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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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里的茧恒约莫比现在还要年纪小一点。烟素没能看见自己，想来自己也不会特别年长吧。
那时茧恒一双眼好似狼鹰，锐利得吓人，至少是如今烟素不曾见过的。
哪怕这几日茧恒不安惶恐，有点动静就开始逃窜，她也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那双眼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恨得不纯粹，爱得不浓烈。
苦痛烦躁、崇拜敬爱，甚至还有些许无奈的理解。
烟素眉心一拧，意外发现，那时的茧恒虽和现在模样相似，眼睛的颜色却不一般，是玄星帝国皇室特有的紫色。
这么说来，茧恒是重生过……？烟素弄不明白，继续探究意外浮现的记忆。
其实长相的相似也只是五官，和一瞬间的感觉。
细看记忆里的茧恒，几乎看不出现在的模样，她们的神情差距太大，气质更是不同。
如今的茧恒怎么都有温和的底子在，她柔软开朗，和谁都能成为朋友，因此也常常被简凌暄说“渣”。
过去的茧恒却总是阴郁的，像银耀星系的一颗星球，终年阴雨，不见阳光。
好可怜啊。烟素情绪震荡起来，与回忆逐渐重叠。
过去的自己……竟也在可怜茧恒。
小崽模样的茧恒，幼狼似的不听规训，不服管教，一定咬伤过许多人，才会让自己不得不将她关起来。
所以自己的回忆才会这么混沌，充斥着让如今的烟素看一眼就难过到低泣的感情吗？
可是也不对。
烟素看见了记忆的最后。她将茧恒关入牢房一般的地方，她身后还跟了几个人。那些人的五官已经模糊，她辨认不出。她们带给她的压力，却比囚禁茧恒这件事还大。
烟素思索着自己过去的身份，突兀想起半年多以前的一件事。
那时她才对茧恒，买下她的主人展开信任，又被她所伤。
在医院里郁郁寡欢封闭自我时，有一个自称魔族二长老的人找到她，称她是魔族下一任的王，失踪许久，必须带她回去统领魔族。
烟素醒过来之后自然是不信的，只是当时被人用异能蛊惑，跟着走了。
这个疑点和突然浮出的记忆相连，烟素一下得出一个结论。
也许，她曾经是在替魔族圈养茧恒，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如果真是那样。
那茧恒对她的防备可真不奇怪。
毕竟，记忆里自己是在上位。茧恒在绝对的下位，一言一行都得受她掌控，反抗不得，逃脱不得。
烟素最后看了一眼记忆里孱弱可怜的茧恒，她深爱的人，她甘愿俯首，不愿她这般卑微，还需“以下犯上”的妻子。
她不想接纳这份记忆。既然曾经的自己将它封存，一定有她的道理。
烟素再次封存了这份记忆，假装自己从未发现过。
清醒时，也感知到了藏在附近的茧恒，快速朝她的方向跑去。
* * *
茧恒从简樽秋和宋卿画手里逃出时，全凭本能。
如今她不是刚失去记忆苏醒时的那个白板了，知道了庄园势力划分，有了几个比较熟悉的人。甚至还有了简凌暄倾情赠与的一千两百万。
可不能随便乱逃。
就比如，茧恒知道自己肯定不能出庄园。
庄园是陆鸢尘的地盘，她必定能够感知到。
到时候这个被简凌暄点名过的女人对护卫们下令，就能轻而易举的打残自己，或者直接干掉自己。
茧恒也不敢回房间，或者回到方才打斗的走廊。
