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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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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凛冽的呼啸，白简麻木的从出租车上下来，天色已经黑下来，墨宅的灯火依旧通明，可对白简来说却好像地狱里的幽光。
“好久不见，江鱼。”墨渊的声音带着点恶意，“你这段时间胖了不少，看来陆警官把你养的不错。”
白简厌恶他这副一切尽在掌控的样子，难得硬气的反唇相讥：“比您老人家强一些吧，毕竟年轻人还是更合得来。”
墨渊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虽然已经三十大几，但有钱人的年龄从来不会体现在外表上，何况他的脸和身材，是能让顶级Omega趋之若鹜的资本。
骨相凌厉的下颌线绷紧，他俯身逼近，酒精信息素骤然压下，裹得白简几乎喘不过气。“年轻人？”尾音拖得极轻，“白简，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我的新婚夫人。”
“墨总从来也没把我当过所谓的夫人看待吧，您甚至没把我当人看。”不知道为什么，和陆铮的相处给了白简很多勇气，如果是以前，他别说这样对墨渊说过，恐怕在接到电话就已经想找个地方了结算了。
“你无非是想让我再回去那个地下室罢了，我同意，但我要见到他。”
墨渊笑出了声：“见到谁？你哥哥出国留学，以为你在墨家过着富太太的生活，可是放心的很呢，你要见见他吗？”
白简攥紧了拳头，他想照着这张令人厌恶的脸狠狠打一拳。
“我要见陆铮，只要确保他还好好的，我愿意回到那个地下室。”
“谁告诉你我要把你关起来？”墨渊假惺惺的把外衣脱下来披在白简身上：“我只想让夫人收收心，江总这几个月没少问我他的宝贝儿子去哪了，你藏的好深，我都没办法和江总交代。”
他故作亲昵的抚摸了一下白简的脸，却被一把拍开。
墨渊想做什么？白简敏锐的发现，几个月不见，他的态度明显转变了，虽然看起来更热络了一点，似乎不再沉浸于失去连清和的悲伤中，但更像收拾好了心情，腾出空来酝酿更猛烈的报复。
白简心沉进了谷底，只能在心里一遍遍鼓励自己。
时隔数月，他还是回到了这座死气沉沉的豪宅，他跟着墨渊一路往深处走，墨渊把他带进了一间房子，房间其中一面墙是雾面玻璃。
“这玻璃的透明度是可控的，遥控器就在这。”
他抬手按了一下，玻璃清晰了起来，可以看到外面是一个会议室，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讨论什么，白简听不到声音。
“你到底要做什么？”白简有种不好的预感。
“现在的状态，外面的人看不到我们，但是我只定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时间到了你没有按下遥控器，那玻璃就会彻底透明，里外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墨渊把遥控器扔到了地上，抬脚踢到了角落里，调整了一下手腕上的抑制器。
白简有些惊恐的看着他，下一秒外面的隔间突然走进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陆铮！
“陆铮救我！我在这！”白简转过身扑到玻璃上用力的拍打着，可屋里的所有人连眼神都没看过来一点。
“放我出去！”白简冲向门口，可房间是已经被锁死了。
“对了，忘记提醒你，这玻璃能防弹，而且绝对隔音。”墨渊冷冷的提醒道。
那只有遥控器了！白简迅速冲向那个遥控器躺着的角落，却被墨渊一把撂在了地上，还顺手撸走了他的手腕上的抑制器。
下一秒，浓重的乙醇味在房间里弥漫开，S级Alpha的信息素强势的占据了空间的每个角落，白简失去了抑制器，双眼瞳孔瞬间放大，双腿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A级红酒吗！？”
“嗯……”柠檬栀子的味道顿时倾泻而出，陆铮却不受丝毫影响。
挣扎中白简胸前的纽扣被扯开，白皙的皮肤上已经开始泛出粉红的色泽。
“小洗洁精，你的陆警官就在外面，半个小时一过，你的样子会被他尽收眼底，你该好好想一想，怎么拿到遥控器，或许你可以试着求我。”
“是你在让他们……欺负他吗？”白简已经自顾不暇，但还是紧张他的境遇。
墨渊不再回答，只是默默释放了更多信息素，白简感觉自己后颈顿时灼烧了起来，这熟悉的感觉，他居然又被硬生生逼迫着进入发热期。
“陆铮……救我…”白简气若游丝。
墨渊的手指像铁钳般扣着白简的下颚，猛的把他的脸按在冰凉的玻璃上，强迫他的视线转向外面。
会议室里，陆铮似乎正在激烈地争辩着什么，却被一圈年长Alpha讥诮的目光包围，如同陷入无形的泥潭。
“你看，”墨渊的声音贴着白简滚烫的耳廓，混合着浓烈的信息素，刺激的他浑身一颤：“他连自己都护不住。你觉得，他能救你？”
白简浑身剧烈地颤抖，后颈的腺体在S级Alpha信息素的绝对压制下，灼痛得像要炸开。甜腻的柠檬栀子气味失控地涌出，却瞬间被那更霸道气息吞噬、绞碎。
墨渊对白简的反应似乎并不满意，于是又添了一把火。他俯身逼近，骨节分明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攥住白简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那细弱的骨头。
另一只手则顺着少年单薄的脊背缓缓下滑，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服烫得白简浑身一颤。
细碎触碰，逼的白简无处可逃，更让他绝望的是身体深处翻涌起的、违背意志的渴望。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如果你想提前结束也可以，只要你说一声，我可以直接把玻璃调透明，你就能和他相见了。”
他不想得到别人妻子的…爱，陆铮说过的话仿佛又萦绕在耳边。
“不……”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手指徒劳地抠着光滑冰冷的玻璃，“求你……别让他看见……”
“求我？”墨渊轻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松开了钳制，好整以暇地退开半步，宛如欣赏一件正在缓慢崩坏的艺术品。
