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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太师光风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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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沅芷是被吓醒的。
睡得正熟时,忽然感觉阴暗处有什么东西在一直盯着她,那道目光让她感到悚然,她迷迷糊糊地睁眼看去,不料刚一睁眼就对上了谢道明幽深阴冷的视线。
他那双眼睛过于冷沉,浓黑的瞳仁里神情难辨,一动不动地盯着人的时候,好似要将人吞噬。
对上目光的那一刻,卫沅芷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她噌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往后缩去,周围黑沉沉的一片,没有一点亮光,此时见到他不亚于见鬼。
谢道明坐在床边,方才低着看她的头缓慢地抬起望向她,语气幽冷不紧不慢道:“嫂嫂,做什么躲着我呢?”
卫沅芷喘了好一会儿气才平复下来,她眼带异样地看着他,神情就好像是在看什么特别恐怖的东西,任谁半夜醒来看到自己的房里多了一个人还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时都会感到害怕吧?
谢道明面色似有不解,道:“我不是说了我今晚会很晚才回来么?”
是说了,但也没说会来找她啊。
要是知道他会过来找她,她不会这么快睡觉,也不会吩咐下人早些灭灯休息了。
她还以为今晚能有一个好觉呢。
卫沅芷打量了他两眼,谢道明穿的还是刚进宫时的服侍,明显是一回到府里就过来找她了。
她淡声问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么?”
谢道明眼眸微垂,视线落在她漏出锦被的脚背上,她脚面曲线蜿蜒,肤如玉白,透着健康的红,修剪整齐的椭圆指甲含着一股粉色。
和她的手一样,掌心透红,指尖含粉。
真可爱。
他好喜欢,嫂嫂哪里他的喜欢。
嫂嫂哪里都可爱。
谢道明凝望了她的脚许久,神色极为意味不明,卫沅芷顿时一股恶寒涌上心头,正要收回脚,不防他一手伸来猛地一下抓住了她。
他冰冷的掌心按在自己的脚背上,常年练武生出的茧子摩擦着她的肌肤,让她轻痒难耐,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的手便开始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攀爬,直至没入她裤脚里。
“你……”话还没说完,卫沅芷就突然被他用力一拽,整个人滑了下去躺在床上,她轻呼了一声,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全身的重量都倾压在她的身上,压得她差点喘不过气,卫沅芷忍不住呻吟了一下,皱眉说:“谢道明,你放开我。”
“嫂嫂——”他柔柔唤了声,指尖轻点在她的唇瓣上,眉目含情,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卫沅芷被他桎梏的难以动弹,片刻后,她忽然感觉下方有些异样,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听谢道明附在她耳边低语道:“好嫂嫂,疼疼我。”
卫沅芷冷淡地看了眼他那副任人采颉,柔媚的神情,面无表情道:“自己不行吗?”
她对他赤.果.果的勾.引满不在意,谢道明不以为意,声音微哑说:“嫂嫂怎么做,教教我好不好?”
卫沅芷匪夷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吧,长这么大怎么可能连本书都没看过。
“你没看过吗?”她意味深长地对他说。
“看过什么?”谢道明一脸疑惑不解。
卫沅芷:“……”
确定他在装傻充愣后,卫沅芷决定不再理会他。
正沉默着,手上突然被塞进了一个温热的东西,她怔了一下,愕然地抬头看去,便听他稍带喘.息的嗓音传来问她:“嫂嫂,是这样么?”