她知道那两个很强大的人是她如今的养母。却无法在没有接触的情况下和她们共处一室。
茧恒甚至连崽都不肯留下呢，生怕她们对自己和自己可疑的孩子不利。
就说一个问题。她养母疑似玄星帝国贵族。烟素又是第三帝国的贵族。
那她这两个女儿到底算哪边的？一边一个吗？
怀里的两个崽崽蛋忽然伸出了精神力。
茧恒接住女儿的精神力，听见姐姐崽跟她问话。
“妈妈，你为什么这么害怕啊？”姐姐崽刚刚都要睡着了，被战斗的气息吓醒，在懵懂中看完了妈妈和姥姥们战斗的全过程，蛋都傻了。
茧恒其实也说不出她那么警惕的原因，这像一种本能，刻在她血脉里。
如同标记、异能和精神力的使用一样，不需要解释。
“嗯……她们一见到我就攻击我，我还不跑吗？”茧恒勉强给了一个解释。
姐姐崽年纪还小，哪怕是小天才，也理解不了太复杂的事。被妈妈这么一说，竟觉得有道理。
“不过她们是我姥姥奶奶诶。”姐姐崽琢磨了一会儿，没能思考出来，嘎巴放弃了。她还是六个月大的崽崽蛋。她不该思考这么多。
“你都知道？”茧恒一时震惊。她老师烟素认识就算了，女儿怎么也认识那两个人？
“是呀是呀。妈妈你重伤的时候她们还来看过你啊。也给我们妈咪治疗过伤口，好像还有记忆什么的。”姐姐崽一番话让茧恒愣在原地。
姐姐崽蛋壳嗡嗡去蹭茧恒的手，撒起娇来，要茧恒挠挠她。
顺便还把冷战中的妹妹崽踢了个旋。
“哎呀，你俩怎么吵架了？”茧恒看见两个崽崽蛋试图打架，把养母的事抛在一边，挠过姐姐崽，又去抱妹妹崽，想让她们和好。
姐姐崽趁机告状。终于，终于有一个人要为她作主了吗！
“妈妈！坏妹妹不肯说我听得懂的话！”
妹妹崽迷糊睁开眼，听着她姐编排她，又是无语。
“咕喵咕嗷！”她没有，她哪里会说话！
“你妹妹神经还没发育完成啊，还不能很好的使用精神力。你才是呢，天生非同凡响，这么小年纪就会说话了，我们姐姐崽真棒。”
茧恒思考着开始劝和，一边还夸了明显不太高兴的姐姐崽。
当妈妈好难。她有两个女儿，她得端水。
姐姐崽一下被说服了，欢喜起来。
“我就知道我是小天才~~”还很臭屁的震了下蛋壳。
“呜呜噜。”妹妹崽可算有了点情绪，不大高兴，就拿蛋壳去蹭。
“妹妹宝也不要担心，你是正常发育情况。再长两个月就会说话，不哭不哭。”
茧恒努力育儿中，忽视了不断朝她靠近的气息。
她是利用晶体制造镜面，通过光学原理掩盖自身行踪，还在逃跑时切断了标记带来的，烟素对她的感知能力。
茧恒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快被找到。她的育儿活动都没结束，烟素就轻轻揭开她盖在身上的晶茧。吓得茧恒差点一条晶鞭挥过去。
烟素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子。茧恒见她来，又不躲自己下意识的防备，一时心虚，没有再逃。
总归来的人是烟素。自己应该安全了吧……
不知不觉中，茧恒对烟素的态度已经可以称得上一句信任了。
“……抱歉。”茧恒没想无缘无故攻击烟素的，收起晶鞭的时候跟烟素道了歉。
烟素却察觉到她态度里的亲近，些许信任。不重，比起以前来说太清淡，对比烈日，只有萤火般大小。可足够叫烟素欢喜。
她无视身上的疼痛，也没顾旁边还有个陆鸢尘，直接钻进了茧恒的怀里。
“没关系，主人。不要那么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魅魔甩甩尾巴，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递给茧恒，想要她好好抚摸。
