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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再叫一次 ...

  •   冬天的夜海风很凉,他走在过道上,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到了Julian的门前,抬起手来,指尖竟然微微颤抖。
      深吸了一口气,敲门。
      “进来。”隔着门板,传来低沉的声音。
      门把手很冰,让他打了个激灵。
      这间房间的卧室和书房连在一起的,进门右边是卧室,左边是书房,Julian站在书房的书桌前,书桌旁边有一盏落地台灯,台灯光线不是很亮,昏暗的橘光无端给这方空间染上些暧昧不明的意味。
      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口水,他走过去,Julian便坐到了书桌后面,他居高临下正好看见对方宽松的居家服下的锁骨。暧昧的光线照在他英俊的脸庞上,抬眸的瞬间眼底的幽暗仿佛藏着汹涌的火焰。
      港生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Julian的手边,自己垂首而立。
      “坐吧。”Julian修长的手指拿起几页文件,他的手很干净,骨节分明,没有戴他平时戴的尾戒。
      有些拘谨的坐在对面的位置上,垂着眉,尽量避开对方的目光。屋里有淡淡的药味,夹杂着属于这个人独特的气息。
      “你做得很好。”一句非常官方的上司对下属的肯定,“想要什么奖励?”
      他根本没想过奖励,不过Julian这样一说他心里一动说道:“刘长州的工厂要扩建,寻求投资,我想也许可以考虑一下。”
      “考虑一下给他投资是你想要的奖励?”Julian的手指停顿在纸页上,指尖轻叩桌面,有些玩味。
      “您愿意的话,我可以要这个奖励吗?”
      “这是公事,你真的想要这个做为奖励?”Julian抬眸看向港生,“那你自己呢?”
      “我自己没有什么想要的?”
      “行吧。”Julian捻起那份文件,“你觉得这些人可以合作?”
      “您给我介绍的那两个人,张科长是能变通的,但他未必可靠,他跟我说下次去要介绍更多人脉给我。”
      “这老狐狸,还想拉更多人入伙,我们的利润不够他们瓜分的,以后把每笔有他参与的交易都记下来,送了他多少钱做一个明细账,无论是在饭桌上的交易还是其它地方都想办法录音录像,他介绍的官员能帮助我们的就加以利用,没用的又想分一杯羹的就让张卫国去挡。”Julian深谙一些和政(消除)府打交道的经商门道,该软的时候软,该硬的时候硬,但他从来没有这样详细的说过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港生听得很认真,心里佩服之余又有些心疼,到底吃过多少苦才练就的这一身本领。
      “鲁先生,我记住了。”
      “你说的刘长州的项目,我同意你做评估尽调。”Julian站起来,走到墙角的梨花木质架上,拿起那瓶人头马路易十三倒入一旁的两只矮脚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底盘旋,香气在空气里回旋。
      “尝尝。”Julian把杯子递给他,指尖轻触到杯沿,旋即离开。
      “我还是不喝了,今晚这里没有其他保镖了,我需要保持惊清醒。”酒液在杯中晃动,带着干邑特有的花果香与陈木气息。
      “一点点没事的。”
      港生站起来,擦着Julian的指尖拿过酒杯,另一只手同时抬起来,将对方右手上的酒杯也拿了过来。
      “我看您也不要喝。”港生把两个杯子并排放在书桌上,“你伤还没好别喝酒。”
      他回身,Julian就站在离他不到一拳距离的地方,两人离得太近,以至于对方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心脏骤然缩紧,瞳孔张开,身体僵硬的动弹不了。
      “这么关心我?”Julian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近在咫尺,和那晚电话里的语气一样。
      港生开始觉得有些眩晕,赶紧退开一步,拉开一个安全距离,他讷讷的开口:“关心你,保护你是我的职责。”
      “那为了更好的保护我,你今晚睡这里吧。”Julian一边眉毛轻轻挑起,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看着港生。
      港生捏紧了拳头,指节几乎发白。
      “怎么?不愿意在这里保护我吗?”Julian突然解开衣服的扣子露出身上的绷带,“还是觉得我现在这样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
      “我去换衣服。”港生撇过头,快速说道。
      再次回到Julian的房间,港生看见对方已经坐在了床上,下半身盖着被子正就着床头的台灯在看书。他似乎刚刚洗了头,头发湿哒哒的耷拉在头上。几缕黑色的头发垂在脸颊边,显得皮肤很白,发尖上还有水珠滴落到肩膀上,黑色的睡衣被水晕得颜色更深了。
