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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抉择 这是针对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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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字迹有些模糊，姚愿看不清。她将面前的文字念出来，姚愿有一种感觉，林音肯定看不见这串字。
“你能看见规则了？”林音问。
是的，林音看不见。姚愿确认。
“对。这里的每一面墙壁上都有规则”姚愿苦笑，“你知道吗？你刚刚说楼下有尸体，我和王小英看不见，我就觉得我肯定也被污染了。现在我也能看见规则了，和王小英一样。”
林音看着她，刚刚的想法得到了印证，规则必须以某种形式传递他们，而传递的形式是——幻觉，被污染后出现的幻觉，会让她们知晓规则，但是也会让她们认知偏差、看不见近在眼前的尸体。
“每一面墙上都有规则，那你刚刚为什么往这边走?你看到了什么？”林音问。
“指示牌啊？”姚愿说。
林音回头，指示牌倒在地上，残破不堪——指示牌也是规则的一部分？
她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铿锵——”清脆的一声，这次是骨传导的声音。
王小英手上的刀刚好砍在她的A级防护甲上面。
“王小英？”
林音看着眼前的王小英，王小英微笑道，“我记得林音好像没有物理防御吧？”
“我之前被袭击了，这是我用来防身的道具。”眼看对方下一刀落下来，林音用自己之前随身道具顶住对方的刀锋。
其实这个道具【捷落】并不是这么用的，它小巧玲珑，擅长地是以极快的速度和硬度洞穿敌人的人体，而不是像这样被人举着，这难以发挥出它的优势。
林音很难使力，血顺着手臂流下来。
她与王小英并没有什么交情，【捷落】应该足够杀掉对方。而且林音不觉得王小英没有复活机会了。
但林音不希望王小英是这样被杀死的，她有一个想法需要王小英验证，关于规则的想法。
王小英的身体机能比她强多了，林音记得王小英有三行异能，心中其实也没有底。
“我们不会伤害你，你可以完全信任我们。”姚愿思索片刻，对王小英说。
王小英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那双永远警惕的眼睛终于动了下来，突然沮丧了很多，“抱歉。是我太过警惕了，……我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而且我已经在这里转了一个小时了，我也找不白队，如果找不到她……”
只是一个小时，一个小时，队友被换掉，剩下的两个人在她面前死去，一直找不到队长，情绪像浪潮一样涌来，对王小英来说，就像是过去了一整年。在刚刚的一分钟里，她突然就找到了两个可以同行的人。尽管难以置信，但那就是发生了。
【欺诈】的效果。
“我根本就找不到她们。我们一起进来，现在却只剩下我了”王小英说完。
林音转头看向姚愿，姚愿向她点了点头。“第几次？”林音问，姚愿的【欺诈】技能是被动，一天只能用三次。
“最后一次。之前的在上午的任务里用掉了。”
“我们接着走吧。”林音对王小英说，她注意到王小英有些恍惚，看她们的眼神似乎变得有些奇怪。
林音问，“也就是说，我说什么她都会相信？”
姚愿答，“想什么呢？是信任，不是服从。她可以相信你不会伤害她，但是她可以怀疑你的判断。”
“你不能说，你必须相信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吗？或者绝对服从吗？”
“卡bug不行，就像故事里你不能对神灯许愿说你要九个愿望一样。而且对B1级防御者，绝对服从有点太超过了。”说完，姚愿想了想，“不过我也不知道能作用到几时。”
“难道不是我不揭穿你，就能一直持续下去么？”
“【欺诈】的本质是修改认知，蜃的能力也是修改认知，要是修改方向没有冲突就算了，但现在明显有。我的【欺诈】异能是B2级，你觉得蜃的能力是多少级？”
“……”
