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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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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男人的发半湿半干,凌乱垂在额前,遮住了充满欲望的眸。
俯身时,肩背肌肉虬结,彪悍中夹带着蓄势待发的野性力量,性张力直接拉满。
身上的水珠早已蒸发,可蜜色的肌肤依然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白炽灯不知何时调成了温暖的橘色。
宋桢的锁骨形状优美,颈侧的血管在皮下跳动。
李砚昔不由讶异,在如此暧昧的时刻,居然一眼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
他得承认,此刻的宋桢性感撩人。
床铺深陷,窗帘半掩。
“窗帘,窗帘没拉。”李砚昔无意中侧首,着急地抬腿轻轻踢了对方一脚,提醒男人。
夜色如墨,室内暧昧流淌,宋桢快速起身,长臂一伸,将春色关在了方寸之地,快速地上床。
修长笔直的小腿被宋桢握在掌心,酥麻的电流从脚趾一路窜至天灵盖。
李砚昔绷紧脚背,脚趾蜷缩,半撑起身子,张大双眼,盯着宋桢吻过他的脚背,吻过踝骨,吻上铃铛……
呼吸乱了,心跳失序。
李砚昔骨肉匀称,尤其两条腿又细又直又白,宋桢流连于此,浅浅的红痕如雪地开出的梅花。
唇舌滚烫,小火苗四处乱窜,所过之处,无不烧的李砚昔皮肉发烫,肌肤泛红。
小少爷娇生惯养,手上稍微用力,红痕浮现,在雪白的肌肤上万分惹眼,一时半刻却消不掉。
这一幕更是激发男人的破坏欲。
握着膝盖,炙热的吻一路往上,宋桢抬头,深深看李砚昔一眼,重新俯首低头。
“别!唔——!”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李砚昔瞪圆了眼,呼吸彻底乱套,宋桢做了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李砚昔狠狠咬住手背,怕自己不小心叫出声。
泪花闪烁,泪盈于睫,顺着眼尾流到腮边。
双臂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仰躺在大床上,像脱水的鱼大口大口喘息。
一只手横挡在眼前,一只手抚摸着宋桢的脑袋,像是想把他掀开,又像是想把他狠狠的按下去。
李砚昔脑子里一片空白,烟花噼里啪啦炸开。
……
双颊挂着红晕,张着嘴不住喘气,胸口急促起伏,心跳如鼓,浑身的力气好似被抽走了,思维迟缓,任由宋桢带着自己往前走。
他闯进一片迷蒙的白雾中,前后无人,惊惶之下,开口喊了一声:“宋,宋桢!”
破碎且高亢。
李砚昔屈起双腿,又伸展开,床单褶皱似海面波纹。
宋桢宛若艳鬼,吸饱了精气,唇瓣晶莹红润,从床尾爬到李砚昔面前,捏着他的耳垂,眉眼柔和,嗓音暗哑:“昔昔,舒服吗?”
好半天,李砚昔才缓过神,他睫毛上挂着水珠,将落未落,楚楚可怜,迷蒙的双眸有了神采,他抱着宋桢的手臂一口咬下去:“混蛋!”
不经过他同意,居然做这种事,李砚昔羞臊不已,因为是宋桢,视觉冲击特别强烈,他有点受不住,而且他一点不敢看。
看一眼,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所以他在宋桢这里连两分钟都没坚持到。
可恶。
男人胳膊上留下两排整齐的牙印,宋桢丝毫不在乎,盯着青年低低的笑。
“你没阻止我,你也是喜欢的对不对?”
“还笑!不准笑!”李砚昔娇嗔,撩眼皮看一眼宋桢,脸色爆红,拽过被子蒙头盖脸,瓮声瓮气:“你,你快去漱口。”宋桢嘴角残留着一点液体。
宋桢捞过床沿挂着的方才擦头发的毛巾,没功夫清理自己,先帮李砚昔简单擦了擦,这才起身去卫生间漱口。
床铺弹了一下,又陷下去。
“不脏,没什么味道。”宋桢爬上床抱着他,面不改色,似乎在回味,“我不嫌弃。”顺手去揭他被子。
可他嫌弃啊!
这家伙……,李砚昔张了张口,无话可说,被子也被抢走了,便抬脚踹他。
踹出去的脚却收不回来了。
宋桢圈住细瘦的脚腕将他的腿架在腰上,两人四肢纠缠,面对面,呼吸拂过对方的面颊,谁也没动。
李砚昔进入贤者状态,身上懒洋洋的,不太想说话。
男人也在沉默,若有所思,揉捏着青年的耳垂,在他颈处流连的手掌十分温暖,摩挲的力道也很轻柔。
但李砚昔觉得宋桢指腹上沾着火星,灼热的温度顺着他抚过的地方燎遍全身,烘得他耳根发烫,面颊如烧,于是往旁边躲了一下。
不动还好,他这一动,猛然察觉底下有东西抵着自己的肚子。
李砚昔垂眸,看着浴巾底下鼓鼓囊囊一大团,吞了口口水,正想开口问问要不要帮忙。
“你和祁骁,没有做过吗?”宋桢冷不丁问了一句。
宋桢惊异于他青涩的反应,惊喜的同时感觉疑惑,所以就想弄个明白。
李砚昔不说话,伸手摸上男人的腹肌。
沉默代表什么?代表猜对了。
宋桢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他跟祁骁结婚一年,原以为该做的都做了,没想到……。
“昔宝,我好开心。”宋桢激动的抱住他,将他整个人搂在身前,撸猫一样蹂躏了一番。
“别摸,痒,哈哈。”李砚昔腰上有痒痒肉,摸一下能笑半天,此时他像个虾子似的弓着腰身,躲开宋桢的手,边笑边说,“别摸我腰,真的好痒,”
宋桢不摸了,改去捏他的耳垂,不知为何,宋桢尤其喜欢他的耳垂,简直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
玩闹间,浴巾散落,流畅的人鱼线映入眼底,李砚昔不小心看到一片浓密,红着脸问他:“要帮忙吗?我可以帮你。”
“不用。”宋桢拒绝,凑上去亲他。
“别亲我!”李砚昔想起五分钟之前对方做了什么,脸色大变,捂住男人的嘴,不让靠近,他有点嫌弃自己的味道。
宋桢:“我漱过口了,很干净。”
李砚昔大叫:“不要!漱口也不行!”
