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小写的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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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让香克斯停下来的是肚子，他实在喝不下了。
莫娜翻开本子记下【记忆清除药（初版）：能短暂清除刚才的记忆。副作用：无。】
实验数据得到了，莫娜马上赶人：“你们可以走了。”
她写的时候也没有避人，看到她了写什么的贝克曼心情复杂。
他们老大真的上赶着给人当试验品，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她算好的。
“本，你们快看。”
香克斯不知什么时候跑到牛棚那去了，正蹲在栏杆外满脸兴奋地说：“这些奶牛化了妆。”
红发海贼团这才发现牛棚里每头奶牛都化着火辣的烈焰红唇，涂着五颜六色的亮片眼影，长长的睫毛下眼神迷离。
他们看了一眼就匆匆收回视线，眼睛痛。
“牛奶可以喝吗？”
所有人不敢置信地看向香克斯，再说一遍你想喝什么？
这玩意的奶你也敢喝？
心是真大啊，莫娜都有点敬佩他了，准备等他喝完再赶人。
“可以喝，喂什么就产什么味道的奶。”
“是吗？”
香克斯迫不及待地在怀里摸摸摸，最后掏出一颗不知放了多久都融化的苹果糖，剥开包装递给离他最近的奶牛。
奶牛温顺地伸出舌头卷走他手中的糖，然后双脚站立露出腹部，前蹄搭在栏杆上深情款款地看着香克斯说：“来吧，喝～”
“……”
笑容消失，香克斯默默退后几步站起来远离差点怼到他脸上的器官：“这不好吧。”
你会说话早说啊，他蹲在旁边看了半天还上手摸了，这家伙一直在假装自己是普通奶牛！
嗔怪地看他一眼，奶牛双脚站立走向冰柜拿出一个玻璃瓶，放进旁边的固定器里。
接着用蹄子扶好对准瓶口，手动挤了一瓶奶递给香克斯：“喝吧。”
其实从它说话起就不想喝了，现在更加抗拒的香克斯：“……谢谢啊。”
在奶牛的注视中，香克斯接过牛奶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才艰难地喝了口。
“！”
酸甜的苹果和浓郁的奶香完美结合，他惊讶地睁大眼睛一口喝完，用超大的声音仰头咆哮：“超好喝啊！”
红发海贼团：“……”
你神经病啊！
“当然好喝。”莫娜非常骄傲：“这是我研发了好久的新品种，威猛先生XI号。”
伴随莫娜的介绍，奶牛举起胳膊娇羞地做出经典造型，鼓起的肱二头肌对他们不停抖动。
红发海贼团：“……”
只有香克斯不被影响，还给它鼓掌：“为什么奶牛要叫威猛先生？”
“为什么不能叫威猛先生？”莫娜反问，这个名字还是威猛先生自己取的。
“怎么说，嗯……”香克斯想了下用词：“雌性不会叫威猛这个名字吧。”
“雌性？谁给你说是雌性了？”莫娜看向他：“我养的是公奶牛，它们只是喜欢化妆而已。”
公奶牛？！
香克斯的脸迅速失去血色，那他刚才喝的是什么？
“贝克。”香克斯的声音在发抖，哀求地说：“告诉我，公奶牛也会产奶对不对！”
贝克曼不忍直视地错开视线，就让他自欺欺人吧。
“……”猛地想起什么，香克斯希冀地看向莫娜：“你平时也会喝的，对吧！”
莫娜平静地打破他的希望：“不，我是养来吃肉的，口感很好。”
“……”
脸色白得像一张纸的香克斯默默放下手中的瓶子，蹲下来抱着膝盖缩成一团，自闭了。
啧啧，红发海贼团不忍地在心里摇头，真惨啊，扑哧！
他们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憋得五官乱飞，幸灾乐祸到不行。
“咳。”贝克曼的声音带着笑意说：“当着它们的面这么说好吗？”
既然奶牛能听懂他们的话，让它知道自己会被杀不好吧。
“没关系，我知道的。”奶牛浓妆艳抹的脸上，露出虔诚的向往：“作为一头牛，我们的使命就是被吃掉。”
它的表情宁静而圣洁：“如果觉得好吃，我就满足了。”
红发海贼团：“……”
怎么办，好想哭。
“放心。”莫娜安慰它：“我会好好吃掉你的身体。”
“嗯。”奶牛温柔一笑：“这是我作为牛一生的心愿。”
