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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模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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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n351412向利寻保证自己只需要五分钟，但事实上，五分钟还没到，身边戴眼镜的小哥突然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小池，要不……我们明天再接着聊？”
少年疑惑地抬头，随即很快明白过来。
对啊，或许人家还有事儿要忙呢。
他收了纸笔，连连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耽误你的时间了小雅哥。”
“不，其实也不是......”
眼镜小哥下意识想要解释。
他没有事情要忙，也不觉得洛池是在耽误自己的时间，相反的，在外面那位大名鼎鼎的利总还没来之前，他和少年相谈甚欢。
他很久都没这么侃侃而谈了。少年亮晶晶，认真听讲的眼神给了他极大的鼓励。
在教少年如何更好的画肖像画时，小哥甚至越讲越兴奋，完全没有一开始磕磕绊绊的样子。
直到那位黑面神的到来。
利寻明明什么都没说，只是在那儿站着还不到三分钟，眼镜小哥却觉得自己背后的寒毛根根挺立。
动物都有对危险的警觉性，人类亦是如此。
他平时没少听同事们聊过洛池和利总的事，哦还有白安林。
虽然小白和利总一起站在外面，好像无事发生，但他依旧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和少年开口。
下次再聊吧，至少让我有能够下次和你聊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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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n351412今天成功控制住了自己，没有第一时间迷失在利寻的每日甜点投喂上。
他看着盘子里诱惑可口的布丁，无声地吸了口气，然后抬头看向利寻。
不知是不是他们之间有心灵感应，利寻在同一时间也看向他。
又或许，利寻一直都在注视着他。
jn351412直视男人漆黑的眼睛。
“利寻，我能请你帮个忙吗？我想请你当我的模特。”
这是白安林给他的启发。
做饭这方面他是比不过利寻了，但画画可以啊！
利寻给他投喂，他给利寻画画，多好多和谐，顺便还能解决洛池的作业问题。
利寻听见请求，神色一怔，什么也没说，只是盯着少年看。
jn351412不禁有点打退堂鼓。
糟……他是不是踩雷了？利寻不喜欢别人画他？
“你要我，当你的模特？”
jn351412以为他这是生气了，正准备开口解释自己没有别的意思，却发现利寻脸上的表情好像不是生气。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没有消化完刚才jn351412说的事，于是小心，谨慎地开口再问一遍，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
jn351412斟酌道，“如果你介意的话，没关系，我可以找安安哥，或者......”
“现在画吗？”
男人开口打断了少年还未说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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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随意自然一点的姿势就好了，不用太紧张，嗯，我们都别紧张。”
“这个角度的光线正好！特别好看！我的意思是你本来就超级好看了，这光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利寻没有说话，维持着少年让他摆出的随意姿势。可如果jn351412此刻的注意力更多的是在利寻身上而不是画纸上，他就会发现，利寻根本就不自然。
藏在衣服底下的所有肌肉全都不自然地紧绷着。
利寻的脑海里浮现下午白安林同自己说的话。
“我知道小池对您来说意义非凡，您想把一切最好的东西都给他，但是利总，您或许忽略了一件事，小池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的。”
“他也想把自己的珍宝都给你。”
“所以以我的拙见，您或许应该接受他的好意，别让小池的热情太受打击。”
耳边又开始出现那些恶心的声音，眼前的少年也在一瞬间离自己好远。
利寻坐在窗前，平静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彻底被撕扯开。
他的身体正端坐着一动不动，充当少年的模特，可灵魂却像是将要失控的野兽。
少年站在阳光之下，温暖柔和的光线变成一个又一个影子，他们站在少年身侧，同他一起，正侧头看着自己。
按理说，大多模特都不会看画师，因为那样对画师或者模特都显得有些刻意，也很容易破坏那种朦胧自然的氛围。
因此，此刻房间里的缪斯实在有些失职，漆黑的眼眸如同锁链，紧紧锁在无知无觉的艺术家身上。
而艺术家呢？他正苦恼自己能不能准确画出利寻的美。
jn351412一边在画布上起草稿，一边抬头想要看看更多细节，可这一抬头，他发现利寻正紧紧盯着自己看。
jn351412：？？？
为啥看着我？
“利寻你别看我，你看着我......”
