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小女仆? 第二锹 ...
-
见小女仆傻乎乎地杵在原地,也没反应,房管家料想铃兰被吓住了,越发来了兴致。
他笑嘻嘻地凑近一步,另一只手直接探上来,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裙,狠狠地摸了一把言涩胸前那沉甸甸的柔软,甚至还极不要脸的掐了一下。
言涩深吸一口气——火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擦。”他缓缓抬头,对上那双浑浊的、色眯眯的眼睛,声音透着阴冷,“你他妈还没完了是吧。”
房管家愣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想到这个平时唯唯诺诺、被欺负了也只敢红着眼眶低着头的小女仆,居然敢说出这种话。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肥厚的嘴唇抖了抖,反手就掐住了铃兰的耳朵,用力一拧,恶狠狠地往下一拽。
“哎呀,我擦——你妈!”言涩耳尖吃痛。
“混账!小浪蹄子!”
管家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在言涩脸上,声音透着一股子阴狠:“我得意你,是给你脸面!你算个什么东西!记住,今晚要是不乖乖地过来伺候,明儿就让太太把你卖到窑子里头去,让那些臭男人轮着玩,看你还敢不敢嘴硬!”
言涩心惊,听这老色批话里的意思,这种脏事儿还不是头一回。
言涩的耳朵被掐得生疼,心里更是火气一大把,一股翻涌的、压抑不住的暴戾几乎要喷出来了。
他抬眼,目光从房管家油腻的脸上一寸一寸地扫过去。这个仇,他记了。
然后,他笑了。
紧接着小女仆(言涩)忽然害羞地捂住了嘴,眼角弯弯的,眼波流转,声音又软又糯,像裹了蜜糖:“亲爱的房大哥,别等晚上了。”
小女仆(言涩)往前凑了半步,踮起脚尖,几乎贴着房管家的耳朵,勾搭道:“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喽~”
房管家浑浊的眼珠子“刷”地亮了。
“哎呦,小浪蹄子,这是想起哥哥的好了?”油腻老管家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肥厚的嘴唇咧开,露出几颗被烟熏黄的牙齿,笑得满脸褶子都堆在了一起,“嘿嘿嘿嘿~我就说嘛,小浪蹄子,就是欠收拾。”
他急吼吼地拽着小女仆(言涩)的手腕,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拖着他就往后院走。
那猴急的脚步,让鞋底子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一路上还不忘回头打量小女仆的胸口,眼神贪婪得像饿了半个月的野狗。
言涩被他拽着,垂着眼,忍着恶心。
后院。仓库。
小仓库门被一脚踢开,里面堆着几只米缸和几筐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萝卜青菜的气息。
房管家反手把门锁上,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变了,不再是刚才那副假模假式的笑,而是一种赤果果的、不加掩饰的贪婪。
“小浪蹄子,”他一边说一边松了松裤腰带,咽了口唾沫,朝小女仆逼过来,“今天哥哥好好疼疼你。”
小女仆(言涩)靠在米缸边,歪着头看他,手指轻轻拨弄着围裙上的蕾丝边,声音软绵绵的:“怎么疼呀?”
房管家被这声音撩得骨头都酥了,扑上来就要搂。
“打不死你!”言涩动了,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精准地扣住房管家伸过来的手腕,猛地一拧,抡起擀面杖,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骨节错位的声音在逼仄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喔——!”
房管家还没来得及惨叫,言涩的左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喉咙,大拇指死死抵住他的气管,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喘不上气,却又死不了。
“唔——咳咳——!”
房管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两只眼睛惊恐地瞪大,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的另一只手拼命去抓言涩的手腕,指甲在小女仆白皙的皮肤上划出几道红痕,但那点力气在言涩面前简直像蚂蚁撼树。
言涩嫌弃的瞥了眼对方鼻尖上的黑头和嘴角泛白的唾沫星子:“别急呀,老哥哥,不是说疼人家吗?这才刚开始呢。”
他把房管家甩到米缸边,管家的后脑勺撞在缸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登时眼前一黑。
还没等他呼嚎出声,言涩已经抬脚,那双米白色的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一脚踩在了老色批的裆部。
不是踩,是碾。鞋跟旋转着往下压,像拧烟头一样,不紧不慢,非常从容。
“啊啊啊啊啊啊——!”房管家发出惨叫,尖锐、凄厉,像被活活剥了皮的畜生。
他的身体弓成了虾米,双手想去捂又不敢碰,整个人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小女仆(言涩)低头看着他,表情甚至带着一丝困惑:“好哥哥,你刚才不是挺能的吗?”
