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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课间试探 刚刚，好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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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快点，主任一直在催，我这里只能尽力帮你拖。”
手机又震动了几次，林寒点击了熄屏，没有再看，看到这两条消息本来就已经是意外，他不能继续窥探别人的隐私。
但是消息的内容还是在林寒脑海中挥之不去，他低下头想强迫自己不去想，却看到了沈闻竹写给自己的那一行字。
【我想陪你。】
……不对。
只沉迷在师兄给自己的支持里，这样不对，他也要给师兄回馈才行。
林寒拿出自己的手机，想要做点什么，却又陷入沉思。
直接给钱，师兄肯定是不会要的，之前在佛罗伦萨的时候，沈闻竹已经拒绝了好几次了，那要怎么做才能帮上忙呢？
……
沈闻竹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
他很喜欢做设计，也喜欢看不同人的设计想法，所以一旦改起图来就很沉浸，连坐在自己对面的学生是谁都不知道。
哪怕对面的学弟学妹们很热情地招呼他，沈闻竹一般也只是用礼貌性地笑容糊弄过关，接着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输出起自己的设计想法。
所以当那个人坐下时，沈闻竹一开始也并没有在意。
“沈学长。”
“好的，你把图放在这里就行……”
沈闻竹抬头，顿住了。
这是一个男生，穿着牛仔外套，红边发尾，右耳扎着耳钉。
吕宸对沈闻竹笑了笑：”好久不见。”
沈闻竹这才想起，吕宸也是研一的学生，在这里出现并不奇怪。
“很久吗？”沈闻竹不得不把精力从图纸上分开一部分，和吕宸聊了起来，“确实呢，自从上次学弟和我赛跑，大概过去半个月了吧？”
“是呀，学长身体素质很强，我不会忘记的，”吕宸眯了眯眼，“但我觉得，学长大概已经把我两个月前和你说过的话给给忘记了。”
“忘记？”沈闻竹给了他一个微笑，“学弟你误会了，我还是很认真的，不论是在学校还是在佛罗伦萨的时候，我都是真心想帮你们找到这个问题的真相的。”
“沈学长，你觉得真相是什么？”吕宸铺开自己的图纸，漫不经心地问道，“我说的难道不是真相吗？”
“不太清楚，”沈闻竹转了转笔，在吕宸的图上画了起来，“我在佛罗伦萨发现了很多问题，比如那个总是出现的夹层，还有换个名字就和我们学校合作的奇怪的公司……”
“……学长，那些事都没和我们讨论的话题关系。”
沈闻竹抬眼：“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吕宸点头：“你问。”
“和林寒一起参赛的那部分设计图，真的是你自己画的吗？”
沈闻竹问完这个问题，就低下头，借着日渐升高的阳光和刺眼的白炽光线继续改着吕宸的图纸。
他注意到，这个设计图上的三四层之间，也有一个夹层，但这个夹层的形状很奇怪，像是刻意凑上去的。
吕宸一直没说话，过了很久，才突然开口：
“是。”
沈闻竹刚好画完最后一笔，将图纸递给吕宸：“这样啊。”
“……谢谢学长给我改图。”
吕宸接过图纸，意味深长地看了沈闻竹一眼，就转身离开了课室。
沈闻竹伸了个懒腰，抬头才发现，李彦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教室里空空荡荡，课室外面人声喧哗，多半是已经下课了。
他起身收拾图纸，边低声嘟哝：“老李好坏，下课也不和我说一声……”
说着说着，他的话语停住了，因为他的余光扫到教室的前排区域，发现那里还剩了一个女生。
那个女生扎着麻花辫，看起来乖乖的，一直望着这边，似乎想说些什么。
沈闻竹不认识她，刚想主动开口问询情况，林寒已经迫不及待冲了上来：“师兄师兄，刚刚吕宸和你说什么……啊，你是……吴筝英。”
沈闻竹听说过这个名字。她是林寒的本科同学，也是保研上来的好学生。林寒喜欢做竞赛加综素分，但吴筝英更学院派，保研实打实靠的是课业成绩，是两个截然相反的典型。
吴筝英突然被林寒点到，立刻像小兔子一样慌张地低下头，揪着自己肩侧的麻花辫，红着脸结结巴巴道：“林、林同学……原来你记得我啊。”
