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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伤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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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n351412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二小姐准备的甜品每一个都好好吃，但她好像不仅乐衷于投喂，还喜欢捏捏自己的脸。
他突然感觉自己像是宠物咖里，翻着圆鼓鼓肚皮卖萌讨小零食的小宠物。
呸呸呸呸，什么话，一定是因为甜品太好吃了才会让他有这样的错觉。
jn351412注意到，二小姐和利寻面前都只有一杯咖啡，唯独他面前堆满了各种小蛋糕。
想要去拿桌上那份芋泥巴斯克蛋糕的手顿了顿，转向一旁的杯子。
jn351412也想装一下精英。
他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液体
诶？
甜的。
郑观月微微笑着看少年眨巴眨巴眼睛，说道，“是热可可啦，小池你不是喜欢巧克力吗？”
少年还未回答，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突然响起。
“郑观月。”
jn351412转头一看，利寻已经不再看着手机，目光寒刃一般，直朝郑观月而去。
郑观月没有错过他眼里的恨意，这倒是利寻第一次对自己展示这一面，她扫了一眼他手里的手机，很快就明白了。
她正要开口，手边的电话突然响起。
是戴朝寒打来的，他说今早有东西落在郑观月的包里了，现在派了人过来拿，已经到楼下了。
郑观月有些苦恼地对少年说，“小池，我有点儿事得和利寻商量下，你能帮我把这个东西送到楼下给戴朝寒的助理吗？”
jn351412瞬间心领神会，连忙点头，“没问题！”
随着少年的离去，屋子里仅剩的和平因素彻底散去，只剩下满室的箭弩拔张。
“查到了？”郑观月淡淡问道。
利寻没有说话，她也不怎么在意，悠然自得地咬了一口泡芙。
“那些人是冲我来的，小池那天，真的只是恰巧路过而已。”
利寻本来就很高，此刻一言不发地站在郑观月面前，若是一般人，必定已经被他这骇人的威压吓得说不出话。
“郑观月。”
他冷冷开口。
“离他远点。”
看吧，果然是这样。
郑观月冷笑一声。
“利总真是神通广大啊，连小池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干了什么，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可你凭什么干涉他的生活？”
“砰”得一声巨响。
利寻一拳砸在玻璃桌上，整个桌面瞬间四分五裂！碎玻璃全部扎进掌心，但他没有半点皱眉。
“只有这一点，郑观月，你别越界。”
那双漆黑的眼睛如同绞住猎物的野兽，一字一句吐出威胁。
“他绝对不能有事。”
当利寻看到对面发来的消息里写着。
【当时郑观月被几个身份不明的人围着，洛先生冲进去想保护她。】
利寻感觉自己的眼前突然阵阵发黑。
他在这一刻听不见身旁两人温柔的闲聊。
身体一瞬间变得好冷，好像有一场巨大的暴雨浇在头上，浇得他鲜血淋漓。
那声惊天闷雷仿佛又一次在耳边炸响，他瞬间什么也听不见了，
眼前的办公室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一条暗不见光的小巷，利寻怔怔地抬头，看着不远处发生的一幕。
少年被人团团围住，用自己本就瘦弱的身体护着身后的郑观月，鲜血顺着额角流下，滑过苍白的脸颊。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要被冻结了一般。
利寻恍惚想要开口，声音却死死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他身形不稳地向前迈了一步，想要冲过去。
急促的电话铃声猛然响起，将利寻已近失控的意识拉了回来。
他像是刚从鬼门关逃出来一般，后背沁出一身冷汗，下意识转头寻找一旁的人。
少年依然安然乖巧地坐在他身边，手里捧着暖和的热可可，热气氤氲。
可利寻的心却一点一点冷下去。
“郑观月，如果你觉得无聊，大可以去找别人玩......”利寻死死盯着郑观月。
郑观月突然冷笑一声打断利寻，“我说你们真是有够好笑的。”
一开始她其实很能理解利寻的担心。
平心而论，如果那天被仇家堵住的人是戴朝寒，自己也同样会着急。可这不代表她会把戴朝寒看成一个随时随地需要保护的脆弱玻璃娃娃，派人跟踪他，监视他，从而限制他的一切生活。
更何况，洛池本来就不是他利寻的洋娃娃。
如果非要形容，她更觉得洛池应该是全然沐浴在阳光之下的向日葵。
其实就连郑观月自己也觉得很神奇。
若是其他人，哪怕是救了自己，她也未必就会如此上心，可是面对少年灿烂的笑容，郑观月难得起了冲动。
这家伙看上去蠢蠢的，笨笨的，但她就是莫名想和他做朋友。
“我本来以为你和成以文不同，看来是我把你想善良了。”
郑观月毫不示弱地看回去。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仗着背后的家族有权有势，因为一时兴起就将另一个无辜的人卷入这滩烂浑水中。
“成以文口口声声说爱白安林，甚至不惜发疯耍赖一样出尽丑态，可实际上呢，他只是在用这种自私的方式将白安林绑住。而你，利寻，你看似是在保护小池，却只不过是把他一点一点禁锢在你的掌控之下罢了！”
昨晚利婉打来的电话，郑观月很清楚利寻在那一刻动了什么心思。
他希望洛池能乖乖地只围着自己转，最好拿条绳子把他永远绑在家里！
“你们都一样……”
自私又恶心。
“呵。”
利寻扯出一个毫无感情的笑容。
“对啊，我们本来就是一样的，人设上我和成以文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我比他装得像一点，疯得晚一点罢了。”
“那你呢，郑观月。”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郑观月，鲜血顺着手指一滴一滴落在洁白的地毯上，一片触目惊心。
“剧情里你可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啊。”
郑观月皱了皱眉，觉得利寻这话很是奇怪，她正要开口，门口处传来一声响动。
“观月，我把东西送下去了，是戴先生亲自来的，他本来还以为......”是你下去。
未说完的话突然停住，jn351412看见利寻血肉模糊的手，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发生什么事了？
利寻的手怎么在流血！
利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根本感觉不到手上的伤口，在听到少年的声音后，缓慢僵硬地转头看过去，黑沉沉的眼睛里看不见一丝光亮。
他几乎没有掩饰自己的任何情绪，因此郑观月直接触到了里面翻滚的偏执和执念。
如同枷锁一般紧紧锁在少年身上。
jn351412被他这副样子吓得够呛，连忙冲过去捧起利寻受伤的右手。
“这这这，这是怎么了？”
已经没有知觉的手被轻轻托起，掌心接触的地方一片温软，从另一个人身上传来的温度让利寻找回一点理智。
“没什么，刚才走神，不小心摔了一跤，手磕在桌子上了。”
jn351412听他这么说，顿时一愣，转头看向一旁的桌子。
总局啊！这玻璃都碎成这样了！！
“不行！得赶紧去医院！”jn351412当机立断，“不好意思观月，我得先送利寻去医院清理，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补偿你！”
见少年慌张又小心地扶着利寻往外走，郑观月皱着眉，“洛......”
