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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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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结束,天已经大亮,阳光能从门外面透进来。
刘庭手撑在我的肩膀上,脸紧靠在我的脖颈里,剧烈的喘着粗气。
黑色寸头的凌厉在此刻消失殆尽,只剩下他下身的狼藉和蜿蜒流淌。
肌肉紧实的身上更是布满了恐怖的红色吻痕和指印。
“疯狗。”我哥拽住我的脸,神情无奈。
我瞥了一眼我哥指腹上的齿痕,下意识也看了一眼自己掌心的牙齿印。
是我哥压抑不住发出声音,我哥让我用手捂住他的嘴后,他呻吟间咬出来的痕迹。
想到这里,我不自觉满足的摸了摸自己胸膛处正剧烈搏动的心脏,里面全是暖暖的东西,又舒服又让人松快。
“没办法呀,哥,那可是哥你养出来的。”我抓住刘庭手腕,吻上汗津津的指腹,看他时眯着眼睛笑得开心。
“那我后悔了。”
刘庭嘲讽的说道。
顺带着骤然捏住我的上下嘴唇。
动作凌厉又迅速。
———他肯定是想打断我后面的调情。
我却捞起刘庭的腰,抓住他的腿根,把我哥抱进了自己怀里,在偷窥到他已经红透了的耳廓时,忍住心里发软的笑意,忍不住仰头亲吻属于自己的公主。
“嘶!”刘庭手掌撑着灶台边缘,脸上满是嫌弃,指根处带有暧昧齿痕的手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声音响,但是不疼。
对我来说,仿佛是刘庭在跟我调情。
“哥,脸疼……”我搂着我哥的腰,把脸埋进他赤裸的被吻痕腌入皮肉的胸膛,小声撒娇,鼻子还狠狠闻着刘庭被汗液和谷望浇透后的味道。
我哥显然是被我的无耻影响了,整个人无奈地用腿踢了我一脚。
“老头应该醒了,你去把吃的端给他,然后给他剪个头发。”
刘庭还有些喘气,眼睛里有餍足和事后的疲惫,因为距离接近,湿热暧昧的气息全都洒在了我的脸上。
这让我觉得我们两个仿佛成了个连体人,谁也离不开谁,谁也甭想离开谁。
真舒服!
我不自觉又吻上了我哥脖子,占有欲强烈的继续在上面一啄就是一个红色的印记。
我哥没有回应,但也没有强烈的反对,反而镇静地仰起脖子让我继续亲,自己却继续说话,正经严肃地交待事情。
啧,又是假正经。
明明垂落在腿边的手都紧紧握在了一起。!
我乐滋滋地搂紧我哥,享受着他暗地里的纵容和宠溺。
今天天气好,阳光全从云里面跑了出来。
正好,我和我哥心情也好。
老头吃完饭在房子里洗头。
我从认识的理发店里借了剪头要用的工具。
学会理发还是当初的店长教的,也是为了可怜我们,能让我们吃口饭,不至于被饿死,所以才让我们去他店里换着当学徒。
虽然后面因为生意不景气,早就出去闯荡了。
可我们收藏的相册里还留着关于他的相片。
我站在院子里挥起剪刀,看向蹲在墙边抽烟的刘庭,他正目光平静的仰头盯着天上看。
我跟着他也看了一眼天空,湖蓝色的,阳光炽热的尽数洒了下来,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这样的天气似乎总能让人忘记很多让人难过的、痛苦、刻骨铭心的事情。
“刘庭,剪头发吗?”
