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缘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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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李知予醒来就对上一双注视着自己的眼睛。
“你醒了？”李知予侧了身，与乔屿泽面对面躺着。
“嗯，睡太久了。”
“大夫说还是要下床活动一下，起来，我扶你去小花园走走吧。”
“好。”
李知予搀着乔屿泽在小花园里慢慢走着，时不时看看他的脸色和腹部。
乔屿泽：“不必那么小心，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李知予蹙眉：“还是得小心些。”
乔屿泽为了增强自己的说服力，凑到他耳边：“真的好得差不多了，把你按在床上都是可以的。”
李知予的耳朵一路着火，蔓延至脖颈。
“别说了，青天白日的，如此孟浪。”
“那晚上就可以了？”
李知予不再开口，面红耳赤地扶着乔屿泽在小花园走了两圈，最后回到书房，一起靠在软榻上。
一个看书，一个看人。
乔屿泽挪了挪位置，让自己靠的更舒服一点，才说：“你知道吗，我们小时候见过。”
李知予放下手中的书，就转过来不解地看向他：“我怎么不记得了，什么时候？”
乔屿泽拉过他的手，眉眼温柔地说：“我那时候七岁，你应当九岁了吧。”
七岁的乔屿泽被人掳走，装在一个大箱子里，深陷黑暗的恐惧之中。
有人会定时给他开箱子送饭，箱子顶上有个小孔，以免他被闷死。
他就在黑暗里等了又等。
终于听见外面混乱的动静。
有人来救他了，他想。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等着救他的人来开箱。
外面的打斗声激烈，绑匪已无暇顾及这边的箱子，料想也没人能发现孩子被装在一个箱子里。
就在乔屿泽紧张等待的时候，箱子被打开了一个缝儿。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发现他之后睁得更大了，悄悄打开箱子的男孩用手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然后他把箱子的盖子轻轻掀开，箱子前面还有几个箱子挡着，无人发现这边的异动。
把乔屿泽从箱子里捞出来，李知予看了一眼外面，转头对乔屿泽小声地说：“跟我走。”
小李知予拉着小乔屿泽的手从他偷偷溜进来的角落窗户又翻了出去。
他把乔屿泽带到破屋子前面，指了指门口的男人说：“你过去他那里，安全，我先走了，记得就说是你自己出来的。”
说完，李知予就悄摸又溜走了。
他指的男人正是带领官兵来救人的他的父亲。
乔屿泽当时慌张，忘记问男孩的名字了，只记得男孩左耳垂的那颗朱砂痣。
以至于在以后的很长的时间里，那颗朱砂痣渐渐成了他梦里的执念。
李知予听着乔屿泽讲小时候的事，也记起自己小时候老是悄悄尾随父亲去办案的过往。
被抓住过几次，挨过训斥，但改不了。
“原来是你，我回去后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了，回去被母亲抓住，因为太生气，她让我跪了好久。”李知予嘴角微微一笑。
“你看，我记了你这么久，你当年转身就忘了我。谁没良心？”乔屿泽颇为委屈的睨了李知予一眼。
李知予嗤笑：“我没良心，行了吧。”
“那，可该好好补偿我一下。”
也不知是谁先靠近的，一个呼吸的交错间，唇齿厮磨，柔软抵至上颚，又彼此纠缠不休。
……
李知予将头埋在乔屿泽的肩窝，张着嘴微微急促地喘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暧昧旖旎的味道，令人遐想翩翩。
李知予转了转酸痛的手腕：“我去拿帕子给你擦一擦。”
“让下人……”
乔屿泽话未说完，就被李知予瞪了一眼，老实闭嘴。
然后看着李知予拿来帕子把两人身上的浑浊都擦掉，又亲自去洗干净帕子挂在架子上。
“走，回卧房换衣服。”
“哦，好。”
“累死我了。”
“哥哥辛苦了，我给你揉揉手。”
“不要。”
“要的要的。”
胡闹了一上午，两人下午倒是做了点正事。
李知予靠在乔屿泽怀里，避开他受伤的地方，思索着说道：“阿泽，我想找点事情做。”
乔屿泽：“可以啊，想做什么我帮你。”
“想开个小的书斋。”
“可以啊，等我好了，咱们一起去看铺子。”
“可能赚不了钱。”
“没事，咱家就是钱多。你只管高兴地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李知予对前半句很是无语，听到后半句又觉得很是窝心。
半个月后，李知予的书斋开张。
李知予倒是很开心，站在门外看着自己的小书斋，越看越喜欢。
站在他身边的乔屿泽就没那么满意了。
“给你好的铺面你不要，非要开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确实赚不到钱了。”
李知予不同意他的说法：“谁说这儿鸟不拉屎了，拐个弯出去不就是大街了嘛，还是很热闹的。”
李知予把书斋开在一条小巷里，虽然拐弯就是热闹的大街，但这条小巷十分静僻，过往的人并不多。
他本来是想租人家这个小院儿的，结果乔小少爷大手一挥，直接买了下来。
乔屿泽前前后后一直帮着李知予张罗，去买书回来的时候，也是陪着挑了许久。
李知予虚扶着乔屿泽的手臂，稍稍踮起脚尖，在乔屿泽脸上亲了一口。
“谢谢你。”
乔屿泽咬着牙根：“是不是仗着大白天的在外面不好收拾你，就故意招惹我。”
李知予偷笑得脖子一缩：“没有，你想多了。”
说完就两步一跨进了书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