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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chapter065 ...

  •   这段时间陈凛忙石井地的事,白天出外勤,只好晚上回家吭哧吭哧地加班。

      谢昀亭洗了澡出来,就看到陈凛坐在客厅沙发里,腿上支着笔记本电脑工作,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

      这还是谢昀亭第一次见陈凛戴眼镜,说不出的斯文清冷,又禁欲又勾人。

      谢昀亭擦着头发,随口问了句:“你近视啊?”

      陈凛抬头看他:“镜片没度数,防蓝光的。”

      谢昀亭走过去:“怪不得平时不见你戴眼镜。”

      陈凛:“偶尔在家里戴戴,晚上容易用眼疲劳。”

      谢昀亭就提了个要求:“那以后只给我看。”

      陈凛不觉得过份,就应了下来:“好。”

      谢昀亭挨着他坐下,长臂直接揽住陈凛肩膀,还没等对方反应,低头就在他脸颊地亲了一口,美滋滋的:“老婆,你真好。”

      陈凛清晰感受到他刚洗完澡身上的湿润的水汽:“怎么不好好穿衣服?”

      谢昀亭今天穿的还是陈凛的衣服。

      他挑了套全黑斜领绑带家居服,偏软的桑蚕丝面料,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整个人很深邃肃穆,只是本该系紧的绑带松松散散地垂落。

      谢昀亭大大咧咧地瘫在沙发上,松垮的桑蚕丝衣料又往下滑了几分,几乎要从肩头滑落。

      他随手扯了扯歪斜的领口,说:“我在家光着膀子惯了,套身上已经算讲究了。”

      陈凛:“哦。”

      谢昀亭单手漫不经心地卷着垂落的绑带,歪头朝陈凛挑眉:“要不然我脱了?省得你左一句右一句,盯着这衣服挑刺儿没个完。”

      陈凛:“随你。”

      谢昀亭利落干脆地脱了,把衣服扔到一旁。

      陈凛就侧头欣赏他两眼。

      谢昀亭低头扯着裤子呢,冷不丁撞上陈凛打量的目光,他一乐:“喜欢不?”

      陈凛笑了笑:“挺好看的。”

      谢昀亭就有点回味过来:“老实交代啊,第一次见我那会,你脑子里想的什么?”

      陈凛很诚实:“长得不错,身材也很好,是我的菜。”

      谢昀亭晕倒。

      他就说哪里不对劲,那天陈凛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没有半点闪躲,直直地将他从头到脚打量,敢情是在验货,评估质量!

      谢昀亭下巴微扬:“你那时候就想泡我呢。”

      陈凛轻笑:“这倒没有。”

      谢昀亭立马不乐意了:“什么叫没有?不是挺合你胃口吗?没看上啊。”

      陈凛:“我不主动追人,都是别人来追我。”

      谢昀亭鼻子都气歪了,抱起胳膊冷笑:“你后宫男宠无数呢,排队等着你翻牌子是吧!”

      陈凛:“这也没有。你是第一个被我翻牌的。”

      谢昀亭瞬间被陈凛迷得分不清东西南北,找不着方向了。

      他反应过来,又冷着脸,醋意十足地问他:“后面还翻牌吗?”

      陈凛反问他:“你给我翻吗?”

      谢昀亭眉峰高高挑起,音色都变了:“你说呢?!”

      陈凛笑:“到底给还是不给?”

      谢昀亭问他:“你有我一个还不够?”

      陈凛:“多几个也不是坏事吧。一个负责做家务,一个负责赚钱,一个负责伺候我。你也轻松点。”

      谢昀亭哼了声:“你还挺体贴我呢。”

      陈凛:“嗯。”

      谢昀亭眯眼,警告他:“行,那你试试看。”

      陈凛:“不翻了。”

      谢昀亭捏了把他的脸:“算你识相昂。”

      陈凛柔弱的:“是你太吓人了,我不敢。”

      谢昀亭睨他一眼,伸手弹了下他额头:“得了吧,你装什么小白兔,没怎么我都算好了。”

      陈凛心疼自己:“我有苦难言。”

      谢昀亭彻底被他气笑了:“……来来来,你跟我说,你想翻谁的牌子。我现在就去把人五花大绑,亲自送你床上。”

      陈凛:“还没想好。”

      谢昀亭学他:“我过期不候。”

      陈凛惋惜:“那我亏大了。”

      谢昀亭嗤笑一声:“拉倒吧!其他人主动送上门,你都懒得看一眼。”

      陈凛惊:“你那么肯定?”

