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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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清晨，庄渚还是被校内铃声吵醒的，他在朦朦胧胧的情况下，穿起卫衣，套上蓝色校服外套，喊上姜惟起床，二人便一起去吃早饭。
在这期间偶然在餐桌上遇到了季允，仅仅是对视一眼，什么动作言语都没有发生。
二人便各自忙自己的事情。
奇怪，明明他们明明已经是同桌了，却要搞的一股不熟悉的样子。
庄渚没有多想，反正这也不关他的事情，关系怎么样也和他无关。
四中一直都是餐桌人名就餐式，意思就是你有固定的餐桌位置，这也是另庄渚最烦神的一点。
迅速吃完早餐后，便回到了高二十班教室内，自己和姜惟算吃的早，回来的时候教室除了走读生基本没人。
发呆时期，季允背着书包走了进来，下一刻就拿起桌兜中的物理试卷做，看上去是昨天没写完的。
庄渚人本来就自来熟，见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啧了一声。“就这么喜欢物理吗？”
显然，并没有得到回复。
闲来之下只能拿起语文书背诵。
“昨天写了两三遍了，怎么连背都不会背？”
庄渚：“？”
他这不是有嘴吗？怎么不回复自己刚才问的话。内心默默记下来了一笔仇恨。
一直到了语文老师进来，让这一次语文没有上110分的站起来早读，庄渚认为或许他更适合普通班，他都要怀疑自己是怎么进的尖子班了。
语文老师点了几个姓名，以防有不知道自己成绩的同学，一直到名字都点完了，他也没听到“季允”这两个字。
庄渚不可置信的看了季允一眼。“？”
庄渚扶了一把额前的眼镜。“怎么了？”
“你不是说你只考了七十几吗？”
季允微微一笑。“怎么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这不是欺骗自己吗……
中途的时候庄渚好几次看了看钟表，站着本来就不舒服，还不老实。
季允啧了一声。“你身上有跳蚤？”
“没有，我只是站着难受。”
只见季允轻轻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立即去看课本。“下次多考点不就行了吗？”
嗯，有道理，但是他做不到。
早读结束，庄渚感觉自己腿都要酸了，立刻坐下，却感觉他的同桌季允躺在桌子上纹丝不动，心想这人不会挂了吧。
直到打上课铃声，自己拍了拍对方后背，这才让他起来。
庄渚从桌兜中拿出眼镜盒，里面躺着的是只银框眼镜。他拿起来带上，虽然说度数不高，但是他上课可能会看不清。
季允揉了一把眼睛，庄渚是真的佩服他，睡觉的时候趴下连眼镜都不摘。
第一节课是数学课，对于庄渚来说，这简直就是催眠曲。
见卓钦将书放在桌子上，过了两分钟也不说话。“都清醒了吗？”
教室内默默回答着。“清醒了。”
既然清醒了，那就得开始正式上课了。
“今天，庄渚，隅惟，彭媛。你们三个晚自习来我办公室，好好给我做题。”
一看就知道。自己数学考那么低，不去是不可能的。
“已知cosA＋sinB等于75°，求角AOC。”一个粉笔扔到庄渚头上。“庄渚。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没办法，庄渚一上数学课就是这死样子，之前徐珂还会时不时的用背去靠自己的桌子，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周围都没有特别熟悉的人，上数学课只能犯困。
他揉了揉眼睛，在底下重重掐了自己一下，还挺疼。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抚上自己。“自残呢？”
这个声音，除了季允外，其他人根本不可能。
往对方那边靠了几分，身上还是一阵薄荷清洗气息，不过好在能让自己清醒几分。
“好清新。”
季允单手扶住脸，带着些许红晕。“别乱闻。”
