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第85章 加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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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长久地注视着迪克，已经变得高大的男孩也看着他，眼中有惊喜，有茫然，勾起的嘴角似是要回应他的剖白，但很快迪克浑身一震，眼神再次聚焦时已然变得冰冷，让布鲁斯的心沉了下来。
“可笑——”
布鲁斯没听完他的话，直接掏出抓钩枪离开了，蝙蝠侠不会逃，但这次他比以往任何时候的逃亡都狼狈。
布鲁斯：该死的！我按你说的做了，然后呢！
——很感人，但和我想要的不太一样。
布鲁斯为他仍旧四平八稳的语调恼火不已：如果你的目的是为了激怒我，那你真的很成功。
——唔……我很抱歉，按照我的猜测，真正的关键应该就是爱才对。
猜测？所以说你也根本不知道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姑且比你了解的多一点，达米安的思路是正确的，蝙蝠侠失去了自己是记忆，但他一定会找回来，这就是世界运转的方式。但为了避免被世界控制觉醒的过程，所以你要主动找到成为蝙蝠侠的源头。
这也是你的猜测？
——这也是我的猜测。
毫无逻辑，你没有证据证明我自己找回蝙蝠侠的力量不会回到被世界控制的状态。
——你通过达米安的刺激找回记忆的同时也保持了人格独立。
然后你就觉得继续刺激我就可以找回力量了？
——总的来说是这样，这种事对你来说也不新鲜吧。
哈，确实，这种事情也发生很多次了，所以之后我会按照我的方法来！
可能是因为他的猜测确实也没起效，所谓的蝙蝠侠意识保持了沉默。
一但安静下来，迪克一闪而过的惊喜表情就出现在眼前，那瞬间，他以为迪克会露出一个笑容……不，布鲁斯宁愿相信他认识的迪克不存在，也不承认那个冰冷的迪克是真实的。
但布鲁斯其实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他连自己的问题都解决不了，又能怎么影响其他人呢？
而所谓找回自我，往往都伴随着反复解开伤疤，也许他应该去犯罪巷故地重游？哈哈。
“——滴！”
“神谕呼叫蝙蝠侠！”
从找回记忆到现在才过去两天，一切似乎都按了加速键。
外星入侵不算少见，但时机很不合适，布鲁斯现在没法作为蝙蝠侠在一线战场，只能在受灾的城市中尽量救人。
神谕给所有人分配了任务，布鲁斯只得收拾好心情，回家一趟整理好道具。
正准备出发时，达米安突然从门外冲了进来。
“布鲁斯！”
达米安……？这个称呼有点稀奇了。*
没等他想明白，达米安扑了上来，结结实实地抱住了他，“我爱你，布鲁斯。”
“……”
这有点突然，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但看着那诚挚的蓝眼睛，布鲁斯失去了反应能力。
“老实说，你不是一个容易接近的人，但我知道你无比在意我们所有人——我以为我绝对不会把这话说出来，但现在，我不想要你揣测我，我想要你确信。
当我想起你时，我是什么呢，布鲁斯？徒弟？士兵？跟班？被监护人？我是，但我不仅仅是，不如说，我恨那个词，‘被监护人’，当我满十八岁它便不再有任何意义，而我也害怕会变得一样——对你不再有意义。
所以，不再有任何约束我们的词，我想用行动告诉你我是谁。我必须要跟上你，但你那让我保持在正轨运行的吸引力和使命感，也同样驱使着其他人向你靠近，我很高兴我不是孤身一人，但……有时我觉得我必须领先于其他所有人。
想象一个没有你在的世界而我穿上了那身制服就足以让我痛苦，比那更可恨的是，看着其他人那么做了。
经过这么多年，我们终于拥有了这一切，但我知道咋眼间你就会用这一切拿来做交易，换回你的父母，但……我没想到我会亲口对你说这个，但我不会，除了现在，我什么也不要。”*
一番话让布鲁斯怔在原地，心跳有点快，有点飘飘然，又有点担忧这孩子的心理状态。
看向那双蓝眼睛——蓝眼睛，一个名字从心口跳出，但很快消失在唇齿间——布鲁斯的嘴巴被迫闭上，他的腿自行后退一步。
“不要执着于超越所有人，达米安。我们合作，而不是对抗。”
不，这是迪克，布鲁斯确信这是他的迪克，但他的身体不听话。
达米安——或者说迪克，有些失望地看过来，布鲁斯不喜欢他的男孩露出这种表情，怎么办、怎么办？
“达米安……”
在身体行动前，布鲁斯主动开口了，这次果然成功发出了声音，让他精神一振。
“我很高兴你和我说这些，
我爱着你们所有人，
放弃你是不可能的，
不论是迪克还是你们中的任何人也一样。”
迪克先是茫然了一瞬，很快布鲁斯就看不见他的眼睛了，男孩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
“我也爱你，布鲁斯。”
男孩的声音闷闷的，但爱从未如此清晰过。
他们的言语被限制，行动失去自主能力，像两个木偶假借戏台表露真情。
拥抱的力度让他长出了几分勇气，他可以写几封信，或许可以由迪克转交，不能直说的话就当做秘密，以他们的方式传达。
对于女孩们，布鲁斯可以亲口和她们说，也许会被嫌弃肉麻，也有点莫名其妙，但是现在他不想管那么多了。
或许也不需要额外和女孩说些什么，他们没有经历莫名其妙分分合合的复杂关系，她们仍旧如记忆中一样可靠。
*可能是刻板印象，我记忆中达米安好像没喊过名字。
*双引号中的内容完全从漫画里缝的，但我也没怎么看原作，只是刷到了这张截图，被迪基鸟真情流露所震撼。
情感内容太苦手了，删删改改还是把和其他小鸟的交流放弃了orz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第85章 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