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5、Chapter 55 ...
-
闻喑猛然记起这一切,只觉得深深地懊悔,“都怪我,是我太任性。”
纪淮弋替他擦掉眼泪,“不怪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重活了一次,谢谢你。”
闻喑道,“那纪森呢,是不是只要打击他,我们就能回去。”
“纪森本就是这个世界需要被惩处的人,自从我到来以后,纪森在信息素的威吓下便无法继续残害他人,但是他之前采集了大量的信息素,导致他目前已经变异,我必须抽取那些踩着他人血液制成的异能,才算完成任务。”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完成这次任务,带你回家。”
闻喑不知道怎么说,这是管理员长此以往的任务,可是他不免担心。
“当初忘了你,看似是因为纪森、程铎和梁孜训三人联手,但我猜这也是设定中的一环,当时我仍然带着记忆来找你,但因为你当初执意献祭光阴,漠视生命的惩罚或许变成了让我遗忘你,让你感受到抛弃之痛,对不起。”
纪淮弋紧紧抱住他。
得知这一切的闻喑在纪淮弋怀中深深睡去,再醒来时已经在卧室,还躺在纪淮弋的怀里。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从有几句没几句的闲聊变成了闻喑面红耳赤地询问,“那个,那会很疼吗?”
纪淮弋发笑,神色又放得认真,“当然不会,前几次你不是很舒服。”
“骗人的吧!”闻喑口腔干燥,连口水都吞咽不了,他只能裹紧被子,“我听说完全标记会很疼的,而是那个能和这一样吗!”
闻喑虽然记起来当时,但仍是残缺模糊,他的故事线还未结束,以至于从前被标记过的闻喑还是对此感到迷茫和不好意思。
纪淮弋忍不住笑,手指摸来摸去,“我还没做什么,你就要开始叫,等我真做什么,你要勾死我,是不是?小闻喑。”
闻喑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他整个人都敏感得过分,只能感受到纪淮弋微凉指尖的触碰。
他实在受不了那样的逗弄,就不顾一切地牢牢抓住,不服气道:“你要做就做,你这…这样,特别没意思!”
纪淮弋听到这个特别没意思后轻捏了他一下,闹得闻喑又叫了一声。不过叫完后又很快捂上了嘴巴。
纪淮弋将他的手拿来,压了上去,盯着闻喑的眼睛,吻上了他耳朵。
“宝宝,没有人比你更纯情了。”
闻喑原先没觉得耳朵烫,这一吻过后,他甚至觉得要把自己烫伤了。
闻喑吞吞吐吐道:“我……明明是紧张!”
纪淮弋抚摸他的腺体,随后躺到他身边,他自然而然将他抱在怀里,重复着他的话道:“嗯,紧张。”
闻喑不理解为什么纪淮弋突然就停下了,他疑惑道:“怎么了?”
“闻喑,我真的很爱你。”
闻喑莫名其妙,“我知道,但是你突然停下是什么意思?”
纪淮弋被惹笑,轻轻拍打了一下他,“我就没开始,是你一开始脑补,所以现在在你心里,我已经到哪一步了?”
闻喑睁大眼睛,恐惧道:“你没开始,你刚才……”
什么情况,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现在居然变成了主导者。
他坦言:“纪淮弋,我不太服气。”
闻喑说完,不让纪淮弋抱着他,手臂挣脱出来。瞪着纪淮弋,装作“凶神恶煞”般冲着纪淮弋的嘴唇咬。
不过刚咬第一口就被制服,闻喑陷入床中,两眼盯着眼前的纪淮弋。他看到纪淮弋如同猛兽一样的眼睛,他想在心里替自己摸摸头,想着从前握住的,他等下不会被弄死吧。
闻喑还没想好疼的时候要不要喊停,纪淮弋的吻就落了下来。
不过闻喑觉得意外,纪淮弋的亲吻很温柔,一点也没有他想的那样暴躁,他的口舌终于没有刚才的感觉了,交织着数不清的情动配合,让他情不自禁地搂上了纪淮弋的脖子。逐渐顺从了他,也不断地靠近着他。
但是等了许久,闻喑并没有等到他想要的,他最终选择主动露出腺体,而纪淮弋只是温柔地贴上,又吻上他喉结的那颗痣。
闻喑感受着纪淮弋带给他的愉悦与舒适,一时忘了目的。
室外飘荡着絮状的新雪,室内仍然有淡淡的新雪味。
闻喑靠在纪淮弋的颈窝处,“淮弋好香。”
纪淮弋看着他迷乱的眼睛,从旁边的桌子上给他倒了半杯水,又扶他起来,“喝点。”
闻喑被不情不愿地扶了起来,又被不情不愿地喂了小半杯水。他逐渐看清眼前的纪淮弋,却又很快让他抱,半委屈道:“你不是说了要标记我的?”