      港生去卫生间拿了毛巾:“鲁先生擦一下头发吧,别着凉了。”他明明知道这样的行为太过亲密,但又忍不住想要关心他,毕竟那是自己的弟弟,似乎关心爱护是本能。
      Julian抬起头来,盘起腿坐在从床上,但是并没有接过他递去的毛巾。港生心里咯噔一下,有些骑虎难下,但还是默默叹了口气,克服着心理的不适走过去,将毛巾搭在对方头上,慢慢擦拭起来。
      温热的手感从毛巾底下传来,木质味的香波气息一阵阵钻进鼻腔,鼻尖微微渗出细汗,每一次的揉(消除)搓擦拭都让呼吸急(消除)促一分。
      “好了。”港生收起毛巾,快步走入卫生间。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颊已经爬上一抹潮(消除)红,耳尖染上血红,捧起冷水来回往脸上洒,总算让脸上的燥(消除)热消退了几分。
      他走出卫生间,站在书房和卧室交界:“我就在书房的沙发上坐着吧,鲁先生您睡吧。”说着他在书桌后面找了一本书,把台灯调到合适的亮度,坐下来似乎打算就这样看着书坐到天亮。
      “你确定要离我这么远吗?”这间房间很大,从卧室的床到书房的沙发确实隔了差不多十米,“要是突然有人从门外闯进来,把我杀了,恐怕你都来不及跑到我身边。”
      “这……”港生心里闪过一丝慌乱,还在犹豫要不要拿椅子坐到Julian的床边时,Julian从床上下来了,他的黑色真丝睡衣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他踱到港生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台灯的橘色柔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平时的桀骜锋利被夜色抚平,眼里闪动着一些幽暗的意味不明的光。
      “阿港。”他的声音与其说很轻,不如说很柔,柔得像有一片羽毛刷过心间,“我的伤口疼。”
      “阿港……我的伤口好疼……医生没法让我的心跳慢些。”这句电话里沙哑的声音又和今天这句轻柔的话重叠在一起,在港生的心湖投下一颗石子,一石激起千层浪,他脑袋一炸,顿时热流涌到脸上。
      “我去拿药!”他猛地站起来,几乎是冲出去,腿撞到了一旁的椅子,Julian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他的胳膊,顺势将他往自己身前一拉,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
      港生能清楚的闻到Julian身上淡淡的药味混合着木质香沐浴露的清香,而他的体温从手掌透过他薄薄的衣料传来,明明不是很热,却险些把他烫到。
      “别去了。”Julian的手指隔着港生的衬衣能感觉到他温热的皮肤和紧绷的肌肉,“下午才换过药,你帮我看一看,吹一下可能就好了。”
      他说着坐在了沙发上,解下了睡衣的带子,衣服从后背滑落,露出宽阔的肩膀和缠着绷带的强壮紧致的背。
      港生呼吸几乎停止,他听见自己疯狂的心跳声,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对方赤(消除)果的上身皮肤上,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他移开目光,僵硬地坐过去,抬起手解开纱布。他的手指碰触到Julian的皮肤时,他感觉到指尖下的皮肤变得紧绷坚硬。
      Julian感觉到港生指尖在颤(消除)抖,他微微偏头,鼻尖几乎碰到港生额前的碎发,他喉咙发紧,声音暗哑着说道:“你在紧张?”
      港生猛地收回了手,像被开水烫到一样,退开到沙发另一端,脸色煞白:“鲁先生,纱布没有血,伤口恢复得很好,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绞紧的双手。
      Julian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凝视着港生,黑沉沉的眼眸里有一丝无奈的痛苦又带着隐秘的愉悦。
      他站起来,走到墙角的木质架边,又拿起那瓶路易十三倒进杯中。
      “鲁先生。”港生走过去,夺过他的杯子,“别喝酒了。”
      “你不是说我没事了吗?”Julian的目光没有离开过他。
      港生无奈地叹了口气,仰头把手里那杯酒一饮而尽,酒的醇香和辛辣萦绕在舌尖。放下酒杯,把Julian拉到沙发上坐下。他凑近伤口,在长出嫩肉的伤口上轻柔的吹了吹,然后用纱布包裹好,扯过丢在一旁的睡衣给他穿上,全程他都没有说话,Julian也非常配合,同时的沉默好像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流转。
      “为什么一直叫我鲁先生?”Julian回转身,两人近到鼻尖几乎相触,但他抓住了港生的手臂,紧盯着他的眼睛,不让他退缩。
      “你明明叫过我别的称呼。”轻柔如叹息的低语在耳边呢喃,“要不要再叫一次?”