“呜呜呜。”
红发海贼团的糙汉们在莫娜和奶牛惊讶的眼神中嚎啕大哭，她们悄悄交换眼神。
奶牛：有病？
莫娜：可能。
然后一起远离红发海贼团，尤其是奶牛，特意用消毒液仔细擦拭自己的蹄子，害怕病毒影响它完美的肉质。
“我们能不能把它买走啊。”香克斯眼巴巴地看着贝克曼：“养在船上当宠物。”
“就是，不能让它被吃啊。”
“这是一头好牛！”
“你们先冷静点。”贝克曼刚才的确被震撼到了，但他很快恢复冷静：“想买也要问过它的意见。”
香克斯看向奶牛：“和我们走吧。”
“不要。”奶牛毫不犹豫地拒绝：“我想被美女吃，你们太丑了。”
“别管它了。”香克斯迅速改口：“让它被吃好了。”
“你们该走了。”莫娜第二次赶人。
“喂，你真不和我们走？”在离开时，香克斯回头说：“你会死的。”
牛棚里所有奶牛抬起头看着他，用同样的表情同样的眼神，异口同声地说：“我们永存不朽。”
把魔药工具收进袖子里，莫娜走在前方带路，身后是表情不好的红发海贼团。
走出好远香克斯还回不过神来，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说：“它们是怎么回事？”
被那么多牛用悲悯的眼神看着，生而为人真的非常奇怪。
那一刻，好像被关在牛棚里等待被吃的是他们一样。
“共享大脑，即使身体死了意识也不会消除。”莫娜看向他：“你在抖什么？”
魔药的副作用来了？
“不管是那只母鸡，还是奶牛，我都觉得好恐怖。”
红发海贼团其他人也在旁边点头，他们也有这样的感觉。
“这是恐怖谷效应，当物体和人类的相似度超过接受界限就会产生不适……”
解释到一半莫娜就看到香克斯撒着欢从她面前跑过，向草地上晒太阳的卷毛狗冲去。
莫娜：“……”
她要马上关闭游客权限把他炸上天！
“不好意思。”贝克曼及时道歉掏出枪说：“我们船长比较没礼貌，我自己来。”
“你们看。”香克斯抱起卷毛狗欢快跑回来：“我找到狗了，能给路他们祛除咒语了。”
好吧，贝克曼握着枪的手这才慢慢放下，先饶他一命。
“不行。”
“为什么？”
莫娜摸上卷毛狗的头，卷毛狗张开嘴发出一声低沉的琴音：“哆～”
“？”
因为这声低沉的声响香克斯愣住了，卷毛狗趁机从他怀中跳到地上。
它后脚不动前脚往前走，身体越拉越长。然后前脚停下，后腿接着往前走，拉长的身体又折叠起来。
卷毛狗就这样从嘴里发出“哆瑞咪哆瑞咪”的手风琴声离开。
香克斯：？？？
红发海贼团：？？？
莫娜：“那不是狗，是我的手风琴。”
“这个呢？”香克斯指着蹲在树枝上，看着他们晃尾巴的猫咪问：“这个应该是猫吧。”
莫娜走过去，把小奶猫摘下来，在树枝上留下新鲜的断口。
接着揪着耳朵，像剥香蕉一样剥开它的皮，露出里面淡黄色的果肉。
“这是香蕉，奶猫味。”
一阵风吹过树叶摇晃，露出满树被遮挡的猫咪。这些猫咪品种各异，在树枝上发出长长的喵喵声。
“……”
“所以说那个也不是兔子？”耶稣布艰难地问。
莫娜往他指的方向看去：“不，那就是兔子。”
还好，还有符合他们常识的东西。
刚松口气，红发海贼团就看到正在吃萝卜叶的兔子突然跳起。
它来了个头朝地倒栽葱，两只耳朵支撑起身体，耳朵前后交替迈着剪刀步飞快地跑了。
快被啃秃的胡萝卜骂骂咧咧地把自己从土里拔/出来，换了个更隐蔽位置挖坑把自己埋进去。
旁边的树丛里传出响动，一排长着萝卜腿的鲱鱼有序走出，其中几条脚上还穿着高跟鞋。
为首的鲱鱼手中拿着导游的小旗子，有气无力地介绍：“他们是人类，会杀了我们再吃掉我们的尸体，加很多调料的那种。”
安静了三秒后，鲱鱼们发出尖叫四散逃跑。
“你好女巫。”导游鲱鱼睁着死鱼眼说：“下次再聊，我要去把它们追回来。”
说完它吹了声口哨，空中飞来一只巨大的金甲虫，导游鲱鱼骑上金甲虫飞进树丛找鱼。
目睹了一切的红发海贼团：“……”
他们不懂，但是大为震撼。
“好、好厉害！”
香克斯眼睛里的小星星一颗颗往外蹦，凑到莫娜身边：“女巫都像你这么厉害吗？可以把东西塞进袖子，还有这些我都没见过！”
莫娜退后和他拉开距离：“有话直说。”
“来我船上吧！做我的伙伴！”
她要是来船上了多有趣，航行绝对不会无聊。
“所以你邀请完我的牛又邀请我？”莫娜微微挑眉：“我还排在牛后面。”
“嘿嘿。”香克斯傻笑：“我不是刚想到嘛。”
“我拒绝。”莫娜直白地说：“你没有任何能吸引我的地方。”