卫沅芷一脸难以言喻地看着他,本就嚣张昂扬的东西在她的手里越发的蓬勃了,他紧握着她的手,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嫂嫂,它很喜欢你,我也很喜欢你。”
“它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起开。”卫沅芷语气冷冷,用空出的手去推他,她甚少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但实在受不了谢道明了。
谢道明被她推的轻哼了一声,他眼眸迷离,似笼着一层雾水,视线总是聚焦不到一处,眼尾不稍片刻便泛起了微红,兼之他衣衫凌乱,皱痕满布,看上去就像是被人蹂躏过的花朵,美艳破碎。
她无动于衷地打量了他片刻,冷淡的神情,事不关己,反衬得谢道明像个放.荡的淫.夫。
但其实她的耳郭早就红透了,对于这种事她总会不明所以的脸红,无论经历过多少次,她的感觉始终如初,一想到无论再严肃清冷高贵的人也会做那种xxoo的事,她就觉得不可思议。
掌上东西蜿蜒的脉络明显,抵着她的手心,细小的空间里不断地吐出团团鱼露,黏黏腻腻地糊了她一手。
谢道明低喘了几下,额上已经冒出了薄薄热汗,他自己的手本来就按着她,自然也弄了不少在上面,白色的衣服上混乱脏污不堪。
卫沅芷嫌恶地看了眼抽回的手,忍不住去推他,道:“起开。”
谢道明顺势起身跪坐在她身前,他上半身的衣服早已凌乱,此刻正堆叠在他臂弯处,露出了他光滑玉白的皮肤和线条规整的肌肉,他腰腹劲瘦有力,往下是凸起的可观弧度,这本是一具完美的躯体,却因上方多带了几条淡粉的疤痕而不由增强了人的探索欲。
据卫沅芷所知,谢道明是极其爱美的,每日必须着装整齐,再将自己打扮的一丝不苟,秉持着天生丽质难自弃的自信,他也不会像京中某些公子一样敷粉上妆掩饰自己本来的长相。
由此可见他是极爱自己的容貌的,不然房内也不会放置那么多祛疤膏,但这么多祛疤膏都去不掉上面的伤痕,想必他受的伤极重。
卫沅芷撑着上身坐起来,望着他的伤痕沉思了一下,就听他温淡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道:“嫂嫂这般看我,是还想再来一次么?”
闻言,卫沅芷当即面色一沉,她眉头皱起将自己的手往被子上擦了擦,但手上液体粘腻又多,她擦了好几遍才擦完。
卫沅芷看了看他,语气微带不悦道:“太师光风霁月,没想到也会做种下.流无耻之事。”
谢道明微微一笑,颇有些无奈道:“嫂嫂,我也是男人,我先是男人,再是其他。”
卫沅芷无言以对,谢道明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她既已做过人妇,想必经历过肯定比自己还多,可为什么她却是一副单纯羞愤的样子呢?倒显得自己好像禽兽一般。
卫沅芷被他看得不自在,便无视他下床去隔间梳洗,等到她出来时,谢道明早已离开,床上的被子已经换过干净的了,只是躺上去的时候,鼻尖处好似还盘旋着一股淫.靡的气息久未散。
她难得让人把一直以来薰的淡香换成了浓香,待屋里的气息消散才睡下。
这些天都没有机会出府,卫沅芷也就没有去过鹤风给她指定的地方,图上标注的是一个叫杏花村的村子,那里距离京城不近,远在郊外,一到春天,漫山遍野的杏树就会开满杏花,煞是好看,京中人有不少慕名观望者。
现在正是杏花开的季节,她倒是可以借机观看。
谢道明下朝从宫里回来时已是午时了,府上下人已经摆好了午膳,堂屋里,卫沅芷和他相对而坐,淡声问他道:“怎么回来的那么迟?”
只不过随口一问,谢道明便认真地和她解释了,“宫中有些事要处理,我没去应酬,也没去酒肆。”
卫沅芷抬眸看了他一眼,默言片刻后她说:“听说城外杏花村的杏花开得很好看,我明日想去看一下。”
“可需要我陪你?”他淡声问。
“不必。”
早就知道的结果,又何必多此一举问她。
谢道明不以为意,对她道:“城外最近有流民聚集,很有可能有他国的刺客混入其中趁机行刺,总归是不太安全的,还是我陪着嫂嫂为好。”
卫沅芷:“……”
她低头吃着午膳,没有回答他的话,谢道明便当她是默认了。
早上是赏花的好时机,太阳没有那么毒辣,人也没有那么多,恰逢谢道明休沐,是以,他们出去比较早。
马车使出了京城后,周围吵吵闹闹的声音便多了起来,因早期有流民伤人斗殴的原因,朝廷便下令禁止流民入城,从各处迁徙过来的流民就只能待在城外驻扎。
他们大多都是战乱后逃往都城这里的,总觉得都城兵力强,能够庇护他们。
此时那些流民正在排队领粥,他们没有饱腹的食物,每天只能靠朝廷的施舍过日子,但朝廷的粮食也是有限的,总有分完的那一天,于是谢道明便代表谢家先做表率开始施粥,久而久之,其余世家也纷纷效仿了。
卫沅芷掀帘看了一会儿外面,如今流民还不多,尚且还能应付过来,但战争不平息,就永远会有亲离子散之人,他们会响应大众,一同朝京城靠拢,届时流民越来越多,京城再怎么也支撑不了这么多人的消耗。
卫沅芷放下窗帘,问对面的人说:“如今北南战事如何?”
谢道明回她:“已有两座城池失守。”
那就是一直在战败了,断断的时间里就有两座城池失陷,可想而知那些被派去镇守边关的将领都是何种作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