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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受伤 经过一番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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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满腔怒火涌上心头,他看起来不如刚才冷静。
“奢靡无度,祸国殃民,这样的人如果死了,对整个卡特拉顿都是好事……而做成这件事的我,就是被人铭记的英雄!”
看着眼前这人扭曲狂热的笑容,阿洛知道此人狂热激进的态度下,根本不可能听得进去任何道理。
刚才搏斗之间,阿洛也不是一点伤也没有,他身上某些地方疼痛不已,而此时不能展现出一丝破绽,他忍着阵痛,面色如常。
躲在树后的尤莉望着那边打斗的两个人,心惊胆战,然而她绝不会坐以待毙。
看着阿洛和那人双双滚到地上,火把也掉在了地面。尤莉借着月光,好不容易才找了两块个头更大的石头,打算再来一次偷袭。
她左右手各托着一块,悄无声息从树后走出,往那边靠近,突然听到身后有别的动静!
不等她回头,一双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口鼻,臂膀力道奇大,锁住了她上半身,任由她如何奋力挣扎也效果甚微。
她脚往后一蹬,往他下面狠狠踹过去,男人吃痛得弯下腰,松开了尤莉。
居然醒得这么快?
她知道比速度自己跑不过这个人高马大的男子,挣脱开的那一刻她就弯下腰去搬起石头,回身朝着男人砸过去。
虽然男人偏开了一些,却还是被石头猛烈擦过太阳穴。
他低吼一声,被激怒了一般,猛然一扑把尤莉压在身下。
尤莉手脚并用,浑身是劲,扣他眼珠划烂他的脸,脚专门往其要害处狠狠出腿,总算得到空隙,往外面爬出去几分。
“噗”一声什么东西刺入身体的闷响过后,尤莉感觉腰间被捅了一刀,但她没有停下动作,不暇思索就往后一蹬。
男人或许没有想到,一个女子腰上被捅了一刀还能无知无觉继续挣扎,猝不及防被她鞋跟猛踹鼻子,剧烈痛感占据了他的大脑。
那边缠斗许久的阿洛听见尤莉这边的动静,心中焦急,最后一下匕首捅在对方心口,人“扑通”一声脑袋倒在了地上,他迅速起身赶来!
纠缠尤莉的这个刺客被石头砸得狠,失血过多神志不清,阿洛将人踢开以后,男子躺在地上,终于彻底昏死过去。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这句话刚问出口,揽在尤莉腰间的手就感觉到了一片湿热,阿洛抬手一看,整个手心被血染透。
怀中的尤莉面色惨白,她喘了几口气,望着近在咫尺的阿洛,勉强笑道:“你自己头破血流的,还问我......我没事,就是感觉好冷,好想睡觉......”
不知名的恐惧不安渐渐包围阿洛,他想抱起尤莉,然而刚才那一番打斗消耗了他太多,他自己也是伤痕累累,只能揽着她。
每往前一步,就透支一分力气,他额上汗如雨下,混着血。
尤莉被他带着走了一段路,实在撑不住了,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萨莉!”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车马行近声音,那是一支队伍,队伍里的人手持火把,一颗一颗火光聚在一起,照亮了为首的人。
他着一袭雪白无瑕的长袍,挺立于马背上,精致漂亮的容颜冷然如霜,与其清绝出尘的气质完美相符。
或许这样冷漠不近人情的上位者,才是真正的他。
光明骑士团的人将地上的两位刺客拖了下去,而阿洛作为潜在嫌疑人,被两位骑士二话不说钳制到一旁,而他没了多的力气,便也没挣扎。
伊瑟徐徐走过去,将尤莉抱在怀中察看,隔着一段距离,环境灰暗,阿洛看不清他的神色。
“我好冷……好冷……”
黑暗中,尤莉感觉到一个干燥温暖的怀抱,她下意识往里靠近,意识不清。
“没事了。”
她听见这样一个声音,似远似近,头顶传来轻柔的抚摸,她很快心安下来,陷入沉睡。
——
“抱歉,教宗大人有令,任何闲杂人等未经批准不得进入。”
又一次被骑士团的人挡在了门外,阿洛心中憋着火,却不好发作,现在的旅馆从里到外都被光明骑士团的人封锁。
说是“未经批准不得进入”,他就没见过除了伊瑟和他自己的人之外,谁进去过,连里娅也被挡在了外面。
看着眼前走来走去的阿洛,里娅叹了口气,劝他:“阿洛,你就好好歇着吧,在这里着急你也进不去。再说,殿下和大人的交情不错,他难道还能害她吗?”
