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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她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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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抬头看了一眼李君行,李君行好像没并注意到。
她心里瞬间燃起斗志!
她把头凑到李君行的耳边,小声说起来。
“你以后,要多花点时间在我身上,多来了解一下我。”
“什么?”李君行低头问。
“你的太太,宋思意,虽然以前没上过什么学,但她会的东西也很多。今后,她也会继续努力的。”
“噢。是吗?”
李君行俯下身来,听她慢慢说完。
宋思意继续说: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成为你的负担,而是成为你的帮手!”
李君行想了想,小声回道:“好。”
宋思意忍不住再次瞥向姚晋妍那边。
果然,她一直在关注她。
姚晋妍似有所觉察,立刻把头偏向了别处。
“哎哟,对不起!”
宋思意忽然一声惊呼,连声向李君行道歉。
她结结实实踩了李君行的一脚,李君行没说什么,她倒“哎哟”起来。
她重心不稳,一个趔趄直接倒向李君行的怀里。李君行用力搂住她的腰,扶住她。
“对不起,对不起,踩疼你了吧。我说过,我……不太会跳舞。”
宋思意被他这样抱着,更加紧张了,有点语无伦次。
踩他的脚,这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是真的不太会跳交谊舞。
“没事。”
李君行看她腰绷得直直的,便松开她的腰。
过了一会儿。
李君行说道:“你还想玩点什么别的吗?去打打麻将?”
“哦,也好。我也不太会打牌,你别走啊,教我打。”宋思意央求道。
“好。可以。”
李君行竟然没有拒绝。
宋思意被李君行带到楼上麻将房。
谭松龄一看见他们便站起身来,招呼他们赶快坐下来玩。
“来来来,思意你来接我的位子。”
因为有李君行在,宋思意也当仁不让,不在怕的,半推半就地坐下。
“我不会打麻将,我带个军师,可以吗?”
宋思意看看李君行。
“可以可以,君行你就坐思意旁边教他。”
“怎么码牌?取牌取多少我都不知道呢。”宋思意跟着他们一起洗着麻将。
“简单。你那么聪明,还有君行这么厉害的军师指点,肯定一学就会。”谭松龄打包票地说。
果然,经过李君行的一旁指点,两圈下来,宋思意就把规则摸清了。
再加上手气也好得不得了,想要啥就抓啥,想对对子场上马上就出来,想凑句子不是自摸就是上家送来吃,几圈下来,宋思意连胡了好多把。
宋思意高兴得一边倒牌,一边道歉。
“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又胡了?”
李君行:“缺三!龙三!大番!”
宋思意高兴地捂着嘴。
“啊,又是你胡了。”
“又是大胡!”
大家都惊呼宋思意厉害。
宋思意拱手道:“牌胡新手。承让,承让啦。”
对家的一位太太一边掏钱,一边说:“君行,你媳妇连胡四把了,真有打牌的天赋啊。”
李君行只是笑。
“以后三缺一叫你啊,思意。”
“哈哈哈哈哈哈……”
“好。”
宋思意和这群小姐、太太们一直玩到晚上十一点多才结束。
李君行也陪她玩到这么晚。
待到最后散场后,和主人家一一告别,已是凌晨了。
张司机已经把车开到路边。
待他俩从大门出来,张司机从车上下来,熟练地给他们打开车门。
车开出去不久,宋思意突然想起问李君行:“我刚刚打牌赢了多少钱?”
“大概有3000。”
李君行把摞好的钱递给她。
“3000?哇,这么厚?天哪,我也太厉害了吧。”
宋思意惊喜地拿着那一沓票子,高兴得合不拢嘴。
这是她来到民国见过的最大的一笔钱了。
她斩钉截铁地说:“分你一半。”
宋思意把钱分成两沓,一沓自己留着,一沓递到李君行面前。
“主公一半,军师一半!”
李君行被她这一举动弄得哭笑不得。
宋思意催促道:“愣着干嘛?快,拿着拿着!”
宋思意拉过他的手,把钱放进去,又把他的手合上。
看他把钱收了放进口袋了,宋思意才满意地打了个哈欠。
好困啊。
宋思意被汽车晃悠了几下,就开始晕晕乎乎的了。
瞌睡虫渐渐爬了上来。
宋思意眼皮挣扎了几下,就再也睁不开了。
宋思意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天光大亮了。
她迷迷糊糊地记得昨晚下车时,李君行叫了她几声,自己想答应来着,但实在是睡得太沉了,就是醒不过来。
她记得是李君行把她抱上楼的。
后面发生了什么?
实在太困,想不起来了。
宋思意洗漱下楼,到处找,就是没找到李君行。
宋思意问小兰:“小兰,大少爷呢?”
“回少奶奶话,大少爷天蒙蒙亮就跟老爷还有警卫营的人出去了。”
“出去了?出去干嘛了?”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宋思意“噢”了一声,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失落难过的情绪。
“没事了,你去忙吧。”
“是,少奶奶。”
说完,小兰就回厨房去忙了。
所有李君行的警卫都带走了,他这是办完公务,回去陵远了吗?
不会是就这么不辞而别吧?
早饭也吃得没胃口。
问红殷,红殷也不知道,二弟李仕行一直在前线,没回来。
宋思意去轮船公司上班也无精打采的,芙蓉大学也不去了。
一整天,宋思意都闷闷不乐。
这里的这个李君行也太无情了。
即使是普通朋友,也需要告个别吧?留个字条什么的也可以啊,我又不是看不懂!
第二天一下班,宋思意就立刻叫了黄包车,往家里赶。
她多希望李君行只是出门办点事,现在已经回家等他吃完饭了。
但是,宋思意回到家时,满怀的希望破灭了。
家中景象依然是跟她上午出门时一样,只有管家、下人等忙忙碌碌。
他并不在家。
八点、九点、十点、十一点、十二点……
李君行还是没有回来。
下人们也全都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