      港生瞳孔骤缩,猛然攥紧拳头,压下心潮的翻涌和心理的抗拒。
      “老板,你别开玩笑了。”因为紧张,他都忘记用敬称了,“不早了,休息吧。或者要不要喝水,我给你倒一杯。”
      “阿港。”Julian无奈地叹息一声,放开港生,突然变换了语气:“拿椅子,坐在床边守着吧,我不想晚上被人杀。”
      港生有些错愕,Julian后半句话非常冷漠,符合一个严格的老板对下属的吩咐,可港生却在他起身的背影里感到一种孩子气的赌气和一丝孤寂的落寞。
      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港生将床头的灯调到最低,一丝昏黄最适合睡眠。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树影。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略显不安的呼吸在空气里缠绕,像一场谁都不会知晓的心事。
      港生撇开眼睛,尽量不去看床上安静睡下的Julian,不去想此刻内心异样的挣扎,他渐渐感到眼皮越来越重,脑袋越来越混沌,明明晚上这样凉,他单薄的衣衫应该让他保持清醒,可是就算身体因为寒冷微微颤抖着,却还是感到睡意渐浓,床上身影渐渐模糊,意识也慢慢沉入黑暗。
      Julian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耷拉了脑袋靠在椅背上的港生身上。昏暗的灯光勾勒着他俊朗的侧脸,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下床,低下身子,一只手穿过对方背部和椅背,一只手臂穿过他的膝弯,一起身将人打横抱了起来,然后转身轻轻将人放在床上。Julian脸上有些痛苦的神色,应该是用力时牵扯到了伤口。好在愈合得差不多了,不会扯开血来。
      指尖小心翼翼触碰对方的脸庞,触手一片冰冷,嘴唇颜色也很浅。将被子扯过来给他盖上,才慢慢看见他的脸颊恢复一丝红润,嘴唇也变得嫣红。
      白皙修长的手指抚开他额上的碎发,又慢慢滑到红润的嘴唇,一股电流刺啦一声从指尖传到心脏,他心口一紧,呼吸变得急(消除)促起来。
      “非要我这样。”Julian低沉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痛苦和疯狂,“非要我这样,你才肯乖乖躺在我的床上吗?”
      他的指尖开始用力,带着破坏欲,掐住港生的下颌,迫使他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结。
      “多少人,只要我挥挥手,就迫不及待地爬上我的床,求我甘他。”他的语气阴鸷刻毒,“可你呢?华港生!你明明关心我,紧张我,在意我,替我挡刀都毫不犹豫!你明明喜欢我!”他低吼着,几乎啃咬般吻上港生的嘴唇,在他下唇上留下一个清晰、带着惩罚意味的齿痕。
      手掌捧住港生的脸颊,慢慢摩挲着。
      “为什么却又躲着我?!”
      他动作变得粗暴,指尖最终来到了衬衣的第一颗纽扣上。解开,一道旧日的伤疤从敞开的领口露出来——那是五月份自己被袭击时,他为救自己留下的刀伤。Julian的目光停在伤疤上,幽深得像一汪无底深潭,他俯下身将唇印在伤疤上。
      他炽(消除)热的唇沿着胸膛向下,留下濡湿的痕迹和泛红的印记,像一头急于标记领地的野兽。
      他的手掌急切地抚过港生紧实的腰(消除)腹,感受着蕴含力量的肌肉线条,呼吸越发粗(消除)重。原(消除)始的鱼望在血液里崩腾叫嚣,催促着他占有,征服,摧毁对方一直抗拒的坚守。
      他想要看身(消除)下的人清醒时冷静自持的脸上露出迷(消除)乱的表情,想听他压(消除)抑着窜(消除)息失控的申(消除)吟……
      身(消除)下的人忽然发出一声低低的蹿息。
      Julian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心突突跳,他竟然发现自己害怕看见对方醒来,害怕面对他厌恶的目光,害怕他看见自己变(消除)态的行为弃他而去。
      昏暗的台灯下,港生微张的唇瓣因为刚才粗暴的亲吻有些红肿,柔光中的脸温顺柔和,睫毛微微颤动,好像正做一个不安的梦,这种脆弱无助的模样让Julian心口酸涩发紧,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抽痛。
      疯狂的鱼望潮水般褪去,他停下了所有动作。
      “阿港……”他呢喃着这个名字,手指带着无限眷恋,抚上港生温热的脸颊。
      最后他轻轻将被子拉上来,将两人盖住。
      他像一只没有长大的小兽,小心翼翼卷缩在港生身边,将脸埋进对方的颈窝,深深呼吸。手臂紧紧环住对方的腰,力气很大,但意识到会把他弄疼时,又微微松开了些。
      港生感觉自己躺在一片暖洋洋的海水里,水波将他推开又卷起,他一直往下坠落,似乎要落入幽暗的深渊,但是整个人又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环住,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这份安全感让他依恋起来,想要更加靠近。暖流从他的后背钻入他的衣服,不断在腰上徘徊,然后解(消除)开他的酷子,流入复部,在紧(消除)致的下(消除)腹摩(消除)挲抚(消除)弄。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边,低沉沙哑的气音环绕在耳廓。
      “阿港,舒服吗?”
