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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决定和狗勾合作的九漏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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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后来的也是他的熟人，一个叫舒舒的女孩，喻襄雪认识她。录制完后又送她上车。直到车离开视线后，喻襄雪才回头，池现果然已经不动声色出现在他身后：“你对粉丝很上心啊！”
“找我有事？”喻襄雪开门见山。
池现颔首：“边吃边聊吧？不是都到午餐时间了。”
喻襄雪看了眼时间，最后一期综艺，他下午得上课：“一个钟。”
“我吃饭很快的，十分钟都不用，不会耽误你太久。”池现自来熟地搭住他的肩膀，但很快又因为身高原因放下了。他不自然地咳嗽，终于为掩饰尴尬走到了喻襄雪前面。
“托了你的福，我上次才能去祝靳的生日宴。”饭到中途，池现把一个袋子给他：“虽然那是你为了感谢我，但我池现是有礼貌的人，回礼。”
喻襄雪发挥正常，甚至没看袋子一眼：“不用了。”
“看看吧？”池现笑：“也许会有惊喜呢。”
“……”总之他这个笑给了喻襄雪非常不好的感觉，喻襄雪拿过袋子，在手里才发现很轻。
里面只有四张照片和一个u盘，心中的预感被放大，喻襄雪拿出照片——
一张大概是清晨时，光线清透，在左边铺满绿化的路上，两个男子十指相扣走在一起，整体色彩非常干净，除了他们之外没有别人。
第二张依然是那个场景，只是左边那个略高一些的男性忽然侧过脸，图片非常清晰，他颇有几分青涩，但脸上的笑容十分自然，那是发自内心的、幸福的笑。
喻襄雪的手很稳，可是他心跳如雷。
第三张依旧。那个略高的男性靠近身边的那位，嘴唇轻轻贴在他脸上。
到第四张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相拥，喻襄雪的拇指不禁抚过另一个终于出境的男生的脸，他和自己一样，相比如今要稚嫩太多，看着没什么表情，似乎对于这个拥抱不甚在意，但他的手臂收得很紧。仔细才能看出在意。
“覃瑟搞到的。”他看照片的这会儿时间，池现已经开始吃餐后甜点了，慢条斯理地跟他介绍：“苟盛不是放过你的黑料和你对峙？覃瑟觉得这里面多半有真的，就去深挖了下。一个小摄影师七年前拍到的，放在他无人问津的企鹅上，大概因为他那企鹅里乱七八糟的图片太多了，又没什么好友，之前居然也没人扒到。后来他去非洲了，也不知道自己随手拍下来的街景的主角，现在竟然是大红的大明星。”
他提过之后，喻襄雪想起来了。
覃瑟找他签约的时候，曾经说过他“以后有可能会后悔”，他那时候还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看来就很明白了。至于为什么是“可能”，大概是因为当事人不止他，林霭无那边她们也调查过，总是有所顾忌，还并不确定是否要爆出。虽然真的只想打他的话，前三张照片也够了，但谁知道这些东西会不会还被其他人利用，林霭无又要承担多少风险？
他不敢想。
“谢谢。”
“先别谢我。”池现正式结束扫荡：“我能给你的只有我这份。”
“……覃瑟那边，我会想办法。”他绝不会让林霭无承担这些风险的。
“首先，不要告诉你老东家，他们和你的前任小男友在别的市场上相当于对家，保护一个小明星和搞臭对手的名声谁更赚，你比我清楚。”池现似乎早有准备，跟他分析起来：“你跟覃瑟这个人谈钱的话，说实话她很贪心，你目前真的付不起这样高额的酬劳，以后也不一定付得起。”
“跟她签约呢。”喻襄雪平静地问。
“你疯了？”池现满脸都写着“你有病吧”这四个字：“筑华对你这么好你要违约来找老巫婆？”