此刻,房管家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你、你,你不是铃兰,你不是——”
“老子是你爹。”言涩来气,弯腰捡起地上一根挑米袋的扁担,掂了掂分量,随手一抡,扁担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精准地抽在房管家的膝盖上。
骨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房管家惨叫一声,右腿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歪向一边。
“老色批,老子的耳朵你也配揪。”言涩被迫魂穿,满心的不情愿,正好,今儿就拿这货出气了。
扁担又甩回来,砰砰砸下,“还敢摸老子的胸,老子发育这么好,自己都没来得及摸,你他妈还想争个先。”
言涩越想越来气,扁担抡圆了砸在管家的大饼脸上,搞得对方鼻梁粉碎,鲜血和牙齿一起飞出来,七窍流血。
“喔!爽!”言涩正捉摸着把这个老色批给干掉。
【宿主大人棍下留人啊!】系统突然弹了出来。
“狗系统,还以为你死了!”
【宿主大人,千万不要冲动啊,别忘了,你现在身处的时间线属于路西安,这个色批管家可是路西安遭遇过的重要的反派,是路西安黑化的关键人物。】
“关我屁事!”
【可是你把关键反派给杀了,路西安的未来是会受到波及的,搞不好还会影响属于宿主大人的时间线。】
“那就送我回去!”
【……】系统又开始装死。
言涩将扁担咣当丢在地上,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坨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肥肉,略微担心的确认了一下,对方还有呼吸。
“啧,开玩笑,怎么可以让一个老色批影响到我的命运。”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
小女仆整理整理裙摆,把超短裙往下拽了拽,从容地穿好高跟鞋,端起刚才放在门口的茶果盘,一扭一晃地从后院的茶水间走了出来。
言涩当然不会去伺候什么老爷太太,端着茶果盘就去了地下室。
十五年前的老宅地下室还没有荒废。
小女仆(言涩)踩着蹩脚的高跟鞋,小心的提着裙摆,猫着腰,像一只误入蛇窟的老鼠,悄无声息地滑进了那扇尚未合拢的暗门。
地下室的楼梯是螺旋向下的,每一级石阶都泛着油润的暗光,像是被特意的打过晶莹剔透的蜡液。
墙壁上每隔三步嵌着一盏壁灯,灯罩是暗红色的琉璃,光线从琉璃里滤出来,落在空气里,把整条甬道染成了子宫内壁的颜色,湿润,温暖,令人回归原始的包裹感。
不过这种感觉却让言涩发自本能的不喜欢。
小女仆(言涩)贴着墙壁继续往下走,蹑手蹑脚的,确保鞋跟踩在石阶上几乎没有声音,但她的呼吸声太重了,重到她不得不把半张脸埋进袖口里,用棉布的纤维过滤掉自己喉间细碎的喘息。
地下一层。门是虚掩的,一条两指宽的门缝足够她的视线滑进去。
里面是一个极大的厅堂,穹顶上垂着夸张的水晶吊灯,灯光被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斑,洒落在铺着猩红丝绒的长桌和沙发上。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雪茄的焦油味,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动物油脂般的腥膻气息,像是汗液、□□和廉价香水混合发酵后的味道,闻久了会让人的后槽牙发酸。
长桌旁歪歪斜斜地坐着七八个男人,大多是洋人,金发或棕发,领结松垮地耷拉在衬衫前襟上,袖口沾着酒渍和口红印。
他们怀里都搂着女人,那些女人穿着旗袍,开衩高到了腰际,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上面落着淤青和齿痕。
但真正让言涩瞳孔地震的,是大厅中央的那张桌子。
那是一张特制的、带着倾斜角度的木桌,表面包着一层不知什么材质的黑色皮革,皮革上满是酒渍和斑痕。
桌上躺着一个人——不,那不能算“一个人”,更像是一盘被精心摆盘的菜肴。
一个年轻女人被·剥·光了衣物,四肢用丝绸绑带固定在桌腿的铜环上,身体表面涂满了亮晶晶的油脂,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她的嘴里塞着一只火红的蛇果,果实太大,撑得她的嘴角撕裂,血丝顺着下巴淌到锁骨上,又被带着虎头面具的侍者用海绵仔细地擦去。
一个穿燕尾服的男人站在桌边,手持一把银质餐刀,慢条斯理地在她的小腹上切割着什么。
言涩定睛一看,那是一块涂抹着猩红果酱的北极贝刺身。
“这些洋鬼子居然把活人当成了一张带有温度的餐台!”
尽管女人的眼睛还睁着,但是瞳孔涣散,像两颗被水泡烂的葡萄。她还活着,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腹部的皮肤,让那些摆放精致的刺身微微颤动。
席间突然爆发出一阵粗哑的笑声。
一个红脸膛的英国商人用刀尖戳起一块生鱼片,塞进身边女伴的嘴里,女伴顺从地张开嘴,咀嚼,吞咽,嘴角挂着油腻腻的微笑。
言涩的胃猛地痉挛了一下。他捂住嘴,指缝间溢出一声极低的、想要吐出来的喘息。
他不想再看,收回视线,小心的穿过门缝,低头继续向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