茧恒无措的摊开手掌，被塞了一手柔软。
说来，她还没有好好揉过烟素这个新部位……原来是这么软的吗？
这还是尾巴吗？虽然不像猫狗那么毛茸茸，但也有别样的可爱。
“你，你别靠那么近。”待陆鸢尘走近后，茧恒赶紧丢开烟素，把粘人的魅魔推出怀抱。
陆鸢尘得到烟素幽怨的一眼，略沉默。
“咳。”她来的真不是时候。她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
“小恒，你要是没事的话，跟我一起回去？她们是你的养母，感情上比亲妈更甚，对你没有恶意的。”陆鸢尘都有点习惯说完一件事要跟茧恒解释了。
换个简凌暄来还真注意不到这一点，不知道要把茧恒吓跑多少次。
“她们发起攻击，并不是想要伤害你，只是想封锁这个区域，确认你的情况。她们……我们也是担心，你身体被别的灵魂抢占。”
茧恒站在烟素身后。烟素主动挡在她身前，一副护着她的姿态，又叫她想起曾经。
其实曾经烟素也会护着她。帮她翘掉一些太过分的实验，带她从基地委员会的检查里逃脱。
所以那一剑的记忆来的更惊人。叫她连唯一信任的这个人，都无法再全身心的相信她。
她们的记忆丢失了一轮，即便她对烟素算不上好，可烟素还愿意这么护着她。
茧恒抿着嘴，稍作警惕的看着陆鸢尘，想听完她的解释。
“愿意边走边听吗？”陆鸢尘进了一步。
茧恒发现了这点，再次后退。“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完不行吗？”
“也好。”陆鸢尘再次恢复方才的和善，好像试探不复存在一样。
“你之前也有过失忆的情况。上一次失忆，是因为你重伤后身体被另一个灵魂占领。你成功回来之后受到冲击，失去了大部分关于我们的记忆。虽然你恢复很快，但过程中仍然有过一次被再次抢夺身体的经历。”
陆鸢尘尽可能简明的跟茧恒阐述了她的过去。
“你现在大概不记得这些了。但我们作为最亲近你的人，依旧很担心你。你的两位母亲也是不想看见你再次被谁占据身体。那对她们来说太难受了，看着另一个人用你的脸做你根本做不出来的事。”
陆鸢尘的后半句话带上了不少主观色彩，却是给简樽秋和宋卿画铺路。
茧恒听得出两段的差距，对陆鸢尘后半段保持怀疑态度。毕竟现在她没有对她们的记忆，是否也算是“另一个人”呢？
其实前半段她也觉得很离奇。“一个人的身体还能被别的灵魂占据？这怎么可能？应该会产生排斥现象才对……况且精神力什么的都不一样吧？”
“我们也不知道具体的原理，你不是唯一一个遇到这种事的人，你的姐妹……嗯，这个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总之，我们只知道对方就是做到了。占据你身体的时间长达两年。第二次只有几分钟，被你赶了回去。”陆鸢尘叹息一声，好似这回忆让她痛苦。
茧恒只觉得，这叹息大概也是谈判的一环。
“她说的是真的吗？”茧恒按捺性子。
如果陆鸢尘的话属实，那自己这一世岂不是有一个很大的麻烦？
她的女儿们也会受到威胁啊。
过去的自己难道什么防护都没有做吗？这不太符合她的性格。
茧恒想起自己这一世的身份。堂堂玄星帝国的贵族怎么可能常驻昙墨星系。她们简氏本家应该是在帝花星系。
在烟素回答之前，茧恒脸色先有了变化。“所以，我来这边是为了调查这件事。”
“小恒，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陆鸢尘苦笑着肯定了她的答案。
茧恒不愧为皇室后代，给她一点线索，没有记忆她都能自己拼凑出细节。
