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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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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
电话那头元鸿义温和地说:“雪喻啊,我家那臭小子没欺负你吧?”
傅雪喻摇头说:“没有。”
“那就好,那小子敢欺负千万别留情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说这话时那头的元爷爷还伸拳比划了两下子,一点也不像六十多岁。
…
傅雪喻挂断电话,正好与楼上的元程对视上,元程撇了撇嘴,傅雪喻注意到了他眼眶上很明显的於青。
元程今年快20岁了,是个阳光开朗,爱好广泛的黄金Alpha,可两个月前他被包办婚姻了!!!结婚对象是个霸道总裁,这总裁根本不是善茬,他hold不住。
双方的家长抛出了不小的诱惑让他们两个同居促进感情,但两个人在一起后就经常拌嘴,产生摩擦;只有拍照报备恋爱进度的时候才会假装搂个腰或牵个手,拍完就嫌弃的甩开对方。
两人刚加完V信,傅雪喻就给他这个小A树了个八不准。
一:不准带陌生人回家。
二:不准没有经过允许就侵犯对方的领域(包括刺激性气味或信息素)
三:不准随意动别墅的摆设。(物品的状态要和第一天来的时候一样)
四:不准在别墅内大喊大叫。
五:不准在晚上十一点后发出扰人动静。
六:不准衣不蔽体就在客厅内晃悠。
七:不准邋里邋遢的惹眼。
八:不准消息不回。(注:故意已读不回)
看着和自己将要发的内容差不多的五不准,元程表示:还是慢了一步。
刚搬到这别墅那会儿,是傅总最忙的时候,他突然犯低血糖,元程在寻找葡萄糖的过程中正好路过一个蛋糕店,当时店里排着六七个人的队,有桌客人蛋糕还没有被吃过,人就走了,店员说他可以拿走。
为了赶时间,他就把蛋糕带给了傅雪喻,给傅雪喻讲来龙去脉的时候,还颇为神气。
令他没想到的是,傅雪喻听完直接把蛋糕给吐了出来,并凶狠警告他:“我不吃这蛋糕!”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的解释是:这蛋糕没人动过,而且还省时省财。
可傅总没好气地说:为什么别人不拿 ?
在傅雪喻的意识里,占别人便于等同于求对方施舍。
他不需要。
元程不屑:别人脸皮薄,他厚!
他这副样子气得傅总眼眶红红的,险些没忍住把他给咬了。
最后还是他去便利店给傅雪喻买了几盒糖才收尾。
不过从那之后,元程都会在冰箱里多放些巧克力。
一大清早,元程站在二楼的栏杆上就闻到一楼浓烈的酒精味,这个味道完全覆盖了他习以为常的茉莉香,他不禁蹙了蹙眉。到了一楼,这个味道更是直冲天灵盖,他那点惺松睡已然没了。
说来也奇怪,傅雪喻平常在家不喝酒,并且他是知道元程不喜欢酒味的,今天他的作风一反常态。
该不会是因为昨晚的事吧?
昨晚,他一如既往扡把别墅门给反锁了,但周婶不在家,自己还睡得跟死猪一样,附近十几公里内都没有酒店,离他们家近的还是xy集团。
堂堂傅总在家门外一直等到助理拿来钥匙才进门。
虽然是他有错在先,不过傅雪喻也没好到哪去。
进来的傅雪喻第一件事就是不敲门直接闯进他的房间,报复性的把他弄醒后,自己又出去了,顺便把他的门给带上了。
弄得他满脸问号,不禁发问:多大干这事?
整个过程莫名其妙的,害得他后半夜都睡得不踏实。傅雪喻坐在沙发上,刚挂完电话,就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开始小酌,模样慵懒又随性,举手投足间又透露出高雅矜贵。
元程揉了揉眉心下楼,声音略微沙哑地说道:“你的酒气弥漫到了我的领域。” 他们之间可是划的有明确界限。
傅雪喻舔了舔嘴角:“免费闻了我的冰露,不谢。”
元程被气笑了,挑眉说道:“一大早就喝酒?”语气里还掺杂着些他不易察觉的关心。
傅雪喻又举杯品酒,皮笑肉不笑道:“甜酒,度数低。”
元程心里直翻白眼,他怎么觉得傅雪喻有点装呢。
元程进洗手间洗漱后就去厨房准备早餐,门铃就响了。紧接着刘秘书和一个男的就进来了,两人也毫不意外的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脚步微顿,只不过两人的职业素养高,没有表现的像元程那么大惊小怪。
刘秘书淡定地介绍旁边青年:“傅总,这是辛助理,来交接工作。” 元程本来是要无视他们的,但他被他们带来的包子给吸引了,香气弥漫至厨房,他一闻就知道是南锦早铺的鱼香肉丝包子,再看眼手中的吐司面包,瞬间不香了。
客厅里刘秘书在汇报今天的工作安排。
“老板,今天上午九点要处理昨天没处理完的文件,中午和振远科技的徐总有饭局。。。” 傅雪喻打断他,他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们不是和振远科技取消合作了。”
是肯定句。
上周xy集□□部门经理谈合作,去了几遭都没谈,傅雪喻耐心告罄,懒得和别人瞎掰,自己完全可以另辟蹊径。
他们觉得今天傅总周围气压有点低… 刘秘书吞了吞口水补充道:“他们愿意再让出四个百分点…”这是个不小的让步。
振远的供应链出了问题,现在急需要资金周转,现在反悔了,想和他们合作也不奇怪。
要是别的,总裁兴许就同意了,可——
“晚了。”
傅雪喻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带着些许烦躁。
振远科技董事会内部也不太平,谁知道他们会搞出什么烂摊子来。刘秘书硬着头皮接着说:“他们还说如果不满意,他们可以再追加…”
“闭嘴。”傅雪喻把声音压的很低。
刘秘书和辛助理的心都咯噔一下,头上直冒冷汗,老板今天的心情欠佳啊。
他们傅总可是脾气相当阴晴不定,暴躁时说炒就炒,在全集团上下,没人不敬畏他的,要是没点胆量早被他的气场吓到十米开外了。
两人战战兢兢处在原地。
这时从厨房探出个脑袋,正勾勾盯着桌上的包子。
“刘秘书给我送包子啊?” 他也不管那人回不回答,就一屁股坐对面沙发上把包子拉到自己阵营,厚脸皮地吃起来。
本来就是买的双人份,傅雪喻没吃也没说话。
不过元程这一小插曲倒是缓解了刚才紧张的气氛。
“咋不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傅雪喻没有搭理他,而是转头对刘秘书说:“过会儿再谈。”
说完就转身上了楼梯,背影有种身姿潇洒,风姿绰约的感觉。
“切~”元程表示不满,这一声很明显是针对傅雪喻的。
声音不大,却能让上楼的傅雪喻听到,不过傅雪喻根本就没搭理他。
辛助理真为这个青年人捏把冷汗,他不禁问道旁边的刘秘书:“他谁啊,我还从没见过有人敢和老板这么说话的。”
他在傅总面前讲话声音大几分贝都要哆嗦哆嗦的。
刘秘书言简意赅:“…元程,傅总朋友。”
怪不得。
等傅雪喻几人都坐上车,刘秘书给傅雪喻递了袋包子,还有些许余温。
傅雪喻表示他不想吃,但是刘秘书又给他递了张小纸条,说是元程给的,小纸条上写着:昨天晚上的事对不起,以后绝不让你吃闭门羹,今晚给你做大餐,消消气。(求求了,【泪汪汪小狗】) ——元程
知道是哄他的话,他清冷如幽深的眸子里还是产生了一丝温度。他才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