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直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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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死缠烂打的开端
“不开。”
方迟让头也不抬，继续看手里的乐谱。
陆听厌蹲在他面前，双手扒着沙发边缘，眼睛亮晶晶的：“为什么不开？”
“没理由开。”
“有理由！”陆听厌掰着手指头数，“第一，粉丝想我们了；第二，我也想粉丝了；第三，我想和粉丝聊天！”
方迟让抬眼看他：“你想秀恩爱就直说。”
陆听厌被戳穿，嘿嘿笑：“那你不也想秀吗？”
“我不想。”
“你想！”陆听厌往他身边蹭，“你上次看到粉丝说‘方迟让好帅’的时候，明明笑了！”
方迟让沉默了一下：“那是礼貌。”
“你对我都没那么礼貌地笑过！”
“因为你不需要。”
陆听厌愣了一下，然后笑得见牙不见眼：“你这是在夸我特别？”
方迟让继续看乐谱，但嘴角微微弯了弯。
陆听厌看到了，立刻乘胜追击：“就开一会儿！半小时！我保证不乱说话！”
“你每次保证完都乱说。”
“这次真的！”陆听厌举手发誓，“我就在你旁边，你说不能说的我就不说！”
方迟让终于放下乐谱，看着他。
陆听厌立刻摆出最真诚的表情，眼睛眨巴眨巴，像一只求主人带出门遛弯的大狗。
方迟让叹了口气。
“半小时。”
“耶！”陆听厌蹦起来，“我去拿手机！”
二、直播开始
五分钟后，陆听厌的微博直播间开启。
标题：【闲聊半小时，想你们啦！】
粉丝瞬间涌入，在线人数从几百飙升到几万，数字还在疯狂跳动。
“哈喽哈喽！”陆听厌对着镜头挥手，“能看到吗？”
弹幕刷得根本看不清：
——«看到了看到了！»
——«老公！！！！»
——«怎么突然直播！»
——«陆听厌今天好帅！»
陆听厌凑近看弹幕，被自己的脸吓了一跳：“哇这个镜头好近……等一下，你们叫我什么？”
弹幕瞬间全是“老公”。
陆听厌笑了：“别叫老公，叫名字就行。我老公在旁边呢。”
镜头一转，方迟让出现在画面里。他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乐谱，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镜头，点了点头。
弹幕炸了：
——«方迟让！！»
——«两人同框了！»
——«“我老公在旁边”这句话我反复听»
——«甜死了甜死了»
陆听厌把镜头转回自己，得意洋洋：“他不太想直播，是我硬拉来的。”
方迟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是你死缠烂打。”
“对，我死缠烂打！”陆听厌理直气壮，“为了见你们，我什么都能干！”
弹幕笑疯了。
三、闲聊开始
“最近在干嘛？”陆听厌读着弹幕，“最近在准备新专辑！已经写了三首歌了，方迟让写的词，我写的曲。”
弹幕问：什么风格的？
“什么风格都有。”陆听厌想了想，“有一首慢歌，一首摇滚，还有一首……嗯，情歌。”
他看了一眼方迟让，笑得意味深长。
弹幕瞬间兴奋：
——«情歌！写给谁的！»
——«这还用问»
——«陆听厌你眼神出卖了你»
方迟让在旁边淡淡地说：“写给他的。”
陆听厌立刻接话：“对！写给我的！特别好听！到时候你们一定要听！”
弹幕又是一波尖叫。
林小鹿突然出现在镜头里，粉红色的脑袋凑过来：“你们在直播？怎么不叫我！”
陆听厌把镜头对向她：“来来来，小鹿来了！”
林小鹿立刻进入状态，对着镜头比心：“哈喽宝贝们！想我了没！”
弹幕又炸了一波。
周毅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谁在直播？”
林小鹿喊：“陆听厌！”
“那我不来了。”周毅说，“他直播肯定秀恩爱。”
张悦的声音淡淡地：“嗯。”
陆听厌对着镜头控诉：“你们看！他们就这样对我！”
弹幕全是哈哈哈哈。
四、越界时刻
直播进行到二十分钟，一切还算正常。
陆听厌回答着粉丝的问题，方迟让在旁边偶尔补充两句，林小鹿时不时插个嘴，气氛和谐得像家庭聚会。
然后，一条弹幕飘过：
——«陆听厌你左手无名指上是什么？亮晶晶的»
陆听厌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
坏了。
他忘了摘戒指。
那是半个月前和方迟让在国外领证时买的婚戒，简约的银环，内侧刻着两人的名字缩写。回国后他一直戴着，但平时拍照会注意角度，今天直播太兴奋，忘了。
弹幕已经发现了：
——«我也看到了！是戒指！»
——«什么戒指！婚戒吗！»
——«卧槽不会吧不会吧»
——«放大看看！»
陆听厌僵了一秒，然后——他笑了。
那种藏不住的、得意洋洋的笑。