“更何况信任是一种状态，对状态做修改对于B级异能来说已经有些勉强了，只能保证她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相信我们。你的【捷落】能不能一击毙命？如果可以，现在就动手。”
“能，但是……我有别的想法”林音顿住脚步，前面又是一个楼梯，楼梯门口有半块牌子，她看不见走向，“牌子是让我们上楼还是下楼？”
“上楼。”
林音站在原地，没有动，王小英凑上来，问她们为什么不接着走，林音看着王小英，指着楼下，脸色苍白地吐出来两个字，“余粟。”
她的演技一向很好。
“你说什么？”王小英问。
“我好像看见余粟了。”
“在哪？！”王小英走到楼梯口，往下张望，向下走了一步，两步，三步。
一种非常熟悉的冰冷的被审视的感觉出现了，林音查觉有人在背后看她们。她没有回头，紧盯着王小英的动作，王小英停住脚步，回头望着她们，问，你刚刚看见的么？
林音心里莫名有些动容。她想，抱歉。
“对。如果找到她是不是就能走出去？”
“是的，我一直在找她，我已经找了很久了。”王小英很急切。
“其实我刚刚一直回头，就是发现一个人一直在跟着我们，刚刚我看见那个人的脸，和余粟竟然一样，她往下走了。”林音有些不自然地撒谎。
王小英毫不犹疑往下走去。
那种审视的目光越来越浓烈，直到一股凉意再次穿越了她的身体，这次她看见了一片白布，飘在空中。准确来说，像是她刻板印象中的鬼魂，身着白袍，手上拿着镰刀。
一声沉闷的撞击。
王小英往下走到平台处，黑色的刀划过她的脖子，头身分离，咕噜一下滚下来砸在地上，用刀的人是那个穿白袍戴帽子的人。
姚愿只能看见一把刀，理智告诉她，这是因为王小英刚刚违反了规则。她想走过去看看究竟，林音拦住了她。
“不要动。”
那个巡逻者抬头，望向她们，脸上有面具。林音也望着她，但什么都没有说，像是在看一片空气，巡逻者也没有动作，冷静滴看着她，地面开始吞噬王小英的尸体。
她们对视了起码有一分钟。
林音拉着姚愿往楼上走，再回头，巡逻者已经消失了，“必须跟着标识走，这是一条规则。”
林音解释，“刚刚我连续两次感觉到背后有人看我，都是我们在原地停留。但进门的规则上说，要我们跟随指示，所以我想，违背指示，应该就是违背规则。”
姚愿点头，有些不安地捏了捏袖口，沉声问道，“那前两个规则呢？”
“也许是故布疑阵，想离间我们。无论是难以交流从环境还是认知修改，都加剧了她们的猜忌。”林音想。
姚愿伸手拦住她，盯着她道，“也许是为了提醒我们，身边的人未必可信。就比如……你一直在自说自话，万一她说的才是真的呢？”
这个问题简直打了林音一个措手不及。
“你知道吗？我刚刚想起一个问题。那就是部长为什么没和我们一起来？”
林音记得，之前艾莉克莎好像也这么问过，但姚愿接下来又说，“而且你不是在医院么？”
她暗道不妙，下意识后退，却被姚愿按住。
“所以你究竟是谁呢？”
能是谁？她当然是林音了。该死的拖延精，翻脸这么快，她低声暗骂。
一股强大的压力向她袭来，这是姚愿防身的武器。林音看她，对方锐利的眼眸之中没有一丝犹豫。
怎么办？姚愿变得太快了。
林音甚至没有一点反抗，先不说这是她的队友，比起眼前的威胁，她突然想到，只有姚愿才能看清楚路牌。
四周的空气压力越来越大，林音觉得有些是窒息。
但姚愿轻笑一声，林音周围的压力一松。
“你刚骂我什么？我早就怀疑你每次任务进展有阻碍，都会这么偷偷骂我。”
林音不可置信地看这笑着的姚愿，“你——你打算吓死我吗？”
姚愿正色，“不，我刚刚的确想到了这个问题,我想这是“蜃”的作用。我现在尚且能分辨你。也许下一次这个念头出现我开始攻击你，也能根据这个口头禅分辨你。但下下次呢，我不可能一直能够认出你。”
她特地加重了尾音——“一直认出”。
当然，姚愿不可能一直分辨自己，如果没有姚愿，那她就算知道了规则也半点办法都没有。
而林音是S级的免疫者，到现在都没有半点被污染的迹象。
姚愿盯着林音，眼中带了一丝苦笑，连带着刚刚的玩笑都苦了起来。
林音感受到了一种来巨大的恶意，绝对的免疫者看不见规则，会死。和被感染者呆在一起，会因为认知修改被队友杀死。
姚愿语气凉凉地说，“我的武器只是A级，也有弱点，我必须全神贯注操纵，但武器每隔十五秒会有一个很细微的换气期，周围压力会减少一瞬，你刚刚没发现吧？这对于【捷落】来说足够了。下次你可以抓住这个机会反击。”
林音愣住一瞬，她很清楚对方在说什么。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