“不是违约。”喻襄雪说：“我和筑华是随时可以分割的关系。”
“所以你果然是真的疯了吧？”池现不可思议：“先不说你干嘛要从天堂跳到地狱去，再就是说你能给覃瑟打几年工？她可比苟盛还要厉害百倍，会利用你到渣滓都不剩的地步，你知道我给她打了多少年工吗？”
他也研究了自己这位对手很久，深知哪一点能戳到他痛处，不住嗤笑：“到时候别说学习，你就算是想翻翻书都不一定能得到她的许可。”
“你想说什么。”他被苟盛威胁的时候，都没有那么紧张，可现在喻襄雪心乱如麻，正在努力让自己平静然后分析局势。
“和我合作吧，喻襄雪。”池现漫不经心地说：“她财务和私事都有大问题，如果能把覃瑟送进去的话，那所有的炸弹，自然就全部作废了。”
“你不怕她临死反扑？”
“临死反扑是我该考虑的事，我承担的风险要比你大。”
“……我得想想。”
“我可以让你想，但你要知道，覃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点爆它，你的时间可不多。”池现无所谓道。
沉默数秒后，喻襄雪终于开口：“合作可以，但是我要知道你的爆点。”
池现不可能凭空做好事，肯定有所图谋。他看似无所谓，实际上很在意自己能否成为他的合作伙伴，否则就不会有之前的种种接近……他还没有去找更有力量的林霭无抛出条件，反而是来找同水平的喻襄雪合作，就很能说明问题。
因为他知道自己和林霭无是分割开的，他也不能去找林霭无，林霭无只想拿走消息，不会顾池现的死活，如果他花钱把消息从覃瑟那里捞出来的话，池现就会暴露，那他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池现笑笑：“就知道你要这么问。”
他指指喻襄雪面前的袋子，挑眉：“我说了我可是很有诚意的啊！都装在盘里，你回去自己看看就知道了，可别去修电脑啊。”
喻襄雪低头看向袋子，池现却已经起身：“我不能单独出来太久，先走了，等你看过之后再给我答复，不急。”
下午的表演课当然没上好，还好老师恰好也有事务要忙，叫喻襄雪先回家，差的课程明天再补上。
在车上喻襄雪握着手机，一遍遍反复背已经烂熟于心的英语单词，翻来覆去检查有没有错处，确定后又再反复低声背，坐在前排的黄云珺都发现了他的焦虑：“哥，心情不好吗？”
“我没事。”喻襄雪停下背诵，靠着窗看着景色慢慢流走，后来他又重新打开手机，不自觉点进一个界面。
“原来我们有合照。”他打出这几个字，又很快删掉，最终屏幕再次熄灭，喻襄雪收起手机，没再打开。
回到家之后，喻襄雪照池现所言，打开了u盘。
里面只有两个文件夹，一个写着鱼，一个写着池，命名为鱼的文件夹里只有那四张照片，喻襄雪看过一眼后很快退出，然后又点进名为池的文件夹——
一时间不堪入目的照片，尽数出现在屏幕上，密密麻麻，每一张都以日期命名：
2008_0301、2008_0309、2008_0422、2009_0222……2021_0918。
直到2021……喻襄雪看着照片里出现的人从一个小男孩到一个青年，再到最接近现在的样子，也就是说，这些事直到两年前都还在发生。
严格来说，池现其实算是童星出道，他很小的时候就接触过这个圈子，演过家喻户晓的剧，从那时候就开始有粉丝，世人喜欢他阳光活泼的小男孩形象，可惜中途又默默无闻了好几年，直到他演了一部现代偶像剧后，才重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继而一步步走向大火，变成现在的流量男明星。
池现的家庭背景不详，至少他的家人从未在公众面前现身，也有不少媒体捕风捉影，称他很有来头，却没有实质证据。
现在来看的话，一切就很通顺了。胃里一阵翻腾，他说不上是恶心更多还是愤怒更甚，到马桶上吐了出来。
十分钟后，在赶行程路上的池现收到了喻襄雪的短信：合作吧。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