方迟让在旁边看到了，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陆听厌。”他警告地叫了一声。
但已经晚了。
陆听厌举起左手，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怼到镜头前，笑得见牙不见眼：“你们说这个？”
弹幕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的是戒指！»
——«婚戒吗！说！»
——«陆听厌你别笑，说清楚！»
陆听厌清清嗓子，用一种非常做作的淡定语气说：“这个啊，就是半个月前，我和方迟让在国外……顺便拿了个证。”
“顺便”两个字，他说得特别重。
弹幕彻底失控：
——«什么叫顺便拿了个证！»
——«结婚证！！！»
——«你们结婚了！！»
——«我嗑的CP成真了！»
陆听厌还在得意：“对，就是那个证。我们俩的。合法的。”
方迟让终于忍不住了，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啪”的一声，不重，但清脆。
“叫你别得意忘形。”方迟让说，但语气里没有真的生气。
陆听厌捂着后脑勺，笑嘻嘻地看着他：“就不。”
弹幕又炸了：
——«拍头！好甜！»
——«“就不”好宠啊»
——«方迟让你是不是也笑了！»
——«这两个人没救了»
林小鹿在旁边尖叫：“你们公开了？！当着直播公开了？！”
周毅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一脸震惊：“卧槽，真领证了？”
张悦也默默出现，小声说：“恭喜。”
陆听厌搂过方迟让的肩，对着镜头说：“谢谢谢谢！喜糖以后补！”
方迟让被他搂着，表情无奈，但嘴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
五、礼物雨
从这一刻开始，直播间彻底失控。
礼物刷得根本看不清，各种特效在屏幕上炸开。粉丝们像疯了一样送礼物，火箭、游艇、城堡，一个接一个。
——«新婚快乐！！！»
——«祝你们永远幸福！»
——«我哭了，真的哭了»
——«这是最好的夏天»
陆听厌看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字，有点懵：“你们别送了！别送了！心意收到了！”
方迟让在旁边说：“别刷了，省点钱。”
但粉丝们根本不听，礼物越刷越多。
林小鹿在旁边惊叹：“哇，这个月KPI完成了！”
周毅：“你们结婚比我们发专辑还赚钱。”
张悦：“嗯。”
陆听厌对着镜头喊：“真的别送了！再送我要关直播了！”
弹幕瞬间变成一片哀求：
——«别关别关»
——«不送了不送了»
——«让我们再看一会儿»
陆听厌无奈地笑：“那你们答应我，别刷了。”
礼物果然少了一些，但弹幕还是疯狂地刷着祝福。
方迟让靠在陆听厌肩上，对着镜头说：“谢谢大家。我们会好好的。”
这句话比任何秀恩爱都让人感动。弹幕又刷起了“一定要幸福”。
六、队友们的吐槽
直播进行到四十分钟，早就超过了原定的半小时。
陆听厌正沉浸在粉丝的祝福中，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
“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感受？”
镜头一转，林小鹿坐在旁边，表情哀怨。
弹幕笑疯了：
——«小鹿哈哈哈哈»
——«单身狗的愤怒»
——«苏怡呢！叫苏怡来！»
陆听厌理直气壮：“你不是单身，你有苏怡！”
“她今天不在！”林小鹿控诉，“我一个人承受你们的狗粮！”
周毅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我也有对象。”
张悦淡淡地：“嗯。”
林小鹿更愤怒了：“你们都是成双成对的！就我一个人！苏怡今天加班！”
陆听厌想了想，对着镜头说：“粉丝们，谁离苏怡近，去把她抓来陪小鹿。”
弹幕立刻有人响应：
——«我在！我去！»
——«苏怡公司地址发来！»
——«小鹿别哭，妈妈爱你»
林小鹿被逗笑了：“你们够了！”
周毅凑过来，对着镜头说：“其实小鹿平时也秀恩爱，只是今天没对象在旁边。”
张悦补刀：“嗯。”
林小鹿追着周毅打，周毅躲，镜头里一片混乱。
陆听厌搂着方迟让，优哉游哉地看着他们闹，一脸“我有对象我自豪”的表情。
弹幕：
——«陆听厌你这个表情好欠揍»
——«但他有方迟让»
——«有对象就是了不起»
——«我酸了»
七、粉丝提问环节
闹够了，陆听厌继续读弹幕。
“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他念着，“这个以前说过吧？高中毕业那年。”
弹幕问：谁先表白的？
陆听厌看向方迟让，笑得意味深长：“我先。”
方迟让淡淡地说：“他喝醉了先说的梦话。”
“喂！”