茧恒也明白了陆鸢尘笑容里的苦从何而来。如果自己真的是为了这么大一件事来，那现在怎么办？
自己失忆了，要在如此艰难的情况下防备身体被占领，调查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茧恒一时间有点头疼。
一股熟悉却亲和的精神力忽然覆盖在她身上。
茧恒怔愣侧头，看见烟素正背着手攥紧她的袖口，用精神力替她疗愈。
熟悉的精神力作用在身上，不再是威压、进攻。只是想让她舒服些而已。
“是真的。主人，我也很害怕您被占去身体。”烟素头也不回，代替她跟陆鸢尘对峙，却也回答了她的问题。
“你们对此也没有办法？我来这边，而不是帝花星系，也是一种紧急避险吗？”茧恒按住烟素的肩膀，不必她再遮掩自己的不安。
她正面迎上陆鸢尘，直视了失忆以来的种种疑点。
想要自由，身体被占一定是最大的障碍，是她必须要清除的。除此之外，还有别的障碍在等着她吗？
“太聪明了，也许会让自己难过。”陆鸢尘保持着微苦的笑，好像无奈，好像纵容。
她大概不是决策的直接执行者，但一定跟最高权力者，大概是皇室，有直接关系。
茧恒按住眉心一点点呼出气，这下好了，她别想着乱跑，真会被击杀。
“无论如何，我们去和母亲说说吧。我们并不是想要你离开的那批人。她们暂时被我们隐瞒了。”那个苦笑似是而非的从陆鸢尘脸上闪过。
她垂眸有一丝伤感，而后恢复往日的温和，朝茧恒递橄榄枝。
“走吧。”茧恒没再推脱。她身上这么多麻烦事，她需要弄清楚，没法再回避。
陆鸢尘带着她来到了会客厅。
三个人带着两个崽崽蛋抵达的时候，简凌暄已经安抚好她的妈妈妈咪了。大概还被两个人混合双打了一次，看着挺蔫的，头发略有炸开。
“小恒……”见茧恒来，那位omega母亲站了起来，看向茧恒的眼满是担忧。
那是属于母亲对孩子的担忧。纯粹到茧恒有些无所适从。
她慌张的避开，又让人伤了心，担忧里蒙上一层失落。
“对不起啊，小恒。我们以为你出事，是之前那个占你身体的人，才封锁了那片区域，对你动手的。吓着了？”alpha母亲接过她的话，来到茧恒身边，展现出她的友好。
“那个，我不记得你们……”茧恒想起简凌暄对她的提醒，好像她这两位养母的脾气并不是很好来着。
茧恒一句话小小声的，哪里有曾经意气风发的模样。
两位母亲知道前因后果之后心疼极了，舍不得再说她一句重话，围过来，想像简凌暄那样跟她介绍一下自己。
她们俩同时靠近就足够茧恒头皮发麻了。
茧恒控制不住想往后退，看着两个人是又尴尬又警惕。
“妈妈妈咪，你们稍微离远一点，给她点呼吸的空间。”还是烟素在旁边提醒。
她带着茧恒钻了个空子找位置坐下。茧恒的脸色明显好了一些。
两个妈对视了一眼，宋卿画瞥向烟素的那一眼带着浓浓的深意。
“我叫简樽秋，以前天天带着你出去玩，教你经商、实验。”
简樽秋有些发愁，跟女儿相处大半辈子，竟然还要跟她自我介绍了。
“我是宋卿画。你小时候给你喂信息素孵化你。”宋卿画眼疾手快，抢了茧恒右边的位置。
左边被那个来历很神秘的魅魔霸占了。
这下简樽秋也给了烟素深深一眼，坐在她左边。
烟素压力顿时倍增，不敢抬头。
茧恒听完，还愣愣的给两个人说“你们好”，搞得气氛一时尴尬。
茧恒也低下头，这会儿她跟烟素同款姿势，怀里还抱着她的女儿蛋。远看过去，谁不说她俩是妻妻。
“小暄说，在你现在的记忆里，你是孤儿？”宋卿画靠的近，也就担任了问话的责任。
“嗯，所以……”茧恒想说，她可能喊不了她们妈妈妈咪。
她生命里最接近母亲的存在如今正在她左手边趴着，尾巴缠着她的腿，一口一个主人，根本不认账。
“这样啊，小可怜，以前受苦了。”说着，宋卿画还打开光脑。“这是这个月给你的分红，有两千万。”