“我们都五年本科同学了，当然记得啊，”林寒和煦地笑了笑，用很标准的礼貌声调，客气地回道，“不用这么生分，你喊我林寒就好。”
“……”
沈闻竹在一旁挑了挑眉，习惯了师弟耍赖撒娇卖萌无理取闹的样子，突然见他在外人面前这么人模人样，竟然觉得有点陌生。
“嗯、嗯，林寒……林寒……”吴筝英轻轻念了几句，然后就猛地对二人鞠了一躬，转身夺路而逃，“那……那我先走了！”
“诶……”
沈闻竹和林寒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沈闻竹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你和她很熟？”
“没有，她是学委，所以我记住了名字。”
林寒答得心不在焉，教室里终于只剩他和师兄两个人了，他恨不得立马抱住沈闻竹狂亲几口。
“师弟你不用担心，”沈闻竹还在边收拾边回答他刚才的问题，“吕宸就是和我说了些没什么营养的话，不过我有了点新想法，等u盘修好了，确认下再和你说吧……我先去打工了，我们晚上见？”
林寒不回答，只是盯着沈闻竹：“……”
沈闻竹看着他，也不再说话了，课室里突然变得非常安静。
上课铃响了，连带着外面的走廊也安静下来，这间教室没有排课，所以没人进入，他们就这样站着，只能听到白炽灯管偶尔发出的呲拉声。
不知道为什么，沈闻竹总觉得自己能察觉到林寒在想什么。
……因为他也在想同样的事。
林寒不再等待，而是鼓起勇气，慢慢地走上前，眼巴巴地看着沈闻竹。
沈闻竹说道：“这个教室接下来有课，我们只有五分钟哦。”
“嗯，好。”
林寒闭上眼睛，沈闻竹便吻了上去。
他边吻边轻轻抱住林寒，林寒被这股力量裹挟，整个人像朵天上的白云一般，压在沈闻竹的的身上，直到墙壁都被体温染成太阳一般的温度，两人的嘴唇才轻轻分开。
沈闻竹没有急着松开林寒，而是揽着他的腰，在他耳边问道：“……你心情不好？”
“……”林寒低着头，“……刚刚，好多人围着你。”
沈闻竹愣了一下。
林寒抬起头，委屈巴巴的：“好多人。”
“嗯……”
“大家都很喜欢师兄……”
“……”沈闻竹尝试解释，“我那是在给他们改图……”
“我知道，但是就是忍不住和他们比……”林寒将整个身子贴在沈闻竹胸膛上，脑袋在他颈侧蹭了蹭，令人舒心的茶香味传来。林寒有些发懵，“怎么办……我好像得了师兄依赖综合症。”
“不要自己发明病啊，”沈闻竹无奈地揉了揉林寒的头，柔声骂了一句，“……笨蛋。”
……
和林寒分开后，沈闻竹独自来到了学校北门便利店。一个月没来，老板居然真的一点货都没搬，全部堆在仓库里。
沈闻竹光是为了把货架上的货物更新一遍，就花了将近五个小时。午餐也只是随便从换下的临期货中拿了一包泡面，他吃午饭时打开手机，这才看到董医生的消息。
董医生是他在家乡那边熟识的医生，自己因为上学的缘故，没法经常回乡，董医生就一直在帮他照顾奶奶，奶奶的身体情况有什么变化也会立刻告知他。
沈闻竹刷完了董医生发来的消息，眉头越皱越紧。
二十万吗……
他之前打工赚的钱基本都花给奶奶的医药费了，根本没攒下来什么钱，林根生现在又在国外，他一时半会想不出来一点一个月内凑够二十万的方法。
他想了一下午，也没想出什么靠谱的办法，等他把最后一箱垃圾扔掉时，墙上的钟表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七点半了。
“清好了？”老板王国辉走了进来，他看了眼钟表，“今天辛苦你了，给你加工资！”
王国辉本以为沈闻竹会兴奋地跳起来，没想到他只是点了点头，随口问出一个问题：“老板，你之前和我提过的借贷app叫什么来着？”
王国辉愣了一下：“怎么？你缺钱了？”
沈闻竹依旧看着手机：“……家人做手术缺钱。”
“你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我不建议你借贷，那玩意利滚利，最后出来的数字能把人吓死，不瞒你说，我现在还没还清年轻时借的那些呢……”王国辉摇了摇头，点燃了根烟，走出便利店外。
“嗯……”
沈闻竹嘴上应着，手上已经跑去应用商店，下载了一大堆“贷”字开头的app，但他还没来得及点击查看规则，王国辉就已经小跑了回来。
老板站在仓库门前，手舞足蹈，语气非常激动：“沈闻竹，你小子可以啊，有人来接你！”
“啊……？哦！”沈闻竹以为他说的是林寒，连忙收起失落的神色，得意洋洋道，“哼哼，他很帅吧。”
“帅什么帅？是个女的！她长得好乖，让我想起我女儿……唉，我好久没见到女儿了……算了算了，你自己出去看。”
这次换沈闻竹愣住了：“女的？”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