      谢昀亭自信满满:“除了我,你就没看得上眼的。”

      陈凛笑晕了。

      两人如此玩闹一番,陈凛带着好心情,转头去忙工作。

      谢昀亭陪菜菜玩了一会儿,回来看他还在忙,就问:“石井地的事情快收尾了吧,你还忙什么。”

      陈凛想听听他的想法:“说说看。”

      谢昀亭扯了扯裤子,挨着他坐下:“现在不就等着赵启峰跟赵茹去给赵启国施压么,而且刘雅芳迟早也会知道她孩子去世跟赵启国有关系。三面夹击,赵启国还能扛得住吗?”

      陈凛点点头:“是这样。”

      谢昀亭靠着沙发背,指腹摸了摸下巴:“老实说,我第一次看你文文弱弱的,没想到你心那么黑。那几个人被你卖了还帮你数钱呢!”

      陈凛:“我只是实话实说。”

      谢昀亭睨他:“赵启峰被辞那件事怎么说?”

      陈凛:“那个啊,纯属私人恩怨。”

      谢昀亭怔:“他什么时候招惹你了?”

      陈凛:“就是有那么一回事。”

      谢昀亭也就不问了。

      陈凛合上笔记本,要拿回房间。

      谢昀亭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整个人黏上来,脑袋往对方肩头蹭了蹭,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今晚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嘛,一个人睡好无聊。”

      陈凛迟疑了下。

      说实在话,昨晚他睡得挺好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谢昀亭睡过那床被子的原因。

      谢昀亭看他犹豫,就乘胜追击:“这沙发又硬,睡得我腰疼。”

      陈凛瞥他:“这沙发我花十几万买的。”

      谢昀亭下意识回了句:“……怪不得躺着那么舒服。不是,这就不是沙发的事!”

      陈凛问他:“你想怎么样?”

      谢昀亭抱着他:“我想跟你睡一起。”

      陈凛哄他:“现在还不行。”

      谢昀亭心里那个叫憋屈啊,没名没分地跟人回家,结果只能睡沙发。他上哪儿说理去!

      他闷闷来了句:“你欺负我。”

      这语气,谁听了都觉得可怜死了。

      陈凛心里一软,伸手捏着谢昀亭的下巴,低头亲了口:“别不开心了。”

      谢昀亭闹得更厉害了:“就这啊?就亲一口啊。”

      陈凛觉得烦,眼睛危险地眯成条缝。

      二话不说,他伸手掐着谢昀亭的下巴,食指跟中指很粗暴地堵住谢昀亭的嘴巴,指尖微微用力往下压了压他的舌头。

      他说:“话那么多。”

      谢昀亭猛地被捅了一嗓子,其实是难受的,呛得眼眶泛起生理性泪花,温热的唾液顺着指缝疯狂往下淌,好不狼狈。

      但更多的是兴奋。

      陈凛跨坐在腿上的姿势几乎将他整个人笼罩住,带着压迫感的体温完全覆上来。

      那双眼睛垂着睨下来,像是在宣告着绝对的掌控权,又像是在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只被踩住喉咙、根本无力反抗的困兽。

      谢昀亭每个细胞都在高亢地鸣叫,舌尖不受控地掠过对方指节,说不清是在索取,还是在求饶。

      陈凛训他:“不许动舌头。”

      谢昀亭就没再动。

      陈凛其实想放过他了,但是看谢昀亭那騒样,他唇角勾起冷笑,手指狠狠探入深处,指尖来回刮蹭着喉咙的褶皱来回刮蹭。

      谢昀亭瞳孔骤缩,生理性的干呕不受控地翻涌上来。

      就在他本能地弓起身子时,陈凛伸手掐住他的脖颈,拇指用力抵住喉结,将他整个人压制在沙发上。

      陈凛说:“咬住。”

      谢昀亭很笨拙地学习起来,嘴里却分出更多的唾液,滴答滴答往下流。

      陈凛也不嫌脏。
      他欣赏着。
      啊,好想抽根烟。

      片刻后,陈凛松了手,他的手指沾满亮津津的唾液。

      谢昀亭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喉咙火辣辣的刺痛混着残留的窒息感,四肢彻底没了力气。

      他半阖着眼,剧烈咳嗽着,嘴角还挂着涎水,整个人狼狈又虚弱。

      陈凛漫不经心地抽出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他垂眸盯着谢昀亭狼狈的模样陈凛抽了两张纸巾,说话刻薄:“那么弱不禁风。”

      谢昀亭用手背擦掉口水,毫不示弱的:“再来。”

      陈凛轻笑:“不玩了。”

      谢昀亭挣扎着就要起来。

      陈凛又说:“以后有的是时间,此次当……提前练习?嗯……提前体验下这种感觉?”

