
杨沫低头看着面前的茶杯，抬手端起，浅饮一口，又放下了。“我对茶没有研究，喝不出好坏。”
季羡笑了一下，“其实我也品不出什么区别。”
“阿姨身体怎么样？”
杨沫一直平静的神色冷了两分，目光直视季羡，静默两秒后缓和了几分，“还好，可以准备手术了。”
季羡点了点头，“那就好，早点手术，早点养好身体，你们也安心。”“我认识一个这方面的专家，他的手术成功率会比普通医生高出10%，正好他年前到宛城有一次学术访问，我可以麻烦他帮阿姨看看。”
“...”杨沫审视着对面的季羡。
“条件呢？”
季羡抿了抿唇，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薄薄的纸，放到杨沫面前。
杨沫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拿起支票，看了看上面的数额，冷笑出声，“什么意思？”
季羡避开杨沫有些灼人的视线，嘴唇蠕动了一下，低声道，“阿姨手术需要钱。”
沉默，无声的沉默在室内蔓延，
“程慕川知道吗？”
“你觉得我会同意？”
杨沫谛视季羡，轻笑出声，“爱情还真是有魔力呢。”
季羡只觉得杨沫的话像是一个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脸上，无地自容。但为了程慕川，他都忍受了下来。
“这么多钱，我还从来没见过呢——我想，就算是你，轻易也是拿不出来的吧。”
“呵，没想到和程慕川在一起还有这种好处。”嘲讽过后，杨沫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我还是得谢谢你！至少今天是你来见我，不是程慕川的母亲。
至少你还给我保留了几分颜面。”
杨沫将支票重新放到桌子上，退回季羡面前，“我不需要，我母亲手术的费用我自己会筹，当然我也不会和程慕川分手。”
“......”
杨沫起身，拿起外套，走了两步又突然停步，转身看着季羡，“如果你愿意介绍那位专家为我母亲手术，我会很感激你，当然费用我出。
再见。”
直到杨沫离开，季羡也没有在开口。
室外阳光和煦，屋内雾气氤氲。
季羡轻轻为自己斟好茶，慢慢的饮，回想起昨天。
那天在程慕川家吃完饭后，他的心里就总是被程母的态度困扰。程母坚决又笃定的态度，让季羡心中充满疑惑。
既然程母如此了解自己的儿子，知道他不会分手，又为何要问知他的心意。思来想去，他隐隐猜测出程母的想法。犹豫良久，还是给程母打了电话。
所以，这也是今天他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出了茶室，杨沫直奔医院，在紧病房前却又停住脚步，透过门窗，静静的看着被杨瑾逗得开怀大笑的母亲，顿了片刻，转身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