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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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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研究课题，被导师否了。他说太难了，一个团队都做不出来。我现在面临的抉择就是，想毕业，就得换个自己不那么感兴趣的题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换啊！必须换！立刻、马上挂满！”肖允恩回答得非常明确，面带笑容，却语气坚定，“如果你足够热爱，课题就是一辈子的事！如果有必要，也可以是几代人的事！可是毕业这件事，却已经等不急了！”
这个困境，他自己遇到过。那时候，他还没想到，自己会和那个题目，纠缠这么久。也没想到，自己会痛恨勤未开这个恶魔。
他知道，勤未开这类人，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存在——
在上面的圈子，他上不了桌。在下面的圈子，他坐主位。
对于肖允恩来说，自己两桌都不喜欢，就索性不入局。
不过，他对勤未开这个群体，曾经感兴趣过。只是在和老师讨论这个研究选题的时候，他却被泼了冷水。
“登不了政论一类的版面，大概可以放在心理一类的地方。”导师毫不犹豫地否决了。
“其实，我想研究DEEP GOVERNER（深层管理者 ），就是官方以外的那些能影响行政行为和国家走向的人！”
“第一，我不反对你研究DEEP GOVERNER，在这个领域，确实有很大的研究空间！可是，那些外室子们，基本都是边缘人士！你看到他们影响政局了吗？第三，就算他们影响了政局，你又怎么拿到资料，去证明他们影响了政局 呢？最后一点，就是这种研究，申请不下来项目资金。”
导师说话的态度，由郑重严肃，变成了语重心长，最后又变成了现实无奈。
多年过去了。他都快忘记这茬的时候，却出了齐渊被害的事件！
就是这种边缘人士！不能造福社会，却可以滥杀无辜！
“齐渊太过貌美！”肖允恩喝酒，就像屏幕里的古人悲春伤秋那样，心痛不已，“貌美到让我以为，没有人舍得对他不好。我一直以为，齐渊的感情世界，是一出出霸道总裁强制爱的狗血剧！直到他死了，我才知道，我一点都不了解他的生活！是我太天真了！居然以为美貌可以当作武器！原来，美貌不过是诱饵！”
“都是我的错！”卢韦森抢下肖允恩手里的酒杯，拼命责怪自己。
因为他知道真相，却没有站出来。
因为齐渊的尸体，在他手里。
这事说来话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