无奈之下只好应了一句好。
数学课漫长无比，庄渚想看看头上的钟表，抬头一看，还有十五分钟，怎么能那么难熬。
“庄渚，起来回答一下这一道题。”
他被叫了起来，看向屏幕前的题目。
他应该多多少少会一点。
“因为sinA＋cosa等于五分之一，且a<0<π。”
卓钦摇了摇头。“不对。”
他更着急了，憋了半天憋不出来一点。卓钦无奈之下只能让他先坐下并让他晚上来办公室做题，钥匙做不出来就别想回去写作业了。
听到下课铃声的卓钦就离开了，没有拖一秒的堂。
此时的庄渚还在烦神自己晚自习要去卓钦办公室而烦恼。
他看了看徐珂的位置，在和和他换座位的女生说话，好吧，毕竟都不确认对方性取向。恍然间，徐珂看了庄渚一眼。他瞬间感到心跳加快，不停的跳动。好像在召唤他过去。
刚想出去，却看见季允堵在自己外面，丝毫没有想让自己出去的意思。
“好同桌好同桌我求求你了，让我出去吧。”
季允摇摇头，表示自己想睡觉，如果想出去的话就自己想办法。
庄渚先是对季允的同桌说了一声抱歉，然后轻轻往后推他的桌子，让自己方便出去，出来之后，还礼貌的说了一句谢谢。
下一秒，立刻跑到徐珂的位置。问：“怎么了？”
徐珂说。“中午你能不能把你饭卡借我用一下啊，我饭卡没钱了。”
这不正是好机会吗。庄渚点点头应了句好。便直接回到位置。
看了看睡的和猪一样的季允，又忍不住笑出声音。
一直到敏楠站在了季允身后，自己才拍了拍他。这才让他在模糊之中带上眼镜拿出英语课本。
敏楠看了一眼庄渚。“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这段时间我会好好抓你的默写和背诵，起码别给重点班丢脸，好吗？”
庄渚点点头，毕竟英语是他比较擅长的一科，要拿分还是挺容易的。“好，我知道了敏姐。”
一直到敏楠上台开始将测试试卷，自己悬着的心才放下，看来他确实是该努力学习了。
庄渚在台上认真听着敏楠的讲题，忽然之间，季允问他。“你这次英语考了多少？”
庄渚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93。”
“怎么和我考的一样？”
庄渚面对这一疑问，丝毫没有感觉自己哪里做的不对，考试成绩一样这件事情不是很常见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听着敏楠继续讲题。
中间，他提问了季允一次，季允看了看黑板题目，显然，他并不会这一道题。
庄渚用右手服了一下眼镜，仔细查看题目，这道题他会。
庄渚小心开口。“加动词的ing。”季允刚想回答，敏楠却开口。
“这个不算，刚才那个是庄渚说的，庄渚你别说，季允，这道，加什么。”
见季允表情还是有些许迷茫，庄渚轻轻叹了口气。他也没有办法。
季允开口。“因为是过去式，而且最后一个字母为e，所以加d。”
敏楠微微点头，面带微笑。“好，请坐。”
成功完成。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徐珂来问了庄渚要饭卡。庄渚应了一句好，便把饭卡给了徐珂。就在他以为能够和庄渚一起吃饭时，徐珂却先一步比自己先走了。
庄渚：“？”
徐珂：“？”
他又说。“你不是说好了要请我吃饭的吗？别后悔了啊。”
季允应了一句。“我没有后悔，就是，你怎么一个人先走了，不应该和我一起吃吗？”
徐珂轻轻笑了一声，这个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不是啊，我和我兄弟一起吃，我说好了要请他吃饭，但是我忘了我没拿饭卡，对不起了啊。”
说完，他便离开了。留下来还在默默看着对方的影子。
庄渚轻轻叹了声气。算了，只是一中午不吃饭而已，没关系的。
紧接着，自己的桌面就被敲了两下。
庄渚抬头一看，是他同桌季允。他以俯视的位置去看他。
“干什么？”语气是正常的，但是在庄渚口中出来，有一种委屈的感觉。
庄渚再次低下头。肩膀就被季允搭住了。是他的手。
“不去吃饭？”
刚才那一幕，徐珂声音也不小，而且季允还在庄渚外面，按理来说他不可能不知道!