“‘求’这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真动听。但光是说，可不够。”
白简脱力地沿着玻璃滑坐在地，地毯粗糙的纤维磨蹭着皮肤。
遥控器就在五步之外的墙角，闪着微弱的红光。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玻璃右上角一个不起眼的电子屏显示着倒计时：14:32。
每一秒的缩减，都像重锤敲打在他心脏上。
墨渊走到房间中央的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姿态优雅而残忍。他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或者，我们来玩个游戏。”墨渊提议，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回答我几个问题。答案让我满意，我就把遥控器踢近一点。怎么样？”
白简蜷缩着，将脸埋入膝盖，试图躲避那无处不在的气息和玻璃外心上人的身影。
可身体深处汹涌的热潮和空虚感，正随着对方信息素的起伏而加剧叫嚣。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维持住一丝清明。
“第一个问题，”墨渊的声音不高，却清晰无比地穿透令人窒息的信息素场，“这几个月，他碰过你哪里？”
白简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墨渊。对方幽深的眼眸里没有波澜，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被完美掩藏的暗火。
屈辱感瞬间淹没了白简。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不说？”墨渊挑眉，空气中那股金属味陡然加重，几乎达到了血腥的浓度，混合着高浓度乙醇的凛冽，刺激得白简神经紧绷，闷哼溢出喉咙。
“时间不等人白简。还是说，你更期待让他亲眼看看，他喜欢的Omega在别的Alpha信息素下，是什么模样？不过其实他也无话可说，毕竟你是我的……妻子”
“没有……”白简终于崩溃地呜咽出声，泪水汹涌而下，“没有碰过……我们只是……只是朋友……”
“朋友？”墨渊咀嚼着这两个字，忽而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很好。”
他脚尖随意地一动，将地上的遥控器朝白简的方向拨了近半米。
“第二个问题，”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刮过白简潮湿泛红的脸颊、凌乱的衣领，“你想他吗？现在，此刻，在我面前，想要他吗？”
这是一个陷阱。无论回答“想”或“不想”，都是万劫不复。白简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他短暂地聚焦。他看向玻璃外，陆铮正焦躁地抬手看表，目光无意地扫过这面看起来只是普通墙壁的玻璃方向。
那一瞬间，白简几乎要尖叫出来。可他看见陆铮的眼神，应该只是恰巧扫过。
一股微弱却执拗的力量，忽然从白简近乎枯竭的心底升起。他不能……至少不能以完全崩溃的姿态，被陆铮看见。
他转回头，迎上墨渊的视线，尽管眼中依然蓄满泪水，身体仍在无法控制地轻颤，但声音却奇异地稳住了些许：“让我离开…墨渊，堂堂墨家掌门人，你用这种下作的手段羞辱我，不觉得丢人吗？”
墨渊敲击膝盖的手指，几不可查地停顿了一瞬，真有意思。
“牙尖嘴利。”他评价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倒计时：07:15。
“最后一个问题，”墨渊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他缓步走近，蹲下身，与瘫坐在地的白简平视。信息素的源头近在咫尺，几乎让白简窒息。“告诉我，白简……”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里面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的情绪。
“……没有我的信息素，你这几个月，真的能睡得好吗？”
白简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不是单纯的羞辱或拷问。
这个问题本身，就像一把淬毒的钥匙，试图撬开连他自己都不敢审视的某扇门。
那些在陆铮身边看似平静的夜晚，那些偶尔噩梦惊醒时莫名感到的空虚……生理的依赖是Alpha设下的最恶毒的枷锁，而他竟可悲地无法彻底否认其存在。
他真的渴望过再次被强势信息素填满，然后力竭睡去，那种毫无意识的睡眠，凭他自己完全做不到，哪怕睡在陆铮身边，也只能是浅浅入睡，连风声都会把他惊醒，更别提几乎夜夜都有的梦魇。
突然，陆铮毫无征兆地猛地转身，目标明确地朝着这面玻璃墙疾步走来！他的眼神死死锁定这个方向，似乎看到了点什么。
墨渊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倏然起身，目光凌厉地射向玻璃外越走越近的陆铮。
倒计时：03:44。
墨渊忽然改变了主意。他不再看地上的遥控器，而是一把将浑身绵软的白简从地上扯起，面向玻璃。
“也好。”他在白简耳边低语，气息灼热，信息素如同宣告主权般喷薄而出，将怀中Omega的柠檬栀子气味彻底包裹、融合。“就让他看清楚，你是谁的人。”
白简惊恐地挣扎，却无法撼动分毫。他看着陆铮在外面似乎开始用力拍打、研究这面玻璃，嘴里好像在喊着什么，眼神里的焦急与愤怒几乎要喷薄而出。
倒计时：01:59。
墨渊低头，唇几乎要碰到白简后颈的腺体。白简绝望地闭上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巨响，并非来自即将透明的玻璃墙，而是来自他们这个房间的房门！
厚重的实木门竟被从外部猛烈撞击，门框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很好，你的小警官有两把刷子，但是没用。”墨渊低头看着白简后颈的微微凸起，犬齿抵在上面，白简几乎要疯了：“你……别忘了连清和……是我害死的！”
“砰——”白简被扔了出去，墨渊的信息素提到了最高，白简几乎失声尖叫起来。
下一秒，屋里又强势的挤进来另一种信息素，强度丝毫不输给墨渊，没等看清来人白简直直的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