我大喊一声。
嗓音轻佻,就像是小说里正调戏人的流氓。
我哥听见后转动目光,靠着墙壁的身体转了个方向,看向我,仰头朝着我的方向吐了口烟雾。
缭绕的白色烟雾笼罩了他平静的面孔。
也遮盖了他微微勾起的随性嘴角。
薄薄的烟雾,却掩盖不了他勾引人的模样。
身体仿佛被电流击中,我浑身都一颤抖。
“刘越,别装。”
“还有,别没大没小的。”我哥说完抬起手腕,轻而易举的把抽完的烟头弹到了我的脚边。
我用脚尖碾灭猩红的烟头。
“啧,哥,别拆穿嘛。”我抖抖肩,咧嘴盯着刘庭笑了起来,怎么看他怎么喜欢,真他妈是从我心坎里长出来的一个人。
要是有钱就好了,天天什么也不想,就把人抱进怀里又亲又揉。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我撒娇呢。”我捏着被太阳晒得发烫的捡到,继续笑着。
“滚犊子!”说完我哥叼着烟,无情的指了指门口。
我立马举起胳膊,投降,“哥,我错了。”
实话说,这像不像是结婚夫妻的关系,一闹一笑的。
哎,我咂摸着嘴,手摩挲着下巴,脑海里开始幻想我哥叫我“老公”的场景。
结果想了几秒钟,就把自己逗乐了。
刘庭才不可能叫我老公!
“你们俩,关系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老头刚洗完头,估计是因为要参加老朋友的生日宴,整个人精神矍铄的。
还美滋滋的拿出来他的收音机听起戏曲来了。
“我们什么时候关系不好了?”我不服。
刘庭拍拍裤子,也走了过来。
边走,还边拿眼睛睥睨了我一眼,“他最近没惹事情,我也就懒得和他吵。”
我撇撇嘴,反驳刘庭,“我本来就听话好吗?”
“是吗?”刘庭拖长尾音,目光戏谑地盯着我,这会的他不像好学生,反而是像一个痞子,“那刚刚在厨房怎么不听我的话?”
草!
随着刘庭的话,又回忆起来我压着刘庭在桌子边作/爱的过程。
刘庭怎么光明正大拿出来讲!
伴随着心脏狂跳,我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偏偏老头无底线宠爱刘庭。
“刘越,别惹你哥生气!”老头擦干净头发,动作迟缓地坐在了院子中间的木头板凳上。
“哎,万一是我被欺负呢,老头你怎么就护着刘庭?”我假装生气,忿忿不平地看着我哥。
实则在说完之后,在老头看不见的视线里,我眯着眼睛,勾起嘴角,狼子野心地朝着我哥说了一句,“晚上等着。”
嘿嘿,其实说完之后我还忐忑不安,生怕我哥生气。
结果我哥不但没生气,甚至还立刻绷着脸转过头去看院子外面的行人去了,却忘记自己发红发烫的耳朵早就暴露了一切。
“你我还不知道,一身臭毛病。”老头絮絮叨叨说着我哥以前的事情。
我和我哥相继附和应声。
直到我给老头理发结束,把温水倒好,让他再去洗个头。
刘庭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一个没防住,被他踹了一脚屁股。
想摔倒在地,也没摔成,反而被我哥揽住腰,跟个兵似的,笔直站在院子里。
“让我等着做什么?”刘庭阴森森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我怂了,连带着膝盖都软了,想给刘庭磕一个。
“我错了。”我谄媚地转身,表情讨好,“哥你别生气,我刚刚借理发的东西的时候,还买了软膏,可以涂在你那里,等到明天就不会太疼了。”
刘庭懒懒地“嗯”了一声,表情不变,好整以暇地盯着我,“现在知道错了?”
你刚刚爽的时候也没阻止我啊。
小心眼!
我冤枉,我还委屈,但我不敢说。
“哥,要不我给你磕一个。”感觉到刘庭气还没消,我连忙力道适中地揉捏着我哥腰上的肌肉,消除他的酸胀感。
“等会你把钱塞给老头,然后把上咱们次回收的手机给他带上。”
一说正事,我也不皮了,“行,知道了。”
“不过!”我又抱住我哥,亲昵地蹭着我哥脖子。
“什么?”
我乐呵地笑了起来,“等会我给你亲自抹药。”
“把你脑子清一清,”我哥无奈,跟拍西瓜似的拍了拍我的脑袋,“赶紧办事情去。”
刘庭不反对不拒绝,就是答应的意思。
我高兴得去房间里拿衣服和钱,连看见挡路的凳子都顺眼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