宋桢起了坏心思,扣住李砚昔的后脑勺,整个人如山一般压下来,将津液渡进他的口中,李砚昔不受控制地仰着颈子,喉头攒动,眼尾泛红如染了胭脂。
唇齿你来我往,很快便响起叽咕叽咕的水声,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淌下嘴角。
床上的一堆纪念品,小玩意儿哗啦啦落了满地,谁也无暇顾及。
墙上人影交缠,脚腕上的铃铛叮铃铃响了整晚。
……
“嗯…… ,我知道,他那边先拖着……,通知舅舅收尾,我今天回去。”
窗帘十分厚实,一点光也透不进来,李砚昔听着宋桢的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房间里除了他自己,没有见到宋桢的身影。
旁边的被窝里尚有余温,大概刚起床没多久。
声音来自阳台,李砚昔翻身起床,嘶了一声,咣叽躺了回去,上半身和下半身好像分家了,腰酸腿疼,哪哪都不舒服。
昨晚的记忆涌上心头,李砚昔面红耳赤。
二人互通心意,又是年轻大小伙子,精力旺盛,龙精虎猛,碰到一起干柴烈火,在所难免。
眼下意识清楚,昨晚的记忆卷土重来。
——李砚昔血液充盈发热,宋桢的掌心贴着他的肩臂,李砚昔便感觉自己像是拥抱着一蔟火星,将原本就易燃的他燎烧得难以自持。
后半夜,俩人转战浴室,宋桢让他踩着脚背撑着墙,李砚昔浑身发软,根本站不住,要不是宋桢拦腰抱着他,估计能直接滑坐在地上。
淋浴喷头下,宋桢的肌肉拉伸出健美而富有张力的线条,深刻的轮廓,湿淋淋的水珠附着在皮肤上,活色生香,宋桢仿佛一只英俊强壮的水妖。——
太要命了,李砚昔捂着半边脸,慢慢爬起来,看到垃圾桶边掉落的嗝屁袋,血气上涌,身上某个部位依旧残留着强烈的异物感。
他不由自主在脑海中描摹它的形状,长度。
赶紧甩甩脑袋,把见不得人的东西甩出去。
随便捞了件外套,穿上才发现袖子有点长,是宋桢的衣服,卧室昏暗,他俩的衣服颜色接近很容易搞混,不过他没脱掉,一把拉开窗帘。
宋桢听到响动立即转身,交代两句迅速挂掉电话,大步跨出阳台,摸了摸李砚昔的侧脸,温和道:“被我讲电话的声音吵醒了?”
李砚昔蹭着他的掌心,摇头。
宋桢:“后面痛不痛?趴床上我帮你抹药。”他从床头柜上拿出一管药膏。
这么羞耻的事情,李砚昔怎么好意思让他做,抢过药膏:“不用!我自己来。”转身,仓皇进了卫生间。
“我买了今天返程的机票。”
“公司有急事吗?”
宋桢表情淡淡:“还好,可以处理,先去洗漱,早餐在客厅,吃完饭出发。”上下打量片刻,挑眉,“ 我的外套?挺好的。”
李砚昔笑,明白他公司大概有急事,吃过早餐,退了房,直接去了机场。
下了飞机,林画扇派来的助理正在机场等他们。
坐进后座之后,宋桢就把挡板升了上去,摸着他的后脑勺,将人抱在怀里,亲了亲发旋:“我先送你回去,等会我直接去公司。”
轿车私密性不错,李砚昔握着他的手,窝在他怀里,沉吟:“是公司出事了吗?严不严重,需要帮忙告诉我。”
“不必,一点小事而已。”宋桢转而问,“处理好我去找你,要不要搬过来和我住,或者我搬过去?”
“非得住一起啊?”李砚昔睨着他,手上卷着男人昂贵的衣角,说出来的话却像渣男。
宋桢揉捏着他的耳垂,满目委屈:“用完就扔?始乱终弃?”
李砚昔叹口气,拿他没办法似的:“好吧好吧,答应你了。”
说着话,两个人很快亲到了一起,嘴巴有磁铁一般,一刻也不想分开,直到车子停下,李砚昔才从他唇上撕下来,
“我走了。”李砚昔跨坐在男人身上,摸着他的下巴,怎么看都看不够。
“嗯。”宋桢抬眸,埋在他颈窝,轻轻咬了一口,“下车吧,我把你送到家门口就走。”
李砚昔低头看一眼,坏笑:“你就这样下去?”亲吻的时候,李砚昔就感觉到了对方强烈的反应,要是再不停车,俩人马上要来个车震了。
其实他也不想跟宋桢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