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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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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里住着一个女生，他时常碰见她，从她身边走过，总能闻到一股橘子花和柑子果肉的香甜味，让人莫名想吃柑橘。
每次遇见她时，她都拎着几大口袋的零食，如同仓鼠，囤一个周期的食物牛奶，乘电梯扛回家。
只要空气里有柑橘甜香，他必定能在附近看见她。
凭借这股香，他单方面认识了她。
直到那天，2026年2月17日，下午2点整。
他准备出门，拿着钥匙朝电梯走。
窗外阳光很好，他在考虑要不要换一件单衣。
按下下行按键，一抬头，看见电梯正从14楼下来，他站在门口，没有回去换。
梯门打开，香味先一步钻进鼻腔，那个女生站在左边，双手插兜，从里面看出来。
视线对上，他先偏开头，走进去，转身，站在右边。
那道视线一直追着他，像一簇火把，光泠泠照着他，把他照得微微发烫。
吸——
深深的嗅声。
他抬头，女生一眼不眨地盯住他，鼻翼翕动，嘴巴微张，舌尖舔着嘴角。
她身上的香味愈发浓郁，浓得他几近窒息。
哒……
脚下微动，她朝他跨来一步。
两步。
停在他面前。
呼吸声更明显了，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他深深屏住呼吸，这将是他们的第一次对话。
那双手，从兜里拿出来，搭上他的手臂，轻轻拽住，仰起头，鼻尖蹭在他的下巴处，重重嗅了一口。
嗅得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鼻尖，擦过他的下巴，钻进他的脖颈，嘴唇贴着他的脖颈脉搏，湿漉漉地舔了一口。
他抓住她的手肘，就要把人推开。
脖颈刺痛，有什么东西刺进他的血管，他感受到血液涌出，柑橘的甜香里，混进一股血腥味。
腥得人作呕。
叮——
电梯停下。
身上的人如梦初醒般爬起来，捂着嘴巴，跑出去。
他扶着墙壁坐在那里，脑袋发晕，视野发白。
电梯门在眼里旋转。
地面在旋转。
他摸了一把脖子，手上的血刺红了眼。
晕眩像潮水涌来，他强撑着爬出电梯，晕了过去。
再醒来是窸窸窣窣的口袋摩擦声。
那个女生提着大包小包的零食，从车上下来，钥匙装进口袋，朝这边走来。
路过他，她顿了顿，低头看他一眼，眼睛微微红，鼻翼翕动，舌尖蠢蠢欲动。
他朝后退。
啪嗒——
她丢下手里的东西，饿狼一样扑上来，抱住他的肩膀，从后面咬住他的脖子。
他就是一只待宰的羊，趴在地上，吸着满鼻子的灰尘，闻着汽车的尾气，还有她身上的香甜，和自己的血腥味，眼睛发黑。
她的牙齿有毒，咬他一口，他就发晕，爬不起来。
有车从旁边开过，车窗摇下来，诧异地望着他们，缓缓开走了。
他闭上眼，感受血液的流失，听见她打了个嗝，松开他，发出心满意足地叹息，然后，从他身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零食，走了。
他抓住她的裤脚，仰头看她。
她眨眨眼，仿佛不认识他，给物业打电话，叫人来拖走他。
电梯吞掉她的身影，他一口咬断来拖他的人的手指，血让他恢复了一点精神。他从地上爬起来，在那群人恐惧的眼神里，冲进电梯，追到14楼。
电梯门打开，外面一片血，她倒在地上，手上缺了一大块肉，一个人鬼不明的东西蹲在旁边，大口大口咀嚼她的肉。
他把她拖进电梯，拖回自己的家，放在床上。
晚上，她爬起来就咬他的脖子。
只喝血，不吃肉。
丧尸爆发，城市混乱。
她跟在他身后出去找食物。
一出电梯，她就不见了。
他找遍整个城市，都没有找到她。
2026年4月4日，他被晒干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