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第 23 章 “你腰比我 ...
-
上学期社长的饼画得又大又圆,严越为此努力了一把,在学期初的投票中顺利继承一年的社长之任。
他说把裴宿拉进去,就当真当晚便把裴宿拉进群里,恰好周五晚上有破冰聚会,自我介绍一下便是顺利进社了。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吗?严越低头嗅了嗅自己,笑出了声。
为社员准备的见面礼存在学校快递站,一直等到聚会这天严越才招呼上人来取。
“我先上去一趟?”裴宿把自己那箱玩具掂了掂,有点重。
“你陪我,”严越说:“我们社团人还挺多的,犯不着你走两趟。”
“嗯。”裴宿很轻地笑了笑。
到最后大件东西被搬的差不多,就剩两兜礼节性的花束堆,裴宿一把抱住,跟着严越从操场往主教绕去。
严越把手里一堆塑料膜丢进垃圾桶里,伸手挽住了裴宿的小臂,正要弯身跟详细介绍一下他是属于哪个部门的,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你有新男朋友了?真快啊。”
严越抬头对上赵正声:“……”晦气。
“你眼光还真不错啊,”赵正声说:“才开学一个月多吧,就把新来的学弟骗到手了。”
裴宿并不认识赵正声,但林振跟他提过白毛的事迹,留意到他顶着一头奶奶灰,裴宿空出一只手握住了严越的手,对上赵正声的眼睛:“有事吗?”
严越低头,用指腹轻轻刮了下裴宿的手指骨。
赵正声说:“你想必不太了解你的这位小男朋友吧……”
裴宿打断了他的话:“抱歉,我并不认识你。”
说着他拉住严越的手和这人错开了身,他俩腿长,两步便绕出了赵正声的视野。
“可以啊,裴宿,”严越捏了捏他的手:“我以为你还要听一会儿他想说什么呢。”
“我不好奇别人眼中的你,”裴宿说:“看了你四年,我很肯定你是什么样。”
严越眨了眨眼,会心一笑:“你这话说得真好听。”
“不过换个角度想,”严越跟他咬耳朵:“就有点变态了。”
裴宿抿了下唇。
“不过我很喜欢,”严越笑着用手指勾了勾他的手:“快走,要迟到了。”
裴宿怔了一下,反应过来严越说了什么,他嘴角没忍住扬起弧度,跟了上去。
主持的已经说了一大拨,严越和裴宿来得晚了几分钟,低下身子快速遛到角落坐好。
“社长好!”旁边两个女生跟他打招呼。
“你们好,”严越笑了笑,把裴宿怀里的塑料花们拆开,一包一包拆开互相传递。
桌上都是零食,严越起身帮裴宿拿了袋虾条。
到自我介绍环节时有人关心社长怎么迟到了,严越说:“刚和你们学弟采玫瑰花呢……”
社员们都清一色地回头看了眼裴宿,严越没忍住笑了,好一会儿才把话题归到自我介绍来。
紧接着便是裴宿上台,“大家好,我刚采玫瑰花耽误了,见谅。”说着他看向台下的严越,目不转睛:“我叫裴宿,数学系大一,还请多多关照。”
严越舔了下嘴唇,连忙别开眼。
裴宿下来时旁边两个小姑娘把一袋果冻递到了裴宿座位:“副社长好。”
裴宿微愣:“我不是……”
“哦,没,”严越笑着出声:“他是跟我在一起但副社是现在上台这位,别认错了。”
“哦哦哦,”一桌的人疯狂点头。
中途有答题环节,严越倒没料到裴宿对这种脑筋急转弯这么上道,连着三道最先答对时他心虚地拉了下裴宿的手臂:“停停停,你再答下去别人都以为我给你透题了。”
裴宿歪过头:“那我不答了。”
“你已经赢了,”严越笑着揉了揉他的后腰,说:“一共五道题呢,我去给你拿奖励,拿完我们就回去吧,剩下趴的狼人杀分两队玩,没意思。”
“嗯,”裴宿把他搭在椅靠的薄外套搭在手臂,跟着严越出去了。
他俩在学校附近解决了晚餐后直接回了家。
严越先洗了澡,裴宿在厨房温牛奶,等轮到裴宿洗澡的功夫,严越嘴里叼着吸管边喝牛奶边把自己没拆开的行李箱翻了个底朝天,最后拿出一个金色小盒子,他嘴角勾了勾。
等裴宿洗完回床,严越拖鞋一丢也坐上了他的床:“你还记得你欠我个指定吗?”
“嗯,”裴宿点头:“要我做什么?”
严越把小礼袋拎到裴宿近前,上下摇了摇,里面不知名的物件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他把袋子放到裴宿腿上:“拆开,然后戴上。”
裴宿晃了晃金色小盒子,有些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嘴上还在好奇,但裴宿手上却已迫不及待地拆开了盒子。
随着“叮铃”的一声,严越双目炯炯有神地望着他。
而裴宿两指夹着一条长长的淡粉色金属链子陷入沉思,那条链子还因为微微晃动,缀在中央的铃铛发出悦耳的碰撞声。裴宿目光微微偏了一下,差点被严越眼里烧灼着的期待给烤焦,他轻顿:“我试试。”
严越嗖地坐到了裴宿正对面,屁股隔着白色被子挨到了裴宿腿侧他都没注意,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裴宿:“要我帮你吗?”
裴宿摇头:“不用。”就扣一下的事。
裴宿的睡衣是系扣款的,一颗一颗地解掉太麻烦,他撩起小块衣摆用嘴叼住,露出小半截肌肉紧实的腰腹。
“啧啧,”严越看得两眼放光。
这玩意是他很久以前钻研铃铛的时候买的,比起铜铃铛更热烈的声响,银白色更衬肤色,同时声响更细腻干净。
戴上会更有味道。
把腰链从后腰穿过,裴宿不怎么戴饰品,系扣系绳类的玩意儿他研究更多的是头盔,他垂下眼眸,认真地把扣环慢慢系上。
大功告成,裴宿松手,于是这条金属腰链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
严越轻顿:“你腰比我想的细一点。”
“嗯?”裴宿把叼着的衣角从齿间释放出来。
“我给你挑挑松紧,”严越说着往前拱了两小步,伸手丝毫不客气地探进他睡衣,往裴宿腹肌上招呼了一把,肌肉有些紧绷,但不影响手感,质地细腻光滑。
他像头兴奋的饿狼,手指忍不住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勾勾划划,正要把那铃铛勾响时,裴宿的手突然也钻进了衣服里。
很重地按在了他手背,并制止掉他的胡为。
“嗯?”严越以为还能再摸个半分钟呢。
裴宿还在想着他的大冒险结束没有:“只是戴一下,对吧?”
严越摇摇头,一本正经地瞎编:“当然不啊,至少得戴一天才算惩罚吧,不然该叫奖励了,亲爱的。”
“嗯,”裴宿轻顿:“好。”
严越没想到随口一编裴宿信了,他唇间勾起一抹笑:“晚上睡觉还是摘了吧,不然勒一串印子。”
“嗯。”裴宿点头。
严越寻思着裴宿这腰腹实在在他的点上,怕再看下去把持不住,他坚强地站了起来:“行吧,晚安吧。”
“晚安。”裴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