尤莉失血过多,腰上又被深深捅了一刀,情况极其紧张,而这座边陲小镇根本没有医术精湛的医生。
伊瑟一封信递出去,一夜之间,就唤来放眼整个卡特拉顿都算顶级的医疗资源。
这么看来,自然没问题。
“但是即便有那么多医术精湛的医生,萨莉还是昏迷了三天,直到现在都没有醒,依然不允许任何人进去探望,我总有不好的预感。”
“唉,你这是没休息好,加上伤到了脑子,所以容易想东想西的。”
里娅扫了眼阿洛头上包的厚厚的纱布,觉得他把事情想得太复杂,懒得跟他多说,转头离开了。
阿洛望着走廊尽头那道被森严把手的门。
尽管他心感不安,但是无论如何伊瑟总不会害死萨莉,但愿自己是真的多想了。
他下了楼去到广场透透气,却听见广场上闲聊的路人说话。
“可恶的敌国刺客,居然对公主下手!”
“又是偷军事机密,又是暗杀公主,他们也太不把我们卡特拉顿放在眼里了!这次不打得他们求饶,我们就咽不下这口气!”
阿洛一怔。
之前国内征兵,王室那边根本没有直接声明要对哪国开战,据说是相关人员“走漏风声”传出来要攻打奥莱维。
现在闹出了这些事情,就在昨天,王室便直接对奥莱维宣战了,此声明一出,民众情绪高涨,对奥莱维的愤怒持续发酵。
在此期间,关于奥莱维的负面新闻层出不穷,比如,其国民信奉的宗教与本国完全相悖,疑似挑衅;奥莱维商人狡猾无比,控制宝石的产出量,对外宣传其特产紫宝石的稀缺性,由此获得巨额利润……
近日遭受到最多人关注和讨论的一件事,就是卡特拉顿过去两年的瘟疫,疑似是从奥莱维流传过来的。
究竟是“意外”地自然流入国内,还是其蓄谋已久,不得而知。
就国内舆论形式来看,大部分人偏向于后者。事到如今,任何人敢为奥莱维辩驳半句,就是胳膊肘往外拐,直接扣个“间谍”的帽子。
卡特拉顿和奥莱维的战争,这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外面的形式怎样风起云涌变幻莫测,躺在床上昏迷的尤莉,目前是一无所知。
而在这昏迷的三天里,她竟然奇迹般退出了游戏。
在退出游戏的前一秒,她只感觉到自己晕了过去,陷入一片黑暗,紧接着她就回到了现实。
一切就像做梦一样。
她尝试打电话给项目组的人员咨询,然而对方给出的回复是,目前没有发现异常,监测系统显示一切正常。
望着手机黑屏,尤莉顿感一阵无力涌上来。
她写了会儿作业,没写几个字,脑海里就控制不住地崩出那些画面,全是卡特拉顿发生的一切。
签署合同的时候可是说了,中途退出可是要赔偿巨额违约金的,她现在身无分文,再欠债可就不用混了。
逃避了几天以后,尤莉还是拿起游戏头盔,果断回来。
依然是熟悉的眼皮沉重,声音发哑,每次在游戏里出了事儿躺床上醒过来,就是这样的感觉。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她睁开眼,竟然见到伊瑟守在她床边。
她还未开口,伊瑟先端来一杯水,扶着她坐起身:“先喝点水,有话问我,也不用着急,这几日我都有时间。”
“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的一位神父与我是旧相识,那晚我路过这里,本想去看看他,得知你也在这里落脚,舞会后失踪不见了人影,便过来找你。没想到……找到你的时候,你会是这个样子。”
说到最后两句话时,伊瑟望着尤莉的眼神柔和了些,他抬手轻轻拂过她脖子上的那道刀痕。
“还疼吗?”
尤莉有个毛病,猝不及防被别人温柔以待,或者只是关心两句,她就莫名很想哭。
明明她的痛觉系统已经关掉了……她真的不疼,却还是没忍住眼眶一热。
眼泪涌上来,越蓄越多,她垂下头错开他关切的目光,泪珠顺势掉在被子上,有一颗落在伊瑟的手背。
有一刻,伊瑟感觉那一滴泪是滚烫的。
她哭的时候,依旧悄无声息,只有偶尔吸一下鼻子,才有点声音。
伊瑟抬手抚上她脸颊,拂去她脸上的泪,凑近她额头落下一吻。
“现在没事了。”
尤莉心中唾弃自己怎么那么没出息。
可是面对他的温柔,心总是情不自禁塌陷掉一块地方,变得柔软,软得一塌糊涂,再不想去思考任何东西。
她只想沉溺其中。
占有他注意力、占有他的时间、占有他的温柔,此刻别无所求。
她轻轻靠在伊瑟肩头,细嗅他身上浅淡的气味,那是常年沾染上的药草熏香,清苦、微甜,让人感觉宁静安心。
小甜一会儿,小虐正在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