我下不了笔啊！
jn351412在心里痛斥自己：别这么怂，别这么没定力！利寻又没说话没乱动的，你怎么就还下不去笔了。
可他还未说完，便看见利寻的眼尾逐渐变红，眼底漫上一层氤氲雾气，痴痴地望着自己。
jn351412顿时慌了，赶忙扔下手里的画笔，快步冲到利寻面前。
“利寻你怎么了！”
利寻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移动，直到微微仰头看着面前的少年，那些没有脸没有形体的光影一点点移动，最后全都汇聚进了少年小小的身体里。
他透过那清澈明亮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埋在其中最深处的东西。
那是之前这具身体，那些来来往往的灵魂们都不曾有过的真实，不带任何欺瞒的情感。
“利寻？”
他听见他在问自己。
“你怎么了？”
“对不起，我的情绪失控了。”
利寻垂眸，似乎是想要掩盖自己此刻的丑态。
“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好好好，抱抱抱抱！
想怎么抱都行！横抱竖抱，倒着抱都没关系！
jn351412的心都要跳停了，赶忙答应。
方才利寻的黑化值上蹿下跳，一会升到77一会又降回到了23，最猛的时候直逼95！！
那一瞬间jn351412连自己埋那块垃圾焚消场都想好了。
利寻虽然一直走的是温柔人设，但也是那种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温柔。
除了最早的两次，jn351412就没见他掉过眼泪。
可现在，自从他控制洛池的身体以来，已经两次见利寻红了眼眶，而且好像两次都是因为他。
男人用仿佛是在拥抱一束没有形体的光一样的力道，小心翼翼地环抱住少年纤细的身体。
jn351412看着更心疼了，利寻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他其实已经隐隐猜到了。
利寻现在的状态就像当初生病了的时候一样，突然的情绪崩溃，没来由的眼泪。
资料上说利寻的“病”最严重是在他十八岁那年，幻觉，人格分裂都是在那一年开始出现的，可无论是他还是拯救者，都无法回到那个时候，给予利寻最需要的一个拥抱。
“我懂的，利寻，我现在真的懂了，人类的情绪复杂而且完全没有逻辑道理可言，这不是你的错。”
利寻微微一怔。
少年的声音很温柔，双手紧紧环抱住利寻的肩膀。
“利寻，不要怀疑自己，也不要讨厌自己，你没有错。”
过往每次的治疗，心理医生用那种看似包容，实则只是不想激化他的情绪的眼神看着他。
他们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不相信他经历的所有一切，只是说他病了。
病的很严重。
可是，他们口口声声说的幻想，他懦弱无能下的寄托，此刻正温柔地抱着自己。
他听见胸膛下鲜活的心脏跳动声，漆黑的眼睛亮的吓人，仿佛狩猎中的猛兽。
jn351412抱着利寻，温声道，“要不我们不画了吧？”
jn351412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自己的什么行为，让利寻一下子情绪失控。他刚一提议，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骤然缩紧，差点儿把他勒得喘不过气。
“利寻？”
利寻声音平稳，“不......接着画吧，我没事。”
他慢慢松开手，对上少年疑惑的目光。
“抱歉，刚才是我失态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们继续吧。”
jn351412看着他：“真的吗？”
利寻微微一笑：“真的，你的安慰很有用，以往我情绪失控总要好一会儿才能平复下来。”
jn351412被这么一夸，又被利寻哄着说没画完实在可惜，于是重新拿起笔接着画。
他悄悄抬头，瞄了一眼斜靠在窗前的利寻，纯白的纱布窗帘随着窗外的微风被轻轻吹动，缠绕在他腿边。
午后的阳光从身后的窗户里斜斜照进来，落在身上。
他不再盯着少年看，专心当好模特，整个房间一时间只有唰唰下笔声。
随着最后一笔落成，jn351412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利寻，利寻很快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来。
“是画完了吗？”
纵然每天都能看到这张精致贵气，如同造物者的宠儿一般的脸，jn351412仍然毫无抵抗力。
尤其是那双眼睛。
仿佛世间一切美好事物，都混着这和暖的日光，一起融入其中
杀伤力太大了......
jn351412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胸口，想平缓一下利寻这笑容带来的心神震颤。
“画、画好了。”
利寻起身走过来，站在一旁，看着画上的自己。
少年微微仰头，似乎是在等自己的评价。
“好漂亮，我很喜欢。”
琥珀色的小狗眼瞬间亮起。
“可以送给我吗？”
“当然可以！”jn351412一口答应。
太好了！安安哥的方法真的有用！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