“不去。”
“因为被拿走了饭卡，所以才不去？”
被拆穿，庄渚也不好说什么。道：“其实不吃一顿也没关系的嘛，就当…就当减肥了。”
季允表情依旧清冷，但是给庄渚一种温柔的感觉。“午饭不可以不吃，你跟我一起去吧？就当，我请你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和季允一起吃饭，庄渚不擅长亏欠他人。“钱，我等回来会转给你。”
季允微微侧过头来，对庄渚说了声好，语气温柔。宛如春日的一抹暖阳。
到达食堂，才发现今天的位置变了，一般来说都是一个月座位会发生一次变化，他们一开始的位置在最靠近食堂门口的位置上，现在那个位置有他人所做，绝对是换了座位。
二人打算先提前找好座位，说巧不巧，刚看了没有几张桌子，就看到了他们的，很巧。他们在同一个桌子。同一桌的是两个同班同学，已经买好了饭正在吃。
抵达食堂窗口，四中的饭菜一直来说都还算可以，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他拿着餐盘，他和季允算不上熟悉，面对这样的情景一直不开口也很不礼貌……
季允比他先一步开口，打破僵局。“想吃什么？”
虽然都是男孩子，但是对方可是自己的克星……他开口。“你请客，当然是你说吃什么，我都可以的。”
“那就板面。”
庄渚点点头。应了句好。最后还不忘说声谢谢。
整碗面条看上去红彤彤，还带着些葱。
季允将饭卡一刷，成功付钱。
这让庄渚感觉稍微有点愧疚。虽然只是一顿饭的事情，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起高一时候不耐烦给他抄英语作业的样子。
现在有点对不起他，庄渚发誓，以后一定好言好语对待季允。
拿好筷子后，二人将面条端到他们的餐桌上，发现另外两个和他们同班的同学已经离开。
庄渚在面里面加了一点醋，搅拌几下，便开始吃起来。吃了两口，感觉味道不错。还是没有忍住对季允说了一声谢谢。却意外发现，对方的耳朵冒了出来。给庄渚震一下。
小猫耳朵凭空出现的原因只有两个。害羞和激动。
还有一种最特殊的结果，就是自己想把耳朵放出来，显然季允并不符合这一种结果。
他害羞了？
刚想开口，问季允怎么回事。没想到对方比他先开口。“饭卡以后不要随便借给别人了。”
庄渚应了一句好。
回到教室，庄渚还是憋出来了这一句话。“回去之后，钱我会转给你的。”
季允眸色黑沉，看不出来任何情绪。“随便吧，你想给就给。”
那就是给的意思了!
正好，此时一张饭卡从右边扔过来，还有意无意的撇过季允的脸。这也把庄渚吓了一条。一看，是徐珂。
徐珂跑过来，对季允说了一声对不起，语气算得上认真。正好，庄渚可以借这个机会看一眼徐珂。没想到，对方只是这样，便回去了。
没关系的，这样就够了。起码徐珂的内心之中，还可以装得下他的位置。
在一个课间，庄渚出去买了水，想到正好可以帮徐珂买一瓶，在想到季允请了自己吃饭，不管怎么样，怎么着也得请他喝一杯吧。
庄渚用饭卡付完钱后就抱着他的三瓶水出发了。
步入教室，庄渚第一个将水放到徐珂桌子上。“请你的。”
徐珂头轻轻抬了一下，但又很快低下。“嗯，谢了。”
耶斯!回复了。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个字，但也可以丰富庄渚那容易被满足的内心。
在这一刻之中，他认为徐珂内心之中是拥有自己的。
回到座位，他将手中的水递给季允。“请你的。”
这一次算季允有良心，主动让出来了位置。他拿过自己的水，说了一声谢了。成功抵达座位，享受汽水的口感。
不料，身旁的季允微微开口。“为什么请我喝水？”
庄渚先愣了一下，随后才回复。“你中午不是请我吃饭了吗……我请你喝个水，这怎么了吗。”
季允用手轻轻擦了擦嘴角的水滴。“可能会让我误以为是你主动想请我喝水。”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