她刚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那个被小心扶着的男人便转过头来，郑观月觉得自己好像被一条阴毒冷血的毒蛇盯上，后脊一阵发寒。
她很少有被谁吓住的时候，但刚刚那一瞬间利寻的眼神望过来，竟然让她有种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喉咙的感觉，一时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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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寻的手没什么大问题，医生给他做了简单包扎，又叮嘱了几句最近尽量不要沾水，就让人回去了。
从医院出来后，jn351412寸步不离地跟在利寻身边。
利寻看着墙上的钟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半了，以往这个时候少年早该睡下了，但今天他还陪在自己身边，说担心自己不方便，需要帮忙。
利寻垂眸，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右手。
如果这只手彻底废了会不会更好。
片刻后，利寻合上手里的电脑，看着一旁的人，“已经很晚了，你先去睡吧。”
jn351412其实早就困得眼皮子直打架，不知道为什么，从前用着自己的身体时，他从来不会感到困，只要不按下休眠键，他们可以连续工作一个月。
可现在仅仅刚过十二点，他就觉得眼皮格外沉重。
不行，不能睡。
他得当利寻的右手。
jn351412一面顽强地和自己仅剩的意志搏斗，一边迷迷糊糊地被人牵着往房间走。
利寻将少年送回房间，哄着他上床，“我的手没事的，只是一个小意外而已。”
jn351412听他这么说，并不认同，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只裹着层层纱布的手，生怕会留下疤痕。
“可还是会很疼啊。”
利寻笑了笑，“以前我还受过更重的伤，比起那个，这不算什么。”
“什么伤？”
jn351412觉得自己的瞌睡好像清醒了些，他不记得利寻还有受过别的伤啊。
“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利寻帮他仔细掖好被角，“我十七岁的时候，曾被几个混混围在小巷子里，被他们打伤，在医院昏迷了一段时间。”
jn351412眨了眨眼睛，看着利寻。
“你骗人。”
利寻微微一怔。
“才没有这件事。”
jn351412缩在温暖的被窝里，他熟悉利寻的所有资料，虽然资料更多集中在利寻成年之后的事情，但如果真的有这么严重的情况发生，一定会写出来。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犹豫地问道，“利寻，你是不是知道我和观月的事情了？”
利寻垂眸嗯了一声。
jn351412明白了，利寻骗他的，其实是那天他在巷子里帮郑观月的事情。
“你别担心，那天我没受伤，我当时……我是因为看见观月被围在巷子里，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可是郑观月她从小就学格斗。”利寻淡淡说道，“她之前有次被绑架，直接打断了绑匪的腿，还剁了他的……”
“我知道。”
jn351412的声音带着困倦的鼻音，郑观月的人物资料他也背的滚瓜烂熟，他知道郑观月很厉害。
“但我就是没办法视而不见。”
利寻沉默片刻，笑了一下，挽起自己的衣袖，“我刚才说的，更严重的伤其实是这个。”
jn351412看见利寻的右胳膊上，有一道大约五厘米的伤疤。
“这是我小时候留下的，那时我贪玩，非要去爬院子里最高的一颗树。”
利寻注视着少年的一举一动，见他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疤，慢慢伸出手，像是要触摸这道疤痕。
已经安静了近十四年的伤疤好像又开始发烫，直到少年的指尖轻轻触摸上去，它像是被点燃的炭火一般，炙烤着利寻的皮肤。
“对不起......”
利寻一怔。
少年虔诚又郑重地看着这道伤疤，“对不起。”
利寻的呼吸骤然加重，喉间好像有什么话即刻要冲破而出。
这个伤，jn351412在资料上看过，但上面只是简短的，不超过十个字的一句话，远没有真正看见，触摸到这条狰狞疤痕能带来的冲击大。
jn351412看着那道伤疤，说道，“如果当时我在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保护你了！”
许久之后利寻才缓缓开口，“嗯，如果你当时在就好了……”
将少年哄睡之后，利寻并没有离开，而是沐着月色静静地坐在一旁。
今晚的月光不作美，昏昏暗暗地照进来，屋内一片模糊。
利寻却宁愿这月光不要照亮。
他习惯了在黑暗里等待，越是黑暗的地方，少年身上那团幽蓝的光芒才会越清楚。
望着那团小小的，规律闪动的蓝光，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抚过。
缠着绷带的手心下一片温暖，好像少年也在无意识地回应自己，又像是他一贯温暖的拥抱。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