弹幕笑翻。
又一个问题：吵架了怎么办？
陆听厌说：“我认错快，他心软快。从来不隔夜。”
方迟让补充：“他认错的时候特别乖，像小狗。”
陆听厌抗议：“你才像小狗！”
方迟让看着他，不说话。
陆听厌软下来：“……好吧我像。”
弹幕又是一波尖叫。
又一个问题：谁做饭好吃？
两人同时说：“他。”
弹幕：异口同声！
陆听厌说：“他做饭真的好吃，我只会煮泡面。”
方迟让说：“他洗碗还行。”
陆听厌补充：“我负责吃和夸！”
弹幕：理想分工！
八、关于结婚证
终于有人问到了最核心的问题：
——«结婚证长什么样！能看吗！»
陆听厌看向方迟让：“能看吗？”
方迟让想了想：“拍个边角吧。”
陆听厌立刻跑去拿结婚证，跑得太急差点被地毯绊倒。方迟让在后面喊：“慢点！”
陆听厌举着两个红本本回来，得意洋洋地展示。他把本本翻开一点点，露出两个名字和合照的边角，但大部分被挡住了。
“只能看这么多！”他说，“隐私要保护！”
弹幕还是疯了：
——«看到了！合照！»
——«两个人笑得好甜»
——«我也要去领证»
方迟让在旁边补充：“在国外领的，国内暂时不认。但对我们来说，是个仪式。”
陆听厌接话：“对，仪式很重要。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需要一个正式的证明。”
他收起结婚证，认真地看着镜头：“不管法律认不认，反正我们认了。”
方迟让看着他，眼里有光。
弹幕刷起了彩虹旗。
九、一小时了
不知不觉，直播已经过了一小时。
林小鹿在旁边提醒：“超时了超时了！”
陆听厌看看时间，意犹未尽：“这么快？”
弹幕全是“不要关”“再聊一会儿”。
陆听厌看向方迟让，眼神里带着祈求。
方迟让叹了口气：“再十分钟。”
“耶！”陆听厌对着镜头宣布，“再十分钟！你们想问什么快问！”
弹幕疯狂刷起来。
有人问：新专辑什么时候出？
“下个月！”陆听厌说，“到时候会有惊喜！”
有人问：演唱会什么时候？
方迟让回答：“年底。具体时间等官宣。”
有人问：最喜欢对方什么？
陆听厌看着方迟让，认真地说：“什么都喜欢。他生气的时候喜欢，笑的时候喜欢，不说话的时候也喜欢。”
方迟让耳尖红了。
弹幕起哄：方迟让说！
方迟让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喜欢他……真实。从来不装，想什么说什么，高兴不高兴都写在脸上。”
陆听厌愣了一下，然后眼眶有点热。
“你从来没说过这个。”
方迟让看他一眼：“现在说了。”
弹幕全是“啊啊啊啊啊”。
十、最后的十分钟
最后的十分钟，陆听厌决定认真回答几个问题。
“有什么想对粉丝说的？”
他想了想：“谢谢你们这么多年支持我们。我们不是完美的，会吵架，会闹别扭，会有不好的时候。但因为有你们，我们一直想变得更好。”
方迟让接话：“谢谢你们包容我们的任性，接受我们的感情。这条路不好走，但有你们在，我们觉得很幸运。”
林小鹿在旁边说：“我也是！谢谢你们喜欢我，喜欢我们！”
周毅：“谢谢你们听我们的歌！”
张悦：“嗯。”
弹幕里全是“哭了”“我们才要谢谢你们”“永远支持逆光”。
陆听厌看着那些弹幕，突然有点哽咽。他揉了揉眼睛，笑着说：“你们别这样，我妆要花了。”
方迟让在旁边递过一张纸巾。
林小鹿说：“他就是这样，容易被感动。”
周毅点头：“上次看粉丝剪辑的视频，他哭了半小时。”
张悦：“嗯。”
陆听厌恼羞成怒：“你们够了！”
最后三分钟，陆听厌对着镜头说：“真的要结束了。谢谢你们，爱你们。”
方迟让说：“保重身体，好好学习，好好工作。”
林小鹿挥手：“下次见！”
周毅说：“我们会继续努力的！”
张悦说：“嗯。”
陆听厌看着镜头，突然凑过去亲了一下屏幕：“这个是给你们的！”
弹幕瞬间爆炸。
方迟让无奈地把他拉回来：“你干嘛？”
“亲粉丝！”陆听厌理直气壮，“他们等了一晚上！”
方迟让叹了口气，对着镜头说：“他疯了。别介意。”
弹幕全是“没疯没疯”“好可爱”“再来一个”。
最后一秒，陆听厌对着镜头挥手：“拜拜！记得想我们！”
直播关闭。
十一、直播后
屏幕黑掉的那一刻，陆听厌瘫在沙发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累死了。”
方迟让在旁边说：“让你少说话，你不听。”
“高兴嘛。”陆听厌侧过身，把头枕在他腿上，“今天开心。”
方迟让低头看他，伸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公开了，不后悔？”
陆听厌想了想：“后悔什么？后悔没早点公开。”
方迟让笑了：“你刚才那个得意洋洋的样子，粉丝肯定截图了。”
“截图就截图！”陆听厌理直气壮，“我就是得意！我娶到你了！凭什么不能得意！”
方迟让捏了捏他的脸：“还没娶，是领证。”
“那不一样？”
“……一样。”
陆听厌满意了，拉过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手指。
