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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锦衣卫前任强夺》文案
花辞继承了父亲留下来的绸缎铺,还高攀了个俊俏的锦衣卫当夫婿,日子过得舒心又闲适。
她喜欢盯着苏砚白的俊脸,寻找灵感,这时各种布料的花色会涌入她的脑海,苏砚白却还未尽兴,苏辞只好咬着牙趴在枕上,摇摇欲坠地将花样初稿画出来。
笔迹虽凌乱,好在她能看懂。
两人好得蜜里调油时,花辞有孕,苏砚白却递来一纸和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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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不耐烦花辞,不耐烦被拉去屋顶看烟花,不耐烦她等不到烟花绽放,便枕在他肩上睡着的傻样。
苏砚白娶花辞,乃权宜之计。
他举家含冤,母亲怀着他委身在仇家身侧当外室,他亦认贼作父多年。
一来,花辞是仇家放到他身边的,他需要利用花辞迷惑仇人,花辞心思单纯,对他痴迷,很好掌控。
二来,有糟糠妻,便有借口拒绝上峰为他做媒。
三来,花辞美貌,苏砚白无需情爱,却有欲望汹涌时。
一朝大仇得报,上峰革职流放,仇家满门斩首,苏砚白因从龙之功被封上虞侯。
苏砚白不愿被平淡的生活所囚,他要追求权力,做人上人。
他未来的妻子,绝不能将情爱当作生活的全部,他也没有耐心再安慰因一缸布料被毁而哭得眼睛红肿的花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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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苏砚白和离后,花辞消沉一段时间,又打起精神。
她画的那些花色样式,被宫中贵人赏识,成为京中掀起一阵潮流。
她的绸缎庄也因此承接了一笔大生意:敬献上虞侯婚礼所需的红绸。
花辞抚摸着微凸的腹,招赘前来投奔的远房表哥。
表哥不嫌弃她二嫁之身,怀有身孕,愿意与她过安稳日子。
可在成婚那日,她却被苏砚白绑走,囚于孤巷,而她的表哥也因写谋逆诗关进大狱。
冰凉的手指抚摸着她含泪的脸颊,苏砚白眼神阴鸷,声音可怖:“他哪只手碰过你?他吻过你的脸吗?你看着他,能画出新鲜的花式样色吗?”
不久,上虞侯的奢华婚礼如期举行。
花辞彻底死心,认清自己是他不愿被人提起的微贱糟糠,也看透苏砚白的自私、冷漠、偏执。
花辞在他新婚之夜纵了一把火,逃离京城。
谁没有在年轻时错爱过一个人渣呢?
好在她及时悔悟、清醒,从此海阔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