      他猛地睁开眼睛,几秒钟之后才发现自己仰面躺在床上,右手底下的床单还有些温热,但床上没人其他人,不过洗手间传来水流的声音。前世的记忆涌入大脑,他瞳孔骤然缩小,一下跳起来,慌忙查看自己的下(消除)身,没有任何不适,不过领口的扣子解开了。
      慌里慌张的翻下床,Julian刚好从卫生间出来,他光着上身,满身水汽,露出精壮紧(消除)致的皮肤,发梢湿湿地还在滴水,眼尾有些潮(消除)红,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性(消除)感。
      “醒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更添了这种性(消除)感。
      “我……为什么……”港生眼睛不知道往那看
      “你睡着了,我就给你匀了一点位置,你睡觉挺老实的,没有乱动。”Julian随意说着走过来,抓起被子上的睡袍披上。
      “很抱歉,鲁先生。”港生无法忍受自己心跳的速度,要夺门而出。
      “等等。”Julian好似想到了什么,“马上除夕了,想要什么礼物?”
      “不用了。”港生有些烦躁,为什么偏要在这种时候问要什么礼物,他有一种自己真被对方怎么了的耻辱感。
      “那给你放假?”
      “不用了。”
      “带你出去玩吧,给你介绍女孩子,怎么样?”Julian饶有兴致的看着港生,眼底带着笑意。
      “不用了。”港生冷漠的表情已经说明了此刻的心情,不过Julian好像没看出来一样忽然走近他。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他低下头凑近,声音低沉而魅惑,好像两人真是昨晚发生了亲密关系的一对情人。
      港生慌忙退后:“什么都不用了,我今天有事出去一趟,我会安排其他保镖过来保护您。”港生说完逃出了房间。
      “阿贵,怎么了?”林莲好正端着早点上楼来,看见衣服凌乱的港生一大早从Julian房间慌张的跑出来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港生的眼神有些闪烁,他顾左右而言他,“还有粥吗?我有点饿了。”
      “有的。”林莲好忽然注意到他敞开的领口里露出的锁骨边有一点紫红的痕迹,担心地凑近了想看看,“你这里怎么了?受伤了吗?”
      港生心口一跳,感觉不妙,连忙说自己肚子疼便冲入了洗手间。
      镜子里他把领口扯开,一点紫红赫然在锁骨边。轰一声,脑子里什么突然炸开了,他踉跄着几乎站不稳。他再次检查身体其他地方,甚至是下身的私密部位,好在没有再发现可疑的痕迹,也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Julian应该没有对他做什么。可锁骨上这个痕迹是什么?指尖轻触那点嫣红,一股电流从那处传到指尖,酥酥麻麻。
      他确信应该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莲好看着神色古怪的港生,若有所思,他衣领下那抹红让她有些不安。
      “我看阿贵慌里慌张地从你房间出去。”林莲好把早点带进去时随口说道,“你跟他说了什么,把这孩子吓到了。”
      Julian叼了块面包:“没什么,就问他过年想要什么礼物。”
      “这孩子挺可怜的,你不要太为难他,像他这种年纪的男孩子应该多让他出去玩玩,交一些女朋友。”
      Julian的手一顿,放下面包,“妈,您很关心阿贵的事嘛,我看你们平时有说有笑的,很投机。”
      “阿贵的母亲和我年纪相当,所以他当我是母亲一样的长辈,许多话愿意和我说。”林莲好没有注意到,Julian目光变得极其冰冷。
      他擦了一下嘴:“我回公司了,今天都不用做我的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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