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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四 章 四岁 ...

  •   迈入四岁的莱伦,身形愈发修长,脸部轮廓愈发清晰,只是依旧带着孩童的稚嫩与软萌。一头柔顺的银发垂至肩头,细碎的发丝衬得他肌肤愈发白皙,冰蓝宝石般的眼眸明亮灵动,透着一股鬼灵精怪的劲儿,平日里总是带着狡黠的笑意,一口软糯的儿化音,说话流畅又清晰,撒娇的时候更是甜到人心坎里,明明是天使般的模样,却偏偏是个让管事雄父头疼不已的调皮鬼,更是小伙伴们心中最厉害的“小首领”。

      星尘教养厂的环境依旧温馨静谧,经过几年的打理,庭院里的花草愈发繁茂,各色小花争相绽放,香气清甜;教室的教具更新了不少,增添了更多适合四岁幼崽学习的书籍与益智玩具;寝室里的小床也换成了稍大一些的儿童床,四个小伙伴的床依旧挨在一起,一切都随着幼崽们的成长,慢慢调整着,始终给他们最舒适、最安全的成长环境。门依旧稳稳地守护着整座教养厂,将所有危险隔绝在外,也困住了一心想要出去的莱伦和他的小伙伴们。

      四岁的莱伦,对学习的抵触情绪愈发强烈,不管是识字、算数,还是礼仪、常识,他都提不起半分兴趣,每天上课都想方设法偷懒、逃课,还带着米娅、诺诺、图图一起,成了教养厂里名副其实的“逃学小队”。上课铃响后,他要么躲在教室的桌子底下,朝小伙伴们招小手;要么偷偷溜到庭院的沙池里玩沙子,还让图图帮忙把风;要么就躲在花丛里,和米娅、诺诺一起玩过家家,说什么都不肯去上课。

      有一次,莱伦躲在沙池里,和图图一起堆沙子城堡,管事雄父走过来,弯腰看着蹲在沙池里玩得满身是沙的莱伦,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无奈:“莱伦,该上课了,再不去,就跟不上小伙伴的进度啦。”莱伦抬起沾满沙子的小脸,眨着冰蓝的眼眸,立刻开启撒娇模式,伸手抱住雄父的腿,软糯地说道:“雄父~伦伦不想上课嘛,上课好无聊,伦伦想玩沙子~”,图图也跟着说:“雄父,我们再玩一小会儿~”。

      “学习是很重要的,莱伦要乖乖学知识,才能快点长大。”管事雄父耐心劝说,莱伦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紧紧抱着雄父的腿不松手,嘴里不停嘟囔:“不要不要,伦伦就不要上课,雄父最好了,就让伦伦玩一会儿嘛~”,米娅和诺诺也凑过来,一起撒娇,雄父无奈,只好陪他们玩十分钟,再带他们去上课。有时候实在躲不过去,被雄父抱进教室,他也会坐在小椅子上,双手托着下巴,眼神飘向窗外,满脑子都是外面的世界,根本听不进半句讲课内容,要么就是偷偷在桌子底下玩小玩具,和米娅传小纸条,完全无视课堂纪律,诺诺想劝他,却被他用小零食堵住了嘴。

      除了逃学,莱伦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研究怎么逃出家上,他成了教养厂里人人皆知的“逃跑狂”,每天都和小伙伴们一起琢磨新的、更巧妙的逃跑办法,比起三岁时的幼稚手段,四岁的他,想法愈发鬼灵精怪,还制定了详细的“逃跑计划”,却依旧次次失败。

      他观察到每天傍晚,管事雄父会带着其他管事一起检查门,短暂地打开一道小缝隙,核对外界的安全情况,便悄悄把小伙伴们召集起来,小声布置任务:“米娅,你等下在东边唱歌吸引管事注意,诺诺你在西边假装摔倒,图图你帮我望风,我趁机跑出去!”,小伙伴们都用力点头,认真记住自己的任务。他提前躲在门附近的花丛里,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看着管事们忙碌,等缝隙一打开,就立刻起身往外冲,可刚跑到缝隙边,就被眼疾手快的管事雄父一把抱进怀里,小伙伴们见状,赶紧跑过来,拉着雄父的衣角求情:“雄父,放过伦伦吧~”。