      谢昀亭咬着牙:“我记住了。”

      他大爷的,迟早有一天,他要找回场子。

      陈凛懂他的意思,回:“我等你。”

      陈凛擦干净手指,把纸团扔到垃圾桶,他负手站在谢昀亭面前,低头注视着他,说:“好好休息。”

      陈凛还很贴心地给他关灯。

      谢昀亭觉得自己身体是软的,又迟迟没办法变软。

      他想静下心,脑海里却不断回闪着刚刚的画面。

      偶尔也会有的,可念头从没有此刻这般强烈。

      唉!谢昀亭感到无比丢脸。

      迟早有一天、有一天、他要把他弄哭!

      -

      过了一晚,谢昀亭残留在被子上的气息已经淡了许多。

      意料之内的,陈凛闭上眼就回到十年前的雨天。

      冰冷的,窒息的,令他无处可逃的。

      他猛地睁开眼,出了一身薄汗,大口大口喘着气。

      虽然心里早就有了猜测,但事情印证的那一刻,陈凛还是感到有些荒谬。

      这科学吗?不科学吧!
      谢昀亭的气味能让他睡着?
      谢昀亭他是安眠药还是褪黑素?

      陈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仔细回想起来,谢昀亭身上的味道确认让他感到挺安心的。好像从一开始,他就没排斥过谢昀亭对他做的那些小动作。

      那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医院他抱着他睡觉?
      不对,应该再往前一点。
      总是时不时搭在他的肩膀?
      也不是,应该还要再早一点。
      那就是公司休息室他往他耳朵吹气?
      不太像,应该比这还要早。

      陈凛冥思苦想,终于想起来他跟谢昀亭的第一次见面。
      谢昀亭下巴扬得老高,看他跟仇人似的,满脸都是敌意。

      但是那张脸是真的很合他胃口,无理一点也可以原谅。
      嗯,脸是一个原因,主要是谢昀亭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质。
      充满生命力、朝气蓬勃、像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

      还有那句——读书就是有出息么?在自己擅长的地方混出点名堂,那也是有本事的人!

      陈凛轻轻笑了起来,多么的耀眼夺目、不可一世的一个人。

      所以他允许他,靠近他、走进他、触摸他。

      不管是咬他、亲他、摸他,这些轻微、细小的肢体接触。
      还是他撒娇、耍赖、霸道,这些轻快、明朗的喜怒哀乐。

      都能让他感到幸福。
      哦,是的,幸福。

      此刻,陈凛感觉他整个胸膛都变得无比温暖、充盈、踏实。

      陈凛脑海里不断回想着过去的幸福点滴,有些口干舌燥,他就走出房间,到厨房给自己倒杯水。

      他倚靠着岛台,慢悠悠地喝着水,目光不自觉飘向客厅沙发。

      屋内空调的温度正好,谢昀亭睡姿有点不乖,他搭在身上的毯子滑到了地上。

      陈凛放下水杯,轻步走过去,他站在沙发边上,借着淡淡的月光仔细地端详着。

      谢昀亭侧脸埋在抱枕里,眉峰微微皱起来,呼吸声细碎又绵长。

      那月光就变得触手可及。

      陈凛捡起地上的毯子,盖在谢昀亭身上,突然手腕被攥住。

      谢昀亭猛地一拽,陈凛整个人摔在他怀里。

      陈凛觉得,此刻月光在他怀里。

      谢昀亭把人抱在怀里,嘴里发出心满意足的一声喟叹:“怎么,还偷偷摸摸看我睡觉呢?”

      陈凛:“起来喝水,看你毯子掉地上,想帮你重新盖好。”

      谢昀亭笑:“行,还知道关心我。”

      陈凛问:“那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谢昀亭勾着他的手指:“你那样子弄我,谁还睡得着?”

      陈凛:“我怎么了?”

      谢昀亭气恼地咬他的耳朵,哼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都这样了,你还装,还装!有你这样的么?”

      陈凛轻轻地啊了一声,笑话他:“你自制力也太差了。”

      谢昀亭搂着他腰猛地翻身,将人压在沙发上,随即低头吻住他的唇。

      片刻后,谢昀亭咬住他的唇瓣,又轻又重地厮磨着,眸光沉沉,问他:“谁受得了?”

      “你……好可怕啊。”陈凛轻笑:“好像要吃人。”

      谢昀亭又张嘴吻住他,说:“嗯,我饿了。”

      真的是,抱不够、摸不够、亲不够,这些通通都不够了。

      他想把他吃掉。
      他要把他吃掉。
      这才够。

      真的好想好想。
      把他吃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chapter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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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除夕快乐~~!!推推下一本,青梅竹马小甜饼《乳齿》 《错嫁后成了豪门大佬白月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