茧恒一下抬起头。说这个她可不困了！
这是她亲妈吧，一口气给两千万！
“妈咪！”喊不出来的称呼也能顺利脱口而出。
茧恒看着宋卿画的眼睛都在发光，闪亮亮的，是真的见到了钱。
宋卿画跟简樽秋眨过眼，多少带了点挑衅般的炫耀。
简樽秋也跟她挤眼，今晚回去等着。
“你今年的生日礼物还没给你。五千万，拿好。”简樽秋不甘示弱，同样打开光脑给女儿打钱。
这些钱本来都是两个孩子的，两位母亲早年就分配好了，一人一半。
就算是给茧恒零花钱，她们也乐意啊。何况现在还能争取到让失忆的可怜喊妈妈。
多少？五千万！茧恒这下不是两眼放光了，她感觉自己眼睛都快能发射激光了。
短短几天她就赚了快一个亿。天，她这一世到底生活在什么样的家庭啊。
“妈妈！”茧恒感觉如果自己也有尾巴，这会儿肯定也摇的很欢快。
她偷瞄了一眼。嗯，不知道为什么，她家烟素尾巴不摇了，这会儿耷拉得厉害。
烟素发现自己输了。她没有钱让茧恒改口。毕竟在此之前她就是茧恒的小宠物，是茧恒养着她过好日子的。
如果自己也有五千万……是不是就能让茧恒放下戒备，也喊自己一声，老婆？
光是想想烟素就心跳加速。她们飞船失事之前，茧恒也不怎么喊她老婆呢。她们有别的调情昵称。
可妻子、夫人、老婆这样的昵称终究是不一样的。
“那我呢？”一千二百万发话了。她发现因为手里流动资金不够多，她落在下风了。
几个人一起看向她。陆鸢尘笑得好奇怪。烟素眼里带上些攻击性。至于两个妈，她们不给简凌暄这个欺上瞒下的一个巨大的白眼就算温柔了。
“……你也再打点？”茧恒在害怕和贪婪中选择了害怕的贪婪。她瑟缩了一下，极为小心翼翼的朝简凌暄看去，语气还带了点心虚。
简凌暄彻底服气！
“拿去拿去。再给你一千万。多的真没有了，我要养公司，没有咱们妈有钱。”简凌暄就这样被一家人吃空了。
她妹是直接凶手，她妹的魅魔，她老婆，她妈妈妈咪，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帮凶！
简凌暄背过去，五分钟内不想和她们讲话。
奈何，茧恒拿了钱就不认人了。而剩下几个人根本不想跟她讲话。
“好了，宝宝蛋。可以的话，跟我们说说你还记得的事？”宋卿画跟简樽秋对了一眼，简樽秋默默端水，私下安抚简凌暄去了。宋卿画这才开口，语气柔和。
“嗯，我真的不记得你们了。也许……也许还剩一些记忆碎片，但具体发生过什么，从出生到现在，我都不记得。至于我记得的，可能是上一世的内容，我还无法信任你们，不能告知。”茧恒把不信任说的坦坦荡荡。
两个母亲在心底叹息，却也没有再表露出失落。好歹孩子都能改口了。
如果小茧恒之前是孤儿，一定经历过许多困难，信任她们确实需要时间。
“不说这个了。你们玩会儿吧，我和你妈咪去做晚饭，待会儿我们一家好好庆祝一下你康复。”简樽秋安慰完简凌暄，立损五千万，带着宋卿画起身往厨房走。
留下不知不觉松了口气的茧恒，和她更熟悉的几个人。
简凌暄和陆鸢尘也没有为难她的意思，反而掏出一个桌游。
“以前总赢不了你。现在……试试看不？”简凌暄把亏损赚了回来，这会儿兴致正高，挑衅起茧恒。
“我都不会，你这不是欺负人吗？”虽然这么说，但茧恒也没有离开，对这桌游产生了些许兴趣。
烟素留在她身边，把两枚崽崽蛋照顾好，贴到她耳畔低语。
“所以，主人。在你的记忆里……我很不好，对吗？”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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