“啊，你说话好伤人心。“
香克斯做出重伤的表情，随后笑着说：“这就没办法了，等就我成为大海贼再来邀请你，那时候我一定能吸引你！”
莫娜面无表情，不作评价。
香克斯伸出手：“现在我们先做朋友吧。”
在他灿烂的笑容里，莫娜从袖子里拿出一本书，封面上清晰地写着《如何杀死想和你做朋友的人》。
“……”
“为什么啊！”香克斯被打击到了，凑过去追问：“不愿意上船就算了，为什么连朋友都不愿意和我做。”
“我对你没兴趣。”
莫娜刚退后香克斯又贴上来，不满又委屈地说：“可是我喜欢你耶。”
她退后一步香克斯就前进一步，带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
啧，真烦。
伸手抵住香克斯的脸禁止他继续靠近，莫娜警告：“再靠近我就把你头扭下来。”
“干嘛那么凶。”哪怕脸被挤变形了，香克斯还是紧盯着莫娜不放。
所以她才最讨厌这个年纪的小鬼，没有分寸又任性：“管一下这个没分寸的家伙。”
接着香克斯的暗示，贝克曼做出无奈的样子摇头，表示自己没办法：“他可是船长。”
“是吗。”莫娜冷笑，可以动手了。
砰的一声帽子掉落，烟雾中香克斯变成一只红色的垂耳兔，正诧异地用前爪去摸自己的长耳朵。
红发海贼团：“……”
今天全是惊，没有喜。
“离岛就能恢复。”
莫娜说着就要绕过去，红毛兔往前一跳扑到她的脚上，翻出肚皮一副碰瓷的样子。
在她看来的时候，红发海贼团集体扭头看天看地研究空气，假装看不到自家老大不要脸的行为。
如果是香克斯在她面前打滚，莫娜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从他身上踩过去。
可现在耍赖的是一只巴掌大的兔子，莫娜的容忍程度直线上升。
“可以你变回来，但是不许再烦我，知道吗？”她说话的声音都温柔了。
垂耳兔扶着她腿站起来，耳朵随着点头的动作摇晃。
又是一阵烟雾，变回来的香克斯坐在莫娜脚边，仰着头对她笑。
嫌弃绕开他往前走，香克斯捡起帽子戴好追上去：“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吧。”
懒得理他莫娜假装没听见，想着赶紧把他们带出森林赶走。
被无视香克斯也不在意，在旁边一直念：“答应我嘛答应我嘛。”
走在他们后面的贝克曼心想，不得不说能成为船长的人都有过人之处，比如脸皮够厚。
走路不妨碍他动嘴，一路碎碎念的香克斯突然发现盲点。
他发现不管什么角度，都只能看到莫娜的嘴唇和下巴，看不到其他部位。
于是香克斯加快脚步，走到莫娜前面突然来了个向后下腰，把头伸到她的帽檐下。
所有人，包括莫娜在内都被他突如其来的行为惊到了。
因为没想到他会来这一出，莫娜脚下没停撞上了香克斯的头，两人组成了一个字母h。
莫娜：“……”
红发海贼团：“……”
一个震惊，一个因为丢脸，两伙人谁都没动。
香克斯也没动，但他的原因和他们不一样。
因为他看到莫娜被帽檐遮住的脸上只有嘴唇，嘴唇以上的位置全是空白，平整得仿佛一块白板连起伏都没有。
“你、你……”冲击过大，香克斯半天说不出话。
“我的确生气了。”
回过神的莫娜打了个响指，一群巨大的茄子从天而降将香克斯包围，摆出十八铜人的造型。
这群茄子紫得发亮满身肌肉，表情凶狠头上绑着热血的标语，戴着拳击手套对香克斯虎视眈眈地大喘气。
“等等等等！”发现不妙的香克斯开始后退。
莫娜才不等他，一声令下：“打。”
茄子们一拥而上，扔掉拳击手套对着香克斯扯头发戳眼睛千年杀。
他们茄多势众配合熟练上下其手，香克斯是防了上面防不住下面，只能可怜兮兮地求助。
“救命啊！”
红发海贼团：“……”
说实话，在自家船长被打的时候不去帮忙在旁边看着就很怪了，尤其是打他的还是一堆茄子。
可他们真的不想动，因为头儿刚才的事他们现在都不敢看莫娜，太丢脸了。
“不好意思啊。”最后还是贝克曼背负了所有：“他年纪还小。”
“所以呢。”莫娜面无表情。
吐出烟圈，贝克曼幽幽地说：“千万不要放过他。”
天知道他等这天多久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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