林小鹿在旁边经过，捂着眼睛喊：“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陆听厌头也不回：“不能！”
周毅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习惯了。”
张悦：“嗯。”
苏怡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回来了！听说你们公开了？”
林小鹿立刻扑过去：“苏怡！你终于回来了！他们都欺负我！”
苏怡接住她，温柔地说：“谁欺负你？”
林小鹿指着陆听厌：“他！秀恩爱欺负我！”
陆听厌无辜地眨眼睛：“我秀恩爱怎么你了？”
苏怡笑了笑，拉着林小鹿走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十二、夏天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晚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夏天的气息。
陆听厌坐起来，拉着方迟让走到阳台上。
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天空还残留着一抹深蓝。晚风吹过，带来楼下花园里茉莉花的香气。
“今天真好啊。”陆听厌靠着栏杆，感叹。
方迟让站在他旁边，看着远处的灯火：“嗯。”
陆听厌侧头看他。月光下方迟让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还是那么好看，和高中时一模一样。
“方迟让。”
“嗯？”
“我爱你。”
方迟让转过头看他，眼里有光。
“今天说了很多遍了。”
“再说一遍不行吗？”
方迟让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陆听厌凑过去，吻住他。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夏天的气息和茉莉花的香气。方迟让的手环上他的腰，回应着这个吻。
阳台上的风轻轻吹过，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蝉鸣。
分开时，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夏天真好。”陆听厌轻声说。
方迟让看着他：“因为有夏天？”
“因为有你在夏天。”陆听厌笑，“不，因为有你在，每天都是夏天。”
方迟让笑了，那个笑容比月光还温柔。
“肉麻。”
“你明明喜欢。”
“……嗯。”
陆听厌得意地笑，又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客厅里，林小鹿的声音隐约传来：“他们两个又在阳台腻歪了！”
周毅：“正常操作。”
张悦：“嗯。”
苏怡：“别管他们。”
陆听厌和方迟让相视而笑。
这个夏天，真好。
有爱的人在身边，有粉丝的祝福，有队友的陪伴，有未来可期。
陆听厌把方迟让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他头顶。
“以后每个夏天，都这样过。”
方迟让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好。”
“老了也这样。”
“好。”
“牙齿掉光了也这样。”
方迟让笑着拍他一下：“那太丑了。”
“不丑。”陆听厌认真地说，“你老了也好看。”
方迟让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远处，城市的灯火璀璨，像无数星星坠落人间。
而他们，站在阳台上，站在夏天的晚风里，站在彼此的爱里。
这一刻，就是永远。
—全文完—
后记：
那场直播后来被粉丝剪辑成各种版本——纯享版、糖点合集版、队友吐槽版。播放量最高的是那个标题叫《陆听厌方迟让直播公开领证全程，建议反复观看》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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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让我相信，爱情真的可以很美好。”
而陆听厌后来在自己的微博上发了一张照片——夕阳下，他和方迟让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配文只有两个字：
“永远。”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