      他还试过制作简单的“小工具”,用树枝和布条绑在一起,还拉着小伙伴们一起帮忙,想要勾住门外面的树枝,把自己拉出去,诺诺帮忙递布条,米娅帮忙系绳子,图图帮忙扶着树枝,结果工具刚做好,就被雄父发现,温柔地没收了,还耐心告诉他这种方法很危险,不许再做。他甚至想着和小伙伴联手,让小伙伴们故意打闹吸引雄父和其他管事的注意力,自己趁机逃跑,四个小团子在庭院里追跑打闹,动静大得整个教养厂都能听见,很快就被轻易发现,莱伦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每一次逃跑失败,莱伦都会被管事雄父拉到身边,轻声教导,雄父会温柔地摸着他的银发,认真地说:“莱伦,外面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玩,有很多你应对不了的危险,雄父是为了保护你,才不让你出去,你要乖乖待在这里,和小伙伴们一起好好长大,好不好?”,小伙伴们也都围着雄父,认真听着。

      莱伦每次都低着头,小手攥着衣角,小声应着:“知道啦雄父,伦伦下次不跑啦。”可心里却依旧不服气,总觉得雄父是骗他的,外面一定是充满乐趣的世界,转头就又和小伙伴们凑在一起,修改逃跑计划,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让人哭笑不得。偶尔逃跑失败后,他也会闹小脾气,噘着小嘴,不理会雄父,独自坐在庭院的角落里,盯着门发呆,小伙伴们纷纷过来哄他,米娅给他递小点心,诺诺给他讲笑话,图图陪他一起坐着,没过多久,他就被雄父递过来的小甜点哄好,又黏着雄父撒娇,把小脾气抛到九霄云外。

      和小伙伴玩耍的时候,莱伦依旧是领头虫,带着大家在庭院里尽情嬉戏,追蝴蝶、爬玩具架、玩躲猫猫、玩过家家,他跑得最快,闹得最欢,银发散落在肩头,笑声清脆悦耳,像小铃铛一样回荡在庭院里。玩过家家时,莱伦扮演元帅,米娅扮演雄虫,诺诺和图图扮演军雌,一起“守护”庭院里的小花,玩得不亦乐乎。小伙伴们都喜欢跟着他一起玩,即便他总想着拉着大家一起逃跑,小伙伴们也依旧愿意陪着他,整个教养厂的日常,因为莱伦的调皮闹腾,多了无数欢声笑语。

      用餐时,莱伦渐渐学会了遵守基本的用餐礼仪,不再像之前那样胡乱打闹,却依旧爱挑食,遇到喜欢吃的菜就多吃两口,不喜欢的就一口不碰,图图也跟着他挑食,米娅只好一边自己吃饭,一边盯着两人,让他们多吃蔬菜。管事雄父会把营养均衡的饭菜夹到他碗里,温柔地说:“莱伦要多吃蔬菜,才能长得高高的,才有精力玩耍。”莱伦就会皱着小眉头,不情愿地把菜吃下去,吃完立刻对着雄父撒娇求夸奖,模样可爱又调皮,米娅也跟着说:“雄父,我们都好好吃饭了!”

      睡前的时光,莱伦不再像小时候那样黏着雄父,却还是会缠着雄父讲外面世界的故事,每次听故事的时候,他都格外认真,冰蓝的眼眸里满是向往,小伙伴们也都围坐在他身边,安安静静地听着,听完总会一起问:“雄父,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去外面看看呀?我们好想出去。”管事雄父总是笑着摸摸他的头,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只是让他们耐心等待。莱伦还会和小伙伴们躺在床上,小声讨论外面的世界,幻想着外面的样子,说着说着就进入了梦乡。

      四岁的莱伦,鬼灵精怪,调皮捣蛋,不爱学习,一心只想逃离家,去探索外面的世界,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失败,却从未放弃。他被管事雄父的温柔与宠溺包围着,和米娅、诺诺、图图朝夕相伴,在星尘教养厂的温暖怀抱里,肆意地展现着自己的天性,每一天都过得热闹又温馨,逃跑的执念,也在他心里愈发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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