纪淮弋回搂,亲上闻喑的额头,“不急,可以等明天。”
闻喑似乎被说服了,安分了一会,随后又不安,“总是在等,我不想等了,我想今天。”
纪淮弋看着他,把他放回被子里,“不会让你等的,先好好睡一觉。”
闻喑安静了好一会,不知道是叹气还是在思考问题,“不用太担心我的。”
纪淮弋心脏被砸了一下,他的闻喑,聪明绝顶,其实什么都能感觉出来,其实什么都能知道。
但是此刻的纪淮弋不愿意讲太多的话,他只想抱着闻喑,轻轻柔柔地约定未来,“明天带你去实验室,带你去看新培育出来的种子,比上次还要让你喜欢。”
闻喑没有说话。
纪淮弋又在他的脖子上轻吻,“我不是不想完全标记,我们的时间很多,不着急。”
闻喑难受得想哭,“明明你自己说不会受伤,那你在怕什么,你现在畏畏缩缩,我都没有讲什么,你却先退缩了。”
闻喑越来越难过,“现在不愿意,以后都别想了。”
纪淮弋依然不为所动,“明天带你出去走走,想去哪里都可以。”
闻喑心寒,却更心疼,但还是顺着纪淮弋的声音忍下情绪,回:“那我想去吃圻临市最贵的饭,去最大的动物园,再去趟展厅,包下整个会场!”
纪淮弋笑着应他可以。
闻喑别扭道:“可以什么!你就是不会过日子,你只有钱,却不知道花钱的辛苦,你都不知道,我去买菜的时候,有些黑心人还以为我不懂,总爱诓我。”
纪淮弋跟着问:“那你怎么怼回去的?”
闻喑地想着他和纪淮弋的明天,放下了上一刻的纠结,“我只要跟一个人吵一次,他们就知道我不是外行了。”
纪淮弋疑惑地嗯了一声,然后又道:“明天包下整个菜场,让你去挨个跟他们吵。”
闻喑没好气地推了一下,“那我成什么人了!还包下整个菜场,你是个傻子吧,这么多,你吃得完吗!”
纪淮弋继续道:“放冰箱。”
闻喑被纪淮弋认真地回复弄得想笑,“你故意逗我呢?那得是冰窖才能装得下吧。”
闻喑正声道:“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闻喑瞪了他一下,随后又大智若愚地说:“像是那种一窍不通的废物霸总,大手一挥就要买下一个巨大的庄园,现在你居然为了哄我要包下整个菜市场。”
闻喑用力戳了戳纪淮弋的胸膛,“纪总!你可真行!”
纪淮弋笑着箍住了他的手,“庄园也不是不行。”
闻喑虽然表面较劲,心里却被纪淮弋这么一说很开心,他愉快躺下,“不跟你瞎说。纪淮弋,太败家!”
纪淮弋看到闻喑闭上了眼睛,他低头去吻闻喑的眼睛,又伸出一只手去关灯,“晚安,闻喑。”
熄灯的那一秒,闻喑的脸颊能感受到纪淮弋的湿热气息。
柔软的语气蘸取似真似幻的亲热,择出悦耳可人的静夜。
闻喑搂着他,却还是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他仍然胆怯,仍然觉得好像很多事情都无能为力。
但至少从现在看,前路也并非渺茫又无助。他可以陪纪淮弋一起,去完成他的这项任务。
新雪的味道有安神的作用,闻喑慢慢在纪淮弋身边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窗帘还是拉上的。闻喑被一道光亮照醒,大脑一片空白。
他转头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纪淮弋不在?
闻喑很快下床,跑出卧室,一个人都没有。
下午两点?为什么会是下午两点??
闻喑的手臂突然变得特别没劲。
纪淮弋能去哪里?
闻喑的目光暗了下去,他揭掉桌子上的那张标签。
上面只有四个字:等我回来。
闻喑再也忍不住了,他把那团纸揉碎了,奋力砸向地面。他蹲下自己的身体,眼泪在一瞬间流下,失声痛哭。
手边那个不是纪淮弋的电话他连接都不敢接,他甚至不敢去想那该是一个什么结果在等着他。
纪淮弋,你总说话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